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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劉子寒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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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一敲鼓,震顫的鼓聲中地上青磚都顛簸顫抖起來,而且像是波浪一樣起伏。大起大落之後竟然飛起來了。一塊塊四五百斤重的青磚滿天飄浮的都是。組團撞向杜天。

演武臺邊的看熱鬧學子們都在發楞,這個杜天在幹嗎,薛蠻子明明只是低聲顫敲鼓面。怎麽杜天卻在那搖頭晃腦偶爾還大彎腰或是蹦幾下,似乎在躲避什麽東西的撞擊一樣。別人都不明白。只有奔雷公會的人知道,這個杜天已經中招了。他出現了類似被催眠的幻覺了。

聶嘯天眉頭一皺:“不好,杜天中招了。”

皮山點頭:“註意看他的瞳孔,已經上翻。看來被移魂了。薛蠻子看來得到了奔雷的真傳,用鼓聲踩空了杜天的心智,一個忍耐一個耗損靈力施展。就看誰能扛過去了。”

安娜也緊張:“可惡,這個薛蠻子若是碰上早晨的徐鳳山就有她喝一壺的。人家修煉的是浩然正氣,正是這種歪門邪道的克星。只需要大喝一聲就能破了她的鼓面。”

大家都在為杜天擔心,被淘汰。就無法沖擊冠軍了。

杜天在場中累的一身汗,躲避著眼前撞來的一塊塊青磚。這些大號青磚跟小山一樣,四五百斤一塊在頭上亂飛。撞上了就得受傷,雖然有金剛不壞法訣護身,可是撞不死被撞下臺子去……不對啊,臺子?”

杜天一下醒悟了,自己和薛蠻子是在臺子上比試,薛蠻子人呢?為啥都是青磚滿天飛,這女孩不見了?為啥自己躲避半天,腳下還都是平整的?似乎踩踏上去很結實,青磚不是都飛起來了,腳下應該是廢墟才是?臺子周邊也沒了欄桿,自己這是在哪?

不對勁,薛蠻子肯定沒能力開辟空間把張子健挪移過去,那這樣的話,自己就是中了迷魂術,類似於催眠一類的東西。

“試一下。”

杜天心裏念叨,隨即腳下用力撞向一塊巨型青磚,砰……身前泡沫般的青磚碎了,他感覺不疼。

“哈哈啊哈哈,原來是這樣,指望我一不小心跳下臺子去你就贏了,醜女,你算盤打錯了,破——”

開天斬一閃即逝,一道淩厲的刀芒從天而降,直直插入腳下高臺中,演武臺瞬間被看不到的力量撐破,對面還在敲鼓震顫心魂的薛蠻子一晃身沒站穩,自己抱著大鼓從臺子邊緣掉了下去。

趟子手豎起一面旗幟,表示薛蠻子離開了演武臺,已經算是輸了。

其實,杜天根本就不用只是亮了一下開天斬就收起來的,他可以橫掃或是劈砍,但是那樣,不禁薛蠻子咬死,周邊不知有多少人被自己幹掉,這樣,就成了鄭天一樣的狂妄之輩,自己不能那麽做,要打敗殺掉鄭天,還要讓很多人支持自己貶低鄭天,光明正大的進入宗派才行。

所以,杜天只能將開天斬從空中插入臺子內,粉碎和演武臺很快就能搭建好,不傷人迎娶勝利才是王道。

看臺碎裂,眼前迷蒙一樣廢物的青磚也都粉碎消失在眼前,杜天頭上又出現了太陽和周邊一兩萬看熱鬧的人,耳中的鼓聲消失,只剩喝彩聲不斷,他破了迷魂魔鼓勝利。

趟子手上來抓住杜天的胳膊高舉:“天傲學院杜天勝——”

杜天跳下臺子,把下面摔個仰八叉的薛蠻子扶起來,那只一百多斤的大鼓壓平了薛蠻子的兩只胸團,本來就土地貧瘠,現在成了平坦的高速公路,女孩冷哼一聲,甩開杜天的手哭著鉆入人群。

人群都喝彩鼓掌,給這個德才兼備的天傲學院杜天喝彩。

遠處,安娜抱著雙臂:“嗯,我教出來的學生就是像樣,看來,若是劉子寒不小心被鄭天打敗,這個杜天說不定是個很好的替補呢?”

眾位導師也都點頭,只剩劉子寒握著拳頭:“我一定能收拾了鄭天,不用杜天的,導師您等著就行。”

安娜微微點頭,她也希望這個劉子寒行,可惜呀,拳頭抵不過兵器,向來有法寶的人就是比窮小子硬實,鄭天可是有好東西在兜裏,希望第三場的比試,能打個平手也好,似乎,明天中午的杜天對上鄭天,希望大一些呢。

不只是安娜這樣想,就連聶嘯天也是這麽想的,他偶爾窺測杜天心思,卻發現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人心驚肉跳,還有一層層的迷霧繚繞,讓人根本看不清。

心裏裝的東西多,證明杜天經歷的就多,一個有經歷的人,修為和心性自然不用說,聶嘯天似乎很是看好杜天,說不定這家夥可以問鼎前三名也說不定。

太陽偏西,一天中的高溫時段過去了,演武場邊緣很多色彩各異的遮陽傘減少,女生們雖然手裏沒傘,但是臉色正常,男生雖然都抓著傘柄,可是一個個曬的跟豬頭一樣,都光是給女孩子撐傘了。

