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效仿無罪

關燈
人群中女孩子們再次爆發出驚呼,有幾個被秦明的男人氣直接弄的暈倒,被本校的人擡回去。面對此等秦明。徐鳳山只從牙齒中擠出幾個字:“無知。袒露上身取悅大眾當真無知。”

秦明走上前,用拳頭朝著徐鳳山一比劃:“我準備好了,徐兄。還請點到為止。”

徐鳳山點頭,依舊是側身對著他。似乎是在對月朗誦。又酷似雲海聽松,秦明等了一下後有點曬。當即先動手了,大喝一聲後身體前慣,猛然一拳帶出勁風。摧枯拉朽的襲向徐鳳山。

這一拳有勁。地面青磚上土屑和碎渣唰一下順風吹起,沙粒就像是彈頭一樣轟向徐鳳山,後者眉頭一皺。身後手中抓著的書籍隨風抖動一下,徐鳳山緩緩出口念叨:“乾坤因我在。不動如山——”

浩然正氣訣之不動決施展,散彈一樣的沙粒到了徐鳳山身前。結果都停下了,似乎有一層透明的屏障。讓其無法撞破。

“好——”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這一下。看臺上幾千人爆發出掌聲。

秦明嘿嘿冷笑:“這才剛開始,徐兄小心了。疊浪拳——十層浪!”

單腳一踏地面,腰部帶動右臂,秦明手上的的拳套突然爆發出一股無匹勁氣,隨著他轟出一拳,一只四米長的猛虎一化二二化三竄出,三只猛虎猙獰咆哮在空氣中出現蹦跑襲向徐鳳山,後者滅頭深皺:“來得好。”

他這次面對秦明,手裏書籍在身前胸口瀟灑的一擋:“陰陽因我生——不動明王。”

砰砰砰……三只猛虎撞向徐鳳山,慘嚎一聲聲都消散,化成金黃的光芒散落地面,徐鳳山退後一步臉色變白,故作瀟灑的撣了撣身前莫須有的塵土,心說這秦明好厲害,疊浪拳不愧是北海書院的鎮院之絕學,一重高過一重,第一只撲過來的猛虎就有五百斤的沖擊力,第二只竟然有一千斤,第三只撞退自己的起碼兩千斤力道,就是不知道這個秦明修煉到第幾重了。

人群爆發出無匹的掌聲,差點把耳朵都震聾了,剛才憑空出現的猛虎分明就是秦明的靈氣虛化成的,而且疊浪拳還可以這樣子施展,果然賞心悅目。

疊浪拳是北海鯤鵬大神的一個化身所創,傳說是這個鯤鵬大神年輕時喜愛女色,再一次出去玩的時候在海邊看到個赤裸的少女,被人家火爆身材給迷住了,就要搞人家,少女不同意,以為是個浪蕩的二世祖,沒想到鯤鵬大神施展出一套疊浪拳之後,竟然將平靜的海面推出一層層的巨浪,千層浪將對面的一個島嶼瞬間拍碎,少女臣服了,鯤鵬順利按住被自己迷惑的少女給搞大了肚子,最後人家兒子找上門認爹,鯤鵬大神的配偶甩出一本疊浪拳的秘籍給少年打發了。

後來幾百年後,北海那邊建立起一所書院,傳說就是這家的後人創建的。

這些都是傳說,但是疊浪拳卻流傳下來,眼見可以這樣施展,不得不讓在場所有人耳目一新,秦明被北海書院選出來作為精英學員參加比試,一定是有道理的。

徐鳳山追求的是儒家瀟灑,力求一言一行都又帥又酷,頗具孔孟之道的風采,所以,對於疊浪拳雖然是應對起來有些倉促勉強,可是不能再這麽多人面前掉了面子,他冷哼一聲瀟灑的抱拳一笑,“秦兄,十層浪怎麽只有三層啊,不會是靈力跟不上了吧?”

秦明嘿嘿一笑,也不答話,直接就大喝一聲,腳掌抓地腰身跟隨大腿轉動,隕鐵拳套猛然掄出一圈:“百層浪——”

嘩……一股強悍的勁氣突然出現,身前轟出的氣勁凝結一片虎群襲向徐鳳山,猛虎咆哮猛虎撲食猛虎擺尾猛虎撕咬猛虎橫掃……

徐鳳山驚了,下面的觀眾席看臺上一萬多人也慌了,千鈞一發,徐鳳山顧不得斯文,雙臂猛然抓住書籍兩側書頁展開,大喝一聲:“天地與我存——浩然正氣!”

