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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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爍被書砸醒了,是確確實實的被書砸醒的,臉上還留有疼痛,而砸它的書本隨著他擡起來就掉落在課桌上,發出一定的聲響。

劉文與尷尬的看著管爍,半響,才說:“樂器,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真的是誤傷。”

管爍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剛才怎麽了?”

沒等劉文與開口,袁周站在桌子旁就說:“不是誤傷,我故意丟的。”

管爍一聽見袁周的聲音,一瞬間清醒了,在去看袁周,臉更疼了,“你怎麽站在那兒”,他還有種身在夢中的感覺。

袁周皺起眉不解的問道:“我座位就在這兒啊,你霸占了我的位置,現在就給我出來。”

管爍站起來,正要走出座位,去外面去去邪,哪知袁周擋在他身邊,還向他伸出手,說:“你拿走了我的東西,現在請把它還給我。”

管爍“.”這一定是夢,想著,動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臉,還挺疼的。

“管爍,快放手,我要用我的練習冊了”袁周的聲音第三次襲來,管爍被驚醒,猛地坐直身子,兩眼驚恐的看著轉過身來的前桌。

袁周被他嚇了一跳,以為是打擾了他睡覺,正在發起床氣,正要好好解釋一番,就聽見管爍說:“你這次又要說什麽不得了的話。”

袁周“.”睡傻了,不像啊,是不是被英語知識吸走了精氣,剛才他睡著了就一直緊緊抓著練習冊不放,自己怎麽都抽不走,迫於無奈才打擾他的。

劉文與也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說:“樂器,你是哪裏不舒服麽。”

管爍迅速轉頭看向他“你又要解釋什麽。”

劉文與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解釋什麽了嗎?”

管爍不說話,袁周擔心的伸手摸摸他的額頭,誰知道這一舉動引來管爍擡起頭,眼裏很是迷惑的看著他。

袁周迅速放下手,問道:“你是哪裏不舒服了。”

管爍說:“你要幹什麽?”

袁周用手指指他桌上的英語練習冊,說:“我需要我的英語練習冊,你剛才睡著了,還死死壓著練習冊不放,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覺了。”

管爍看了袁周差不多半分鐘,而後低下頭看著桌上的練習冊默默看了一分鐘後,才說:“哦。”

袁周:“.”

劉文與:“.”

還有剛剛正埋頭做作業,兩耳全聽整個過程的譚明:“.”

三人心想:這人不會傻了吧,睡覺害死人啊,看,都睡傻了。

過了好一會兒,管爍說:“我睡懵了,不好意思,我這就還你”說完,就把練習冊遞給袁周。

三人:“.”看來真是睡傻了

袁周接過,很是擔憂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見他很正常了,才轉過身去坐好。

劉文與見管爍恢覆正常,正做著作業,於是小聲的說:“樂器,你要是哪兒真的不舒服,就跟我說,別硬撐著,還有,我給你帶了面包和飲料,記得吃。”

管爍點點頭,表面安靜的看著自己的書本,實則內心迷惑的一批。

劉文與隔幾分鐘就要轉頭看一下管爍,生怕他出什麽事情。管爍在則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轉頭看他時終於忍不住的說:“劉文與,你脖子壞了”

劉文與:“啊.哦,沒有啊,好好的呢。”

管爍:“那你就別再轉來轉去,轉得我頭都暈了。”

劉文與:“哦”,說完,實在不放心,又說“樂器,你要是真的,真的不舒服.”

話還沒說完,就被管爍無情打斷:“真沒有,快做你的作業去,別來打擾我。”

劉文與非常傷心的邊做作業邊說:“哎,孩子大了,都有小秘密了,還不願意尋求幫助”

管爍:“.”不說會死啊,這秘密尋求幫助,我怕是會被當成傻子。

管爍懷著煩躁的心情做了會題,又鬼使神差的擡頭看了眼前面埋頭奮筆的袁周。心想:真是中邪了,那個夢也太迷幻了,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

坐在前排的袁周也沒達到真正的平靜,筆在草稿紙上一直畫著圈兒,譚明也是看了他好幾次,最後,終於忍不住說:“你怎麽悶悶不樂的。”

袁周偏著頭笑著看著他說了句沒事,而後兩人又恢覆平靜,各自做各自的事兒。

下了晚自習,管爍火速收拾好東西,風一般的走出教室,袁周原本想等著下晚自習好好問問管爍怎麽了,哪知追出去時,他的身影早已不在校園裏了。

袁周喃喃的說;“這是怎麽了,前幾天不是都等著我一起的嗎。”

劉文與和郭翊華同路,兩人常結伴回家,管爍回家的路和他們兩人像個的遠,所以每次三人在校門口揮揮手再見,然後管爍一個人回家。

郭翊華看見站在公交站牌下的袁周,秉著是同學就應該友好相處的原則走上去打聲招呼,“嗨,袁周”

