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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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身邊,胸腔好幾次抑制不住地劇烈起伏。我想她也夢想自己有一個這麽個盛世婚禮,又或許是看見我幸福她也跟著感動。

我和江辭雲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成為江辭雲昭告天下的正牌妻子。曾經過得很不堪的我,真的飛上枝頭成了鳳凰。回首過去就如驚夢一場,太多畫面都是血淋淋的。這不是我第一次穿婚紗走紅毯,但我相信一定是我最後一次。雖然到場的大多數都是一張張相對陌生的臉,最終還是笑了出來。眼神一瞥,我在一個依著大門的角落看見了林超,眼神交匯的瞬間,她走得很急。

神父按照西方習俗念下一整段標準的英文宣誓。

問到他時,江辭雲妖冶地笑:“我願意。”

新婚之夜,他一件件脫掉我的衣服,我的身體在他一次次輕柔的撫摸下不斷驚顫著。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他不再急不可耐地占有我,而了花了一個多小時讓我受不了地勾住他的脖子輕聲說:“江辭雲,要我,快要我。”

黑暗中,他低低地說:“再說一次給老子聽。”

“江……”

只扯出的一個字隨著他瞬間地占有化為一片輕微地吟唱和喘息。

“我們不會分開。”他難耐地把自己的聲音也打碎了。

——

半年後。

我坐在自己公司的辦公室裏,重重地江文件夾摔在桌上,罵道:“文案怎麽做的?拿出去重做!給我聽清楚,我是商人,不會養任何一個廢物!”

以前我任職的傳媒公司老總小心抽去我桌上的文案說:“唐總,這次的事真的和文案沒有關系。陸勵那邊好像一直故意盯著我們,這次新媒體網絡主題和我們的一模一樣,可比我們早推出了一天。”

我眉一挑:“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巧合,有內奸。”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經理小心翼翼地說。

“去查。要是真有內奸,直接以商業洩密罪告他。至於陸勵那邊,是時候給點顏色瞧瞧了。”我無情地說。

“真有老總的架勢。”江辭雲靠在門邊,雙手悠悠然盤在胸前。

“先出去。”我對經理說。

沒多久江辭雲一步步走進來,指了指手表說:“前臺的小姑娘說你沒吃晚飯。”

我揉著太陽穴,頭像炸開似的疼。

江辭雲還是習慣撩起我的頭發,只是那頭烏黑的頭發在我和他婚後不久就剪掉了,我現在的發型流利又幹脆。他很是隨意地我辦公室的邊緣坐下,含笑說著:“知道現在商場上的都叫你什麽?”

“什麽?”我問。

江辭雲手臂一撈,一個猛力強勢把我扯進懷裏,兩片薄薄的唇突然含住了我的耳垂低啞地說:“唐閻王。”

我被他氣笑了,不以為意地說:“要是不狠一點,別人就會對我狠。想要不被別人打壓,不狠不行。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無毒不丈夫。”

“可你是女人。”他的眼神冷然下來:“穎穎,我不喜歡現在的你。”

“現在的我有事業有興趣愛好,有自己的穿衣品味和思想。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規劃在走,你為什麽不喜歡了?”我原以為他在開玩笑,一把從他懷裏抽離出去,繼續低頭工作。

“這半年,你和老子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個月。”所有的不悅都在字裏行間悄然滲透出來。

我擡頭,盯著他依然好看的臉,手中的鋼筆悄悄放下。

“你怪我?要不是我公司第一次做出的網頁就賺得翻天覆地,宋家打壓雲深的時候你還指不定會怎樣。”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才會變得那麽暴躁,話一出口我就後悔得不行。

其實男人是很脆弱的,特別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這個道理我很清楚,可傷害已經造成,江辭雲壓抑了很久的憤怒還是勃發了。

他大手一掃,掃去桌上的一切。我被他整個給拎了起來,順著他的沖撞力猛烈撞在桌上。

江辭雲壓下身子,低低地說:“是誰對我說,就算做了生意也不會改變。唐穎,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改變了多少!你沒了同情心,手段比男人還要狠。前不久有員工因為承受不住壓力,抑郁癥被送進醫院。你是怎麽幹的?直接辭退,一點情面都不留。我等你回家等到睡著,有多少天你是直接睡在公司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你是不是覺得江辭雲賤得要命,沒你就不行!”

