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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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課，靠窗的女生就發出了驚嘆聲。
“大家快看，是習文星欸！”
眾人紛紛朝窗戶那邊看去。
窗外陽光明媚，少年那一身整潔的白色西裝校服被他一米七八的個子撐得出奇好看。
似乎察覺到教室裏炙熱的目光，藏在碎發下的小耳朵，紅透了。
這裏是女高，就他一個男孩子在這裏，難免不會讓人感到尷尬。
他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女生出來，松了一口氣，急忙上前。
被他笑得臉紅的女生，被她旁邊的女生暧昧推搡著。
“請問，你可以幫我把孟寶寶叫出來嗎？”
“啊？”那個女生楞了下，原來他不是來找自己的，是來找孟寶寶的呀。
那個女生雖然心裏不爽，但還是把孟寶寶給叫了出來。
孟寶寶剛開始看到習文星的時候，她不想出去。
可能是因為曾經的事，讓她對男性產生那種過度排斥感。
但她有事要跟習文星好好談談，她告訴自己，不能選擇逃避 。
兩個人走到學校後花園，這裏通常沒人。
“我想起來你。你是我初中參加英語競賽的第二名，對吧？我在照片上看到了你。”
聽到她說想起來自己，習文星心裏開心的要命。
“是我！我本來以為你忘了我呢！”
孟寶寶深吸了口氣，“是你把老師叫過來的吧？”
習文星表情怔楞片刻，而後又換為標志性的溫潤笑容，“對，是我。”
孟寶寶氣不打一處來，鼓起勇氣，像個小刺猬一樣對敵人豎起銳刺。
“誰叫你多管閑事？我參不參加英語競賽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麽權利插手？”
還讓她最不想看到的老師，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幅落魄模樣。
她不想毀掉老師心目中，那個純潔善良的女孩。
老師是自己最後想保護自己在那個人心目中形象的人。
這不在習文星預料之中，面對生氣的她，他手足無措。
“我……”
“為什麽？”孟寶寶步步緊逼，“為什麽要這麽做？”
習文星可能是找不到應急方式，閉上眼，心一橫，長臂一撈將她抱在懷裏。
被人突然抱住的孟寶寶大腦一片空白。
習文星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眸子裏深情似水，他想了好久，還是選擇鼓起勇氣對她告白:“我喜歡你！我在初中參加英語競賽時就喜歡上了你！”
孟寶寶猶如魚梗在喉，發不出來一丁點聲響。
薔薇攀延至墻頭，紅紅綠綠把整張墻包圍住。
這頭的人看不到那一頭，那一頭的人看不到這一頭。
赫連辰將手中無聊時采下的花捏碎，紅色的花汁如血液般妖冶。
他那顆心憤怒到了極點，卻沒能沖出去將兩人分開，揪住自己好到認為兩個人是一對的兄弟的領子，問他為什麽要翹自己墻角，自己有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嗎？
他最終攤開手，腳步沈甸甸的走了。
他沒那個勇氣。
孟寶寶原來和習文星在初中時就認識，明明他們兩個認識的那麽早。
自己可能就是個局外人。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以前抱孟寶寶的時候，孟寶寶反應特別激動。
可習文星抱她的時候，她卻紋絲不動。
也許他們兩個才是一對。
如此優秀的人，是不會跟自己這種除了臉和家室以外一無所有的人在一起的。
在他走後，孟寶寶推開了習文星。擡起小臉，義正言辭的看著他，拒絕他的告白。
“習文星，就算你喜歡我，也不是理由你可以為我的事做主。”
習文星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拒絕，他甚至感覺到很奇怪。
“你為什麽拒絕我？”
孟寶寶沒有回覆他。
“是因為赫連辰嗎？”
孟寶寶停下腳步，“不是因為他。我不喜歡你，不會是因為他，更不會是因為任何一個男生。我的腦子裏，除了我自己，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
習文星在她走後，像是自嘲自己不自量力笑了笑。
