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杜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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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嬉笑著一起吃，不到十分鐘，一條魚已經吃幹凈。烤架上的另一條鯽魚也差不多了。杜天瞥了眼對面的陸姑娘。摘下來倆人一人一半，女孩用小手接過來，吹著氣讚嘆：“真香。沒想到張公子有這樣的手藝。”
杜天微笑，擡頭看著天空。一絲向往飄飛。回憶中一幕幕飄在眼前：“這不算什麽，我吃過的東西就算你們這的皇帝老子恐怕也趕不上。真想念全聚德的烤鴨呀。”
“你說什麽？”小口往嘴裏送魚的陸姑娘被電了一下，驚詫的看著杜天：“全聚德烤鴨？”
杜天一哆嗦，趕忙收斂起滿嘴胡勒。嘿嘿一笑看向陸姑娘：“你聽差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抓緊趕路吧，對了。這兩條烤熟的帶上路上吃，聽說還有二百裏呢。”
陸姑娘欣然同意。吧最後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裏，起身洗把手幫著收拾。拿出一塊幹凈的白布將烤魚裝好背上，對面伸過來一只手。杜天微笑：“給我吧，這麽沈的包袱你背著太吃力。我來。”
陸姑娘覺得不好意思，再三爭執下。杜天背上走了，她後面小跑著跟上。
傍晚來臨，倆人找到一個倒塌的破廟歇息，拿出來烤魚將就著吃飽後，各自找地方睡了，半夜，熟睡的陸姑娘感覺有人碰了自己一下，當即黑夜中睜開眼睛，第一個念頭就是有淫賊去抓刀，吱吱一聲響，她這才松口氣，用腳踢開小老鼠，回身瞥了眼還在抱著包袱熟睡的杜天，小聲嘟囔了一句：“豬——”轉身睡去。
天已經光亮，外面枝頭上的鳥雀叫聲吵醒了陸姑娘，她揉揉眼瞼看向身邊，忽然，她竄了起來，旁邊的杜天不見了。
“混蛋，竟然敢甩我？”她趕忙拎起來包袱就要小跑追出去，破廟門口，迎面拎著一只肉兔進來的杜天在哈哈笑：“美女，你看我抓來了什麽？烤兔肉怎麽樣？”
“好啊。”睡不好，如果再吃不好的話，人很容易憔悴的，陸姑娘搓搓臉隨後拿出自己的匕首來遞給杜天：“你負責宰殺，我收拾洗幹凈。”
杜天接過刀子就要動手，忽然，身後的陸姑娘喊了聲，“等等。”她過來伸手摸摸肥嘟嘟的肉兔肚皮，半晌後嘆口氣，“算了，咱們還是對付一頓吧，這是兔媽媽，肚子裏面有兔寶寶，殺了太可惜了。”
讓女孩驚詫的是，她剛剛說完，就看到杜天也是有些舍不得，同情的慢慢松開手，放兔子鉆進破洞逃走了，杜天：“確實太可憐了，我倆餓一頓死不了，殺了它一個，就等於滅了人家一家，還是算了。”
倆人相視一笑，撲哧都笑出聲來，隨即各自拿出包袱裏殘剩的幹糧就著涼水吃點喝點，再次起身。
兩天後，終於抵達三山城，夜郎國的國都果然是不同凡響，杜天第一次感受到如同盛唐長安一樣的繁華，忍不住讚嘆了一句：“viregood”
“你說什麽？”陸姑娘再次驚訝，她這次幾乎可以肯定了，眼前的這個杜天，絕對是個盜版，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舶來品。
杜天沒理會她，嘿嘿一笑，“國都到了，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咱們在這分開吧。”
陸姑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頭，倆人再次談了幾句，隨後一個向西一個向南，可是沒多久，杜天的方向，墜上了一個小尾巴……
