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易學智慧高級研修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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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吳蘭花,蘭多的思緒直接放飛到怎麽和季淩坦白一切上了,季淩則還在糾結吳蘭花怎麽被厲鬼糾纏上的。季淩拿著那枚印章反覆查看,仔細辨認上面的刻字,對蘭多說:“這東西哪來的?”

“學霸”蘭多一心二用,答道:“像是墓葬。”

“陪葬品?”季淩看一眼還在母親懷裏大哭的吳蘭花,決定等人情緒平覆了再問問,這樣害人的東西沒遇到就算了,遇到了不能不追根究底。

吳蘭花情緒逐漸平覆了一些,吳泉夫婦這才顧得上招待季淩和蘭多,盛邀兩人在這裏玩幾天再走。一方面是心裏確實感謝,另一方面也是擔心女兒的狀況會出現反覆,他們真是嚇怕了。如果季淩走了吳蘭花又出了事,他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季淩明白他們的擔心,他也沒說破,和蘭多商量了一下就答應留下來。他問蘭多的時候蘭多二話沒說就應了下來,季淩對上他那眼神不知道怎麽就有點發麻,他突然發現蘭斐同學好像不管他說什麽都會答應,他遇到任何困難他也會在一旁幫忙。就像他家的房客退租,就像這趟跟他來吳家村,就像剛才幫他從筆記裏找案例。是他這個人本身就樂善好施嗎?還是對他有所不同?

這些念頭也就一閃而過,他很快拋在腦後。當晚他們在吳泉家吃過飯,吳家三口人加上他們兩人圍坐一團,見吳蘭花情緒正常了起來,經過吳泉夫婦同意,季淩問起了那枚印章的由來。

“我昨天在後山撿的……“吳蘭花說著聲音小了下去,吳家村的家長們一般不讓孩子們去後山玩。說是後山,其實是綿延數百裏的山脈,孩子們不知輕重,走進去就瘋玩,很容易出不來。吳蘭花昨天是背著父母去後山玩的,又發生了這樣的事,被問起來就心虛得很。

但事已至此父母實在不忍心這時候責怪她,吳泉的妻子只是敲了女兒一記暴栗沒有多說。

“以前見過嗎?”

“沒有,我就是看著漂亮才撿的。”

至此沒有什麽多的線索了,季淩讓吳蘭花好好休息,就和蘭多回吳泉給他們安排的房間了。

農戶人家條件並不是很好,吳泉家裏就一棟平房,總共三間臥室,他們夫妻一間,女兒一間,剩下一間是客房,沒辦法,只能把季淩和蘭多安排在同一間房。好在季淩和蘭多都表示不介意,吳泉給兩人鋪好被子就放心回了自己房間。

季淩和蘭多一番簡單洗漱,並排躺在了床上。黑暗中,蘭多突然問:“老師,你今天說的愛人,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季淩沒想到學生會問起這個,但是鄉間的夜格外靜,似乎真的是談心的時候,順著對方的提問,他不自覺就答了出來:“他……是個天才,很聰明,很有主見,世上沒有他做不成的事。”

“他有這麽好嗎……”蘭多原本忐忑的心隨著季淩的話語放下了一些,聲似低喃。

季淩點點頭,隨即意識到一片漆黑的屋子裏蘭斐根本看不到,又說:“他是我見過最了不起的人,沒有什麽能打垮他,即使所有人都對他抱著惡意,他也能用實力走出自己的路來。”

“你很愛他?”

回應蘭多的是季淩的沈默。

就在蘭多以為季淩要否認的時候,季淩突然說:“分開之前我不知道……我們朝夕相處,他對我很好,也曾經暗示過對我的好感……但是我一直自欺欺人,沒有回應過他。直到我們分開,我才知道,感情不是不去計較、裝作看不到就真的能不存在。”

“我沒有愛過其他人,不知道怎麽衡量多少。不過我想,我是很愛他。”

季淩的聲音哀戚而溫柔,蘭多之前謹慎思考過的所有打算都在他一句話裏擊得粉碎。

“不是你沒有回應他,是他沒有好好說明心意。”

