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麽？說的倒是挺對。”珂蘭那雙十分深邃的眼睛看著最前方，慈祥的目光變得逐漸犀利起來，隨意瞥著此時的城市中來回行走的土魔法操縱師，好像是擔心兩人之間話題尷尬一樣，“記不記得當時最初的空間恢覆使？

“記得，可是當我們逐漸又能力創造屬於自己的空間進行戰鬥，而避免在外面戰鬥的時候，我就再也沒聽過。”

“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什麽？”

“我們的循環之所以一直開始，然後無窮無盡，最終誰也沒辦法說清楚，這個循環是何時開始，最終又是將何時結束，沒人知道。哪怕是神殿的圖書，我知道，那裏的書記載最長，能夠代表的和證明的也很多，但是不也是沒辦法說出循環開始的時間，以及最初的循環者是誰，不感覺很奇怪？”

“還是不太明白，”稍微一個思索，但是洛昊軒還是搖搖頭，即使知道對方是想要循循善誘，可即使沈默至今無法想象出珂蘭想要表達的看法。感受出珂蘭眼中的失望之後，洛昊軒微微一個鞠躬，表示道歉，誠懇的說：“還希望前輩告知，畢竟每一代琉璃翼使只能生活很短的時間，而且每一代所處的計時法都不一樣。”

“你啊，還是太淺，所有的手段空空的表露於最表面而已。”低聲一嘆氣，顯然對於洛昊軒如此有些失望，轉身背手，看著天空中的燦爛星河，“知道為什麽循環嗎？因為你被存在所需要，你和索林，琉璃翼使和血魔。”

面容一顫，想要詢問卻強行忍住。

“我為什麽能夠逃脫循環，本來想要你自己一個人去領悟，但現在我看看你的模樣，如果讓你一個人去領悟，估計又是要等待好長時間，估計要十幾個琉璃翼使的身份者死亡才能達到。空間恢覆使的存在就是為了能夠避免最初的空間碎裂，既然大家都擁有了創造空間的條件，便基本上都成為一種公約，不知不覺間就遵守的公約。”

“這樣，沒有任何空間被損壞，於是乎，空間恢覆使這個身份就不在被存在所需要。如果大家又是恢覆到曾經的樣子，大肆破壞空間，空間恢覆使的身份又是會出現，絕對強大力量的出現。當時那個空間恢覆使是我的妻子，我看著她因為存在不再需要她，然後她逐漸失去力量，慢慢的回歸於她自己。”

“之後嗎，她壽命和我的種族比起來差遠了，於是乎，我活到了現在，而她成了矮矮的一個墳墓。那個時候我就明白，身份的存在就是為了存在的需求，存在不在需要我這個叛逃者，我也被釋放出來，從循環中。”

“當然，這種表現最主要還是流於力量，力量的變弱，否則的話，米萊耶拉魯絕對不會出手，但也因為力量的變弱，存在為了報答我，給我保護，讓我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如果說存在是誰，我不知道，只是當你一旦喪失這種身份後就能夠感受到它。或許在一些人口中，它叫命運，或者說是神，或者說是道。它就是存在那裏，有的時候我考慮過，它很像一個病人，但這個病人會培養自己的醫生。”

“當某種病出現就叫來某種醫生，一但病好，就遣散醫生給予酬勞，當然是身份的持有者才有的酬勞，我很幸運，但你們幸不幸運就看看到底是能不能找到它的病並且治好它。”

一番話說完，洛昊軒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珂蘭的背影，顯然整個觀念全部發生巨變，語氣好像是在說又好像是在問：“那麽，意思是，我和索林還有我的所有牽連者都要找到存在的疾病，這一切的循環就會結束，我就能變得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確實如此，但有誰不想這樣？但有誰能夠這樣？這一切都放在自己的手中，身份者的手中，有人拿這種力量到處殺戮征戰，結果只會越來越陷入循環——記得當時我妻子，如何能夠剛好脫離循環麽？”

“難道是以為...........”

“空間魔法，就是她創造的，也是她普及的，她解放她自己，我也是一樣。當時她有一股勁，別看不是什麽稀世美人，平凡，但是卻不相信存在制掌自己的一切，有空去極北方看看，明白了，就懂。如果琉璃翼使和血魔仍然發生那些事情，最後，可以帶著他去那裏看看。說實話，我感覺索林已經又是一步走入循環，而你也是。”

說完後直接下樓，絲毫不管仍舊站在天臺的洛昊軒，洛昊軒聞著空氣中土元素的腥味，微微一笑，“雖然只有一點懂，但確實輕松不少，也算有所收獲。”

“事情差不多可以？”

“好的，已經可以，我們很快會出版，還請多多期待。”

一眾小妖靈通過傳送門消失在眼前，索林站起身子，正好看見透過夕陽的晨輝漸漸靠近的洛昊軒，推門而進，“這次空間開辟估計還要靠你，我現在實力沒有恢覆到這一步。”

“也可以，怎麽看起來輕松不少？”

“知道一些東西而已，身體有什麽不適？”

“沒有，只是感覺說話怪怪的。”

“恭喜你拿回一個情感，但是好是壞我並不知道。”

“感覺你有事瞞著我，”索林沒有絲毫怪罪的語氣，反倒多一絲調侃，“不過也罷，話說諾美蘭魔法學院也應該擁有獨自空間，畢竟和那裏卡合辦總不能沒有改變，正好也可以把那裏卡的圖書館開放一部分重疊版出來，送給他們也行。”

“能不能利用你和我的能力一起想辦法創造出一個試煉場，應該總是比那裏卡那種去逮捕世界中的怪物，然後進行試煉的方法要安全的多。”

“你怎麽知道我有這種能力的？”

“因為我都有了，難道索林你還沒有不成？”

“倒是挺會說話的。”

“不過需要不少的生物做藍本，你看哪裏的東西好得手，並且還要強大，最好就是我們可以信賴的一方提供，不然的話估計會又人下絆子，會很麻煩。”

“我想到一個地方，”思索不久就有主意，顯然沒有比這個地方更好的選擇，“找得到，而且很安全的提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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