京都果然豪華，杜天感嘆的留戀了一上午，在午後十分才抵達天傲學院，面前，是一所三層高的建築，古樸偷著雄壯，大門更是寬闊，似乎要廣迎四方學子一般，不過怎麽看，都似乎是當初的建築者們偷懶。
就在杜天身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威武中年人停下腳步，看到抱著雙臂凝視天傲學院大門的杜天微笑：“小友，你覺得這座大門怎麽樣？”
杜天看看他，“想聽實話？不怎麽樣，好像是建造者在偷懶，大門明明建了一半嗎？”
身邊，那中年人嘿嘿一笑：“有眼光，的確是這樣，當年有個家夥幫助我出主意建造這所學院，可惜還沒完成就……算了，過去的事不想再提，你似乎是新來的，準備學什麽？”
杜天：“學習法術吧？打坐參禪我會了。”
中年人點頭：“隨便你，進去後跟這裏的大師報我的名字，就說是聶沖天讓你來的。”
他說完走了，只留下杜天還在看著大門發呆，半晌後，當杜天緩過神來要打聽一下報名處怎麽走時，已經找不到人了。
杜天正在猶豫，鼓起勇氣抓住身邊一個走過的女孩一抱拳：“姑娘，咦？是你。”
天地真是太小了，杜天真的是不懂，為何處處都能看到陸姑娘，她難道是在跟著自己？
“你怎麽會在這？”陸姑娘問。
杜天也想問這個，但別人說剩下的，他覺得沒意思，當即閉了嘴，指指身前左右方向：“報名處在哪？”
陸姑娘嘻嘻笑：“原來是這樣啊，你也是學子，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她走在前面，一側嘴角還在微笑，臭小子，你逃不出大姐我的手掌心。
倆人一前一後，拐個彎後，面前出現門樓下的一個小房子，門口處一張桌子上的女老師在打瞌睡，突然身前溫暖的光線被再次擋住，女老師睜開眼睛看向陸姑娘：“是你啊杜莎莎，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去學習騰雲術的麽？”
杜莎莎？
一道閃電劈中杜天，他驚恐的看著身前的陸姑娘，一時說不出話來，身後的報名處女老師叫了好幾聲，還不見他有回應。
梆梆邦……女老師用教鞭敲著桌子：“你叫什麽？我最後問一遍，不回答就滾蛋別在這發楞，是啞巴也應該比劃兩下吧？”
杜莎莎嘴角一抹壞笑，忽然間換上一副嚴肅的嘴臉，“叫你呢？只是女人一人出門不方便，起個假名字而已，用得著這麽震驚嗎？”
好，你這麽對我，看我怎麽對你？杜天冷哼，轉過頭跟女老師點頭：“老師您好，我是來報名的。”
“籍貫、性命，說清楚我號給你登記。”女老師用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口吻問道。
杜天再次看了眼杜莎莎，嘴角綻開，“夜郎國邊陲，姓杜叫杜天。”
哐當——
杜莎莎也被電了，這次竟然是高壓電，她傻楞楞的看著身前和自己一般高的青年，好半晌都沒有緩過勁來，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弟弟，可是，是哪個弟弟？
這一剎，杜莎莎拎不清了，為啥豆角杜天，為啥都姓杜？為啥……
她眼中迷茫，腦海中出現了一幕幕前世的景象，在天壇回音壁亂喊，在長城上抓著全聚德的烤鴨使勁啃，滿嘴油的臭小子杜天還跟她保證過，不會讓自己這個唯一的親姐姐受一點別人的欺負，可是……
當眼淚迷蒙雙眼，當身前的女老師嘮叨煩了都沒有拉回自己的思緒，當身前的人已經不在了，杜莎莎一下子清醒過來，人呢？
前世今生，已經分不清了，她轉過身對著女老師彎腰施禮：“對不起老師，我能不能跟剛才的杜天到一個班級去學習？”
“不行。”
“拜托您了，求求您。”
“都說了不行。”
“老師您這麽絕情……”
