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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想離婚?六百六十六萬的聘禮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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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爾連連點頭應下,哽咽了一聲轉過去倒水,蕭庭月這才借機將喉中腥澀的一口血吐在了垃圾桶中。

星爾端了水過來時,他已然恢覆了如常神色。

“你別動了,我來餵你吧……”星爾端了水走近他身邊,聲線裏忍不住又帶出一絲哽咽。

他自來在她心中都是無所不能神一樣的存在,可此時看著他面上帶著一抹蒼白虛弱坐在這裏,星爾直追悔的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個耳光。

“蕭庭月……”

星爾垂了眼眸,眼淚連串滾下來:“我改了,我以後真的改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不會這樣任性妄為,不會這樣胡鬧頑劣,不會再……做出任何丟他臉面的事來了。

“好了,我知道了。”

他擡起手,摸了摸她微涼的發頂,唇角微勾:“還好你沒有太胖,我還承受得住。”

星爾咧了咧嘴想笑,可眼淚卻落的更兇了。

“還要不要餵我喝水了?”

星爾哽咽著連連點頭,慌忙將茶杯遞到了他的嘴邊。

蕭庭月低頭喝了半杯,忽然緩緩說了一句:“以後學機靈點,我今天要是不喊你,你是不是就不過來了?”

“我總是闖禍……我怕你討厭我……”

“那有什麽辦法?人是我自己選的,那我也只能認了……”

“蕭庭月……”

“星爾你聽……”

遠處有鐘聲響起,新年的鐘聲敲響了,新的一年已經到來,這是他們在一起度過的第二個新年。

就這一刻,就在此時。

他們彼此都認為,這一生,他們還將一起度過無數個新年。

“新年快樂,姜星爾。”

“新年快樂……蕭庭月。”

……

“庭月,新年快樂……”

黯淡了光線的房間裏,大洋彼岸的另一端,華人的除夕在美國也漸漸成了眾所皆知的大日子。

段家振的母親,她的婆婆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自然要過中國的節日。

去年這個日子,段家振帶了她一起回去老宅。

婆婆看到她就拉了一張臉,吃完年夜飯她未曾守歲,借口身子不舒服,一個人回來了她和段家振的家。

可這一年,卻是她孤身一個人待在這棟房子裏。

那一次段家振對她動了手之後,挨打好似就成了她的家常便飯。

怨不得世人都說,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她本來身子就弱,這樣的暴打她怎麽能受得了,離婚的話脫口而出,段家振倒是輕易就應下了,只是一個條件。

結婚的時候,段家振給了白家六百六十六萬的聘禮,只要她白芷將這六百六十六萬分文不少的還回來了,他立刻就簽字離婚,放她自由。

可她從哪裏弄這麽多錢給她?

她自來在金錢上都是散漫的人,段家振給的聘禮,她根本就未曾從娘家帶回來。

而白家如今在蓉城都快要混不下去了,這一筆錢怕是早已花的精光。

白芷拿不出錢,段家振將她困在這房子裏,一應的通訊工具都收走了,獨棟的別墅位置僻靜,她連求人的門路都沒有。

住在這裏,像是在煎熬著等死一般。

可哪有人想要死?誰不是汲汲鉆營的想要活著?

段家振這一段時間行事越來越糜亂荒唐,甚至開始帶了應召女郎公然的回來他們的婚房。

就在昨日,他和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鬼混的時候,不知是喝了酒還是抽了大麻的緣故,將她叫到了他們鬼混的主臥,硬是逼著她端茶倒水的在那兒伺候。

她這一生都未曾受過這樣的羞辱,昔日蕭庭月因著她的病,對她溫柔至極,從未曾高聲和她說過話,可今日,她卻被段家振踩入泥沼之中糟踐折辱。

白芷當時羞怒之下,一頭就往墻上撞去,卻被段家振硬生生的拽住了頭發。

她額頭只是蹭破了一塊油皮,可頭發卻被段家振拽掉了一縷,饒是如此,段家振卻還不肯罷休,將她趕到外面園子裏站了半夜,若不是傭人怕鬧出人命來給她偷偷送了厚衣服,她說不定昨夜就已經凍死了。

廣場上的鐘聲敲響,這個時候正是中國的除夕夜。

白芷靜默的站在窗前,臉上斑駁的傷痕要她看起來異樣的楚楚可憐。

宅子裏一片安靜,雕花鏤空的白色大門那裏亮著橘色的燈光,時不時的有人影走過。

那是看管她的人。

段家振已經和她攤牌說的很清楚,不給錢,她沒有可能從這裏走出去一步。

白芷臉上的淚痕被風吹幹了,她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上了木質樓梯。

白色的睡袍長裙蜿蜒在地板上,她消瘦的身軀更是讓人心憐,那一張皎白的臉,不覆往昔的明媚飛揚,帶了揮不去的清愁,卻更是能輕易博得男人的疼惜。

她走進臥室,關上了臥室的門,在梳妝鏡前坐了下來。

最底層上鎖的抽屜最深處,一個小小的盒子安靜藏在那裏。

白芷將那盒子拿了出來,打開。

裏面是一枚十分簡單的戒指。

戒指是男款的,內裏鐫刻著一個小小的漢字。

月。

白芷輕輕的撫了撫那一枚戒指,纖細的眉結了愁緒,濃稠的化不開。

庭月,我是真的沒有法子了。

你說不要再聯絡,不要再有任何的瓜葛,我的自尊告訴我,這輩子,我就算是飄零異國死在異國,我也不該找你開口求助。

可是,我還有未竟的心願。

庭月,我是真的沒有法子了……

段家振醉醺醺的回來別墅,一個小時前,白芷親自給他打了電話,她說,她有辦法弄到錢,甚至是雙倍聘禮的錢,她要他回來,和她面談。

段家振搖搖晃晃的上樓來,臥房裏熏了香,淡淡香氣裊裊娜娜,人就先醉了三分。

推開門,暧昧的光線裏,白芷穿一襲雪白長裙端坐在梳妝鏡前,蜿蜒長發海藻一樣散在肩上,她回眸望著段家振,對他莞爾輕笑:“你回來了?”

她有多久沒有對他笑過了?

不是一副惆悵滿腹的模樣,就是冷著臉好似冰雕一般難以接近。

她的心裏裝著別的男人,她不肯要他碰她,他從前那樣愛她啊,如今才會這般的恨她,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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