不過他知道孟寶寶心裏沒任何一個人，也不算太難受，畢竟自己還有機會。
……
孟寶寶回到教室，還沒坐回到座位上，一大群女生將她圍住。
坐在後排的金澹雅三個人，臉色不善。
李靜翻了個白眼:“孟寶寶有什麽好的，為什麽那些男生都喜歡她？被她逼走的那個人，還有習文星。”
張優對著砍妹粉餅鏡子補著粉:“那那些男生都特膚淺。初中的時候，喜歡追那種禦姐範兒的，高中後，又喜歡追可愛的。反正他們都是玩玩，當不了真。”
李靜覺得張優說的對，點點頭附和道:“是啊，其實想想，赫連辰也蠻好的。他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一個女生鬧緋聞，除了脾氣暴躁一點，至少那張臉真的帥。”
在一旁看戲的金澹雅驕傲的笑了起來。
是啊，孟寶寶就算再多追求者。那些人加在一起，都還不如赫連辰一個好。
那邊，孟寶寶被那群女生詢問她和習文星的關系，孟寶寶皺起眉頭:“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認識同一名老師。他來找我，是為了那名老師。”
有個女孩子把一張紙條塞到孟寶寶手裏，“孟寶寶，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吧。你都上高中了還沒對象，是時候該戀愛了。”
孟寶寶突然臉色一變，戀愛是時候決定的，而不是看人嗎？
可是對方是同班同學，如果不想再被她們加本加利的排擠，她只好收下那張紙條。
聯系不聯系，又是另一回事。
上課後，在想事情的孟寶寶突然聽到那個給自己介紹對象的女生說什麽話。
“餵，那個小子睡了多少人，談女朋友就是玩的，聽說還叫雞，你把孟寶寶的微信給他，你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那個女生嗤笑一聲:“你以為孟寶寶那模樣就是個好的？我跟你說，你看她走路那姿勢，絕對被好幾個人給睡過了！”
“哇！真的？”
“是啊！”
孟寶寶每每聽到這些話，都感到呼吸困難。
她甚至都想揍她們。
孟寶寶心情煩悶，把碳素筆放到桌面上。
為什麽有些人可以僅憑猜測就說對方一些無中生有的話。
而且那些人聽了沒有證據的話都會相信。
可那猜測，說得再好終究也是倆字“猜測”，而並非是另外倆字“證據”啊。
……
放學後，孟寶寶被一群染著五顏六色，穿著緊身褲的特社會氣息的男生們給堵在校門口。
來來往往的學生看到這一幕，都特嫌棄地看著他們。
女高的學生大多是心高氣傲的那種，她們的審美觀永遠都不會是這種不良少年，而是習文星那種文質彬彬的學霸。
孟寶寶被他們嚇了一跳，下了車，扶著手把準備從另一邊繞著他們走。
可結果，被開頭的男生直接抓住她的手。
男生身上煙味特刺鼻，孟寶寶快要窒息。
“你叫孟寶寶？”
孟寶寶點了點頭。
對方頭突然靠近，嚇得孟寶寶往後退。
看到孟寶寶這樣清純，他們可不信。
那個跟孟寶寶同班的女生都把孟寶寶一些事跟他們說了。
說她還不如公交車，公交車至少投兩塊錢就讓上。可她不用兩塊錢，岔開大腿求人上。
“明明騷得不行，還裝他媽的純，真裝。”身後那個人的兄弟啐了一句。
孟寶寶生氣又傷心。
她被人這麽說已經止一次兩次，她也想忘記那些骯臟的話，可她做不到忘記，反而開始在心裏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是他們口中那種女生。
那個男生動手動腳起來，孟寶寶急紅了臉，一直往旁邊躲。
那個男生的兄弟們暧昧笑著起哄著。
孟寶寶快絕望死了。
遠處剛出校門的赫連辰和關東他們，正好看到這一幕。
“艹，竟然欺負小姑娘！”關東準備上前收拾那群人。
“別去。”赫連辰很意外的攔住了他。
關東和王強面面相覷。
辰哥不是一向都很喜歡孟寶寶嗎？怎麽看到她受那些流氓欺負，還不去幫她？
赫連辰連看都沒看孟寶寶一眼，就往前走。
關東和王強眼神互換。
他們還是想去救孟寶寶，無關她到底是不是辰哥喜歡的姑娘，只單純因為他們看她好可憐。
紅彤彤的眼睛，馬上就要被嚇哭了。
像是猜透他們心思的赫連辰突然轉身沖他們低吼道:“跟我走！”
兩個人咬牙，好吧，他們就算擁有一顆赤忱之心，但還是無法抵擋住辰哥的淫威。
畢竟惹急了辰哥，他們有九條命也擋不住去地獄一輪游。
孟寶寶一擡頭，從那個混混胳膊下看到赫連辰他們。
她知道赫連辰剛剛看到她被人欺負。
難道他們兩個人不是朋友嗎？
孟寶寶突然害怕起來。