“哎呀，你這個女孩子，人家學的是男性生理，你確定要學？”
“算了。”杜莎莎臉蛋紅潤，嘴裏朝著杜天的背影啐了一口，轉身向著自己的學堂進發。
這個混蛋小子，這輩子還這樣，杜莎莎嘴上雖然怪罪，可是心裏卻湧上一絲溫暖，終於，見到親人了。
杜天找到自己的住處，和所有人一起在寢室裏住宿，隨後跟著導師學習，不久後，他拿著父親寫給校長聶嘯天的信函來到校長室，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信函，曾經見過一面的中年人謔一下站起來，完全沒了這個年紀該有的穩重。
杜天也是驚訝，感情入學的那一天，在大門口和自己亂侃大山的中年人就是校長，也正是父親的好友，他恭敬的施禮後，聶嘯天卻並沒有搭理他，只是急切的打開信函，得知老友安好後，心中吊了十幾年的這塊大石頭終於噗通一聲落了地。
他幾乎是松懈了一樣，四腳拉叉的坐在椅子上，松口氣對著頭上念叨：“感謝諸神，今年過年我一定殺豬宰羊奉上。”
說完，聶嘯天這才擡頭看向杜天，上下打量一下後不停點頭：“嗯，不錯，有你父親當年的風采，你是不知道啊，當年你爹就是靠著一身傲骨把你老娘從我手裏搶走的，唉，想想真是悲哀，不行，我得報覆，就從你身上開始吧。”
杜天嚇了一跳，退後一步戒備著，聶嘯天嘿嘿一笑，“小子，你會什麽？”
杜天搖頭：“除了會吐納之外別的什麽都不會，對了，我跑得比較快，能在江面上行走。”
聶嘯天嘿嘿笑：“這不算什麽，你父親當年……可惜啊，被廢了功夫之後……小子，你一定對你的家事感興趣吧，你父親在信上都說了，他囑咐我，如果你能在短時間內成績突出，最起碼能夠保護自己了，就讓我告訴你杜家的一切，你為什麽會在山裏出生，你父母為什麽遠離城郊到深山隱居，不過這都要在你有了成績之後才能告訴你，現在，拿著這個棋子，去地下室找老鬼吧，他會教給你所有的，因為他欠我一個人情。”
手中接過來一枚圍棋的棋子，杜天點頭，回身向著校內的禁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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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天微笑，擡頭看著天空。一絲向往飄飛。回憶中一幕幕飄在眼前：“這不算什麽，我吃過的東西就算你們這的皇帝老子恐怕也趕不上。真想念全聚德的烤鴨呀。”
“你說什麽？”小口往嘴裏送魚的陸姑娘被電了一下，驚詫的看著杜天：“全聚德烤鴨？”
杜天一哆嗦，趕忙收斂起滿嘴胡勒。嘿嘿一笑看向陸姑娘：“你聽差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抓緊趕路吧，對了。這兩條烤熟的帶上路上吃，聽說還有二百裏呢。”
陸姑娘欣然同意。吧最後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裏，起身洗把手幫著收拾。拿出一塊幹凈的白布將烤魚裝好背上，對面伸過來一只手。杜天微笑：“給我吧，這麽沈的包袱你背著太吃力。我來。”
陸姑娘覺得不好意思，再三爭執下。杜天背上走了，她後面小跑著跟上。
傍晚來臨，倆人找到一個倒塌的破廟歇息，拿出來烤魚將就著吃飽後，各自找地方睡了，半夜，熟睡的陸姑娘感覺有人碰了自己一下，當即黑夜中睜開眼睛，第一個念頭就是有淫賊去抓刀，吱吱一聲響，她這才松口氣，用腳踢開小老鼠，回身瞥了眼還在抱著包袱熟睡的杜天，小聲嘟囔了一句：“豬——”轉身睡去。
天已經光亮，外面枝頭上的鳥雀叫聲吵醒了陸姑娘，她揉揉眼瞼看向身邊，忽然，她竄了起來，旁邊的杜天不見了。
