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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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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接著說,“其實我也不想的。”

她從來沒有住過校,也不想嘗試從未接觸過的東西。

陸之邢眼裏終於有了些笑意,他懷裏的少女輕盈盈的,還沒長大,“嗯,只有三個月而已。”

他安慰著懷裏的唐眠,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陸之邢是一個商人,他不會做毫無準備的事,也不會去投資一筆存在很大風險的生意。

他知道,這個時候放唐眠一把,似乎對自己來說,也是個不錯的機會。

而唐眠還是懵懵的,看著陸之邢在承諾書上簽了字,那一刻,她竟然很想大聲告訴他,其實住校申簽是自願的。

邢風總部大樓,秦若樓進了總裁辦公室。

“陸總,您的行程安排已經發給您了,這裏還有些詳細的報告。”

陸之邢接過,只掃了一眼,“我不是說讓你後面一個月的行程都提前嗎?”

秦若樓低聲解釋,“陸總,三月份您已經把五月份的行程安排都做完了。”

陸之邢揚眉,冷峻的五官上有些微微詫異的神色,頓了幾秒才說話,“嗯,我知道了。”

秦若樓離開,總裁辦公室裏又只剩下陸之邢一個人,此時的沒有鏡片的遮掩,微長的眼鋒挑起,眸色晦暗。

拉開手邊的抽屜,裏面一摞的照片都是穿著藍白色校服少女的,少女校服袖口的專屬小繡花處有腕骨上銀色的小花綴著,看起來很般配。

距離唐眠住校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雖然陸之邢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太心急,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

四月已經來臨,十號就是是唐眠十八歲的生日,他總歸能找到理由見他的小姑娘一面的。

“嗡……嗡……”,桌上的手機震動拉回了陸之邢的思緒,他看到了一串陌生的號碼,卻又覺得有些熟悉。

電話接通。

“您好,這裏是宏德高中的教務處,請問是唐眠的家長嗎?唐眠現在受了點傷,情緒不太好,您能過來一下嗎?”



電話掛斷,趙秀娟看著三個耷拉著腦袋的三個學生,瞪了過去。

“現在縮著頭幹什麽,不是很囂張嗎!”她走到三個人面前,心裏氣不過,又一個人給了一個耳巴子。

三個男生都高高壯壯的,高出趙秀娟一個腦袋,可是現在都和個鵪鶉似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雖然學校裏這種欺淩的事件她見過不少,可是今天這次明顯要比以前嚴重許多,唐眠是她班上的學生,成績好又聽話,就是太老實了。

而這三個都是差班裏的學生,學習不好還天天惹事,竟然趁著體育課把人家女同學堵在樓梯口。

她眼中閃過不屑,又開始數落,“一個兩個天天不學好,成績提不上去還盡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已經聯系了你們的家長,還有唐眠的家長估計一會兒也就到了,到時候看看人家家長會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剛才唐眠家裏接電話的那位,明顯就不是好說話的,而且這次唐眠還受了點小傷,估計學校不會隨隨便便就處理這件事。

不過來這裏的學生,不是成績頂尖就是家裏有錢,以往都是家長私底下解決,這一次怕不是要費些功夫的。

教務處的氣氛還有些緊張,趙秀娟又是學校的教導主任,萬事都搶著說,臉色也是越來越嚴肅。

可是那三個低著頭的男生,卻是低著頭偷笑,他們甚至還乘著老師不註意相互推搡打趣。

“哐”的一聲,教務處的門被推開了。

來人一身整肅的西裝,額前的短發深黑,半遮著的眼尾森冷陰鷙,雖然一身正裝,卻讓人有一種滿是肅冷的陰森感,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趙秀娟也是嚇了一跳,這個人她不認識,還以為是其中男生的家長,她皺了皺眉,問:“請問你是哪位同學的家長?”

男人的手從褲子口袋裏拿出,轉著手裏的火機,輕輕擡眼,“唐眠。”

趙秀娟楞住了,一時間有些語塞,看著男人氣勢淩人,心裏竟有些忌憚,“這位家長您先冷靜一下……”

“冷靜?”陸之邢挑眉看她,似乎覺得她是說了什麽驚為天人的大笑話。

陸之邢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旁邊的三個男生,嗓音陰冷低沈,“多大了?”

