第五章：風暴之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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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洛子凡和夢夢面對面吃早餐。
忽然，夢夢說道：“武器？”
“武器放在家裏被發現就不好了。”洛子凡漫不經心的答道。
夢夢點了點頭：“專業！”
“說的就好像你很懂一樣。”洛子凡笑了起來。
夢夢沒有理會洛子凡是不是在嘲笑她，而是自顧自的問道：“上午幹什麽？”
“我要去學校圖書館上班，你跟著我，別亂跑。”洛子凡用餐巾抹了抹嘴，起身去整理自己的書。
“哦。”夢夢乖巧的點點頭。
蘇南大學，圖書館。
洛子凡把他的背包放到總臺裏，看著夢夢手裏的東西，隨口問道：“你為什麽要拿著那個東西？”
夢夢把她的毛絨貓咪抱在胸前，用臉蹭了蹭它的腦袋，說道：“喵喵好可愛。”
“隨你吧。”洛子凡轉身對總臺裏的人說道：“換我值班了，你回去休息吧。”
“哦！是凡哥來了，好的好的，我收拾一下。”總臺裏的那個眼鏡男說道。他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繼續說道：“對了，凡哥。你聽說操場那邊發生的事情了嗎？”
“操場那邊？什麽事？又有屌絲為了搶女神進行男人之間光膀子的決鬥了？”洛子凡手指敲著總臺的桌面，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是，是有個學生死了，聽說死相可慘了，碎塊到處都是。”眼鏡男不禁打了個寒顫，扶了扶厚厚的眼鏡。“好恐怖的。行了，我走了，凡哥。”
“嗯。”洛子凡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轉身示意夢夢跟自己到總臺裏坐著。
“你不去嗎？”夢夢轉了一下小腦袋問道，手上還抱著她的那只喵喵。
“晚上就有案情報告，不著急。”洛子凡淡定的拿出自己的書、本子和筆，看起來在寫著什麽，不時還會從手機上查閱一些東西。
“你在……寫小說嗎？”夢夢好奇的湊上前來。“寫的什麽？叫什麽名字？”
洛子凡將本子的扉頁給她看了一眼，然後翻回去繼續寫。
“《執法者》？寫你自己？自傳？”夢夢笑了起來，她的笑是一種會讓你相信天使的存在的魔法。
洛子凡搖了搖頭：“不是。”
忽然，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嗨，可愛的天使小妹妹，我想借一下這本書。”
學生會副主席南遼梅將左手肘支在總臺上，手掌抵住下巴，微笑著看著夢夢，右手把一本書遞給她。
但是，下一秒南遼梅感到非常尷尬。因為，這個可愛到可以稱之為天使的女孩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用一種嚴肅的表情看著他，既沒有一點害羞，也沒有一點高興，甚至連面對陌生人的疑問都沒有。而且，她完全沒有將書接過來的跡象。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觀察和分析一只小白鼠，整個人宛如一個盯著解剖臺上屍體的法醫。這讓他有點毛骨悚然。
“看來我妹妹把你迷到連圖書管理員是誰都忘了，這位同學。”洛子凡接過那本書，在鍵盤上迅速的打出一串數字，做完登記，還給了他。
“學長……你知道我的學號？”南遼梅瞪大眼睛，很是吃驚。
洛子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低頭繼續認真書寫。其實他心說，你的前女友比我狙殺的死刑罪犯還多，對你的大名和學生號比較熟悉很奇怪嗎？
南遼梅戀戀不舍的離開後，夢夢恢覆了常態，低聲說道：“會馬術，花心，縱欲過度，長期泡夜店，練過日本劍道。”
“嗯？你說什麽？”洛子凡擡眼問道。
夢夢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了一句：“剛才在洗手間和女生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問道：“我可以拿書看嗎？”
洛子凡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可以，不過不可以帶回家，不要弄破損，明白？”
“嗯。”夢夢點點頭，便抱著她的喵喵跑去找書了。
“老板，第二批已經分娩結束了，要讓它們馬上開始工作嗎？”廠主對身邊戴著面具，穿著黑色連帽袍，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的人說道。