“混蛋，竟然敢甩我？”她趕忙拎起來包袱就要小跑追出去，破廟門口，迎面拎著一只肉兔進來的杜天在哈哈笑：“美女，你看我抓來了什麽？烤兔肉怎麽樣？”
“好啊。”睡不好，如果再吃不好的話，人很容易憔悴的，陸姑娘搓搓臉隨後拿出自己的匕首來遞給杜天：“你負責宰殺，我收拾洗幹凈。”
杜天接過刀子就要動手，忽然，身後的陸姑娘喊了聲，“等等。”她過來伸手摸摸肥嘟嘟的肉兔肚皮，半晌後嘆口氣，“算了，咱們還是對付一頓吧，這是兔媽媽，肚子裏面有兔寶寶，殺了太可惜了。”
讓女孩驚詫的是，她剛剛說完，就看到杜天也是有些舍不得，同情的慢慢松開手，放兔子鉆進破洞逃走了，杜天：“確實太可憐了，我倆餓一頓死不了，殺了它一個，就等於滅了人家一家，還是算了。”
倆人相視一笑，撲哧都笑出聲來，隨即各自拿出包袱裏殘剩的幹糧就著涼水吃點喝點，再次起身。
兩天後，終於抵達三山城，夜郎國的國都果然是不同凡響，杜天第一次感受到如同盛唐長安一樣的繁華，忍不住讚嘆了一句：“viregood”
“你說什麽？”陸姑娘再次驚訝，她這次幾乎可以肯定了，眼前的這個杜天，絕對是個盜版，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舶來品。
杜天沒理會她，嘿嘿一笑，“國都到了，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咱們在這分開吧。”
陸姑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頭，倆人再次談了幾句，隨後一個向西一個向南，可是沒多久，杜天的方向，墜上了一個小尾巴……
京都果然豪華，杜天感嘆的留戀了一上午，在午後十分才抵達天傲學院，面前，是一所三層高的建築，古樸偷著雄壯，大門更是寬闊，似乎要廣迎四方學子一般，不過怎麽看，都似乎是當初的建築者們偷懶。
就在杜天身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威武中年人停下腳步，看到抱著雙臂凝視天傲學院大門的杜天微笑：“小友，你覺得這座大門怎麽樣？”
杜天看看他，“想聽實話？不怎麽樣，好像是建造者在偷懶，大門明明建了一半嗎？”
身邊，那中年人嘿嘿一笑：“有眼光，的確是這樣，當年有個家夥幫助我出主意建造這所學院，可惜還沒完成就……算了，過去的事不想再提，你似乎是新來的，準備學什麽？”
杜天：“學習法術吧？打坐參禪我會了。”
中年人點頭：“隨便你，進去後跟這裏的大師報我的名字，就說是聶沖天讓你來的。”
他說完走了，只留下杜天還在看著大門發呆，半晌後，當杜天緩過神來要打聽一下報名處怎麽走時，已經找不到人了。
杜天正在猶豫，鼓起勇氣抓住身邊一個走過的女孩一抱拳：“姑娘，咦？是你。”
天地真是太小了，杜天真的是不懂，為何處處都能看到陸姑娘，她難道是在跟著自己？
“你怎麽會在這？”陸姑娘問。
杜天也想問這個，但別人說剩下的，他覺得沒意思，當即閉了嘴，指指身前左右方向：“報名處在哪？”
陸姑娘嘻嘻笑：“原來是這樣啊，你也是學子，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她走在前面，一側嘴角還在微笑，臭小子，你逃不出大姐我的手掌心。
倆人一前一後，拐個彎後，面前出現門樓下的一個小房子，門口處一張桌子上的女老師在打瞌睡，突然身前溫暖的光線被再次擋住，女老師睜開眼睛看向陸姑娘：“是你啊杜莎莎，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去學習騰雲術的麽？”
杜莎莎？
一道閃電劈中杜天，他驚恐的看著身前的陸姑娘，一時說不出話來，身後的報名處女老師叫了好幾聲，還不見他有回應。
