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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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他的真誠,每天都要拉著江淮渡絮絮叨叨,說一堆以前的事。

江淮渡是天水一樓養的藥人,可他幼時血脈不純,毀了潛龍譜一個角。

於是天水一樓不敢妄動,開始長年累月地在他血脈中註入清洗的藥物,試圖得到純凈的潛龍之血。

可沒等天水一樓成功打開潛龍譜,七歲的江淮渡就逃出了天水一樓。

可他年紀太小,當逃生的本能再也無法為他指明方向的時候,他才忽然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

這個時候,魔教找到他,把他綁回了荒夢山的總舵,囚禁折磨了他整整十年的光陰。

說起這些事,江淮渡長長的睫毛垂落輕顫,嘴角發苦。

卓淩緊緊依偎在他懷裏,手足無措地摟住江淮渡的脖子:"所以……所以你恨他們所有人……他們……他們……"

江淮渡緊緊摟著懷裏纖細柔軟的少年,輕輕吐出一口熾熱的氣息:"小呆子,我不想再報覆他們了,就讓他們守著一張破圖互相殘殺一輩子,我只想守著你。"

卓淩掰著江淮渡的手指,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武功好,是我守著你。"

江淮渡只是笑。

秋風微微的有些冷,但卓淩身上很熱。

霜雪落下的時候,江淮渡帶卓淩去深山裏打獵。

煙鳥山裏沒什麽大東西,只有寫野雞野兔跑來跳去,偶爾能看見幾只毛色熾烈的紅狐,靈活地穿梭在山林間。

卓淩肚子很大了,自己騎馬十分不便,於是兩人共乘一騎,江淮渡拉著韁繩,卓淩拉弓搭箭,在朔朔秋風中興高采烈地尋找紅狐的影子。

江淮渡在卓淩耳邊呵著熱氣搗亂:"小呆子,在那邊,東南方。哎呀,又跑了。"

卓淩被他吹得耳朵癢癢,又氣又笑地縮著身子想要躲:"江淮渡……嗯……江淮渡你混賬……嗯……哈哈哈哈……"

江淮渡一手握著韁繩,一手輕輕按著卓淩手中長弓轉換方向,低聲說:"射。"

卓淩下意識地松開弓弦,長箭破空呼嘯,穿過紛飛的落葉沒入枯草中。

藏匿在其中的紅狐哀叫一聲,從枯草中滾了出來。

卓淩驚喜地喊:"你怎麽知道裏面有狐貍!"

煙鳥山的狐貍狡猾至極,藏在與自己毛色相似的枯草中一動不動,以卓淩的眼力竟也沒看出來。

江淮渡收獲了小呆子歡喜的笑臉,溫柔的眼底泛起一絲得意的漣漪,他故作高深地說:"因為為夫就是一只大狐貍啊,小呆子。"

卓淩聽著這個戲謔的昵稱,心裏軟綿綿地泛著些羞澀。

他挺著大肚子靈活地從馬背上跳下去,去草堆裏找那只倒黴的狐貍。

那只紅狐腹部中箭,哀哀地躺在地上,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陽光下煜煜生輝。

卓淩想起江淮渡玩笑似的"我就是只大狐貍",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小小的不忍。

他忍不住想起年少時的江淮渡,懵懂柔弱的少年,因身負潛龍之血而遭受的折磨和痛苦。

就像這只狐貍,它的毛色太美,就會引來獵人的追逐。

卓淩輕輕撫摸著狐貍的額頭,那只狐貍也哀叫著在他掌心輕輕蹭著。

江淮渡心裏忽然不是滋味了,他醋裏醋氣地悠悠說:"小呆子,這狐貍毛色不好,我們不要了,為夫帶你去獵一只更好的。"

紅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卓淩仰起那張清秀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我想養它,好不好?"

江淮渡:"……"

卓淩一直都喜歡毛絨絨的小動物,尤其是愛撒嬌的毛絨絨。

江淮渡曾經想為卓淩去買一只漂亮乖巧些的小貓活著小狗,但一直未曾遇到合眼緣的,沒想到竟被一只野狐貍鉆了空子。

江淮渡愁得牙根癢癢,咬牙切齒地把那只野狐貍帶回了家。

那只野狐貍受了傷,窩在卓淩懷裏誰也抱不走,死皮賴臉地硬賴著不走。

卓淩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狐貍水紅的皮毛,和那雙若有所思的狐貍眼對視一會兒,又擡頭去看蹲在後院伺候大白菜的江淮渡,越看越覺得像極了。

碧絲偶爾會過來,但並不常來。

來的時候,就向江淮渡匯報一些事。

有一次,帶來了煙鳥閣真正的臥底名單。

上次留給武林盟的那一份,三真七假,順手惹得武林盟內外互相猜忌,曲行舟很是頭痛了一段日子。

碧絲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大眼珠滴溜溜地轉。

江淮渡懶洋洋地說:"卓淩去後山溜狐貍了,你有話快說。"

碧絲憋了半天,嘟嘟囔囔地憋出一句:"奴婢……奴婢把燕草那個叛徒綁了,就在煙鳥山外。"

江淮渡沈默著,蹲在竈臺前煮紅棗小米粥。

碧絲說:"主人要是沒有要交代的話,奴婢就自己處置了!"

