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說，出了什麽事？”

“是！”衙役應了聲，忙道：“城西的陳老爺，昨夜死了，而且、而且死法與之前的李海他們如出一轍！”

蕭沫歆面色微微一變，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死去之人會是衙門以外之人。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一點，這個陳老爺，必然與那只厲鬼有關。

“王爺！我們去瞧瞧吧！”

“好！”尉遲冥隨口應了聲，與她向著府衙外行去，自始至終沒有看一眼，面色蒼白如紙的洛清堇。

待他們行遠，洛清堇硬撐的力氣，瞬間耗盡，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與地面。

師爺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老爺！你還好吧？”

“是他……一定是他回來索命了，一定是他回來索命了……”

——

看完陳老爺的屍首後，尉遲冥迅速派人調查，與他有關的案子，果然很快便調查出了結果。

大半年前，陳老爺府中有名家丁報官，說有一名王姓男子，試圖侮辱自家老爺的姨太太，從而被抓入大牢，自此，便再也沒有人見過此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仔栓就是那只厲鬼！”蕭沫歆大膽的猜測：“至於侮辱一事，想必也是遭人陷害，所以，才會致使他即便是死，也帶著滿心的仇恨與執意！”

“的確！是誣陷！”尉遲冥眼瞼微瞇，目光有些許冷厲：“要陪本王去府衙嗎？”

蕭沫歆想了下：“去！反正留在客棧，也沒什麽事！”

“那走吧！”

“好！”

蕭沫歆跟隨尉遲冥行出客棧，此番他們沒有選擇騎馬，而是步行前往。

由於是晌午，路上的行人比較多，為避免被沖散，尉遲冥相當自然擡手，握住她的指尖。

蕭沫歆楞了下，下意識想要收回，卻又被他強制攥緊。

燙熱的觸感，自指尖蔓延至手臂，又自手臂，蔓延至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蕭沫歆舔了下幹澀唇瓣，偷偷瞧了眼，神色依舊的尉遲冥，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

憑什麽她緊張的全身不對，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似得？

“尉遲冥！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我吧？”不然，他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對她做出如此奇怪的舉動？

尉遲冥淡然瞥了她一眼：“本王做什麽讓你誤會的事情了嗎？”

蕭沫歆呼吸一滯，意有所指舉起他們相握的指尖。

“本王怕你被人流沖走，如此一來，本王還要浪費精力去找你！”

“……”蕭沫歆：“……那睡覺一事呢？”

“本王好像說過，身為貼身丫鬟的你，兼顧著暖床的責任！”尉遲冥繼續風輕雲淡道。

“……”蕭沫歆。

瞧著她吃癟的神色，尉遲冥眼底快不可見劃過一抹笑意：“你問本王這樣的問題，可是說明，在不知不覺間，你已對本王情根深種？”

蕭沫歆聞言，直接呵呵兩聲：“你想的真多！”

“彼此彼此！”

蕭沫歆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免得自己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一路無話。

直至行至府衙外，尉遲冥才松開她的指尖，還她自由。

蕭沫歆第一時間，跳腳離開他身邊，免得他待會，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尉遲冥見狀，不由低笑一聲。

蕭沫歆臉頰沒來由一紅，瞪了他一眼，率先向邁步，行入府衙。

正堂內……

洛清堇、師爺及一幹衙役，心思各異立於一側；周邊，則是墨子軒等人。

待尉遲冥邁入正堂，以洛清堇為首的眾人，忙行禮。

“下官（屬下）叩見三王爺！”

尉遲冥大步行至上位坐下，冷厲眸光，一一掃過眾人：“你們可知，本王今日坐在此，所謂何事？”

“下官（屬下）不知！”眾人異口同聲道。

尉遲冥冷冷勾了下唇角：“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

眾人身子微微一顫，一時間，腦袋垂的更低。

尉遲冥指尖搭與桌面，輕輕的敲動著，每一下，仿佛都直中他們內心深處，最脆弱的角落。

良久……

眾人額頭慢慢溢出一層細細的冷汗，不知，他是否已經查到了些什麽？

“說！陳老爺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不惜知法犯法，治王仔栓為死路？”尉遲冥冷厲目光，最後落與洛清堇身上。

洛清堇身子劇烈一顫，慌忙叩首道：“冤枉啊！三王爺！下官絕對沒有收過任何好處，更沒有知法犯法，還望三王爺明察！”

尉遲冥對此種情景，早已司空見慣，面上並沒有什麽變化：“你若是乖乖俯首認罪，本王也許還會酌情處理，但倘若你繼續執迷不悟，會有什麽下場，想必不用本王多說了吧！”

“三王爺！下官冤枉，下官真的沒有做過任何不該做的事情，還望三王爺明察！”洛清堇對著尉遲冥叩首，一副忠心耿耿，黃天可見的神色。

尉遲冥冷哼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落下同時，側目，望了眼墨子軒。

墨子軒了然，邁步行出大堂。

不一會，帶著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折回。

“草、草民叩見三王爺！”男子慌忙跪下身子。

尉遲冥薄唇輕啟：“堂下何人，報上姓名！”

“草民乃是陳老爺家的家丁，姓楚，單名一個康字！”男子忙自報家門。

尉遲冥指尖，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桌面，片刻，吩咐道：“將關於王仔栓之事，一五一十細細道來，不允許漏掉一點！”

“是！”

垂首跪與地面上的洛清堇，一時間，額頭冷汗留的更急。

害怕，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更害怕，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

楚康舔了下幹澀唇瓣，不敢看洛清堇投來的警告目光，開口道：“王仔栓他根本就沒有試圖侮辱過姨太太，一切都是栽贓陷害！”

“再說的詳細點！”

“是！”楚康吞了口唾液道：“姨太太本是王仔栓的相好，可後來被老爺看上了，老爺便給姨太太家一大筆錢，將姨太太買入了府中，但王仔栓卻不死心，三番兩次潛入府中，試圖帶著姨太太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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