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童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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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謝爺爺家回來沒幾天,江淮就正試去B大報道,開始了他的教師生涯。自從江淮給美院的大三生上完一節課後,他就在B大論壇上火了,成為了學生眼中“別人家的老師”,以至於每次上課都會收獲一群旁聽生。
江淮站在講臺上,看著教室裏烏壓壓的人頭,有些無奈。他一周一節理論課,一節美術指導課。後者還好,畢竟需要美術功底,不好濫竽充數;可這一節一周的理論課成了香餑餑,每次上課來的人遠遠超過本來的人數。
“沒想到我們學校這麽多同學喜歡畫畫,希望大家是真的喜歡這門藝術。”江淮笑著說,底下的學生立刻異口同聲地回道:“真喜歡。”江淮挑了挑眉,勾起一邊唇角,盡管沒再說話,這一個小動作也讓下面的女孩發出小小的尖叫聲。“大家安靜一下,要開始上課了。”話音剛落,原本還十分嘈雜的教室立刻安靜得落針可聞,江淮更無奈了,這還真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上完課,看著學生有序出了教室,江淮又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來問他問題便收拾了東西離開了。剛出教室,就看見石浩已在外面的欄桿上玩手機,見他出來,耍帥似的將手機轉了360度收回口袋,引得四周圍觀的小女孩捂著嘴激動地笑。
江淮將手上的包扔給他,拽著他走了。“你來幹什麽?添亂?還撩撥我們學校的小女孩兒?”“哎,我哪敢添亂,這不是聽說我們江小爺在學校十分受歡迎,還上了熱搜,這不來見識見識麽。”石浩十分不怕死的嘴欠,完全是仗著這是在學校,這位祖宗不敢露出本性。
江淮也不稀得搭理他,見人少了,就放開手,擡了擡下巴問他:“來幹嘛了?”見江淮一秒恢覆本性,石浩也不敢皮了,老老實實說明了來意。“那什麽,你最近不認了個爺爺嗎?不不,是見著以前的爺爺。”石浩見江淮一挑眉,立刻改了說法。“怎的?你也想認個爺爺?你家老爺子知道嗎?”石浩翻了個白眼,“我沒事吧,認個爺爺管著我,一個還不夠我受的。”“我是聽說老爺子和周家關系不錯,你讓老爺子替我打聽個事唄。”
江淮聽了,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先是打量了一下石浩,腦子裏過了一下周家的人,忽的笑了“行啊,你看上周家的女孩了?據我所知,那位姐姐比許鶴言都大吧。”萬年厚臉皮石浩竟因這小小的打趣紅了臉,支支吾吾沒說出話來。江淮更是新奇了,這位周姐姐是何等人物,竟讓石浩這麽著迷。
“行了,我去找謝爺爺打聽一下。”江淮見石浩這難得的純情樣,自己笑夠了,準備大發一下善心,不再打趣他了。“夠兄弟!走,請你吃飯。”石浩擂了一下江淮的肩膀,順手搭上他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江淮把他的手扔下去“不去,你不要打聽消息嗎?我今兒就去。”石浩聽了,一臉迷茫。隨後又大為感動。“淮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說完還激動地要抱江淮,江淮嫌棄地躲開他的擁抱,擺了擺手,溜達著走了,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開車上了路,江淮先是給家裏打了電話說今天不回去吃晚飯了,老老實實清清楚楚給吳女士交代了行蹤,又給謝爺爺打了電話,問問今天可不可以去蹭飯,謝爺爺表示十分歡迎,江淮這才帶著雀躍的心情直奔謝爺爺家。
管家來給開門時,江淮還在猜測謝行之有沒有在家,如果在家,今日定不會太無聊。進了客廳,江淮看著一群人微微楞了一下。謝行之這次沒在自己房間,而是坐在客廳裏,懷裏抱著一個小孩兒,看見他時身體本能的僵了一下。那小孩看見江淮倒也不怕生,從謝行之腿上扭下來,噠噠噠跑到江淮身邊,仰著小腦袋問道:“你是誰呀?是我的小嬸嬸嗎?”