又難道是赫連辰知道自己一些事後，對自己也厭倦了嗎？
她知道赫連辰一向喜歡打抱不平，難道他討厭自己到打抱不平也不想有嗎？
她腦子很亂，從思考赫連辰是不是厭倦自己，到是誰跟赫連辰說自己壞話。
她獨自想了很多。
被人在背後暗算多了，她已經沒有絲毫安全感。
不過，她絲毫沒有怪赫連辰。
他們兩個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難道不是嗎？
從此以後，她孟寶寶再也不會跟他有關系。
“你們在哪兒幹嘛呢！”維護放學秩序巡查的教導主任，一臉厭惡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孟寶寶兩眼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松開車把，沖向教導主任。
可還沒走到教導主任面前的時候，她看到教導主任用那種很不耐煩的眼神看著自己，她聽到教導主任對自己訓斥:“不知羞恥！”
教導主任越過自己，走到那群男生面前。
“誰叫你們來這兒搗亂的？快給我滾！”
教導主任把孟寶寶和那些不良少年一並趕走。
孟寶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她特別生氣，可無法傳遞出來，也無法解釋。
她被那群人帶到小巷子裏，不知道被誰從後背一推，把她推到一個人懷裏。
自從被教導主任那句“不知羞恥”罵昏頭後，孟寶寶就徹底死去了向他人求助的心。
因為在她眼裏，老師是特高大的，沒想到，教導主任連問也不問，就先罵自己不知羞恥，還把自己趕走。
那還會有誰，會幫助自己？
赫連辰那種正直感爆棚的人，都不會幫自己。
那還有誰？
習文星嗎？
也許習文星也是因為自己看起來好追，才想著來追自己。
媽媽呢？
媽媽只會比別人對自己更有意見罷了。
仿佛好像全世界的壞事，自己都能做到。
這就是在別人眼中的自己。
無能卻在某種意義上很強大。
這算是暴力嗎？
可明明在身體上沒有留下半點傷痕，那為什麽自己會出現這種，沖出去讓自己被車撞死的念頭？
孟寶寶失望至極地閉上雙眼。
如果自己死了，他們會後悔嗎？還是會更加肆無忌憚的造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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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明媚，少年那一身整潔的白色西裝校服被他一米七八的個子撐得出奇好看。
似乎察覺到教室裏炙熱的目光，藏在碎發下的小耳朵，紅透了。
這裏是女高，就他一個男孩子在這裏，難免不會讓人感到尷尬。
他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女生出來，松了一口氣，急忙上前。
被他笑得臉紅的女生，被她旁邊的女生暧昧推搡著。
“請問，你可以幫我把孟寶寶叫出來嗎？”
“啊？”那個女生楞了下，原來他不是來找自己的，是來找孟寶寶的呀。
那個女生雖然心裏不爽，但還是把孟寶寶給叫了出來。
孟寶寶剛開始看到習文星的時候，她不想出去。
可能是因為曾經的事，讓她對男性產生那種過度排斥感。
但她有事要跟習文星好好談談，她告訴自己，不能選擇逃避 。
兩個人走到學校後花園，這裏通常沒人。
“我想起來你。你是我初中參加英語競賽的第二名，對吧？我在照片上看到了你。”
聽到她說想起來自己，習文星心裏開心的要命。
“是我！我本來以為你忘了我呢！”
孟寶寶深吸了口氣，“是你把老師叫過來的吧？”
習文星表情怔楞片刻，而後又換為標志性的溫潤笑容，“對，是我。”
孟寶寶氣不打一處來，鼓起勇氣，像個小刺猬一樣對敵人豎起銳刺。
“誰叫你多管閑事？我參不參加英語競賽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麽權利插手？”
還讓她最不想看到的老師，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幅落魄模樣。
她不想毀掉老師心目中，那個純潔善良的女孩。
老師是自己最後想保護自己在那個人心目中形象的人。
這不在習文星預料之中，面對生氣的她，他手足無措。
“我……”
“為什麽？”孟寶寶步步緊逼，“為什麽要這麽做？”
