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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反皇大夫×病弱神捕(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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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當條件提的,但陸任壓根沒給莫殊拒絕的機會,他並不在意禦前神捕總是口不對心的答案。

他說他想,也是因為他確實需要。

陸任靈魂深處只針對主角的殺意就像定/時炸/彈,前面暴走了一次,通過親吻才勉強壓制回去。可只要他和莫殊待在同一空間內,那股子前期還算安分守己的殺意就有些起伏過大,嚴重時還可能會讓陸任維持不住完全的理智。

在和莫殊談正經事的時候他勉強克制住了,但既然莫殊已經半只腳站到了他身邊,料想今後相處的時間會更長,他總不能把自己的精神力都集中在壓制殺意上,陸任非常不喜歡這種被束住手腳的感覺。

既然有解決辦法在,也並不需要真的把莫殊殺掉,陸任當然想盡快解決掉影響他自身情緒的地雷。

至於莫殊,那是他已經睡過一個世界的對象,既然沒在他身上感覺到明顯的排斥,那一切推拒都可歸於情趣。

才能出眾的主角,待人處事總會透著高高在上的冷漠傲氣,有種近乎天然的距離感。而現在,被無數人用各種辭藻誇讚過的禦前神捕就被他抱在懷裏,陸任把人帶到床上,輕易就能欺近他,這種感覺舒爽的完全能勾起他的情/欲。

屋內的溫度逐漸升高,陸任與莫殊始終註視著他的眼睛對視著,看著他的眼角染上緋紅,看著那雙漂亮的眸子隨著他的動作而變換,一挺身,就見裏面流露出些許痛苦之色,混雜著情/欲的水霧,簡直成了世上最有效的催/情/藥。

陸任成功讓莫殊略松開一開始就緊咬到死白的唇,聽著禦前神捕用平時陳述案件細節的清冷音色,吐出些支離破碎意味不明的音節,暧昧勾人到讓人心癢。

出力的陸任倒還勉強能夠講話。

他一口一個莫殊哥哥,一下比一下撞的更深。

年輕力壯的陸任帶著中途就幾乎脫力的對象從下午滾到深夜,倒也成功擺脫了莫殊白日宣淫的指控。

等陸任輕車熟路的抱著進入睡眠狀態的莫殊去後院的藥泉耐心做好清潔後,原本略微困擾著他正常行動的殺意已經消失殆盡,在處理殺意上已經有所經驗的陸任倒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消退,但只要莫殊願意配合,就完全不是問題。

陸任把他放到床上,看著他沒有一點瑕疵的臉,越看越覺得好看,不由得又伸手輕輕捏了兩下。

大概是在睡夢中察覺了他的動作,莫殊細密的眼瞼顫動著,卻也沒醒,只閉著眼睛抱住了陸任亂動的手。

因過度勞累而睡著的莫殊倒比清醒時要坦率一些,也只有這個時候能得到這種待遇了,陸任覺得有趣,湊過去親了親莫殊的額頭,然後才就著他的動作直接躺到床上,用內力揮滅了屋裏的油燈,又幫莫殊把被子蓋嚴實。

“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陸任側頭看著黑暗中莫殊也討人喜歡的輪廓,自言自語般的問。

他已經非常確定,第一個世界的蕭亦塵和如今躺在他身邊的莫殊是同一個人,負責帶他到各個小世界做任務的系統也說過,是要他給來到小世界體驗主角生活的客戶負責,才會把他從原本的世界激活帶走。

啟源星是被主神和他手下的系統們占領統治著的星球,負責管理和維護各個小世界的秩序,而這位每個世界都被他欺負的對象,既然是體驗生活的客戶,那真身很大可能也在啟源星上。

在弄清楚自己身份的時候,還可以提前在啟源星找一找他。

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正思考今後需要做的事,就感覺身邊本來安分睡著的人突然有了動作。

原本只抱著陸任一只手臂的莫殊分明就沒醒,卻在睡眠中整個人往他的方向移動,直到微涼的身體完全貼近他懷裏。

陸任先是嘆了口氣,隨後也忍不住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

看吧,他就說這位神捕大人是口不對心言不由衷,睡著了才知道粘他。

他伸手攬過莫殊過於清瘦的腰,把人這個摟進懷裏,用自己的體溫能全方位的溫暖對方冷的不太健康的身體。

……

莫殊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手腳沒有冰涼,周身都充斥著溫暖的感覺。本能的向溫暖源靠近了,就聽到上方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

脊背突然被人用手安撫的拂過,莫殊身子僵硬了一下,瞬間從初醒的迷茫中脫離。

他睜開眼睛,就對上一片赤/裸的胸膛。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和人和睡在一起,還被抱在懷裏……