我看著雙眼猩紅的江辭雲,心口狠狠一怔。我伸手推他:“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不回家又不是去找男人!”他根本不懂,我有多希望可以和他並駕齊驅,而不是成為他被人笑話的原因。所以我和個男人似的拼命工作,想要早點在商場上占上一席之地。

他死死盯著我:“把公司關了。”

“你開什麽玩笑。”我整個人都是一楞。

江辭雲卻絲毫沒有半點要開玩笑的樣子:“如果公司和老子,你只能挑一個。你會怎麽選?”

“江辭雲,你別這麽無理取鬧行不行。”

“飯每天都熱,碗筷兩雙,我在心上……”江辭雲突然頓住話,咬牙切齒地問:“你做到哪個了?”

“最開始是你要出錢給我開公司的。憑什麽你讓開就開,讓關就關。”這半年我付出了很多,從磕磕碰碰到有了起色,再到終於打出了品牌影響力。所有人都說,我的毅力超越很多男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有過人的毅力,而是曾經的一切經歷逼著我不要命地工作。

他委屈地看著我,大手一探從我裙子下面伸進去,帶著無盡地危險說:“別讓一個愛你的男人寂寞太久。也許突然一天,他就愛不起來了。”

122 我終將站上巔峰

“不好笑。”我盯著他。

江辭雲用力掐了把我的腿,陰森地問:“像笑話?呵,老子現在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疼痛,同樣也讓我覺得憤怒和委屈。

我盯著他,不依不饒地說:“江總,我請問你,你以前做生意那會兒逼死了多少同行。你入行早,應該比我更清楚裏面的門道。對待對手太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再說和我有合作關系的商家我們以共贏為目的,一直很愉快。做生意七分正氣三分狠,不應該嗎?你說我辭退員工太無情。沒錯,我是辭退了,他的現狀不適合投入工作,但他生病之前很有能力,所以我答應他的家人所有醫藥費都由我負責。等他病好了我還是挺歡迎他和別的競爭對手一起來競爭原來的職位。你說我沒時間陪你,那是因為你給我一年時間。一年,我要是不這麽拼命一年之後又得做回你的拖油瓶。江辭雲,如果我不在乎你,管別人怎麽看你,就待在家裏花錢不就完了嗎?我也希望有一天你遇見麻煩,可以拿出一個正牌妻子該有的魄力來挺你到底。”

江辭雲緩慢地直起身子,整張臉都陰冷地要命。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移來,長腿邁到窗口前,停下。

他點了根煙,我坐起身來,盯著背對著我抽煙的男人。

今天的江辭雲穿了一件雪白的襯衫,沒有系領帶,黑色修身西褲,腳上那雙皮鞋我沒見過,應該是最近買的。

煙霧在他指尖纏繞著,一寸一寸向上飄。他的右手隨意撐在窗臺前,身子有些歪斜,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驚覺他的身材瘦了一圈。

一根煙很快在他指尖燃燒殆盡,最終化為一片白色的灰燼躺在地上,他手一揮煙蒂被丟了出去,轉身看我時他只勾起鋒利的唇角,說:“繼續工作,我回家了。”

這一周,我因為工作累得飯都沒有按時吃,有時候一天下來胃病發作才想起來原來自己一天都沒進食了。看見江辭雲這樣就走,我心裏憋屈地要命,因為覺得自己沒錯,所以沒想拉下臉去追他。

直到……他離開後我才瞄到了日歷上的時間。

今天是五月底,江辭雲的生日。

我們相識於去年的五月初,去年的今天他喝得爛醉如泥,像個瘋子似的要我唱生日歌給他聽,那天他明明吐得不行了,車子路過煎餃攤的時候還非下車給我買了包煎餃。

那一晚我第一次知道他在一號公館有房子,並不是個窮人。

那一晚我被醉酒後像個天然神經病的他強勢侵占,第一次和他發生了男女間最親密的關系。

這些回憶全部栩栩如生地卷了上來。

我迅速把筆記本一合,鎖了門沖到地下停車場,開著江辭雲送我的那輛連男人都很難契合它霸氣的悍馬越野,瘋了似的沖向出口。

我不停撥打江辭雲的電話,他沒接。

我知道他生氣了,他氣我沒有時間陪他所以不接電話我能理解。我橫行霸道地直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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