袁周一看是郭翊華,笑著說;“你知道管爍怎麽了嗎。”

郭翊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啊了一下,又問道“樂器不是好好的嗎,他有什麽問題嗎。”

袁周說:“沒事,他好好的,我只是好奇他為什麽下課跑得這麽快。”

郭翊華說:“他有時候回家早的話都很積極的,恨不得一秒到家。”

“老郭,車來了,走吧”劉文與剛去買了瓶飲料,回來剛好看見公交車到了,也沒來得及上去寒暄幾句,就被公交車催著上了車,上車前至少沒忘喊了郭翊華。

“哦,好”郭翊華應道,跟袁周說了句先走了就急匆匆的上了車,公車車揚長而去。

袁周回了家,實在想不明白今天的管爍到底怎麽了,就像被人下蠱似的。坐在書桌前好幾分鐘了,都沒靜下心來好好和學習交流感情。袁周煩躁的撓了撓頭發,他越想越發覺得管爍在故意躲自己,可自己到底哪裏出錯了呢,沒有啊,就是為了拿回自己的練習冊吵醒了他,他應該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吧,平時也不見他這樣啊,袁周很是不解。

當然,不解的還有管爍,同樣的坐在書桌前,楞是下不去筆,又呆坐了幾分鐘,然後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那個讓人很是迷惑的夢,他想,他很定是瘋了,要不然做個夢都能夢到撲朔迷離的事情。

更令他不解的是,第二個夢中袁周說的話,什麽叫做拿走了他的東西,英語練習冊嗎,呃.這個好像是自己當面借的,他也同意了,會是什麽東西呢?

管爍想不通,仍了筆,站起身走回床邊,把自己摔在床上,扯過被子裹緊自己,逼迫自己不去想,趕緊入睡,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管爍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了學校,剛進教室,就把班長嚇了跳。

艾鈴看著那兩個及其黑的眼圈,關心的問道:“樂器,你這是昨晚沒睡好嗎,失眠了?”

管爍無精打采的說“失眠很嚴重,謝謝班長關心”,然後在班長的註視下去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不過,在看到袁周走過來的一瞬間,立馬蒙頭趴在桌上假裝睡覺。

剛走過來要好好問清楚的袁周:“.”操,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呢,這就像避瘟神一樣的避著自己了,袁周的心情瞬間到了零點,板著一張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冷戰誰不會啊,看誰戰過誰,袁周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麽要冷戰,而他們又為什麽要冷戰,前前後後想了一遍,發現這是一個未解的題。

管爍真是一點都不想見到袁周,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夢,一個比一個更迷幻,這會兒見到袁周,他就會想起夢裏的情節,老實說,他是怕見到袁周而不是單純的不想見他。

一早上,兩人都沒跟對方說一句話,哪怕眼神交流都不曾有,雙方都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這種太安靜的環境讓劉文與產生了不安,差不多開學三四天了。這兩人不是在互損,就是在去互損的路上,今兒個怎麽這麽安靜,是哪兒的鏈接出問題了。

兩人冷戰了兩三天,應該是冷戰,可為什麽而冷戰,就不得知了,反正很迷幻。

周末放假,管爍仍不歇息,和學習交流了一天,坐在書桌旁,伸了個懶腰,桌上堆滿了各種學習資料和試卷。

晚上坐在沙發上陪著老爸看泡沫劇的時候,接到了郭翊華的電話。

郭翊華的聲音很興奮,“樂器,晚上去KTV放松一下。”

管爍笑著說:“人多不多,都有哪些人。”

郭翊華:“人很多,都是平時相處不錯的同學。”

管爍:“好,地址發我微信。”

掛了電話,很老爸說了聲,得到允許後穿起一件外套出了門,照著地址找到了那家KTV。

剛走到包廂門口,就隱約聽見裏面嬉鬧的聲音和震耳欲聾的歌聲。推門進去,裏面的人有一瞬間靜止,轉頭看他,只一秒又恢覆了熱鬧。

郭翊華朝他招招手,他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習慣性左右看看都有哪些人,可不想一轉頭就對上了袁周湊過來的臉。

管爍“.”

包廂裏光線暗,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他沒怎麽註意旁邊坐著的人。

袁周看清來人是管爍,立馬扭過頭,靠回沙發裏。

管爍措不及防的被人來這麽一套,來放松的好心情煙消雲散,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原處喝著飲料,吃著水果。

郭翊華他們不敢點啤酒,怕回家被揍一頓,所以點的都是一些飲料,吃食和水果拼盤。

中間劉文與把話筒遞在他面前都給面無表情的推開了。

心情不好,唱什麽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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