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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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區裏冒出炮竹的聲響，從床上揉著眼睛睡得朦朧的她才意識到這是新年。
s市的風俗，炮竹要從淩晨一點響到中午十二點。
但是炮竹燃放後汙染空氣，政府下令只允許某一時間段燃放炮竹，那就是十二點。
各家各戶守在電視機前，看趙忠祥每年必定的主持，等炮竹聲響徹起來，最後一首全明星難忘今宵。
而常年沒有度過春節，她還是照常睡覺。直到被炮竹聲驚醒，抱著被子，打開手機刷漫畫。
眼皮開始打架，才放下手機，拉上被子睡覺。
今年，剛一被炮竹聲驚醒。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躺在枕邊的手機響起來喜歡的歌曲。
是赫連辰打過來的。
“餵？睡了沒。”
“剛剛醒。”
“留你一個人在家，有點放下不下。”
她笑了下，“別想太多，好得很。晚飯自己做了一些菜，等會兒微信給你發過去照片，你呢，你那邊怎麽樣。”
望著淩晨燈光璀璨的京城，赫連辰指尖夾著一根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冷風吹落一地煙灰，在他身旁。
別墅大廳裏，正是熱鬧的時候。年長者熬不住夜，早就在十點左右回去了。留下一群小年輕在這裏狂歡，現在大家也都喝醉了酒，從酒吧請來的dj音樂刺激。
宴會上，兩年前因為一件事被扔到s市的赫連辰，見到同齡人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打小那群人就像蒼蠅一樣繞著自己，直到自己犯事扔到s市，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那群小時候冒著鼻涕泡的人，這時候都打扮的人摸狗樣。
男生五官張開，身高挺拔。女生氣質凸顯出來，身材越來越女人。
尤其是赫連辰，這些年在s市並沒有越混越墮落，反而一進大廳，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女孩子們小時候跟在赫連辰屁股後面，大概是因為赫連辰是孩子王。
現在把胸前衣服往下拉，端著高腳杯，賣著嫵媚風情，是因為赫連辰的地位還有相貌。
“辰哥，這些年不見可想死兄弟了。”
“我們兄弟幫還是以前那些人，不過降低一下標準，籠絡了一些人罷了。”黃毛從赫連辰離開後，就接手兄弟幫，以前入幫標準很高，現在歸他管，連一夜暴富沒學歷的土豪也都能進去。
很多達官子弟忍不下去，自己這些人的檔位明顯被拉低，便接著一個退一個、赫連辰剛剛回到京城，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手機號被打爆了。
大部分人除了打著敘舊為由，諷刺他掉毛的鳳凰不如雞。
還有一部人來控訴，在他離開後，這黃毛的所作所為。
本來就沒打算回京城發展，這兄弟幫當年也是無聊才想起來的，現在怎麽樣也跟自己沒關系。
可是這黃毛一副領功的模樣，屬實不爽。
“聽說兄弟幫的入榜標準降低了？”
那黃毛笑了，“只不是擴展一下人脈嘛。”
“提前跟你說明一下。”赫連辰把西服扣子解開兩顆，“當初建立這狗屁兄弟幫，是因為告訴一些人別妄想著攀高。你這一下子降低入會標準，不僅僅是打我的臉，還讓一群家裏當官世代為商的人退出去。”
“我已經不管這個所謂幫會兩年，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管。”
看著那個黃毛臉色越來越難看，赫連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東西，放到黃毛手裏。
“不是想成為老大嗎？你應該想要這東西吧。”
“這！”那黃毛看著手掌心躺著的精致小鑰匙，眼睛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周圍的看官，本來是打算看黃毛和赫連辰互相傷害，現在看到赫連辰把那東西都交給了黃毛，心裏瞬間賭了一口氣。
一個大胸妹撅著嘴撒嬌：“那個東西可是當年我們一起湊錢給你定制的，怎麽現在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交給了其他人！”
“就是啊，你如果不想回來，那這個東西就得交給靠譜的人！”
赫連辰無聊他們勾心鬥角，“你們不分晝夜打騷擾電話，不就是為了這破東西嘛。”
“喏，我已經給了黃毛，這東西該怎麽處理，看你們的了，和我沒一毛錢關系。”
留下這句話，赫連辰就躺進了沙發上。
他說得對，那些人是看上了這個小東西。
既然赫連辰把東西交給了黃毛，接下來也確實沒必要煩赫連辰，把這祖宗惹急了，都吃不了兜著走。
黃毛還處於這麽輕松就拿到東西的喜悅之情中，根本沒發現四周冒著綠光的貪婪。