這小孩語出驚人,一句話把所有人說楞了。反應過來時,謝爺爺和坐在謝行知對面的兩個人不由得笑了,謝行之一臉尷尬與無奈,江淮倒沒覺著害羞,根據小孩兒的一句話知道了他與謝行之的關系。對面那個坐的筆直,看相貌應該是謝行之的哥哥,旁邊那個應該就是京城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的“謝家長孫媳婦兒”。
“你為什麽覺得我是你的小嬸嬸呢?怎麽看出來的?”江淮抱起腿邊的小娃娃,走進客廳。“爺爺,謝大哥,周大哥。”江淮打了招呼,然後停頓了一下,單獨對謝行之說道:“行之哥哥,我又來啦。”看著江淮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謝行之明白這人又要耍弄他了。只好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尋常微笑。
“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呀。”被暫時忽略的安寶說道。江淮抱著他坐在沙發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故意逗他“有那麽多好看的人,難不成都是你小嬸嬸”安寶歪著腦袋像是被難住了,扭身埋在江淮懷裏耍賴。“不管不管,你就是我小嬸嬸!”江淮被他逗得直樂,抱緊他軟軟的小身子晃了晃。
周煦清楚謝行之的為人,見他實在尷尬,就從江淮那裏抱走安寶塞在謝毅懷裏,小東西對這個大爸爸是有些怕怕的,只好乖乖坐好。
“這是小時候照顧過你們的吳姨的兒子”謝爺爺笑過了,對謝毅介紹道。“謝大哥,叫我江淮就行。”自然地接過老爺子的話,江淮對著兩人露出一個微笑。謝毅點了點頭,表情還是一臉嚴肅,旁邊的周煦倒是一臉溫和的對他笑道:“我是周煦,你應該聽說過”周煦說著,還沖他眨眨了眼睛,聽說什麽,大家都心照不宣。“周大哥。”江淮認真打了聲招呼,後面的一句話假裝沒聽到,人家說是自嘲,他就不好點出來了,畢竟那包公臉謝大哥的臉怕是得真正的黑了。
一圈介紹下來,除了謝毅一群人年齡相當,江淮又會說話,很快就熟了。“臭小子,今天來幹嘛來了?”“還是爺爺火眼金睛,不過今天可是好事兒。”江淮本來還想著怎麽開口更為合宜,見老爺子起了頭,也沒藏著掖著,將事情說了。謝爺爺聽了樂呵的說:“石家那小子有眼光,周家的姑娘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江淮一聽,就知道這是有門路,順著話說了好些石浩的優點,說到最後,深深地覺著自己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可真是仁至義盡了。
江淮走的時候謝行之被攆出來送他,看著他表面雲淡風輕實際上一副終於送走了麻煩精的樣子,只覺得今天實在是虧了。好不容易找個正當理由來一趟,還搞得跟家庭聚會似的,一整頓飯下來他都沒有和他的行之哥哥“好好聊聊”。“不用送了,你回去吧。別忘了過幾天來接我去晚會。”江淮說的認真,謝行之一時間不適應他這種語調,習慣性的認真的答應下來。江淮本來不想撩撥他的,見他這麽認真,忍不住笑了“行之哥哥,以後別那麽認真答應別人的請求,別人會當真的。”
說完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揮了揮手,消失在夜幕中。留在原地的謝行之擰著眉毛,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背影,有些迷茫。他向來接受的教育是嚴謹的,有些不懂江淮是如何養成這般隨性灑脫的性子,但無論如何,這是他不討厭的,甚至有些向往。
慈善募捐當天,江淮癱在沙發上,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你再來試試這一件,我讓人專門定制的,前幾天剛送過來。”吳女士手裏拿著一套西裝,對躺在沙發上的江淮說道。江淮聽了卻一動不動,只是喊道:“爸,爸,你快來管管吳女士,她要把你兒子殺了。”江淮不懂女人喜歡打扮自己就算了,為什麽還有折騰別人的愛好。
“我看你媽眼光挺好的,趕緊試試。”寵妻狂魔江先生端了杯水上來,遞到吳女士手裏“來,喝口水。”江淮看著那兩位肆無忌憚虐狗的夫妻,翻了個白眼,他為什麽要指望他老爸呢,這麽多年的教訓怎麽就記不住呢?江淮認命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接過吳女士手中的衣服,去更衣室換了,然後繼續躺在沙發上挺屍。