習文星可能是找不到應急方式，閉上眼，心一橫，長臂一撈將她抱在懷裏。
被人突然抱住的孟寶寶大腦一片空白。
習文星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眸子裏深情似水，他想了好久，還是選擇鼓起勇氣對她告白:“我喜歡你！我在初中參加英語競賽時就喜歡上了你！”
孟寶寶猶如魚梗在喉，發不出來一丁點聲響。
薔薇攀延至墻頭，紅紅綠綠把整張墻包圍住。
這頭的人看不到那一頭，那一頭的人看不到這一頭。
赫連辰將手中無聊時采下的花捏碎，紅色的花汁如血液般妖冶。
他那顆心憤怒到了極點，卻沒能沖出去將兩人分開，揪住自己好到認為兩個人是一對的兄弟的領子，問他為什麽要翹自己墻角，自己有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嗎？
他最終攤開手，腳步沈甸甸的走了。
他沒那個勇氣。
孟寶寶原來和習文星在初中時就認識，明明他們兩個認識的那麽早。
自己可能就是個局外人。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以前抱孟寶寶的時候，孟寶寶反應特別激動。
可習文星抱她的時候，她卻紋絲不動。
也許他們兩個才是一對。
如此優秀的人，是不會跟自己這種除了臉和家室以外一無所有的人在一起的。
在他走後，孟寶寶推開了習文星。擡起小臉，義正言辭的看著他，拒絕他的告白。
“習文星，就算你喜歡我，也不是理由你可以為我的事做主。”
習文星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拒絕，他甚至感覺到很奇怪。
“你為什麽拒絕我？”
孟寶寶沒有回覆他。
“是因為赫連辰嗎？”
孟寶寶停下腳步，“不是因為他。我不喜歡你，不會是因為他，更不會是因為任何一個男生。我的腦子裏，除了我自己，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
習文星在她走後，像是自嘲自己不自量力笑了笑。
不過他知道孟寶寶心裏沒任何一個人，也不算太難受，畢竟自己還有機會。
……
孟寶寶回到教室，還沒坐回到座位上，一大群女生將她圍住。
坐在後排的金澹雅三個人，臉色不善。
李靜翻了個白眼:“孟寶寶有什麽好的，為什麽那些男生都喜歡她？被她逼走的那個人，還有習文星。”
張優對著砍妹粉餅鏡子補著粉:“那那些男生都特膚淺。初中的時候，喜歡追那種禦姐範兒的，高中後，又喜歡追可愛的。反正他們都是玩玩，當不了真。”
李靜覺得張優說的對，點點頭附和道:“是啊，其實想想，赫連辰也蠻好的。他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一個女生鬧緋聞，除了脾氣暴躁一點，至少那張臉真的帥。”
在一旁看戲的金澹雅驕傲的笑了起來。
是啊，孟寶寶就算再多追求者。那些人加在一起，都還不如赫連辰一個好。
那邊，孟寶寶被那群女生詢問她和習文星的關系，孟寶寶皺起眉頭:“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認識同一名老師。他來找我，是為了那名老師。”
有個女孩子把一張紙條塞到孟寶寶手裏，“孟寶寶，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吧。你都上高中了還沒對象，是時候該戀愛了。”
孟寶寶突然臉色一變，戀愛是時候決定的，而不是看人嗎？
可是對方是同班同學，如果不想再被她們加本加利的排擠，她只好收下那張紙條。
聯系不聯系，又是另一回事。
上課後，在想事情的孟寶寶突然聽到那個給自己介紹對象的女生說什麽話。
“餵，那個小子睡了多少人，談女朋友就是玩的，聽說還叫雞，你把孟寶寶的微信給他，你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那個女生嗤笑一聲:“你以為孟寶寶那模樣就是個好的？我跟你說，你看她走路那姿勢，絕對被好幾個人給睡過了！”
“哇！真的？”
“是啊！”
孟寶寶每每聽到這些話，都感到呼吸困難。
她甚至都想揍她們。
孟寶寶心情煩悶，把碳素筆放到桌面上。
為什麽有些人可以僅憑猜測就說對方一些無中生有的話。
而且那些人聽了沒有證據的話都會相信。
可那猜測，說得再好終究也是倆字“猜測”，而並非是另外倆字“證據”啊。
……
