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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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顏景一話落, 更多的視線投在了他身上。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四周開始竊竊私語。

顏景一面不改色的往艦艇上走,視線淡漠的掃了一眼面色脹紅的李舒霖,轉頭從背包裏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件遞給軍官, 續道:“明知道自己即將成年, 卻不隨身攜帶抑制劑,你該慶幸這回的野訓是隊伍制, 而你的隊伍裏恰好有S 精神力的哨兵, 否則還真不知道會給這一次參加考核的哨兵們帶來怎樣的災難。”

他話剛說完,軍官正好核對完畢身份信息將證件交還給他, 他隨手將證件塞回背包裏, 便踏步往艦艇邁去,轉身與李舒霖擦肩而過時又狀似無意的低語了句:“別什麽鍋都往我身上扔, 阿風會心疼。”說完,他便再沒看他一眼,面色淡然的進了艦艇。

顏景一走後, 圍觀的人徹底喧鬧開來。眾所周知,向導的精神力能安撫哨兵的躁動,相反的,向導精神力的暴動同樣會影響哨兵。而一個s 精神力的向導,發.情.期時所釋放的信息素更會導致哨兵失去理智的爭奪。而李舒霖這件事的確比較幸運,如果不是朱子君,隨著他信息素的傳播,其他嗅到信息素而來的哨兵肯定會失去理智的前來爭奪他, 從而導致哨兵之間的血腥戰鬥。

是以在顏景一走後,認識他的人紛紛感嘆他的大度和包容,不認識他的人經過別人的科普也都紛紛朝他投去了感激又崇拜的目光。而等著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不知道是誰沖著李舒霖怒罵了一聲,其餘回過神來的圍觀者也都紛紛朝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更多的人參與了怒罵的行列。

李舒霖自出生以來就沒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看著周圍的人無休止的謾罵,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而因顏景一的對比而一直壓制著的負面情緒也盡數湧上了腦海。而這時,不知道是誰高喊了句:“聽說你還自稱是議長夫人的好友,我真替你無地自容。就你這樣的敗類,我看連給議長夫人提鞋都不配!”

終於,這話牽動了李舒霖腦袋裏最敏感的神經,一直以來壓抑著的怒火也都盡數爆發出來,他看著仍舊在謾罵著的人群,廝聲大叫道:“他唐糖算個什麽東西!如果不是他偷偷給我使用了刺激信息素的藥物,我怎麽可能在訓練中發.情!”

“李醫師!請註意措辭,誣陷議長夫人可是要坐牢的!”檢查證件的軍官聽見他的話,臉色陰沈的開口提醒了他一句。原本他還覺得這樣高精神力的向導如此倉促被人標記有些可惜,可聽過議長夫人的話後,他又覺得這人做事有些莽撞,如今再看到他這副嘴臉,他忍耐不住就有些厭惡,連帶著語氣也都變得不客氣起來,“你的身份信息早已核對完畢,請盡快登艦。”

然而李舒霖似乎是當真被氣得失去了理智,一雙眼赤紅的盯著軍官,滿面嘲諷道:“什麽議長夫人,如果不是他橫插一杠,議長大人早就娶了我了!”

軍官拿像是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著便招呼和他一起的隊員把他帶走。這樣的人在他眼前晃蕩可真是讓他犯惡心,居然連議長大人會娶他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全帝國誰人不知議長大人和唐顧問是世交之子,更是在唐顧問覺醒向導異能後便與議長大人100%的精神匹配度訂了婚,這人癡心妄想的也有些太過分了。

無語了搖了搖頭,軍官催促隊員將人趕緊拖走,便又接著繼續核對學員們的身份信息。

卻說李舒霖被拖著進了艦艇後,卻仍舊怒火難平,而身為他如今的伴侶的朱子君臉色也不大好看。原本他還美滋滋的覺得自己不但在這回野訓中博得了美名,更是被人艷羨的娶了位S 精神力的向導伴侶。

可李舒霖方才在外頭的那一番表現,算是徹底推翻了別人對他的認知。而自己也成了趁向導發.情之際趁人之危標記他的真小人,這倒也罷了,聽聽那個蠢貨都說了些什麽,竟然還妄想當上議長夫人!