哐當——

徐鳳山廢了,撞在身後的圍欄上被彈了回來,虎群咆哮一聲後消散,徐鳳山嘴角流血剛要站起,對面秦明不給他機會大喝一聲:“千層浪——”

“啊——我認輸了!”徐鳳山再也沒有君子儀態,手裏書籍扔在地上抱著頭蜷縮在欄桿下,“我認輸我認輸。”

剛才那一下特意境用了十二成的靈力抵禦,可是仍沒有擋住,百層浪就這樣厲害,千層浪怎麽接?

掌聲雷動,一萬多人的掌聲都送給秦明,在歡呼聲中,秦明走到徐鳳山身前,伸出手扶起他來,在耳邊小聲念道一句:“我剛才是嚇唬你,千層浪我根本沒練會呢。”

秦明舉起雙臂沖著下面歡呼的人群去擁抱了,這邊徐鳳山癡癡呆呆的站在場中,直到趟子手上來催促,他才反應過來,可不是,千重浪可是人家開山鼻祖才會的,秦明又怎麽能這麽年輕就練會,他剛才一定是也用上了十二成靈力,自己只要撐住,對方絕對轟不出來千層浪,哎……心理素質不行,秦明,算你厲害。

徐鳳山在噓聲一片中走下場,趟子手宣布,此次比試秦明獲勝,下一場是天傲學院新生杜天對蜀山學院寧思辰。

人群還陶醉在剛才那一場比試中,沒幾個人理會第二場,愛誰誰,反正一會兒上來了就能知道孰強孰弱。

百派大廳中,長老掌門宗主們都點頭:“不錯啊,這個秦明論功夫年紀輕輕就修成了百層浪,剛才那一招,就是我們老家夥硬接也會吃點力,論心智,這孩子竟然懂得臨場應變,唬住了徐鳳山。”

牛欄山趙家掌門也點頭:“對對對,這個秦明很不錯,小小年紀就懂得心理戰,更何況,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那個傻不拉幾的儒生倒是和儒門清九有些酷似,沒事裝什麽清高,天天拿一本開屁股紙說什麽孔孟之道,光是防守有個屁用,被人家揍一頓人家跑了,回家上火得多少錢買藥。”

儒門掌櫃清九甩甩袖子:“老趙,你評論歸評論,帶上我儒門幹什麽,我們雖然追求君子灑脫,可也不是迂腐之人,得了,這次我就給你收一個地痞一點的家夥讓你看看。”

剩下幾個人還在議論,華山派二老已經在偷著商量,要把這個秦明弄回去好好栽培,如此小子,功夫了得更是非常不要臉,很適合當自己倆人的徒弟,自己二人已經很不要臉了,這家夥到時候會青出於藍的。

他們這邊商量,已經有別家拳館的人過去收徒了,和華山不久後爭執起來……

武當向來光明正大,少林也是千年古剎更是追求的磊落,都是一些羅漢響當當的人物,對秦明這種滑頭似乎很不感冒,幹脆沒什麽動靜,他們看向第二場即將開始的比試……

林子大什麽鳥都有,受到第一場秦明的啟發,接下來,很多人都開始效仿,就在第二場開始後,就有個家夥很無賴,學著秦明的樣子一出場就是唱著歌出去的,此人正是杜天。

他一腳踏上臺階,手裏抱著瑤琴,對著臺下的女孩們唱到:“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燈火闌珊……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

“哇——好棒啊!”

“帥哥,再來一首,好好聽啊——”

“好感動啊,好淒美的愛情,想哭。”

“為什麽沒有那樣的愛情等待我,我想死,誰也別攔我……”

一萬多看臺上,一萬多人心傷,就連百派大廳內的幾個女掌門眼睛內也綻放出淚花,多年修煉為了長生,放棄的東西真是太多太多了,家庭、愛情、親人,這其中最讓人莫過於難忘的自然是愛情,曾經,那個少年時就市場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哥哥,那個青年時手捧著鮮花說會等待自己一生一世的鄰家小哥,那個進入門派後對自己一直照顧有加的師兄……可是,這一切都如過眼雲煙,時過近遷,你們在哪啊?