第三場比試終於盼來了,萬眾矚目下,尤其在滄瀾公會校長十三妹的註目下,姑蘇學院的鄭天出場,一身黑衣站在演武場南段,北側,一身布衣的天傲學院劉子寒出場,下面無數學子在高喊:“打死他,打死他——”

劉子寒心裏有單位,上一次這個鄭天是趁著歐藍不備出手的,自己可千萬不能重蹈覆轍,他一聲喝就出手:“天傲劉子寒領教——”嗡,已經撲了過去,一只拳頭和鄭天的撞在一起,砰一股氣勁,二人都分開退後好幾步,臉色蒼白。

眾人都看得明白,劉子寒似乎靈力高一些,退後很快就穩住了再次撲上去,對方鄭天就沒有那麽強,後腰撞在身後欄桿上,旁邊一滾才躲避開劉子寒的第二次攻擊,雙方都拿出武器硬碰,武器撞出的火星一串串,偶爾的一次擦身,劉子寒用棍子狠狠拍在鄭天後背,把對方打出好幾米,半天都沒站起來。

鄭天這回是真的狠厲起來,當即甩出寶劍,躥上天的寶劍被靈力一激立馬穩在半空,隨即劍尖瞄準斜下方的劉子寒射下來。

咻……劉子寒躲避,隨即回身,那柄飛劍兜個圈再次躥回來,專門朝著他要害竄射,劉子寒冷哼:“邪門歪道。”他只修煉的火系法術,並沒有法寶,最值錢的法器還要留著問鼎冠軍的時候派上用場,幹脆,劉子寒一抖手裏棍子,他就不信這根火龍棍鬥不過一把飛來飛去的破劍。

寶劍再次竄射,劉子寒看準機會猛拍,飛劍打橫被敲飛,那邊的鄭天冷哼一聲,操控飛劍的手指頭像是被棍子直接擊中,幾乎斷掉,好在還能用,他心計一動,任憑飛劍墜入周邊臺子下,不在強求它飛回來,裝作手指頭斷了,用另外一手捂著,咬著牙退後。

劉子寒冷哼,雙手握棍逼上前,用棍子頭頂著鄭天鼻子:“說,上次是不是你派人偷襲杜天的?都是一個學院的你怎麽那麽狠毒?”

咻……腦後飛劍破空聲再次襲來,劉子寒心說不好,側身閃避隨即鯉魚打挺,再一看,原來這個鄭天的操控劍指根本沒斷,好歹毒的家夥,幸虧自己耳朵好使。

他站起身拿起棍子就要徹底打斷鄭天的手臂,突然,變化突生,對面嘴角冷笑的鄭天一只手已經伸進袖子裏,輕微一晃,當啷……

清脆的鈴音傳出,聶嘯天就已經知道完了,他的心咯噔一下,心說自己真實愚蠢,怎麽教出來的學生都是這麽愚鈍,就沒有一個不精明一點的,有杜天這麽滑頭一半也好啊!

鈴聲一起,還要下砸的劉子寒心臟一顫,身墜冰窖裏,身前身後都是萬年冰窟,隨即一股暖熱從心臟位置劃過,他低頭看看,眼前不再是冰窖洗面了,自己還站在演武臺上,自己的左側心臟位置,一把寶劍的劍尖從前胸露出來,被自己的鎖子甲給卡在胸腔附近了。

他站在那裏傻楞楞的,後背上一柄飛劍戳在那,兩萬多人的場地上,一下子靜悄悄起來,遠處,聶嘯天已經看到鄭天嘴角的獰笑,他大喝一聲不要啊,整個人用最快的掠空速度竄過去,想要抓住那把插在劉子寒身上的飛劍。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被鎖子甲卡住,但是鄭天根本就沒想讓劉子寒活命,幹脆拿起來劉子寒遺落在迪尚德棍子,橫掃紅字啊劉子寒腦袋上,對方的腦殼就像是西瓜一樣碎落一地,鄭天嘿嘿笑著看著飛過來的聶嘯天,踩著劉子寒的後背拔出自己的飛劍竄下去。

趟子手過來推住暴怒就要動手的聶嘯天,一萬人的場地中,都議論起來,只剩上面貴賓看臺上鄭家的幾個人在拍手叫好。

聶嘯天狠狠的瞪著鄭鈞,把一雙眼睛下移,再次看向姑蘇學院的校長,對方眼神下移沒敢觸碰。

趟子手安慰了一下聶嘯天,揮手讓天傲這邊來人,把劉子寒不全的死屍收拾回去,隨後沖著下面抱懷冷笑的鄭天一指:“姑蘇學院,鄭天勝——”

下一場和鄭天遭遇的,自動認輸了,下下一場和鄭天遭遇的,也自動退出棄權,所以,鄭天順利進入八強。

天已經接近傍晚,比試玩陳皇後散場,幾家歡喜幾家愁,天傲學院這邊,此刻一片悲傷,精英學子劉子寒就連火系法術都沒來得及施展,就死了,這讓所有導師都覺得=愧疚,他們向來只是教授一些法術,卻從來沒有傳授給學子們應對之策,心智的發展,也是很重要的。天傲學院所有人陷入悲痛中。

夜晚,杜天睡不著,來到停放屍體的地方,他也不想看到劉子寒的慘狀,嘆口氣拍拍他的手:“兄弟,畢業了,咱們不用學弟的稱呼,你放心,明天中午,我會讓你笑著離開的,我會弄死鄭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你等著。”

他撩開簾子出去,在外面看到坐在那哭泣的安娜導師,不遠處,背著手站立的聶嘯天也嘆息連連,杜天啥也沒說,回去之後逼著自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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