別墅大廳內夜夜笙歌，站在陽臺抽煙的赫連辰忽然意味到那句，熱鬧是別人的。
京城上方砰的一聲，姹紫嫣紅的煙花綻放，瞬間點亮了赫連辰的四周。
身上，眉毛，眼睛，睫毛，都是煙花的璀璨。
想到在隔壁s市裏，獨自過年的孟寶寶，借著酒勁給她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很快就接住了。
“這麽好，這裏很無聊，沒有待在你身邊的時候有趣。”這句話，赫連辰是認真說出來的。
那邊她咀嚼出這句話其中的寂寞，漂亮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間裏熠熠生輝，“那你回來跟我一起過年好不好。”
“好。”赫連辰看著被一簇簇煙花擁擠上空，唇角微勾，“咱們視頻看看京城的煙花唄。”
“好啊。”
她剛剛說了一聲，電話就被對方掛斷，房間裏又一瞬間沈入黑暗中。
下一秒，視頻電話打來，鈴聲就像安心藥一樣。
窩在床上的她，看到手機屏幕裏，另一邊的繁華夜景，從未去過京城得她，眼裏滿是好奇和驚艷。
“你那邊沒開燈？”
“嗯。”
“開一下燈寶貝。”
“怎麽了？”她揉了下剛睡醒的眼睛，“我現在很難看，你別看了。”
“不要。”
見他偶爾的小孩子脾性，孟寶寶心裏一片溫柔，“等你回來後，想怎麽看就怎麽看好不好。現在我真的好難看，不想讓你看到不漂亮的我。”
“太失望了。”赫連辰望著黑屏，嘆息一聲。
“為什麽？”她疑問。
“我想看你剛睡醒的模樣。”
“什麽啊！”孟寶寶臉騰的一下爆紅。
這一煙花爆竹夜，持續了很久。
別墅大廳裏正是狂歡之際，男女載歌載舞，燈醉酒迷。
老爺子坐在四合院老槐樹底下，擡頭看著天空，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張遺照。
那是赫連辰母親的照片。
老爺子對她可謂是對自己親生女兒一樣親近，從小都在自己膝下長大的好姑娘，每每想到因為自己那破小子丟了性命，滿頭花白的老不死還沒死，這正值壯年便丟了性命，怎麽想都覺得心痛。
老爺子舉起手，指著一簇簇煙花，“兒媳婦，你看，這是咱老北京特有的土煙花。”
像一朵朵紅綠黃三色的煙花，在空中染下的餘暉落在老爺子的指尖，放眼望去，這小小的四合院，天空皆是這滿色春光。
“也沒聽說過那邊過不過春節，放的煙花是什麽模樣的。”
這一年，年味還沒散，各家各戶歡聲笑語，家和萬事興。
赫連辰聽見手機另一邊微弱有節奏的呼吸聲，估計是她睡著了，指腹停留在紅色按鍵上方，最終還是沒有關掉。
等第二天，她睡醒之後，發現打了一夜的視頻。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驚恐。
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呼嚕，說不說夢話。
那邊一片黑暗，也不知道赫連辰在哪裏。
等畫面出現那張俊俏的臉，知曉她已經醒來，唇角微揚。
“睡醒了嗎？”
“你怎麽知道我睡醒了？”
赫連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蘋果手表，“現在已經是該吃午飯的時候，你竟然才剛剛睡醒，等我回去後狠狠地教訓你！”
孟寶寶看了一下手機顯示的時間，確實是上午十二點。
“我先去收拾一下，再見！”說罷，便掛了視頻。
“嘟嘟嘟…”赫連辰嘴角抽搐，幾天沒見面，膽子變大不少，竟然敢不打招呼掛電話！
等他回到家裏，要改掉她這一壞習慣。
既然那邊掛了電話，又要去洗漱和吃飯，想必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所以赫連辰把手機放到支架上，打開導航，電子屏幕裏顯示的目的地是s市。
---
孟寶寶穿著居家服，劉海還微微濕潤，抱著用熱奶泡軟的燕麥，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機裏回播的春晚。
這清一色的小鮮肉，確實讓人眼目一新，不過唱功令人捉急。
距離赫連辰離家第五天，自從認識赫連辰開始，很少有這麽長時間的別離。
但是她最近在吃一種心理藥，所以也要從生活上習慣沒有赫連辰的日子。
吃空碗，趿著棉拖鞋走進廚房洗碗，最後回到房間裏寫寒假作業。
不僅僅是給自己做，還要在旁邊寫下解題思路，這樣等赫連辰回來後，給他覆習，能省下很多麻煩…
昨天晚上視頻裏的京城是那麽美好，讓她也想去看看京城。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從椅子上起來。
這時候會有誰來呢？難道是居委會調查留守兒童的？
帶著疑問，帶開門，看到站在門外這時候絕對不可能回來的赫連辰。
她鼻子突然酸脹起來，“你怎麽回來了？”
“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過年？”
