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妹控的醋意與破碎的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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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風波是以漱流的及時補救,而迅速平息的。

夭枝成功拿下那只烈陽豬,而炙陽氣得嗷嗷叫,席源賞賜了蓬冥國進貢的西島龍珠,才被安撫了下來。

雖然夭枝受到了嚴厲的批評,但是從此,她的餐桌上再也沒有殘羹冷炙或是餿了的吃食。漱流很欣慰地道:“雖然這次受到了重罰,不過就結果而言還不錯,那些人也不敢再惹你了。”

卻得來夭枝掀起眼皮道:“是嗎?”

是嗎——這個缺根筋的沒有發現以前她連雞蛋都吃不到嗎?

也許是漱流的目光太過直白,夭枝擡手道:“吃不到的東西我都會偷偷去廚房拿的,所以給不給我都無所謂。”

這種小偷行徑可不可以不要用那麽淡定的語氣說出來!

漱流摸摸夭枝的頭道:“哥哥以前給你帶回來的好吃的,還不夠好吃不夠多嗎?”

“不,很好吃的。”夭枝連忙擡頭安慰道,“但是我還是會不知不覺間就走到廚房門前。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夢中迷癥?”

夭枝一臉嚴肅地睜眼說瞎話,漱流撫摸在夭枝頭頂的手僵得很。

顯然,夭枝對某個人做出的兇殘事情,給別人特別完美地掩蓋了下去。被毀容的妹紙由於庸醫的誤判,結果一命嗚呼,讓人直接拖走草草埋起,死無對證,再加上席源秉持著宮醜不可外傳的意志而極力隱瞞,夭枝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這些夭枝並不知道,她很快就入住漱流的寢宮,被很好地養了起來。

由於之前漱流出門在外,沒能及時保護好夭枝,作為哥哥的責任爆棚的結果就是一邊怒視著妹紙膝蓋上那白白胖胖圓圓滾滾赤果果的豬,一邊溫柔無比邊說出門在外所聽見聞一邊將好菜都夾給了夭枝。

又不是勞紙想赤果果的,勞紙就算赤果果的也不是在勾引好嘛!勞紙是豬你能不能不要吃醋吃得那麽明顯,拉低人類智商有木有,勞紙都要為你感到羞恥惹啊,哥們睜開你被眼shi糊沒了的眼光,這妹紙是妥妥兒的人間變態啊摔!

小花表示強烈不滿,扭了一下腰。

夭枝面色一動,丟下筷子玩弄起小花的後腳蹄子。軟嫩嫩的小蹄子被夭枝用手搓弄,不一會兒修長的食指就往上移動戳起了它的pp,那叫一個輕攏慢撚抹覆挑啊,那叫一個手藝精純——但是這種精湛的技巧能不能用在你家男人身上,勞紙一點都不想體會好不好,別那麽認認真真用最飽滿真摯的態度做變態專業戶可以不咯,我會對全體人類絕望的好伐。

夭枝手上動作不停,小花心裏吐槽不斷——簡直仇恨值拉得滿滿噠。帥鍋你的心臟還好咩?渾身的酸味撲鼻而來有木有有木有!眼瘸的臭小砸。

還是那句話,我和你森麽仇森麽怨,為神馬要追我(的pp)!

漱流的笑容越來越溫和。夭枝突然擡頭問漱流道:“哥哥馬上就要出宮求學了吧。”滂沱國不管出身低賤亦或是高貴,每到十六七歲,必定就要出去游學,無一例外。當然,早些年炙陽已經去了世界最西部的海域——最和國的求真書院求學兩年了。

這正是讓漱流最擔心的一個話題。要是自己不在了夭枝又被欺負了腫麽辦!漱流渾身散發著一種焦躁、幽怨、擔心等情緒,活脫脫勾勒出一個超級妹控的形象。

“哥哥的書院定好了嗎?我記得當初父皇是想讓你去霧國求學來著,最東部的國家啊,而且那邊的求實書院並不是很有名。“夭枝沒有理會漱流蛋蛋憂桑的情緒,沈思道,”霧國崇尚的是武力,與我們這些襲承血脈的光術士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哥哥去了怕是也學不得什麽。”

漱流眨眨眼,第一個反應是——你居然懂那麽多,我的妹妹果然那麽聰明可愛。

然後才道:“ 並非全然不可印證。現在我光術使用已經到了瓶頸,正是需要多加鞏固磨練之際,或會從武力決鬥中尋找到突破口也未可知。”

原本夭枝還想著傳承裏有一些適合漱流的修煉方法,但見漱流此般回答,竟不知怎麽開口說出那些話了。她這個沒有血緣的哥哥——席源從滂沱國藥山裏抱出來的男孩——雖然臉上終年掛著微笑,但事實上比任何人都要堅韌。