三個男生盯著沙發上那個如王者睥睨姿勢的男人,一時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陸之邢嗤笑一聲,指尖按過手中的打火機,聲音冷沈:“嗯,這個年紀也足夠你們進去待些日子的!”

趙秀娟多少聽出了他的意思,趕緊勸說,“這位家長您冷靜一點,事情沒有那麽嚴重,而且這要是傳出去對……對唐眠同學的名聲也不好。”

陸之邢將手裏的火機扔在了茶幾上,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他冷眼睨去:“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他掃了一眼這教務處裏的人,警告味十足。然後看了眼旁邊的秦若樓,站起了身,“這裏交給你。”

秦若樓點頭,待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從手中的公文包,拿出了文件遞過去,笑意溫潤,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條犯罪未遂已經著手實行犯罪……”

趙秀娟心頭一涼,有些難以置信,“這……這事情根本沒有那麽嚴重的……”

秦若樓微笑著說:“既然我能這麽說,那就是。”

醫務室。

潔白的病床上,藍白色校服的少女抱著膝蓋,安安靜靜的。

鼻尖裏充斥著消毒酒精的味道,穿著白大褂的校醫把東西遞給了旁邊的人,“只是些皮肉傷,但是防止發炎還是得塗上。”

那校醫上下打量了一下屋裏的人,笑意不明地帶上了門出去了。

戴宇斯拿著的棉簽,緊張的不知如何下手,他靠近了些,聲音清脆:“唐眠,你沒事吧?你……你受傷了,我來幫你清理一下傷口。”

唐眠確實只是受了小傷,盈白的小臉上被指甲劃了一道,女孩子的皮膚都是嬌嫩嫩的,雖然沒破卻紅的有些嚇人。

不過當時他拉唐眠的時候,不小心扯了她一下,唐眠就磕在了臺階上。

雖然冗長的校服褲遮住了許多,但是少女的腳踝隱約都能看到一些青紫的顏色。

戴宇斯見她沒說話就坐的靠近了些,誰知他剛動作,唐眠就抱著膝蓋往外面挪了挪。

少女擡首看他的時候,水眸裏都是警惕,比起上次見面少女平淡無波的樣子,現在真的讓他特別無措。

他也知道唐眠的性子,可能不比一些大大咧咧的女生,剛才雖然被那個男生圍住的時候一聲不吭,但是她咬緊牙關的樣子,真的是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他有些緊張,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只是想給你上藥,沒有別的意思的。”

“她不需要!”

身後兀然響起一道聲音,淳厚低沈,戴宇斯回頭,看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氣勢淩人,無論樣貌還是氣場都著透著非凡,戴宇斯心中警鈴大作,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對方對他的敵意很大。

“你是誰?”

陸之邢笑了笑,他扯了扯頸間的領帶,側眸看過去時,眼底一片森冷,他沒有解釋,而是彎腰拿過地上的女鞋,躬身把床上的少女打梗抱了起來。

戴宇斯有些急了,“你幹什麽……”

他的話在看到唐眠自然的把手圈外男人的脖子上時,戛然而止。

陸之邢挑眉看了他一眼,晦暗的眸子裏一片深沈,轉身的瞬間,戴宇斯看清了他未說的話。

不自量力!

四月份的天氣還有些陰涼涼的,淺藍色主調的少女臥室裏,窗簾被傍晚的風吹得左右搖擺。

柔軟的大床上,唐眠抱著被子,一張小臉藏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床尾的男人。

陸之邢今天一身純黑色的著裝,這模樣她鮮少見到,而最讓她意外的事,陸之邢今天沒有戴眼鏡。

唐眠蹭著被子細細的看,覺得戴眼鏡的陸之邢和不戴眼鏡的他,氣場真的大相徑庭。

陸之邢看著少女露在被子外的眼睛,幾乎不眨地盯著他看,他笑著,手裏的力道重了些,“害怕嗎?”

他問的很小聲,嗓音柔柔的,可是垂眸的瞬間,眼中卻淬滿了灼人的冷,沒有人知道陸之邢心裏的害怕,他趕去學校的路上手都是抖的。

唐眠縮了縮被他握住的腳踝,沒拉動,沈寂的眸子眨了許久,她聲音顫顫的:“怕的。”

她被那三個男生圍住的時候很害怕,雖然她用盡全力大叫,可能會有人來幫她,可是她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人,是陸之邢。

所以她楞神的幾秒才被對方得了空,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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