赫連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臉上的笑容純潔又美好：“你想我，所以被召喚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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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風俗，炮竹要從淩晨一點響到中午十二點。
但是炮竹燃放後汙染空氣，政府下令只允許某一時間段燃放炮竹，那就是十二點。
各家各戶守在電視機前，看趙忠祥每年必定的主持，等炮竹聲響徹起來，最後一首全明星難忘今宵。
而常年沒有度過春節，她還是照常睡覺。直到被炮竹聲驚醒，抱著被子，打開手機刷漫畫。
眼皮開始打架，才放下手機，拉上被子睡覺。
今年，剛一被炮竹聲驚醒。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躺在枕邊的手機響起來喜歡的歌曲。
是赫連辰打過來的。
“餵？睡了沒。”
“剛剛醒。”
“留你一個人在家，有點放下不下。”
她笑了下，“別想太多，好得很。晚飯自己做了一些菜，等會兒微信給你發過去照片，你呢，你那邊怎麽樣。”
望著淩晨燈光璀璨的京城，赫連辰指尖夾著一根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冷風吹落一地煙灰，在他身旁。
別墅大廳裏，正是熱鬧的時候。年長者熬不住夜，早就在十點左右回去了。留下一群小年輕在這裏狂歡，現在大家也都喝醉了酒，從酒吧請來的dj音樂刺激。
宴會上，兩年前因為一件事被扔到s市的赫連辰，見到同齡人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打小那群人就像蒼蠅一樣繞著自己，直到自己犯事扔到s市，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那群小時候冒著鼻涕泡的人，這時候都打扮的人摸狗樣。
男生五官張開，身高挺拔。女生氣質凸顯出來，身材越來越女人。
尤其是赫連辰，這些年在s市並沒有越混越墮落，反而一進大廳，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女孩子們小時候跟在赫連辰屁股後面，大概是因為赫連辰是孩子王。
現在把胸前衣服往下拉，端著高腳杯，賣著嫵媚風情，是因為赫連辰的地位還有相貌。
“辰哥，這些年不見可想死兄弟了。”
“我們兄弟幫還是以前那些人，不過降低一下標準，籠絡了一些人罷了。”黃毛從赫連辰離開後，就接手兄弟幫，以前入幫標準很高，現在歸他管，連一夜暴富沒學歷的土豪也都能進去。
很多達官子弟忍不下去，自己這些人的檔位明顯被拉低，便接著一個退一個、赫連辰剛剛回到京城，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手機號被打爆了。
大部分人除了打著敘舊為由，諷刺他掉毛的鳳凰不如雞。
還有一部人來控訴，在他離開後，這黃毛的所作所為。
本來就沒打算回京城發展，這兄弟幫當年也是無聊才想起來的，現在怎麽樣也跟自己沒關系。
可是這黃毛一副領功的模樣，屬實不爽。
“聽說兄弟幫的入榜標準降低了？”
那黃毛笑了，“只不是擴展一下人脈嘛。”
“提前跟你說明一下。”赫連辰把西服扣子解開兩顆，“當初建立這狗屁兄弟幫，是因為告訴一些人別妄想著攀高。你這一下子降低入會標準，不僅僅是打我的臉，還讓一群家裏當官世代為商的人退出去。”
“我已經不管這個所謂幫會兩年，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管。”
看著那個黃毛臉色越來越難看，赫連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東西，放到黃毛手裏。
“不是想成為老大嗎？你應該想要這東西吧。”
“這！”那黃毛看著手掌心躺著的精致小鑰匙，眼睛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周圍的看官，本來是打算看黃毛和赫連辰互相傷害，現在看到赫連辰把那東西都交給了黃毛，心裏瞬間賭了一口氣。
一個大胸妹撅著嘴撒嬌：“那個東西可是當年我們一起湊錢給你定制的，怎麽現在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交給了其他人！”
“就是啊，你如果不想回來，那這個東西就得交給靠譜的人！”
赫連辰無聊他們勾心鬥角，“你們不分晝夜打騷擾電話，不就是為了這破東西嘛。”
“喏，我已經給了黃毛，這東西該怎麽處理，看你們的了，和我沒一毛錢關系。”
留下這句話，赫連辰就躺進了沙發上。
他說得對，那些人是看上了這個小東西。
既然赫連辰把東西交給了黃毛，接下來也確實沒必要煩赫連辰，把這祖宗惹急了，都吃不了兜著走。
黃毛還處於這麽輕松就拿到東西的喜悅之情中，根本沒發現四周冒著綠光的貪婪。
別墅大廳內夜夜笙歌，站在陽臺抽煙的赫連辰忽然意味到那句，熱鬧是別人的。
京城上方砰的一聲，姹紫嫣紅的煙花綻放，瞬間點亮了赫連辰的四周。
身上，眉毛，眼睛，睫毛，都是煙花的璀璨。
