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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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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個是自己深愛的女人,都是他溫鄴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可是偏偏有些人竟然動了他們兩個,真的以為他是死的嗎。

溫鄴看著面包車裏面的黑衣人老大,大步的走向了面包車,他開了一下面包車的門沒有打開,面包車裏面的黑衣人老大此刻也是鎖住了車門,應該還在找著機會逃跑。

溫鄴冷笑,傷了他最在乎的人,竟然還想要跑?Y這個時候也是將許安溪放進了車裏,救護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Y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很粗的鐵棍,走向了面包車。

溫鄴看出了他的意圖立刻往後退了幾步,Y的雙目是猩紅的,黑衣人老大立刻往車的副駕駛上縮了縮,可是隨即一想到他根本不可能打開車門便放了心,不過還是不敢跟他對視。

Y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猙獰的微笑,將手中的棒子高高揚起,只聽見“嘭”的一聲,面包車的車玻璃瞬間粉碎,在場的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

Y卻是沒有管他們的感覺,只是不顧車窗邊上的玻璃碎屑,將黑衣人老大拽了出來,“誰他媽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動我的女人,傷我的兄弟!”

黑衣人老大此刻已經被他狂暴的表情嚇得不敢出聲,他現在怕自己跟這個車玻璃一樣挨上那麽一棍子,他自認為他的腦袋沒有這個車窗戶硬。

Y見他不說話更是怒火中燒,“不說是嗎,呵,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敢綁架我的女人和兄弟。”

他將黑衣人老大整個人從車窗裏面拽了出來,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然後踩著他的肩膀上那處剛剛被他用槍打的那一處。

使勁的撚了撚,那個黑衣人的老大立刻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Y卻是沒有放過他,腳還是在原地,“錯了?你以為你認一個錯我兄弟就會沒有什麽事情嗎,你看見他身上的血了嗎,我告訴你他要是真的活不過今天的話,我就會把你五馬分屍,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的錯了。”

黑衣人的老大打了個哆嗦,他知道自己眼前這個魔鬼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能夠做到,甚至是更可怕的事情。

這個時候救護車來了,安檾被推上了救護車,許安溪立刻跟了上去,Y的眸色暗了暗,他不想許安溪關心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救了她的命,而且是自己的兄弟,他沒有任何理由不讓許安溪關心他,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絕對不會放過。

其他的人也是被抓了起來,溫鄴也是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也快點離開這裏吧,這些人我們還要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道歉呢,而且他們背後的人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查出來,讓他們知道在太歲頭上動土會怎麽樣。”

Y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上了車,要是因為這一次安檾在許安溪的心裏的地位超過了他,他會恨,可是他卻是無力爭取,因為那個時候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而安檾卻是跟著許安溪經過了那麽多的艱險,甚至最後為了她被差點撞死。

溫鄴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卻是什麽都沒有說,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資格說什麽。

許安溪跟著安檾到了醫院,在救護車上,安檾被輸了好幾袋血,可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甚至許安溪想著一個人的血究竟有多少可以流,安檾身上的血是不是快要流幹了?

許安溪看著護士和醫生沈重的臉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麽,都是因為她害了安檾,要不是自己的話安檾現在應該是好好的在醫院裏面做著他的醫生,享受著他的人生,可是現在他卻是一直在流血。

安檾直接被送進了手術室,沒有任何遲疑,許安溪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突然間想起了自己媽媽去世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也是這麽靜靜的坐在手術室的門外,滿心歡喜的等著自己母親能出來,可是等來的只有醫生一句冰冷的對不起。

她腦海中的記憶似乎與現在重疊,她有些顫抖,要是安檾出來之後也是一句冰冷的對不起怎麽辦?她好怕…為什麽剛剛推進去的不是她,明明她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許安溪的眼淚瘋狂的溢出了眼眶,Y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這一副脆弱無助的樣子,他能夠做得只有緊緊的抱著她,他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什麽安檾不希望她這麽難過的話,因為在裏面躺著的是自己的兄弟。

安檾的傷勢有多嚴重他們都知道,他不能違心的說出他沒有事情的話,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卻是一個醫生。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溫鄴看著情緒不穩定都許安溪,直接開口說道:“我是。”

“那你就過來簽一個字吧。”

溫鄴看著那張單子上面的字,心中狠狠的一沈,但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簽了字。

許安溪看著他,眼睛不思剛剛那般空洞,卻是隱藏不住裏面的哀傷,“溫鄴你剛剛簽得是什麽?”

溫鄴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騙她,“是病危通知書。”

許安溪沒有再問什麽,反而出奇的平靜,似乎是知道他在疑惑於是笑著對溫鄴說道:“你們知道嗎,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也就在門外,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最後等到的只是一句對不起,我真的好怕剛剛那個醫生也是說一句對不起,雖然是病危通知書,但是總比那句對不起好不是嗎?”

溫鄴和Y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他們在她的笑容下面看見了傷痕累累,Y將她的小臉掰正,讓她正對著自己,“許安溪不要笑了,你根本就不想笑。”

許安溪沒有掙紮,只是直直的看著他,終究還是Y敗下陣來,將她緊緊的抱著,似乎是要將她嵌入骨髓,“安安都怪我,我為什麽會去那麽晚,要是我早去那麽一會兒說不定就不會發生什麽了,為什麽我沒有早去…”

許安溪被勒的生疼,卻是沒有反抗,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似乎不將他咬出血不罷休一樣,Y忍受著她發洩出來的怒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疼痛,只是輕輕的撫著她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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