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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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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婚禮進行曲,蕭澈的心漸漸被冰凍。站在臺上的那個男人,是他用盡所有在愛著的人。最後還是形同陌路了,蕭澈臉上帶著苦澀又無奈的笑容,看著那個男人穿著自己親手縫制的禮服,去迎接美麗的新娘,蕭澈不得不承認這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而自己怨嗎?恨嗎?他知道他沒有資格,當初那個男人為了他差點死掉······

臺上的顧安目光在蕭澈的光潔的臉龐上稍稍駐足,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一起,這樣似乎有哪裏不對?

美麗的新娘穿著雪白的婚紗,婚紗上鑲嵌著的鉆石隨著裙擺的擺動閃爍著五光十色的光,臺下無數道羨慕的目光停留在這件特殊的婚紗上,這件婚紗是X的作品,X是一個神秘的婚紗設計師,一年僅僅設計三套婚紗,並且全部都是他親手縫制,所以更顯得尤為的珍貴,這是無數的女人夢寐以求的婚紗,X的婚紗在黑市上炒到了天價,千金難求,卻沒想到在顧氏集團公子結婚前夕,X竟然寄來婚紗作為賀禮,這也讓很多人好奇,X和顧氏集團的關系。

知道這些秘密的人,也就是蕭澈,那個神秘的設計師X本人,也是今天婚禮的策劃人,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迎娶別人,自己卻親手為他們縫制了婚紗和禮服,親自為他們策劃了婚禮。蕭澈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麽心情,很平靜,心裏還有著隱隱的輕松,也許這段感情是該結束了。

牧師問著那個俗套的卻總能感動人的誓言,新娘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臉,目光認真的盯著顧安,紅唇微啟:“我不願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回答,臺下忽然變得一片嘩然,蕭澈穆然的瞪大眼睛,眼中盡是驚愕。

只有顧安淡然的站在臺上,臉上依然帶著淡定的笑容,緩緩的說:“我也不願意!”

顧父顧母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顧安,原本已經放下的心,提了起來,難道是他想起來?

坐在一旁新娘的父母臉色也不是很好,這兩個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麽?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會讓兩大家族顏面盡失,甚至會影響到股市動蕩。

顧安淡定自若的拉著新娘對臺下鞠了一躬,緩緩地說:“很抱歉耽大家時間來看這一場鬧劇,我們實在無法接受這種利益的聯姻,只有沒有實力的人才會用自己的婚姻換取所謂的富貴榮華,而我不需要。”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狠狠地敲在蕭澈的心上。蕭澈只覺得腦袋裏有無數只蒼蠅亂飛,亂哄哄的,這句話他曾經聽過,那個人信誓旦旦的告訴他,他們的愛情是他這輩子最寶貴的禮物,告訴他就算是死也不會放手,告訴他一生一世一人足矣。

顧安對著蕭澈抱歉一笑,說:“很抱歉,你策劃的婚禮很完美,但是我們不能繼續下去了,這原本就是一場錯誤的婚禮,再完美的策劃也不能讓它變得正確。”

蕭澈目光覆雜的看著臺上的男人,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心裏還是隱隱泛著一絲慶幸。

忽然間,顧母沖到蕭澈面前,指著蕭澈吼著說:“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聲音及其尖銳。

顧安皺著眉看著那個原本優雅的母親忽然變得陌生而刻薄的臉,心裏泛起無名火,不為別的,只因為她吼了蕭澈。

顧父連忙拉著自己的妻子,示意這人多嘴雜,不要亂說。

顧母渾身顫抖,咬著牙瞪著蕭澈,憤怒已經讓原本風韻猶存的臉只剩下扭曲的醜態。

蕭澈忽然覺得很好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場鬧劇原本就與他沒有關系,但是怎麽覺得顧母要將責任推到他身上呢,於是說:“我是婚禮策劃,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淡淡的嘲諷的語氣,讓顧母呼吸一窒,看著蕭澈的目光更加兇狠,似乎想要將蕭澈生吞活剝了一般。

顧安走進幾步,擋在蕭澈面前,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這個讓他陌生的母親。

顧母忽然沒了剛剛的氣勢,拉著顧安的手,說:“兒子,不想結婚就不結,我們再找,找一個你相中的女人。”只要是個女人就好,這樣他的兒子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顧安看向自己的父親。

顧父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你闖出來的禍,自己收拾吧!”說完拉著顧母就要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蕭澈忽然笑出了聲,在原本亂糟糟的環境中,這清脆的笑聲顯得尤為的刺耳。

顧安回身奇怪的回身看向蕭澈。

顧母更是恨不得直接撕碎這張笑臉。

蕭澈看著顧母,這個害的他一無所有的女人,忽然心裏大大的出了一口氣,隨即輕輕嘆了一口氣,還是算了,這是他的媽媽,蕭澈不想再摻和這個鬧劇,轉生準備離開。

顧母終於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沖上前大吼:“你為什麽還活著,你為什麽不去死!”