莫殊的腦子混亂了兩秒,昨天昏迷前的記憶紛至沓來,一次次沖擊著他殘存的理智。

“看來我的暖床工作做的不錯。”陸任低下頭,看著重新閉上眼仿佛想逃脫現實的莫殊,“莫殊哥哥看起來很滿意。”

莫殊哥哥。

如今這四個字能直接讓莫殊紅了臉,畢竟昨天就是聽著對方一遍遍這麽叫他,然後好幾次以為自己要死在他身下。

莫殊想伸手推開他,或者讓自己遠離這個人,好冷靜下來整理思緒。沒曾想到只是擡個手,就能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超負荷的警告,特別是某個被過度粗暴使用的部位,先不說稍微動一下就撕裂的疼,甚至還有感官延遲,殘留著昨天被什麽東西填滿的羞恥感,讓莫殊直接就黑了臉。

“你這個……”他開口,才發現拜昨天荒唐的事情所賜,自己的聲音已經喑啞的不成樣子,於是臉色更差了。

陸任低下頭,就看到他冷著臉散發低氣壓的樣子。

但就算是這樣,莫殊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抱歉,是不是很難受?”陸任略帶歉意的道,“你身子不好,以後我會多註意控制的。”

類似的話,莫殊在昨天一切還沒開始之前就聽他說過一次。

這積極認錯堅決不改的態度,陸任是他見過的頭一個。

莫殊一點也不敢相信這個人的保證,剛想警告他說沒有下次,就被俯下身湊過來的陸任親了親嘴唇。

不帶絲毫情/欲,說是吻不如說是單純的觸碰。

“早安吻。”光明正大的偷親成功,陸任一觸即離,隨後笑的眉眼彎彎的道。

莫殊瞳眸微動,擡頭去看陸任滿足微笑著的臉,只覺得這人的笑蕩漾在早晨的陽光裏,明亮的讓他移不開目光。

陸任總是能輕易欺騙他的心,莫殊理智上知道不能動搖,卻依舊被他晃的一時忘了想說的話。

在莫殊楞怔的時候,陸任松開他翻身下床,隨手拿了床邊的衣服披到身上。

“我先去給你開個藥。”他對床上看著他的莫殊道,“累的話可以再睡一會兒。”

普通的上一次床就需要開藥調理,莫殊的身體也算是獨一份了,而陸任作為直接對他造成傷害的人,稍微反省了一下,決定下一次可以再溫柔體貼一些。

他穿好衣服推開門,才想起昨天外面好像還被他們遺忘了個來威脅莫殊的公主。

幸好此刻門外空無一人,純然公主應該早就賭氣離開了。

莫殊身體不好,六扇門裏不可能沒有調理身體的藥物,陸任運氣也不錯,一走出院門就遇到個來送早餐的小廝。

這裏見過陸任的除了李源,就只有兩次都遇到陸任過來的守門捕快,來送餐的小廝當然也是不認識陸任的。

但陸任是堂而皇之從莫殊院子裏出來的,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完全可以讓小廝第一時間知道他是莫殊的客人。

“我是奉總捕頭之命,來給莫大人送餐的。請問您是?”拜陸任光明正大的態度所賜,小廝把態度放的很低。

“我是給莫大人看診的大夫。”陸任說的本來也不算謊話,臉不紅心不跳,“你們這裏應該有草藥吧。”

“有的。”小廝一聽他是大夫,又比剛才熱情許多,“您需要什麽,可以吩咐我們去取。”

因為莫殊身體的特殊情況,派來伺候莫殊的人都是有基本醫藥知識的,以便應付日常各種突發狀況,倒也確實能省陸任不少力。

不過陸任如今剛從莫殊床上下來,還處於一種類似新婚燕爾的情緒裏,想了想覺得自己親自去抓藥煮藥才更有誠意,而且他出來本來也是為了給莫殊一個人思考的空間,好讓他想清楚兩人今後問題的。

陸任很快決定讓小廝給他指路自己動手,然而就在他開口之前,六扇門內除了莫殊唯二認識他的捕快急迫的向院子這邊走來。

明顯就是沖著莫殊來的。

“莫殊大人正在療傷中,不要去打擾為好。”阻止的理由張口就來,陸任攔住之前守門的捕快問,“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用莫大人腰牌的提審劫走了囚犯。”那捕快著急道,“這明顯是要把臟水潑到六扇門這邊,治療什麽時候能結束。”

陸任一聽就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聯系昨天從莫殊口中了解到的形式來看,這件事確實不小。

他邊思考邊回答:“還需一段時間。”

那捕快也不疑有他,變了個方向道:“那我先去稟報總捕頭,還請陸大夫第一時間把事情告訴莫大人。”

陸任點頭,看著捕快快速前進消失的背影對身邊的小廝道:“我把藥方給你,麻煩你煮好給莫殊大人送去。”

事情有變,他現在需要立刻出去解決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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