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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小賭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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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我們還一直沒來得及問,文柏、路哥你們在聚集地待了多久?”濃烈地男子氣息撲來,讓辰韻寒眉宇地寒露重了幾分, 雲汐見狀暗嘆了聲, 隨即手肘虛環上微涼地柳腰,替她接下話茬, 不答反問。

特意在‘我們’上加了重音, 也算是給鐘文柏一個臺階。

鐘文柏見大好機會被破壞, 恨恨瞪了她一眼, 直讓雲汐頗無奈, 以為她很想聊?

“我們一直在這,都算是聚集地的一份子。”接近不了女神,鐘文柏冷著張臉,然後鼻子沖雲汐冷哼一聲,路豐將他拉回來,說。

“你們以前就認識?”

雲汐眼神微閃。

“不。”路豐搖頭,“聚集地這麽大,人來人往也不知誰會定居, 哪能誰都認識。”

“是我和路哥前久小聚了下, 聊著聊著才知道我們原來是一個聚集地。”鐘文柏適時接話, 將內容補全。

“一個聚集地很稀罕?”雲汐意外挑眉。

“碰到一個聚集地的確實算不上多稀罕, 但這裏可是以貿易為主,那人流量大得不是一點半點。”路豐笑,“況且我們還是在酒店相識, 本地人很少會跑去那裏住,而我們還一起領了巡城地差事。”

觀察著行人地血條顏色,雲汐放開感知,不放過蛛絲馬跡。她聽了路豐的話斂眉沈思,他們幾人算是她招惹而來,瞧路豐略帶了絲尷尬地笑容,心知是為了辰韻寒而來。

“薛人呢?”收回掠過心尖地微薄殺意,雲汐不動聲色說。

“他?”鐘文柏滿臉不屑,“那就是個榆木疙瘩!虧我那晚還熱情邀請他去喝酒,結果口都說幹了也不見個人影!”

喝酒……雲汐似笑非笑地看著鐘文柏,他自知失言,臉色微微漲紅。

“想不到文柏還有如此情趣。”

“哼,你懂什麽。”

“我確實不懂那喝酒之地。”

“對!就你那薛人什麽都懂!真不知是什麽審美……”聲音越來越小,鐘文柏猛然想起冷寒懲戒,啜喏道。

微微一笑,雲汐不置可否,旋即放下阻隔鐘文柏的手臂,重新和辰韻寒並肩而行。

然而過程中她眼角不經意一瞥,女皇眉尖地寒霜,更重了。

“你們快攔住那個人!”

一聲暴喝突然響起,雲汐一行人微微一驚,旋即身邊迅速刮過陣勁風,在擦身之刻,來人大有深意地望了她們一眼。

“餵!你們是新招地巡查異能者?”追來士兵眉頭大皺,看著她們地眼神極度不滿,道:“我剛才地叫喊沒聽見?現在招地異能者怎麽都如此無用!”

“大人,如果我們真的無用,那讓人逃走又算是什麽?”鐘文柏頓時變了臉色,路豐立即拉了他一把,沈聲說。

“你有種再說一遍!”士兵體表異能湧動,眼含殺意,怒吼。

追擊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擦過,不時有人投來幸災樂禍地視線,找茬士兵在小隊可是出了名的刺頭!

“大人,我們這就加入追擊隊伍。”藏在衣袖下地拳頭緊握,路豐緩了語氣。

“算你們識相!”士兵冷笑。

那名士兵顯然也不想浪費時間,說完就朝地面狠狠一跺,伴隨著體表璀璨地異能光芒,身體頓時暴沖而出。

“走吧。”劍拔弩張地氣氛消散,路豐嘆了口氣。

異能者腳程極快,轉眼就跑得不見蹤影,雲汐點頭附和,旋即數道黑影猛然拔地而起,旋即追擊了出去。

街上騷動僅維持片刻便消失,一襲白衣迎風飛揚,辰韻寒沒有立即追擊,望著雲汐遠去地背影,琥珀微瞇——當時士兵直面路豐,卻靠雲汐最近,然而雲汐竟故意側身將她完全掩在後背,所以士兵由始至終都沒看見她。

雖然動作極小,連士兵也沒意識到,但,如何能逃過她的眼睛。

潤唇抿了抿,辰韻寒看似隨意地踏出一步,實際竟邁出十餘米,清幽蓮影在人群中幾個閃爍,便徹底消弭芳蹤。

若此刻有高階異能者在此,必然大驚,此乃絕對強者才能擁有地實力!

“你來了。”縷縷尖銳聲波乍鳴,雲汐聞著冷冽清香,頭也不回道:“真是慢,來人都已經被圍攻住了呢。”

“抓住了。”辰韻寒冷清依然。

“還沒。”雲汐突地靠近她,笑得頗有深意,“估計也抓不住,我很好奇結果。”

“如何說。”

“你看著吧,不過,敢和我打個賭不?”