蘇南市的某座地下建築中，生化設備儀器散發出一片片幽微的綠光，匯聚成特殊的海洋，在這陰暗潮濕的建築中，給人一種幽冥地獄的感覺。
“不，讓它們恢覆幾天。”老板經過變聲的聲音又尖又細，在這個不見天日，連窗戶都沒有的地方顯得格外詭異。“我需要它們完整的戰鬥力，而不是剛分娩的產婦。對了，胎兒都安置好了嗎？”
“是的，絕對安全，絕對處於掌控之中。”廠主回答道。
“你真是個偉大的科學家。對了，我記得你還是個哲學博士，對嗎？那你能回答一下我這個問題嗎：什麽是對和錯。”老板尖細的聲音經過墻壁的反彈，形成了疊音，愈發的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聽我學的知識還是我自己的認知？”廠主笑了笑。
“都說說吧。”
“我的知識告訴我：符合真善美，符合法律的是對的；我自己的認知告訴我：自己所想的，即為對的。”
“完美。其實，每一個所謂的惡棍，都是一個偉大的思想家和哲學家，是一個超脫人類、思想進化的先驅。”
“愚蠢的人類。”廠主不屑道。
“愚蠢的人類。”老板也說道。“忘記了始即是終，忘記了宇宙的真相。或者說，他們從來就沒真正的認識到宇宙的真相。”
在他們的下方，它隔著超強化的鋼化玻璃，看著這兩個人，將手放在玻璃上，綠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殺戮的暴怒……
洛子凡發現，夢夢非常喜歡看書。
她看書時非常安靜，他甚至懷疑她看書時已經達到了忘我境界。她對於總臺上的任何動靜都不會做出任何反應。
她就這麽坐在他的旁邊，把書攤開放在並起的雙腿上，左手抱著喵喵，右手翻動書頁，眼瞼低垂，修長的睫毛隨著眼瞼靈動的上下跳躍，眼眸也變得活潑無比，只不過她除了眼睛和右手之外的部位一動也不動，仿佛空間會因此凝固，時間會因此靜止。
他忽然產生了一個錯覺，似乎他們已經認識了好久好久，久到完全感覺不到對彼此的陌生。
她喜歡一切和偵探有關的書，比如她把刑偵學的書籍直接搬了九本回來，用自己的背包壓著，似乎是怕被別人借去。
看來她真的很想當一個偵探。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難道南遼梅走後她說的那些話……是她對南遼梅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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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夢夢說道：“武器？”
“武器放在家裏被發現就不好了。”洛子凡漫不經心的答道。
夢夢點了點頭：“專業！”
“說的就好像你很懂一樣。”洛子凡笑了起來。
夢夢沒有理會洛子凡是不是在嘲笑她，而是自顧自的問道：“上午幹什麽？”
“我要去學校圖書館上班，你跟著我，別亂跑。”洛子凡用餐巾抹了抹嘴，起身去整理自己的書。
“哦。”夢夢乖巧的點點頭。
蘇南大學，圖書館。
洛子凡把他的背包放到總臺裏，看著夢夢手裏的東西，隨口問道：“你為什麽要拿著那個東西？”
夢夢把她的毛絨貓咪抱在胸前，用臉蹭了蹭它的腦袋，說道：“喵喵好可愛。”
“隨你吧。”洛子凡轉身對總臺裏的人說道：“換我值班了，你回去休息吧。”
“哦！是凡哥來了，好的好的，我收拾一下。”總臺裏的那個眼鏡男說道。他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繼續說道：“對了，凡哥。你聽說操場那邊發生的事情了嗎？”
“操場那邊？什麽事？又有屌絲為了搶女神進行男人之間光膀子的決鬥了？”洛子凡手指敲著總臺的桌面，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是，是有個學生死了，聽說死相可慘了，碎塊到處都是。”眼鏡男不禁打了個寒顫，扶了扶厚厚的眼鏡。“好恐怖的。行了，我走了，凡哥。”
“嗯。”洛子凡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轉身示意夢夢跟自己到總臺裏坐著。
“你不去嗎？”夢夢轉了一下小腦袋問道，手上還抱著她的那只喵喵。
“晚上就有案情報告，不著急。”洛子凡淡定的拿出自己的書、本子和筆，看起來在寫著什麽，不時還會從手機上查閱一些東西。
“你在……寫小說嗎？”夢夢好奇的湊上前來。“寫的什麽？叫什麽名字？”
洛子凡將本子的扉頁給她看了一眼，然後翻回去繼續寫。
“《執法者》？寫你自己？自傳？”夢夢笑了起來，她的笑是一種會讓你相信天使的存在的魔法。
洛子凡搖了搖頭：“不是。”