朱子君前所未有的丟了個大臉,再看李舒霖的目光也就不再那麽良善,再加之李舒霖對他的不耐,終使得他發了火起。兩個人站在艦艇門口大聲吵嚷,誰也不願讓著誰。後面想要進出的人員都被迫阻攔在外,一時間惱火不已。

就在吵嚷聲中,一道低沈冷冽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再吵都給我滾下去!”

話語裏包含的威嚴氣勢震懾得眾人一楞,隨即轉頭看過來,便瞧見議長大人冷著一張臉立在身後,而在他旁邊,議長夫人正懶懶的倚在他肩膀,笑容可掬的看著他們。

眾人都被議長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勢給嚇著了,垂著顆腦袋慫在那裏。而這樣一低頭,李舒霖和朱子君的身影也就清晰的出現在眾人眼前,李舒霖看向議長的癡迷眼神更是被人一覽無餘。

顏景一瞇了瞇眼睛,季風卻已經走了過去,冷漠的視線掃了二人一眼,最終將目光定在李舒霖的身上,聲音冷冽道:“聽說你指認我的愛人陷害你導致你被人標記了?”

原本迷戀的看著他冷峻的眉眼的李舒霖,在聽到這話後瞬間紅了眼眶,他故作大度的看著季風,輕咬下唇道,“議長大人如果想替唐顧問說情的話,我願意妥協。”這話說的委屈,再配上他那一副甘願為了季風受辱的表情,看起來竟有些楚楚可憐。

只可惜季風並不為他的表演所動容。

“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季風擡頭掃視了一圈眾人,面色威嚴道,“我絕不接受任何形式上對我愛人的汙蔑。”

李舒霖驚愕的擡頭,有些不敢相信他對唐糖竟如此盲目的信任。可不等他多想,季風已經招呼了手下的副將,讓他將野訓中的監控畫面投放到大廳中來,“本來學員們在野訓中的情況我們是作為檔案資料保存的,從不對外開放。但作為帝國的議長,我有責任對每一位學員負責,既然有人質疑我的愛人假公徇私陷害向導,我不得不公開這一期的監控錄像來還原事實。”話落,他便指揮副將開始放映。

而當看到監控畫面出現在大廳公放屏幕上時,李舒霖終於忍不住白了臉色。歷來軍隊對學員的考核都是由綁定在學員身上的紅外線點監控,他從未聽說過還有畫面監控的。然而當看到畫面上他們一個個從艦艇上躍下的畫面時,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監控畫面非常清晰,清晰到每個人的面部表情都能一覽無餘。終於,顏景一的身影出現在了畫面中。只見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下空,接著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抓住艦艇上的繩子,背過身往下一躍,身影便幹凈利落的消失在畫面中,緊接著是同他一起躍下的隊員們。

大廳裏觀看監控錄像的學員們都忍不住讚嘆出聲,說真的,新晉的學員裏,即便是與哨兵相比較,顏景一方才那降落的姿勢也是頂尖的優秀,更何況他還是個體質遠不如哨兵的向導。

一片哄鬧聲中,李舒霖出現在了畫面裏。有眼見的學員看到,忍不住驚呼道:“那個滿臉緊張的男人就是李醫師了吧?他的隊伍與議長夫人的隊伍中間還隔了兩個隊伍,按照投放的規定,他們兩個隊伍之間應該隔著好幾公裏啊?這樣都能撞上?”

隨著他的驚呼,眾人也都跟著看向畫面。畫面裏果然是李舒霖的身影,許是有些緊張的緣故,可以清晰的看見李舒霖臉上有些蒼白,整個身子還有些微微的顫抖,而這時候,朱子君的身影出現在了畫面裏,像是在鼓勵他不要害怕,甚至給他示範了下降時的標準動作。

李舒霖慘白著一張臉有些不敢去看監控錄像,在野訓時發生的事是怎樣的他再清楚不過,原本他仗著沒有監控視頻還敢大放厥詞,可如今監控錄像就擺在他眼前,眼睜睜的看著眾多學員津津有味的觀摩品鑒,他感覺每一份投向他的目光都像刀子一般鋒利,割得他生疼。

