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雲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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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山洞,其實是一條悠長神秘的峽谷,位於雲鼎宗門之上。雲鼎宗門地勢極高,位於雲巔之上。這星辰峽谷兩邊高峰聳立,更是直達虛空天聽。浩渺星辰自上而下,若有人從這峽谷中擡頭而望,便能看到一片黑暗之中,萬千星辰宛如一條長河,蜿蜒曲折。

而此時此刻,若那星辰有眼,俯首千裏而望,便能瞧見那山谷之中的一副絕色畫面。

只見幽深山谷之中,清泉潺潺流動,火堆搖曳身姿。

火堆旁糾纏著兩個人影,上下疊擁,青絲纏繞。

“姜……夙……興……姜……夙……興……”一陣粗喘中,男子低沈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個名字。他一直喚一直喚,從一開始,就沒停過。

“……顧白棠!你別叫了行不行!我又沒死!”他身下的人終於忍受不了了,雙手齊上撐住顧白棠正要匍匐下來的胸膛,清秀的眉頭不耐地皺起,被蹂躪地泛紅的嘴唇似乎都起了皮。

顧白棠一怔,動作頓住,楞楞地望著身下的人。他黑眸幽幽,映著背後的星辰長河,竟流露出幾分痛苦。

見他這個樣子,姜夙興又不忍心了。他稍稍坐起身來,湊近顧白棠,有幾分擔憂地問道:“白棠哥,你今天怎麽了?怎麽怪怪的?”

原本今天姜夙興看了溫玉遞來的卷宗,心裏好不生氣。他想,好你個顧白棠,留本座在這裏守活寡,你自己倒在外面撩迷弟撩的風生水起。

都以為今天顧白棠也不會來了,沒想到子時時分,顧白棠終於來了。

來倒是來了,卻是一言不發,就跪坐在一旁一直死死盯著他的臉看。

這讓原本想晾他一會兒的姜夙興坐不住了,睜開眼睛看到對面那人跪坐在玉石前寸許處,那眼神,那動作,怎麽看怎麽活似了……一條狗。

“你看什麽?”姜夙興被他看他不好意思,出聲問道。卻還是不笑,顧白棠幾天沒來看他,他倒是公務繁忙,卻是在撩溫玉,讓他如何受的。

顧白棠沒有立時開口回答他,而是凝望他的眼神更加深情了幾分。眼神流動,在他周身緩緩流轉了一圈之後,覆又落在他的面頰之上。

那凝視他的黑眸變得更加深情,就像一汪海水,要浸透出來一般。

姜夙興莫名有些發怵,“你……”

卻見顧白棠喉頭滾動了一下,眼裏露出些微癡迷的笑意,慢慢朝他俯身過來。

姜夙興大氣不敢出,他總覺得顧白棠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可是眼前的顧白棠又分明很熟悉,甚至幾日不見,顧白棠的身上更有了一種讓姜夙興心神搖曳的感覺。

俊逸的臉龐越來越近,姜夙興的眼睫微微顫了起來。不知為何,眼前的顧白棠給他一種十分強勢的威懾感,卻又給他一種十分神秘的魅惑感。

顧白棠雖然有些緊張,卻顯得游刃有餘,一切順利。他慢慢靠近姜夙興,先是在他唇上吻了吻,然後停住,像是在觀察此刻姜夙興的反應和表情。

姜夙興面頰通紅,細長的眼睛裏有些慌亂地躲閃之意,猶如小鹿一般。

顧白棠彎了彎唇角,突然喚了一聲:“姜夙興。”

雖是不解,但姜夙興還是應了他,從喉嚨間發出一聲沙啞地“嗯”字。

顧白棠笑意更深,低頭親了他一下,又喊一聲:“姜夙興。”喊完後擡起頭來看姜夙興的反應。

“嗯……”姜夙興被他喊的都有些不敢應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模樣的顧白棠,如此,如此癲狂的模樣。

“白棠哥,你……”姜夙興剛想問你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卻見他在喊完「白棠哥」三個字後,顧白棠陡然間崩壞的眼神,讓姜夙興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顧白棠的呼吸都瞬間急促起來,他熱烈地看著姜夙興,道:“你再喊一聲。”

姜夙興閉緊了嘴巴,防備地看著眼前的人。

顧白棠微瞇了一下眼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伏在姜夙興的胸膛上,突然充滿痛苦地長嘆了一聲:“我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大概是顧白棠身上的絕望和痛苦都太過明顯,讓姜夙興也感受到了。他心中泛起無限的憐惜,伸手擁住顧白棠的肩膀,輕聲道:“白棠哥,別害怕,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知道顧白棠在說什麽,只能順著去安慰他。

這時他感覺胸前一陣濕潤,繼而覺察到懷中人微微的抖動。姜夙興十分驚訝,顧白棠竟然哭了。

“白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告訴我?”姜夙興擡起顧白棠的臉,想讓知道他到底怎麽了。

卻不料顧白棠一下子撲上來,徑直吻在他唇上,手上更是瘋狂地去扒開他身上的衣服。

姜夙興幾次想把他推開,但是卻換來顧白棠更加瘋狂和顫抖的進攻。能感覺到他此時的驚慌,姜夙興無奈,只得用赤誠的懷抱去緊緊擁抱他。

按理說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兩個月了,雖不說日日承歡,但是也已雲雨多次,漸漸摸索出這其中的門路。但是今日的顧白棠卻青澀的如同一個楞頭小子,他先是將姜夙興剝光了放在玉臺上,卻是不曉得從何處入手。