忽然，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嗨，可愛的天使小妹妹，我想借一下這本書。”
學生會副主席南遼梅將左手肘支在總臺上，手掌抵住下巴，微笑著看著夢夢，右手把一本書遞給她。
但是，下一秒南遼梅感到非常尷尬。因為，這個可愛到可以稱之為天使的女孩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用一種嚴肅的表情看著他，既沒有一點害羞，也沒有一點高興，甚至連面對陌生人的疑問都沒有。而且，她完全沒有將書接過來的跡象。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觀察和分析一只小白鼠，整個人宛如一個盯著解剖臺上屍體的法醫。這讓他有點毛骨悚然。
“看來我妹妹把你迷到連圖書管理員是誰都忘了，這位同學。”洛子凡接過那本書，在鍵盤上迅速的打出一串數字，做完登記，還給了他。
“學長……你知道我的學號？”南遼梅瞪大眼睛，很是吃驚。
洛子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低頭繼續認真書寫。其實他心說，你的前女友比我狙殺的死刑罪犯還多，對你的大名和學生號比較熟悉很奇怪嗎？
南遼梅戀戀不舍的離開後，夢夢恢覆了常態，低聲說道：“會馬術，花心，縱欲過度，長期泡夜店，練過日本劍道。”
“嗯？你說什麽？”洛子凡擡眼問道。
夢夢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了一句：“剛才在洗手間和女生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問道：“我可以拿書看嗎？”
洛子凡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可以，不過不可以帶回家，不要弄破損，明白？”
“嗯。”夢夢點點頭，便抱著她的喵喵跑去找書了。
“老板，第二批已經分娩結束了，要讓它們馬上開始工作嗎？”廠主對身邊戴著面具，穿著黑色連帽袍，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的人說道。
蘇南市的某座地下建築中，生化設備儀器散發出一片片幽微的綠光，匯聚成特殊的海洋，在這陰暗潮濕的建築中，給人一種幽冥地獄的感覺。
“不，讓它們恢覆幾天。”老板經過變聲的聲音又尖又細，在這個不見天日，連窗戶都沒有的地方顯得格外詭異。“我需要它們完整的戰鬥力，而不是剛分娩的產婦。對了，胎兒都安置好了嗎？”
“是的，絕對安全，絕對處於掌控之中。”廠主回答道。
“你真是個偉大的科學家。對了，我記得你還是個哲學博士，對嗎？那你能回答一下我這個問題嗎：什麽是對和錯。”老板尖細的聲音經過墻壁的反彈，形成了疊音，愈發的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聽我學的知識還是我自己的認知？”廠主笑了笑。
“都說說吧。”
“我的知識告訴我：符合真善美，符合法律的是對的；我自己的認知告訴我：自己所想的，即為對的。”
“完美。其實，每一個所謂的惡棍，都是一個偉大的思想家和哲學家，是一個超脫人類、思想進化的先驅。”
“愚蠢的人類。”廠主不屑道。
“愚蠢的人類。”老板也說道。“忘記了始即是終，忘記了宇宙的真相。或者說，他們從來就沒真正的認識到宇宙的真相。”
在他們的下方，它隔著超強化的鋼化玻璃，看著這兩個人，將手放在玻璃上，綠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殺戮的暴怒……
洛子凡發現，夢夢非常喜歡看書。
她看書時非常安靜，他甚至懷疑她看書時已經達到了忘我境界。她對於總臺上的任何動靜都不會做出任何反應。
她就這麽坐在他的旁邊，把書攤開放在並起的雙腿上，左手抱著喵喵，右手翻動書頁，眼瞼低垂，修長的睫毛隨著眼瞼靈動的上下跳躍，眼眸也變得活潑無比，只不過她除了眼睛和右手之外的部位一動也不動，仿佛空間會因此凝固，時間會因此靜止。
他忽然產生了一個錯覺，似乎他們已經認識了好久好久，久到完全感覺不到對彼此的陌生。
她喜歡一切和偵探有關的書，比如她把刑偵學的書籍直接搬了九本回來，用自己的背包壓著，似乎是怕被別人借去。
看來她真的很想當一個偵探。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難道南遼梅走後她說的那些話……是她對南遼梅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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