何必去破壞他的信念。

夭枝無意識地狠狠揪了揪小花一晃一晃的短尾巴。

漱流漸漸地在一些細微處發現了夭枝的某些不同,或者說是改變。

反抗太子不過是所有改變裏最讓人矚目的,雖然漱流本人以為是餓暈之後的沖動導致。

夭枝不再大小事都由漱流替她自己做主,漱流指定讓她看的書她會刪減一些,反而事半功倍。而午間的散步原本是夭枝最討厭的一項運動,現在卻是最積極投身於這項運動的人,當然,這個改變很有可能是因為她為了小花的健康著想,而不是為了自己的身體,簡直讓漱流不能忍。咳,跑題了。

還有有意無意流露出來的自信,這本不該是夭枝身上會出現的氣質。漱流即使含在嘴裏捧在心上愛護著夭枝,但曾經的夭枝也是那麽畏畏縮縮、細聲細氣,讓人舍不得多吼一句的。

但是現在,一貫推諉著不肯上前、永遠選擇末座的夭枝,這幾天居然理所當然地在漱流身邊坐下了。

原本食量很小的夭枝,居然散完步還要兩大海碗的飯菜。

不會被那只豬同化了吧!

漱流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在這種詭異的氣氛裏,漱流反而覺得天上天下無奇不有,於是臉上掛滿了擔心。

那種“孩紙你該吃藥了”的深切擔憂。

夭枝瞥了一眼漱流,卻沒有解釋。並不是她不信任漱流,只是這等奇遇,說出來反而會讓事兒媽漱流擔憂到茶飯不思。夭枝對漱流的妹控有深度的了解,她默默地擦擦嘴,對漱流說:”咳,我陪小花去散步了,哥哥最近還有很多公務在身,我就不便打擾了。“

夭枝說的是實話,漱流在剿蛟行動中拉下的事務也實在是太多,報告書以及各國的回禮也讓他在回國後依舊忙得焦頭爛額,故而午間散步夭枝直接將漱流的從名單中劃去,將小花提了上來。

漱流爾康手抗議無效被夭枝無情甩下。

走在路上,即使是漱流的手下也對夭枝冷眼相看,雖然不會主動招惹,但是白眼總也會翻上幾翻。在他們眼裏,他們心目中最耀眼的主人一生中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遇見了一個叫夭枝的小妖精。這只小妖精不僅狡猾奸詐,被稱為“鬼之子”渾身充滿不詳,好吃懶做白吃白喝不說,居然和漱流主人同吃同住!

顯然他們並不覺得自己這種思想是多麽的沒有邏輯。

夭枝帶著小花繞到了後宮深山。這裏是席源陛下閑來無事狩獵的場所,名禽異獸、奇珍異寶,群山連綿,由於海拔過高,雲霧繚繞處新綠依舊。夭枝眼角都沒瞥一眼,就這麽深入其中。連綿高山下有一段旋轉著奔騰的清河,河邊松軟的泥土養育著茂盛的原始森林。一進狩獵場,就與之前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不再是漢白玉堆砌成的道路,也沒有粉墻黛瓦青柳依依,甚至連人類的氣息都沒有。

遠處的山峰忽起忽落看不見盡頭,夭枝擡起手,安撫了一下進來一次暴躁一次的小花。

這裏不乏有許多兇殘猛獸,但是在夭枝出現在狩獵場的那一霎那,它們無不伸展四肢、低頭伏地,將各自的弱點都乖順地顯露在那個人的面前。

獸類比人類還要聰明的一點就是,遇見強大的敵人,而它必敗的情況下,總是會趨利避害,尋求最適合的發展方向。

也有不長眼的,不過那種通常都太弱小,不懂夭枝散發出的氣場的緣故。而這個山林間最厲害的獸類,早就率領著一眾小弟,呼啦啦地在第一個山頭,迎接著夭枝大王的到來。

夭枝手一勾,最強獸類——虎齒獸從高處躍下,巨大的黑影頃刻籠罩在夭枝的頭頂上方,就如同一座泰山般,給人無限的壓力。強勁的風襲來,虎齒獸露出了鋒利的爪牙,它的背上長出了兩尺多長的透明的羽翼,扇了幾下,粗壯的尾巴控制著平衡,順利落地,然後快速地繼續做小低伏,從下往上恭敬地看著夭枝。

小花看了看虎齒獸,還有虎齒獸即使合著嘴巴也依舊能看得出來的虎牙,兼露出那麽一副傻樣兒看著主人,那尾巴甩得不要太歡喲,你是狗嗎!小花略微同情地看了一眼虎齒獸,往夭枝懷裏再鉆了鉆。

#一個破碎的我怎麽拯救一群破碎的你#

虎齒獸灰常諂媚地盯著夭枝,夭枝走上前,將手放在虎齒獸粗而硬的皮毛上,一施力,整個人帶著小花一同落在了虎齒獸的背上。

虎齒獸訓練有素地站了起來,張開雙翼,不待夭枝發出命令,就熟門熟路地往群山深處走起。邊飛還邊邀功似的吼了幾聲,所到之處,眾獸誠服。

這就是傳說中的奴性。要不是蹄子太粗太短,小花估計已經捂上臉不忍直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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