然而再沒人會在意他的感受。

畫面依舊在放映著,很快就放到了顏景一當著眾隊員的面兒拿出了燒雞,看著他一臉無害的吃著燒雞,還將營養液比作比屎還難吃的東西,再看看眾隊員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學員們忍不住捧腹大笑,都紛紛稱讚起他的幽默來,再看著他教導隊員們要因地取材,學會隨機應變,又不由都敬佩起他的偉大無私,佩服他不愧是議長大人的伴侶。

畫面很快放到了王強和李沛提著錦毛鳥回來的地方,聽著他們說偶遇了朱子君的隊伍,聽著他們說朱子君的隊伍要來蹭飯,再到後面李舒霖一上來進套近乎的畫面,眾人即便再遲鈍,也看出來朱子君他們是主動找到了顏景一他們的營地來的。

因為畫面裏顏景一與隊伍裏的人除了每天派兩個人出去獵食幾乎都沒踏出過營地一步,他如果當真想要陷害李舒霖,總得先去找著他的人吧。這樣想著,他們看向李舒霖的目光就變得不善起來。

卻在這時,畫面裏的李舒霖提出要去河邊洗澡,讓顏景一陪同他一起前去。總感覺事情的關鍵點就在這,眾人忍不住都提起了一顆心。

畫面裏顏景一與李舒霖走向了小河邊,顏景一還細心囑咐他快些將就洗洗。接著便出現了李舒霖掏口袋的動作,然而因為監控畫面是從後往前的,所以李舒霖掏右口袋時的那一頓便被眾人捕捉到了。有眼尖的甚至已經喊出了聲:“我看見那口袋裏好像有個玻璃瓶狀的東西。”

李舒霖心頭一震,猛的擡眼看去,卻只看見畫面中的自己掏出了一塊餅幹遞給顏景一,而接過餅幹的顏景一還笑著同他開玩笑。

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是嚴重濾鏡後再聽見顏景一的那番話都深深懷疑李舒霖的那塊餅幹有鬼,而後面李舒霖三番四次叮囑他餓了就吃餅幹更是加深了他們的懷疑。好巧不巧的,他們的議長夫人在吃了餅幹後不久便皺著眉頭說肚子疼要去方便。

“那餅幹不是被他下了瀉藥了吧?真心疼議長夫人,竟然相信了一個衣.冠.禽.獸。”

“就這樣也有臉誣陷議長夫人陷害他?且不說他跨過幾公裏的路死皮賴臉的蹭到夫人的營地,就這大晚上的非讓夫人陪他去洗洗我都覺得他用心險惡。”

“夫人自己去方便沒問題吧?可別遇見什麽野獸才好。”

......

伴隨著眾人的議論,畫面裏的顏景一去了一處草叢較深的地方,這一蹲便是十來分鐘,而後再起身似乎還有些不適,就見他匆忙系好褲子,望了一眼小溪的方向便奔跑著往營地方向而去,途中遇見了朱子君,他似乎不大放心李舒霖的安全,又招呼朱子君替他先看著點才回了營地休息,而朱子君說正好有事和李舒霖談談便毫不猶豫的去了小溪邊,看那步伐,似乎還有些趕。

而後畫面便切向了小溪邊,拜監控的高清晰所賜,眾人清楚的看見溪水裏的李舒霖漸漸臉色開始發紅,即便是泡在冰冷的溪水裏,面色依舊痛苦難耐,很明顯是發了情。而朱子君剛走到小溪邊,眼神便開始變得迷離起來,緊接著便穿著衣衫直接走向了小溪邊的李舒霖,二人可謂是幹柴烈火,甫一見著對方變急不可待的擁抱在一起親吻......

看到這裏,眾人自然都清楚李舒霖的確是突然間發的情,而看著他自始至終都沒從溪水裏出來,甚至有人開始懷疑他一早就知道自己身體出了狀況,叫上議長夫人不過是拉著給他墊背。

眾人議論紛紛,畫面卻到這裏停止了。

季風摟著愛人的肩膀,面容冷肅的掃了眾學員一眼,“如大家所看到的,真實的情況就是這樣。至於後面他們一直到歸隊來的畫面,由於時間關系,我也就不再放映了。”說著,他看向李舒霖,語氣冷冽道:“李醫師,你誣陷我愛人誣害你,簡直是莫須有的罪名。我將以惡意損害我愛人名聲的事由向軍事法庭起訴你,還請做好準備。”說完,他摟著顏景一便轉身往回走。

然而沒走幾步,他便聽見身後的李舒霖崩潰的大喊道:“他唐糖究竟有什麽好,值得你如此不管不顧的維護著,我那麽努力的想要靠近你你都感覺不到嗎?!”