姜夙興無奈,稍稍推開他,從臺階下拿出一罐膏體,挖出一塊暈在掌心,然後再抹在門戶處,擴張揉捏。

顧白棠則是睜大了眼睛,一言不發地楞楞看著。可是那原本黑潤深沈的眼睛,分明泛起了紫紅,脖頸處更是血脈噴張,看得出他忍的極為辛苦。

姜夙興引著顧白棠來到門戶入口,正要引他入內,不想顧白棠頂開了他的手。

姜夙興露出一個笑意,他原本以為顧白棠要把這掣青澀」的情戲演完,卻不想終於是露出了本性。

顧白棠將姜夙興的雙腿分開抗在臂彎處,眼睛盯著兩人相接處,一點點推進入內。

不時他還擡起頭來,觀察姜夙興的反應和表情。

雖說是早開了先,然畢竟是男兒身,加之今日顧白棠似乎充了血,比往日裏都格外粗壯了幾分。姜夙興微側著頭,咬著衣服怕自己發出聲音來。

顧白棠卻捉住他的手,將兩人十指緊扣。他深情凝視著身下之人,似乎是在確認什麽一般,喚了一聲:“姜夙興。”

心想他在此時還要作什麽妖,姜夙興頗有幾分嗔怒地看了他一眼,道:“別鬧了,還不快進來。”

顧白棠卻是不疾不徐,一邊徐徐推進,一邊不依不撓地喊他的名字。

粗壯之物抵達身體深處,似是觸碰到了什麽敏感之處,姜夙興禁不住發出了聲音。

“嗯!……”

顧白棠喘息了一聲,又沈沈壓下來,要與姜夙興親吻。

他這一壓下來,身體裏的硬物便又往更深處壓去。嚇得姜夙興呼吸一窒,神情有幾分慌亂,“別……太深了……”

顧白棠卻不理他,徑直壓下來,與他肉肉相貼。姜夙興呻吟出聲,被顧白棠捧住面頰,以涼薄的唇火熱的吻堵住他的叫聲。

這一番深吻纏綿悱惻,顧白棠的唇舌十分有力,卻又十分溫柔。順著姜夙興的口內一路舔舐,繾綣溫柔,漸漸讓姜夙興身下放松了些許。

那舌頭卻是可怕,一路深入到姜夙興的喉嚨間,還要再往裏探。

姜夙興嚇的不行,剛要掙紮,卻在此時身上的人陡然動作抽插起來。顧白棠將他雙腿越發往玉臺上壓制,一邊以長舌深吻他,一邊卻能劇烈地操幹他。

上下俱被如此侵占,這簡直讓姜夙興心神都混亂了,防守徹底消失,只能任了顧白棠肆意妄為,為所欲為。

顧白棠卻是沒有任何技巧,金丹後期的他體力極好,只是不停地如此重覆、又深又重地操著姜夙興。

饒是姜夙興已有經歷,也經不起如此久經不衰的劇烈運動。約莫是過了數千下,姜夙興身體開始吃不消,便主動繳械投降身出精。

顧白棠卻還不停歇,他其實是忘了怎麽出精。因著金丹期修士都能「閉關收精」以免精銳流失,所以非刻意為之,否則很難出精。

此時眼看著姜夙興兩眼往上翻,竟然暈厥過去,顧白棠才停下動作,從姜夙興身體裏退出來,仔細他的狀況。

“姜夙興……夙興……”顧白棠輕拍他的面頰,聲音十分的焦急和慌亂:“對不起……小醒……對不起……”

姜夙興逐漸轉醒,朦朧間聽到顧白棠似乎在喊他小醒,可是一睜眼,顧白棠又喚他姜夙興。

他想他大概是聽錯了,顧白棠被封印了記憶,怎麽可能回記得喊他小醒。

何況方才那一聲小醒……是上一世的顧白棠才有的特別柔情。

大概是他聽岔了。

“白棠哥。”姜夙興出聲喊道,這才發覺聲帶早已沙啞。嘴唇也疼的不得了,想來已經破皮了。

正埋在他胸前低語的顧白棠擡起頭來,黑眸有幾分小心翼翼地望著他片刻,突然道:“姜夙興,我、我還以為……我把你給弄死了。”

“……”姜夙興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他道:“顧白棠,你不覺得你身為弟子,對本座有些太無禮了嗎?”

顧白棠楞神了片刻,恍然道:“是了,我怎麽忘了,你竟然已經是西城的掌教了。”

“我聽這意思,你對本座有些不滿?”姜夙興捏住他的耳朵,作惱怒狀道:“本座堂堂西城掌教,竟然給你這般操弄,你還有理由不滿了?”

顧白棠一笑,捉住姜夙興的手放到唇邊深深落下一個吻,聲音沙啞道:“掌教恕罪,弟子只是想……”

“想什麽?”姜夙興問道。

“想一直霸占著掌教。”顧白棠欺上身來,眼中笑意魅惑,“姜夙興,無論你是西城的掌教還是姜家的家主,你都只能被我一個人這樣占有。”

姜夙興被他這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卻躲不開顧白棠的擁抱。

更深露重,兩人將戰場從雲臺轉到星辰山洞裏,纏綿不休。

顧白棠就像吃錯了藥,一改往日沈悶不語的傳教士形象,變著法兒地折騰姜夙興。還總是一臉癲狂地叫著姜夙興的名字,不停不休。

“……顧白棠!你別叫了行不行!我又沒死!”他身下的人終於忍受不了了,雙手齊上撐住顧白棠正要匍匐下來的胸膛,清秀的眉頭不耐地皺起,被蹂躪地泛紅的嘴唇似乎都起了皮。

顧白棠一怔,動作頓住,楞楞地望著身下的人。他黑眸幽幽,映著背後的星辰長河,竟流露出幾分痛苦。

見他這個樣子,姜夙興又不忍心了。他稍稍坐起身來,湊近顧白棠,有幾分擔憂地問道:“白棠哥,你今天怎麽了?怎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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