放學後，孟寶寶被一群染著五顏六色，穿著緊身褲的特社會氣息的男生們給堵在校門口。
來來往往的學生看到這一幕，都特嫌棄地看著他們。
女高的學生大多是心高氣傲的那種，她們的審美觀永遠都不會是這種不良少年，而是習文星那種文質彬彬的學霸。
孟寶寶被他們嚇了一跳，下了車，扶著手把準備從另一邊繞著他們走。
可結果，被開頭的男生直接抓住她的手。
男生身上煙味特刺鼻，孟寶寶快要窒息。
“你叫孟寶寶？”
孟寶寶點了點頭。
對方頭突然靠近，嚇得孟寶寶往後退。
看到孟寶寶這樣清純，他們可不信。
那個跟孟寶寶同班的女生都把孟寶寶一些事跟他們說了。
說她還不如公交車，公交車至少投兩塊錢就讓上。可她不用兩塊錢，岔開大腿求人上。
“明明騷得不行，還裝他媽的純，真裝。”身後那個人的兄弟啐了一句。
孟寶寶生氣又傷心。
她被人這麽說已經止一次兩次，她也想忘記那些骯臟的話，可她做不到忘記，反而開始在心裏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是他們口中那種女生。
那個男生動手動腳起來，孟寶寶急紅了臉，一直往旁邊躲。
那個男生的兄弟們暧昧笑著起哄著。
孟寶寶快絕望死了。
遠處剛出校門的赫連辰和關東他們，正好看到這一幕。
“艹，竟然欺負小姑娘！”關東準備上前收拾那群人。
“別去。”赫連辰很意外的攔住了他。
關東和王強面面相覷。
辰哥不是一向都很喜歡孟寶寶嗎？怎麽看到她受那些流氓欺負，還不去幫她？
赫連辰連看都沒看孟寶寶一眼，就往前走。
關東和王強眼神互換。
他們還是想去救孟寶寶，無關她到底是不是辰哥喜歡的姑娘，只單純因為他們看她好可憐。
紅彤彤的眼睛，馬上就要被嚇哭了。
像是猜透他們心思的赫連辰突然轉身沖他們低吼道:“跟我走！”
兩個人咬牙，好吧，他們就算擁有一顆赤忱之心，但還是無法抵擋住辰哥的淫威。
畢竟惹急了辰哥，他們有九條命也擋不住去地獄一輪游。
孟寶寶一擡頭，從那個混混胳膊下看到赫連辰他們。
她知道赫連辰剛剛看到她被人欺負。
難道他們兩個人不是朋友嗎？
孟寶寶突然害怕起來。
又難道是赫連辰知道自己一些事後，對自己也厭倦了嗎？
她知道赫連辰一向喜歡打抱不平，難道他討厭自己到打抱不平也不想有嗎？
她腦子很亂，從思考赫連辰是不是厭倦自己，到是誰跟赫連辰說自己壞話。
她獨自想了很多。
被人在背後暗算多了，她已經沒有絲毫安全感。
不過，她絲毫沒有怪赫連辰。
他們兩個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難道不是嗎？
從此以後，她孟寶寶再也不會跟他有關系。
“你們在哪兒幹嘛呢！”維護放學秩序巡查的教導主任，一臉厭惡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孟寶寶兩眼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松開車把，沖向教導主任。
可還沒走到教導主任面前的時候，她看到教導主任用那種很不耐煩的眼神看著自己，她聽到教導主任對自己訓斥:“不知羞恥！”
教導主任越過自己，走到那群男生面前。
“誰叫你們來這兒搗亂的？快給我滾！”
教導主任把孟寶寶和那些不良少年一並趕走。
孟寶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她特別生氣，可無法傳遞出來，也無法解釋。
她被那群人帶到小巷子裏，不知道被誰從後背一推，把她推到一個人懷裏。
自從被教導主任那句“不知羞恥”罵昏頭後，孟寶寶就徹底死去了向他人求助的心。
因為在她眼裏，老師是特高大的，沒想到，教導主任連問也不問，就先罵自己不知羞恥，還把自己趕走。
那還會有誰，會幫助自己？
赫連辰那種正直感爆棚的人，都不會幫自己。
那還有誰？
習文星嗎？
也許習文星也是因為自己看起來好追，才想著來追自己。
媽媽呢？
媽媽只會比別人對自己更有意見罷了。
仿佛好像全世界的壞事，自己都能做到。
這就是在別人眼中的自己。
無能卻在某種意義上很強大。
這算是暴力嗎？
可明明在身體上沒有留下半點傷痕，那為什麽自己會出現這種，沖出去讓自己被車撞死的念頭？
孟寶寶失望至極地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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