蕭澈猛然站定,回身目光無比的冰冷,看著那個女人,冷聲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是你兒子替我去死的,是你親手害了自己的兒子,怎麽?你感覺很冤枉,你感覺很生氣,你想殺了我?來呀,殺了我,當你兒子的面殺了我!”挑釁的語言,蕭澈的聲音卻平靜而冰冷,看著那對夫妻,蕭澈忽然又笑了,他感覺自己真的快瘋了,因為是顧安的父母,他不能報覆,不能怨恨,現在他想遠遠的躲開都變得這麽困難?

顧安的父親冷聲警告蕭澈說:“離他遠點,我不想讓不好的事情再次發生。”

蕭澈淡淡的看著顧安的父親,漫不經心的說:“您還真沒有這個實力了,我現在除了這條命已經一無所有,跟三年前一模一樣,您還打算怎麽做?要不像三年前一樣?您放心,這回他應該不會沖出來替我挨那一刀了。”

顧父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在這個場合,他不準許自己自降身份跟這種人吵架。

蕭澈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在場的眾人,看著神色各異的人,臉上諷刺的笑容止也止不住的溢出,這就所謂的上流社會,只要沒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看戲誰都願意,但是當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醜惡的嘴臉簡直讓他惡心,骯臟的手段更讓他憤怒。

蕭澈看著顧父顧母,吊兒郎當的解釋:“這次的婚禮我可是付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心意,想要給他一個完美的婚禮,準備報答三年前的恩情,可是你們的兒子似乎不爭氣,這真的不能怪我。”明明是在提自己辯解,但是語氣中的幸災樂禍總讓人恨得牙癢癢。

顧安皺著眉看著蕭澈,他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事。

看著憋得兩頰通紅又不好發作的顧父顧母,蕭澈心裏大呼痛快,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新娘小跑過來,推了推顧安問:“什麽情況?這也是你的計劃?”

顧安對著新娘搖搖頭,淡淡的說:“你去安撫好你的父母,這裏的事你不用管了。”

新娘點點頭說:“那好吧,再聯系。”

顧安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了,目光卻一直停留的蕭澈的臉上,原本陌生的臉卻總給他熟悉的感覺,這個人對他似乎很重要。

新娘連忙跑過去安慰自己已經炸了毛的父母,今天原本是個所有人都期待的好事,當然除了當事人顧安、新娘本人,所以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嫁給你個自己不愛,也不愛自己的人,物質生活再好也不能這真的幸福。

顧安看著自己的父母和蕭澈之間的暗流湧動,淡淡的問:“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顧母終於回神,連忙拉住自己兒子,說:“沒事,沒事,兒子咱們回家。”

顧安沒有理會緊緊拉著自己的那雙手,轉頭看向蕭澈,問:“你和三年前那起事故有什麽關系?”

蕭澈目光閃爍了一下,攤開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沒關系,我沒見過你。”

聽到蕭澈這麽說,顧母松了一口氣。

但是顧安卻又開口說:“正常人是不是該說是什麽事故,而不是直接否定?”

蕭澈,苦笑著搖了搖頭,還是這麽敏銳,失憶了我卻依然騙不了你啊,只能無奈的說:“不要想了,我會離開,走的遠遠地,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想那麽多也沒用,我記得你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情上面。”

顧安淡淡的說:“有沒有用是我說的算的”

蕭澈沒有理會顧安,轉身準備離開。

顧安一把抓住蕭澈的手,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蕭澈看著抓著他手腕的大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另一只手掰開那只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這一切是該結束了,讓所有的事情都回到正軌上去吧,我原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裏,是我貪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單餅回來了,額,只是回來一下下,能力有限,一年時間一直在努力寫,但是還是拿不出手,再愛雖然還有很多瑕疵,也不成熟,但是它傾註了我很多很多,希望大家能喜歡,偶爾留個言,鼓勵一下,一直在堅持我單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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