季風腳步頓了頓,接著轉身向他看來,目光認真道:“在我眼裏,他就沒有哪裏不好。至於你?”他挑剔的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說完,他低頭吻了吻愛人的額角,摟著愛人帥氣的大步離去。而聽完他話的李舒霖,神情終於崩潰。

***************

顏景一轉身後便發現任務進度條漲到了99%,不由揚了揚唇。看來季風的這一番話對李舒霖的打擊才是致命的。雖然還剩下1%不知道他還在堅持什麽,不過他倒也不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好好陪陪自己的愛人,分別了一個月,說真的,挺想的。

與季風回到了他的個人房間,顏景一便迫不及待的身手摟住了他的腰肢。直到胸膛感受到溫熱的身軀,他才感覺踏實了一些,然而出口的話卻帶上了一絲沙啞:“好想你。”

被他摟著的季風喉結急切的上下滾動一下,聽著愛人在身後的低喃,幾乎想也不想的轉身將他抱在了懷裏。這樣似乎還不能緩解他的相思之情,他又捧著愛人的臉頰溫柔的吻住了他的唇,本想淺嘗而止,但顯然他低估了愛人對自己的誘.惑程度,剛一觸到那一雙溫軟的唇瓣,他便控制不住的伸出舌尖抵開了他的齒縫,快速滑進去勾纏住他濕滑香軟的舌頭。

室內急速升溫,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很快便把持不住滾作了一團。

一夜纏綿。

等著饜足後,艦艇早已經回到了帝國的領空,但作為議長大人最為得力的副將,俞強明顯很有眼力見,直到現在都沒前來打攪他們。

顏景一懶洋洋的窩在季風的懷裏,語氣肯定道:“監控畫面是你做的?”他很清楚在樹林子裏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可畫面裏卻沒有他偷了李舒霖的藥劑以及他向溪水裏投放時的情景,很明顯是有人做了手腳,而據他所知,唯有自家愛人的量子獸有切斷時間的能力,所以這事不作他想,肯定只有他了。

季風沒有吭聲,只是垂眸吻了吻他的額角。但這樣無聲的沈默顯然是默認了。顏景一笑了笑,擡眼看他道:“你這一手倒是狠,李舒霖的精神支柱瞬間就被擊潰了。”

“我早該這樣的。”季風嗓音低低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垂眸看著愛人的眼睛,神色認真道,“如果我早察覺到,你也就無需受到這麽多的傷害。”

早察覺到...是察覺到李舒霖對他的歪心思還是別的什麽,季風沒有明說,而顏景一卻是明白的。他無所謂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見到他這副態度,季風無聲的嘆息了聲。只希望在他記起一切後,也能擁有這樣的心態。

***************

不得不說季風還真是雷厲風行,在艦艇上說要起訴李舒霖,等著下了艦艇,材料已經上交給了軍事法庭,而不可例外的,李舒霖剛回第三軍團便收到了軍事法庭的傳票。

而拜季風所賜,這回的野訓視頻早已在眾學員身邊傳開。李舒霖和朱子君徹底被眾人罵成了狗,幾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以往許多以朱子君為榜樣的人紛紛倒戈相向,對於他這種虛偽無恥的行為謾罵鄙夷。

這樣的狀況下,作為第三軍團的領導人,唐家自然也知道了事件的經過。自此以後,唐家人看李舒霖的目光也就變了。以前自家唐糖拿他當作好友,他們自是以禮相待,而因為唐糖從小到大就這麽一個好友,他們更是付之於真心,卻沒想到這人偽善的表皮底下竟是如此狼心狗肺的模樣,竟還妄圖誣陷傷害自家的孩子。想到唐糖被人冤枉滿臉委屈(都是他們自己腦補的)的向季風哭訴,唐家人表示,自己的一顆心疼的都要碎成渣了。