玉女軒的女歌年輕女孩子更是悲戚戚被感動的五體投地,一個十六七歲情竇初開的小師妹抓住大師姐的玉手搖晃懇求,“師姐,你能不能跟宗主說說,把這個小哥弄進我們玉女軒來?”

大師姐艱難矛盾的搖頭:“我也想啊,可是師傅一定不會讓的,上一個會做水煮魚來我們這的帥哥走後,宗內兩百多的女孩子都懷孕了,宗主不會讓慘劇發生的。”

少林寺無悔方丈不懂音律,看到這幫人都在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一拍桌子,弄撒了茶杯:“呔——看看你們成什麽樣子,這是比武找人還是賽歌會?”

眾人都是修為高深的長輩,經過無悔這麽一喊,當即都噓口氣反應過來,大家在朝著演武臺上杜天身後另一個寧思辰看去,這家夥窩在旮旯裏,身上一層蜘蛛網。

等臺下喝彩聲一片尖叫聲兩片,杜天摘下瑤琴放在地上,沖著臺下的人飛吻:“親愛的你們好嗎?我想死你們了。”

人群高聲歡呼,這時,杜天身後的一位實在受不了了,寧思辰大叫:”夠了——現在是比武,你以為是賽歌,在下蜀山學院劍俠寧思辰,向閣下討教,請問性命?”

杜天沖著自己豎起大拇指:“我,就是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美女見了喊帥呆怪獸見了就悲哀的超級美少年,有傷遍千萬美少女稱呼的杜天。”他轉過頭,回身高喊著問下面一萬多觀眾:“我最最親愛的你們,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麽對付這個寧思辰?”

“打死他—”

“打死他——”

“打飛他。”

“寧思辰滾下去!”

臺上,寧思辰心裏已經崩潰了,他將一腔恨意全部都發洩在杜天身上,手中寶劍劍鞘往地面一剎,單手一指蒼天寶劍出鞘淩空飛出消失在雲端。

還說你不會耍酷,要的就是你這招。

杜天不等寧思辰的飛劍落下就欺身過去,根本不給對方耍帥的機會,一個鷹踏隨即金剛碎,抓起地上捂著胸口嘴角滲血的寧思辰來個過肩摔,哢嚓——小寧同志肩胛骨碎了,手指動不了,天上的飛劍吧唧掉在看臺上,杜天過去伸手抓住劍柄,回來頂住寧思辰的脖子下,笑了笑後走到演武臺邊,扔到蜀山書院的人群前。

蜀山書院副院長沖著聶嘯天一樹大拇指:“你們耍酷俺們等著,俺們耍酷你就動手,真是和你校長一樣奸詐,服了。”

聶嘯天嘴角裂笑:“那怎麽著?還等你飛劍飆下來紮咱屁股才動?”

趟子手上去了,抓住杜天一只手舉起來:“天傲學院杜天勝——”

天傲學院迸發出熱烈掌聲,杜天笑著沖臺下抱拳:“哥們姐妹們,以後誰想聽歌來找我啊,門票半價。”

人群又是一陣狂瀾,其中,杜莎莎抿嘴笑:“臭小子,還跟我裝傻充楞,一首白狐長得還不賴,不過這好像是我我給你買的專輯學來的。”

可惜這一次,百派大廳內,除了一些女子派系外,幾乎沒人有動靜,雖然杜天抓住了時機也算是比鬥了心智,但是只會唱歌的人到門派裏有啥用,只有武當派掌門人沖虛道長皺眉:“這個天傲學院的小子剛才用的那三招雖然不倫不類,可是仔細想想,似乎是近戰套路的精華,如果同樣修為的人不用法寶只用近身打鬥,絕對是殺手鐧。”

少林向來講究近戰推崇功夫,無悔也是心思電轉,拍拍肥厚的大手:“好,很適合來我們少林學習,我們還有一套童子功,只要練了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三山城附近的一個派系長老嘆口氣:“無悔,估計你下手晚了點,聽說這小子和女寢的一個女孩子滾床單了,你這童子功他是練不了了。”

無悔嘆口氣,華山二老過來奉承,朝著外面走下臺來的杜天吐了一口唾沫:“呸,還以為是情種,原來是淫棍,八成那女孩就是狐貍變得。”

倆人立刻遭到一群白眼,隨即大咧咧的一笑,鉆到人群後面去了,其實誰都明白,若是誰家學院的學子落入華山,那可真叫不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