梆梆邦……女老師用教鞭敲著桌子：“你叫什麽？我最後問一遍，不回答就滾蛋別在這發楞，是啞巴也應該比劃兩下吧？”
杜莎莎嘴角一抹壞笑，忽然間換上一副嚴肅的嘴臉，“叫你呢？只是女人一人出門不方便，起個假名字而已，用得著這麽震驚嗎？”
好，你這麽對我，看我怎麽對你？杜天冷哼，轉過頭跟女老師點頭：“老師您好，我是來報名的。”
“籍貫、性命，說清楚我號給你登記。”女老師用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口吻問道。
杜天再次看了眼杜莎莎，嘴角綻開，“夜郎國邊陲，姓杜叫杜天。”
哐當——
杜莎莎也被電了，這次竟然是高壓電，她傻楞楞的看著身前和自己一般高的青年，好半晌都沒有緩過勁來，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弟弟，可是，是哪個弟弟？
這一剎，杜莎莎拎不清了，為啥豆角杜天，為啥都姓杜？為啥……
她眼中迷茫，腦海中出現了一幕幕前世的景象，在天壇回音壁亂喊，在長城上抓著全聚德的烤鴨使勁啃，滿嘴油的臭小子杜天還跟她保證過，不會讓自己這個唯一的親姐姐受一點別人的欺負，可是……
當眼淚迷蒙雙眼，當身前的女老師嘮叨煩了都沒有拉回自己的思緒，當身前的人已經不在了，杜莎莎一下子清醒過來，人呢？
前世今生，已經分不清了，她轉過身對著女老師彎腰施禮：“對不起老師，我能不能跟剛才的杜天到一個班級去學習？”
“不行。”
“拜托您了，求求您。”
“都說了不行。”
“老師您這麽絕情……”
“哎呀，你這個女孩子，人家學的是男性生理，你確定要學？”
“算了。”杜莎莎臉蛋紅潤，嘴裏朝著杜天的背影啐了一口，轉身向著自己的學堂進發。
這個混蛋小子，這輩子還這樣，杜莎莎嘴上雖然怪罪，可是心裏卻湧上一絲溫暖，終於，見到親人了。
杜天找到自己的住處，和所有人一起在寢室裏住宿，隨後跟著導師學習，不久後，他拿著父親寫給校長聶嘯天的信函來到校長室，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信函，曾經見過一面的中年人謔一下站起來，完全沒了這個年紀該有的穩重。
杜天也是驚訝，感情入學的那一天，在大門口和自己亂侃大山的中年人就是校長，也正是父親的好友，他恭敬的施禮後，聶嘯天卻並沒有搭理他，只是急切的打開信函，得知老友安好後，心中吊了十幾年的這塊大石頭終於噗通一聲落了地。
他幾乎是松懈了一樣，四腳拉叉的坐在椅子上，松口氣對著頭上念叨：“感謝諸神，今年過年我一定殺豬宰羊奉上。”
說完，聶嘯天這才擡頭看向杜天，上下打量一下後不停點頭：“嗯，不錯，有你父親當年的風采，你是不知道啊，當年你爹就是靠著一身傲骨把你老娘從我手裏搶走的，唉，想想真是悲哀，不行，我得報覆，就從你身上開始吧。”
杜天嚇了一跳，退後一步戒備著，聶嘯天嘿嘿一笑，“小子，你會什麽？”
杜天搖頭：“除了會吐納之外別的什麽都不會，對了，我跑得比較快，能在江面上行走。”
聶嘯天嘿嘿笑：“這不算什麽，你父親當年……可惜啊，被廢了功夫之後……小子，你一定對你的家事感興趣吧，你父親在信上都說了，他囑咐我，如果你能在短時間內成績突出，最起碼能夠保護自己了，就讓我告訴你杜家的一切，你為什麽會在山裏出生，你父母為什麽遠離城郊到深山隱居，不過這都要在你有了成績之後才能告訴你，現在，拿著這個棋子，去地下室找老鬼吧，他會教給你所有的，因為他欠我一個人情。”
手中接過來一枚圍棋的棋子，杜天點頭，回身向著校內的禁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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