而打小一手帶大弟弟的唐三姐表示,這果斷不能忍。於是在某天,脾氣火爆的唐三姐完成任務後便氣沖沖的沖進了李舒霖的宿舍,當著一眾人的面兒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罵完還猶覺得不解氣,在訓練新人的時候,還指名點姓的將他拖出來做了反面典型教材,直讓李舒霖被罵的在軍中擡不起頭,連帶著朱子君在軍中的日子也越發不好過起來。

很快便迎來了軍事法庭的裁決,因為有監控錄像作為物證,而顏景一隊伍裏的隊員也都願意為他作證,所以這件事毫無懸念的以李舒霖敗訴而告終。而為了公平公正,法官們當眾播放了野訓時的監控畫面,這一回卻是面向全星網公開播放。

所以,在裁決下來後,李舒霖與朱子君也成功的被帝國百姓罵成了狗。又在此時,有自稱是知情人士爆料說歸隊途中,朱子君當著眾人的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一直照顧著顏景一的隊伍,這一番猛料下來,眾人對朱子君二人的厚臉皮程度更是無語到無以覆加,除了一長串的省略號,竟然再找不到語言來形容此刻艹了狗的心情。

而與此同時,顏景一再次被推上了神的論壇。崇拜他呼籲他的聲音也越發的高。在這樣高調的呼聲中,議長大人適時發布了一條消息,他要與議長夫人結婚了。

這事一出,全帝國再次轟動。不過多的是對他二人的祝福聲罷了。

婚禮辦得很是盛大,因為是面向全星網直播,所以眾網民們適時感受了一把流著眼淚被餵的滿嘴狗糧的心酸又幸福的酸爽。

而作為婚禮的主人公,顏景一卻只覺得累得像條死狗,好容易熬到晚上進屋,躺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動彈。

可這樣大好的日子,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看著任務進度條上久久停留的99%,他決定去監獄見李舒霖一面。這樣的事自然是要向季風說一聲的,而季風對於他提出來的要求想來是無條件滿足,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回季風竟然提出要陪他一同前往。

不過他倒也不在意,一起去就一起去吧。

因為李舒霖是向導這樣的特殊身份,是以關押他的地方就在第一軍團的地下監獄。這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燈火,連聲音都沒有,安靜得就像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

顏景一去的時候,李舒霖正坐靠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他來,也只是擡頭淡淡的瞥了一眼,連情緒都很平靜。

“今天我和阿風舉行了婚禮。”顏景一也不管他聽沒聽,自顧自說道,“全星網的人民都在祝福我們。”

“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你是不是還在幻想著阿風是在對你徇私,畢竟這是他管轄內的第一軍團。”眼見著因為他的話李舒霖的身子僵了僵,他笑著咧了咧一口大白牙,“忘了告訴你,你的那點小心思我一直都知道,當然,阿風他更清楚。”

李舒霖聞言驚愕的擡頭看他,睜大的眼睛裏盡是不可置信。

“可那又怎樣呢?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們有必要放在眼裏嗎?”顏景一無良的笑了笑,忽然湊近他,一臉天真的道,“不過還是挺感謝你的,讓我們的生活變得如此有趣。”

“不過現在我又覺得無趣了。”說完,他笑著瞥了眼李舒霖驚恐的眼神,也不等他反應,徑自對黑暗裏擺了擺手,“阿風,走了。”

肉眼可見的,黑暗裏走出一雙穿著黑色軍靴的腳,隨著腳往上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再往上,是健碩的胸膛以及...季風那張冷峻完美的臉。

李舒霖的身子徹底僵住了,他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可惜男人卻連眼角都沒賞給他一個。

季風走到愛人跟前,看著他焉壞的模樣,忍不住寵溺的笑了笑,“走吧。烏漆抹黑的,你不喜歡。”

看著他滿是柔情的眼眸,顏景一徹底笑出了聲,“好。”

二人兩手交握,一同往黑暗的那頭走去,仿佛無論經歷何種苦難,都不能將他們再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終於結束這個世界了。

今天滿滿的六千字哦~

二合一,懶得分開了。

剛好章節是5.20。

╭(╯3╰)╮

感謝吾家有只花美男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9-02 01:10:45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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