“你說什麽?”季淩側過頭看向蘭多,覺得他的話很奇怪,好像他知道什麽一樣。

可還沒等他抓住這份異樣,旁邊乖巧聽話的好學生突然變了個樣,掀開被子一翻身覆過來,準確的擒住了他的雙唇。

季淩沒想到他會這樣,立刻就用上了真力氣要把人推開。可壓在他身上的人如同難以撼動的大樹,他不僅沒推開,還被扣住頸側讓對方加深了這個吻。季淩拼命掙紮,蘭多這才拉開一些兩人的距離。

說是拉開距離,其實不過是兩人的唇瓣分開,停留在一個隨時都能觸碰的位置。

“我也愛你,舅舅。對不起,我讓你難過了。”

“你……阿韶?”季淩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忘了掙紮。

“是我。”

“你也上了死亡列車?”半晌,季淩只想到了謝韶出現在這裏的唯一一個可能。

這話不算錯,原本蘭多可以就著季淩的思維讓他誤會。但是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能錯過這次坦白的機會,不應該繼續欺瞞季淩,他有權利知道一切。而且這裏,他們臨時來的吳家村,沒有異能者的蹤跡,目前來說很安全。

謹慎起見,蘭多還是先設了個隔音的結界,打開燈,和季淩雙雙坐起來,這才開始說。

“你想知道真相,我不會說一個字的假話。但是在我說之前,我想向你討一個承諾。”蘭多直直望向季淩,目光沒有任何躲藏,眼裏的擔憂也沒有任何遮掩。

“你說。”

“無論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多麽匪夷所思,你都不能離我而去。我可以接受任何懲罰,但是不能冒失去你的風險。”

雖然是不一樣的面貌,但是一說起話來確實是謝韶的語氣。心上人當面說這樣的話,季淩臉不禁有點紅。他沒想過要離開,點頭答應下來。

“我是謝韶,又不止是謝韶。我還是宇文周,是盛勳……還是你的貓……”說到這,蘭多有些羞恥,微微偏了偏頭表情尷尬。

“貓?蛋蛋?!”季淩一想到這個名字,手不自覺伸出來要摸貓頭,想到這會面前的是個人,這才趕緊放下來。

“對,就是那只蠢貓。”

季淩看著他,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滿臉都寫著反正你罵的不是我。

“但是這些人,和貓……包括現在這具身體,都是我暫時借用的,不是我本人。”

“哈?”季淩這下嘴角都忍不住抽抽了,渾身上下都是問號,活脫脫“你逗我呢?幾個大字。

“我的真名叫菲特烈,菲特烈·若望·蘭多,也是你要見的那個人,列車長。”蘭多從來沒覺得說幾句話壓力大過,但是這會真的亞歷山大,總覺得他說完這句話就要被季淩按在地上打。不過要是季淩願意打他他就放心了,只要不躲著他,不跑,什麽都好說。

季淩沒說話,蘭多也給他空間靜靜的等他消化這些信息。過了兩分鐘,季淩問道:“所以我一直想見你,其實早就見到了?你也知道我想回去,就是不送我回去,故意給我出難題?”

說到這季淩有點想笑:“你不要說你是喜歡上我了所以舍不得我走,故意要把我留下來?這種話我不信的。”說到這季淩的語氣倔起來,之前還平和的聲音帶了一點怒氣。他才不相信,他喜歡的人的愛這麽膚淺。

“不是,不是這個原因。我們會相遇並不是我事先計劃的,我一開始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好玩。我從來沒有送誰回過來處,這是我定的規矩,我當時覺得沒有找到讓我打破規矩的理由。”

季淩想了想,接受了這個說法,他的神情也隨之放松了一些,說:“我開始相信你是真的想要向我坦白了。”

“當然!我的真心真得不能再真了,就跟我愛你的心一樣真。”

“咳咳咳咳……你怎麽動不動就說這種話……”

“我早就想說了,恨不得天天在你耳邊說。”蘭多看著他咳得有點發紅的臉頰,恨不得再撲上去親一會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講道理,我家蘭蘭和淩淩真不是拖拖踏踏的人,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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