江淮渡掀開蓋子,熱氣蒸騰,滿室甜香。

碧絲急了:"主人!"

江淮渡嘗了嘗小米粥的濃淡,不知該說些什麽。

燕草是他身邊最親近之人,卻背叛了他。

想起那些年的主仆情分,江淮渡心中狠戾難言,想要背叛他的人不得好死。

可如今,他卻已經答應了卓淩在山林裏好好過日子,彼此之間再無欺瞞。

那卓淩若問起他做了什麽,他又該如何回答?

這時,卓淩抱著那只紅狐回來了,眉梢眼角落了些霜雪,眼中卻笑意盎然:"江淮渡,後山的懸崖上有酸棗樹。我上不去,阿緣替我摘了好些。"

他給那只狐貍取名叫阿緣,因為卓淩感覺這只小狐貍真的和江淮渡特別有緣。

江淮渡默默瞪了那只狐貍一眼。

小狐貍得意地舔爪子,對江淮渡不屑一顧。

江淮渡懶得和只畜生計較,摸摸卓淩的頭:"小呆子,你還記得燕草嗎?"

卓淩一臉茫然地點點頭。

他當然記得燕草,昔日他在江府中,大事小事都是燕草負責。

後來江淮渡失蹤,燕草立刻投靠了武林盟,聽從曲行舟的命令把他囚禁在江府中養胎。

江淮渡輕聲說:"背叛煙鳥閣的人,下場都會很慘。我要去處置她了,你別跟著,會嚇到孩子。"

卓淩不樂意了:"江淮渡,我是暗影司出身的習武之人,不是你懷裏揣著的小白菜!"

卓淩心中也有著江淮渡無法明白的恐慌。

江淮渡太聰明,可他太笨了,總是跟不上江淮渡的思路。

他不想做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廢物,他希望自己能站在江淮渡身邊,一起面對命運殘忍的風雨煎熬。

江淮渡怔了一下,深深地看著卓淩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卓淩倔強地仰頭看他,堅定不移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末了,江淮渡輕嘆一聲,說:"好。碧絲,帶她進來吧。"

燕草面容平靜,什麽都沒說,只是深深看了卓淩一眼。

卓淩也看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茫然,不知這一眼是為何。

燕草死的很痛快。

在卓淩面前,江淮渡下意識地開始掩飾自己的殘忍。

他答應了卓淩不會再說謊,可是他艱難地活了那麽多年,早已不知道該如何真實地表達自己。

燕草的屍體被人拖出去,埋在了煙鳥山外的一處荒墳裏。

卓淩懷裏的小狐貍聞到血腥味,立刻沖到前面呲牙咧嘴地做出了守衛的姿態。

卓淩說:"阿緣,回來。"

小狐貍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守在卓淩前面呲牙。

卓淩無奈地招招手:"阿緣,你是狐貍,不是狗,別叫啦。"

江淮渡因為掩飾而緊繃的心緩緩放松下去,隔著衣物輕輕撫摸卓淩的小肚子,滿足地輕輕嘆息:"小呆子。"

卓淩有點熱,在他懷裏扭了扭,紅著臉說:"別摸……嗯……很大了……"

江淮渡握著卓淩的手緩緩摸到身下:"小呆子,為夫這裏也很大了……"

卓淩驚恐地瞪大眼睛,隔著衣服摸到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江淮渡在他掌心輕輕蹭了兩下,低喃:"小呆子的小屁股好久沒吃過大雞兒了,饞不饞?嗯?"

卓淩腰肢一軟,腹中胎兒劇烈地動起來。卓淩悶哼一聲:"嗯……別……快生了……別……"

江淮渡抱著卓淩放在桌子上,拎著那只狐貍扔出窗外:"碧絲,帶這小玩意兒到鎮上玩兒去。"

卓淩雙腿不知所措地晃來晃去,兩條纖細的小腿垂在桌沿,緊張地扶著自己的肚子:"江淮渡……嗯……江淮渡……"

江淮渡利落地把卓淩剝了個幹凈,露出一身緊致如玉的白皙肌膚。

柔韌的腰肢隱約還能看出一點纖細的輪廓,孕肚可愛地鼓起來,把小小的肚臍都撐得圓圓的。

卓淩羞恥得不敢睜開眼,細白的手指緊緊抓住江淮渡的衣領:"你……嗯……快點啊……"

江淮渡附身親上去,滾燙的大棒子沿著卓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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