想到在隔壁s市裏，獨自過年的孟寶寶，借著酒勁給她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很快就接住了。
“這麽好，這裏很無聊，沒有待在你身邊的時候有趣。”這句話，赫連辰是認真說出來的。
那邊她咀嚼出這句話其中的寂寞，漂亮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間裏熠熠生輝，“那你回來跟我一起過年好不好。”
“好。”赫連辰看著被一簇簇煙花擁擠上空，唇角微勾，“咱們視頻看看京城的煙花唄。”
“好啊。”
她剛剛說了一聲，電話就被對方掛斷，房間裏又一瞬間沈入黑暗中。
下一秒，視頻電話打來，鈴聲就像安心藥一樣。
窩在床上的她，看到手機屏幕裏，另一邊的繁華夜景，從未去過京城得她，眼裏滿是好奇和驚艷。
“你那邊沒開燈？”
“嗯。”
“開一下燈寶貝。”
“怎麽了？”她揉了下剛睡醒的眼睛，“我現在很難看，你別看了。”
“不要。”
見他偶爾的小孩子脾性，孟寶寶心裏一片溫柔，“等你回來後，想怎麽看就怎麽看好不好。現在我真的好難看，不想讓你看到不漂亮的我。”
“太失望了。”赫連辰望著黑屏，嘆息一聲。
“為什麽？”她疑問。
“我想看你剛睡醒的模樣。”
“什麽啊！”孟寶寶臉騰的一下爆紅。
這一煙花爆竹夜，持續了很久。
別墅大廳裏正是狂歡之際，男女載歌載舞，燈醉酒迷。
老爺子坐在四合院老槐樹底下，擡頭看著天空，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張遺照。
那是赫連辰母親的照片。
老爺子對她可謂是對自己親生女兒一樣親近，從小都在自己膝下長大的好姑娘，每每想到因為自己那破小子丟了性命，滿頭花白的老不死還沒死，這正值壯年便丟了性命，怎麽想都覺得心痛。
老爺子舉起手，指著一簇簇煙花，“兒媳婦，你看，這是咱老北京特有的土煙花。”
像一朵朵紅綠黃三色的煙花，在空中染下的餘暉落在老爺子的指尖，放眼望去，這小小的四合院，天空皆是這滿色春光。
“也沒聽說過那邊過不過春節，放的煙花是什麽模樣的。”
這一年，年味還沒散，各家各戶歡聲笑語，家和萬事興。
赫連辰聽見手機另一邊微弱有節奏的呼吸聲，估計是她睡著了，指腹停留在紅色按鍵上方，最終還是沒有關掉。
等第二天，她睡醒之後，發現打了一夜的視頻。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驚恐。
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呼嚕，說不說夢話。
那邊一片黑暗，也不知道赫連辰在哪裏。
等畫面出現那張俊俏的臉，知曉她已經醒來，唇角微揚。
“睡醒了嗎？”
“你怎麽知道我睡醒了？”
赫連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蘋果手表，“現在已經是該吃午飯的時候，你竟然才剛剛睡醒，等我回去後狠狠地教訓你！”
孟寶寶看了一下手機顯示的時間，確實是上午十二點。
“我先去收拾一下，再見！”說罷，便掛了視頻。
“嘟嘟嘟…”赫連辰嘴角抽搐，幾天沒見面，膽子變大不少，竟然敢不打招呼掛電話！
等他回到家裏，要改掉她這一壞習慣。
既然那邊掛了電話，又要去洗漱和吃飯，想必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所以赫連辰把手機放到支架上，打開導航，電子屏幕裏顯示的目的地是s市。
---
孟寶寶穿著居家服，劉海還微微濕潤，抱著用熱奶泡軟的燕麥，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機裏回播的春晚。
這清一色的小鮮肉，確實讓人眼目一新，不過唱功令人捉急。
距離赫連辰離家第五天，自從認識赫連辰開始，很少有這麽長時間的別離。
但是她最近在吃一種心理藥，所以也要從生活上習慣沒有赫連辰的日子。
吃空碗，趿著棉拖鞋走進廚房洗碗，最後回到房間裏寫寒假作業。
不僅僅是給自己做，還要在旁邊寫下解題思路，這樣等赫連辰回來後，給他覆習，能省下很多麻煩…
昨天晚上視頻裏的京城是那麽美好，讓她也想去看看京城。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從椅子上起來。
這時候會有誰來呢？難道是居委會調查留守兒童的？
帶著疑問，帶開門，看到站在門外這時候絕對不可能回來的赫連辰。
她鼻子突然酸脹起來，“你怎麽回來了？”
“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過年？”
赫連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臉上的笑容純潔又美好：“你想我，所以被召喚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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