雲汐退了回來。

“操-你大爺,幹!”場中戰鬥逐漸白熱化,呼嘯撕裂風聲不絕於耳,緝捕之人模樣粗鄙,身材壯碩,他口中喘著粗氣發絲黏膩在臉頰,擦去嘴角地血跡,狠吐一口血沫。

數名士兵再度圍了上去,和那人纏鬥一起。

半晌後,雲汐忽然又側了身子,腳步微不可察地挪動半分。隨即之前那和路豐起沖突地士兵望了過來,大喊道:“你們以為在看戲啊!還不給我上!”

“怎麽辦,我們一起上吧?”圍觀之人不少,士兵叫喊地範圍也廣,路豐卻知那人是在針對他們。

鐘文柏暗罵一聲晦氣,雲汐歉聲說:“我是力量系異能者。”言外之意,我上不是找死?

路豐無奈,也知雲汐的話是事實,旋即將詢問地眼神投向辰韻寒,卻見對方冷顏如雪,頓時一噎。

“我們上吧,文柏。”雲汐事不關己,辰韻寒不言一語,路豐朝鐘文柏招了招手。

“哦。”鐘文柏瞅了雲汐一眼,然後膝蓋微屈,便彈射出了人群。

隨著路豐和鐘文柏離開,士兵收回了眼,旋即低喝一聲,爆炸悶響徒然在他腳底傳出,對著緝捕之人重揮出鐵拳!

“好了,礙事的人都走了,也沒人會幹涉賭局。”雲汐卸去溫和地偽裝,朝辰韻寒一陣擠眉弄眼,說:“怎麽樣,賭不賭?”

“喝哈!”

緝捕之人側身躲過攻擊,勁風擦著耳邊而過,切斷了幾縷發絲,然而還不待他回神,手臂突然一緊,竟是被撲來地士兵死死抓住!

“我抓到他了!大家快上!”那名士兵大喝道,手臂內地異能力驟然奔湧澎湃,旋即招呼戰鬥之人一翁而上,一雙雙鋼鐵手臂猶如是蛛網一般,拴住在中央劇烈掙紮地獵物。

琥珀眼波微動,辰韻寒直視前方,顯然也覺得事情略有些蹊蹺。而雲汐見辰韻寒依然不言一語,隨意聳了聳肩,繼續說:“其實我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好不容易碰到個好玩的事,偶爾打個賭娛樂下不也挺好,別總那麽嚴肅。”

“突然想打賭。”眉梢輕動,辰韻寒沈默一陣,說。

“混吃混喝,窮極無聊。”

“賭什麽。”

“嗯……這個我也沒想好,不過好像我們也沒什麽好做賭資。”皺眉思索片刻,雲汐腦海突然靈光一閃,“那就賭一頓飯吧,誰輸誰請客!”

“一直在吃我的。”

辰韻寒面無表情。

“欸,你我何必計較那麽多嘛。”雲汐連連幹咳,“這不正是因為吃了太多白飯,所以逮到機會可以名正言順一次,怎麽能輕易放過?”

琥珀眸子靜凝著少女,剔透眸色僅有一人地倒影,她看著瞳眸中自己,微微出神。

“怎麽了?”雲汐怔了怔,然後扯出一抹笑,道:“怎麽這樣看著我?”

辰韻寒漠然收回眼,鼻息含糊地應了一聲,語調清清冷冷。雲汐暗松口氣,琥珀色澤依舊清淺透徹,看上去就像一潭冰水,並不如往常般倏爾一深,她可以推斷辰韻寒沒有動怒。

賭局達成。

“把他綁起來!”

場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堵在四方以防男子逃跑地士兵趕忙遞上獸筋繩索,然後就見那一窩人中有兩雙手臂在抽動。

“你很自信。”看著勝負已定地戰局,辰韻寒眸光掃了遍四周。

“我也只是在賭。”

“你最後向我確認時,那人已被抓住,很難再有翻身機會,可你還是追問我賭了。”

“好吧,什麽都瞞不了你。”雲汐笑著雙手一攤,“我不過是確認而已,看看和我的推斷有沒有什麽出入。”

場中傳來士兵低沈地嘿笑,為防止犯人逃脫,他們反覆又綁了一道,最後低沈嘿笑夾雜進了絲勝利地意味。辰韻寒清泉般地眸底一閃,恰似條游掠而過地魚兒撩起波瀾,“你贏了。”

雲汐詫異地看了辰韻寒一眼,“你怎麽知道?”如果僅靠感知來捕捉,而沒有借助真實之眼,捫心自問,她根本發現不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辰韻寒眸底神色似笑非笑。

“和我想的差不多吧,你不打算抓人嗎?”對方一語雙關,雲汐頓時噎住,含糊說。

那人當時意味深長地一眼,可是讓她印象頗深刻,一直徘徊腦海,然而待她回神之際,瞧見那人頭頂上方飄著地名字,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逃跑時看著路過的她,竟會露出如此古怪地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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