“你討不討厭,坐好,衣服都皺了。”吳女士拍了下江淮的手臂,江淮不情不願的坐直,讓吳女士好好打量他。“還是有點……”沒等吳女士說完,江淮的手機就響了,看見來電顯示是行之哥哥,江淮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拎著手機沖下樓,邊跑邊喊:“媽,謝行之來接我了,我走了。”一溜煙跑下了樓。“哎,這孩子…..”吳女士搖了搖頭。
坐在一邊的江先生習以為常,對那個謝行之倒很有興趣“那謝行之是謝老爺子的小孫子?”“嗯,人家可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比你兒子穩重多了。”吳女士把江淮的衣服收進去,話裏話外都是對謝行之的誇讚,還不忘踩一下自家兒子。“咱兒子沒心沒肺的,過得多舒坦。”江先生雖然每天嫌棄自家兒子,但心裏還是覺得自家兒子最好。
吳女士白了他一眼,卻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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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站在講臺上,看著教室裏烏壓壓的人頭,有些無奈。他一周一節理論課,一節美術指導課。後者還好,畢竟需要美術功底,不好濫竽充數;可這一節一周的理論課成了香餑餑,每次上課來的人遠遠超過本來的人數。
“沒想到我們學校這麽多同學喜歡畫畫,希望大家是真的喜歡這門藝術。”江淮笑著說,底下的學生立刻異口同聲地回道:“真喜歡。”江淮挑了挑眉,勾起一邊唇角,盡管沒再說話,這一個小動作也讓下面的女孩發出小小的尖叫聲。“大家安靜一下,要開始上課了。”話音剛落,原本還十分嘈雜的教室立刻安靜得落針可聞,江淮更無奈了,這還真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上完課,看著學生有序出了教室,江淮又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來問他問題便收拾了東西離開了。剛出教室,就看見石浩已在外面的欄桿上玩手機,見他出來,耍帥似的將手機轉了360度收回口袋,引得四周圍觀的小女孩捂著嘴激動地笑。
江淮將手上的包扔給他,拽著他走了。“你來幹什麽?添亂?還撩撥我們學校的小女孩兒?”“哎,我哪敢添亂,這不是聽說我們江小爺在學校十分受歡迎,還上了熱搜,這不來見識見識麽。”石浩十分不怕死的嘴欠,完全是仗著這是在學校,這位祖宗不敢露出本性。
江淮也不稀得搭理他,見人少了,就放開手,擡了擡下巴問他:“來幹嘛了?”見江淮一秒恢覆本性,石浩也不敢皮了,老老實實說明了來意。“那什麽,你最近不認了個爺爺嗎?不不,是見著以前的爺爺。”石浩見江淮一挑眉,立刻改了說法。“怎的?你也想認個爺爺?你家老爺子知道嗎?”石浩翻了個白眼,“我沒事吧,認個爺爺管著我,一個還不夠我受的。”“我是聽說老爺子和周家關系不錯,你讓老爺子替我打聽個事唄。”
江淮聽了,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先是打量了一下石浩,腦子裏過了一下周家的人,忽的笑了“行啊,你看上周家的女孩了?據我所知,那位姐姐比許鶴言都大吧。”萬年厚臉皮石浩竟因這小小的打趣紅了臉,支支吾吾沒說出話來。江淮更是新奇了,這位周姐姐是何等人物,竟讓石浩這麽著迷。
“行了,我去找謝爺爺打聽一下。”江淮見石浩這難得的純情樣,自己笑夠了,準備大發一下善心,不再打趣他了。“夠兄弟!走,請你吃飯。”石浩擂了一下江淮的肩膀,順手搭上他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江淮把他的手扔下去“不去,你不要打聽消息嗎?我今兒就去。”石浩聽了,一臉迷茫。隨後又大為感動。“淮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說完還激動地要抱江淮,江淮嫌棄地躲開他的擁抱,擺了擺手,溜達著走了,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開車上了路,江淮先是給家裏打了電話說今天不回去吃晚飯了,老老實實清清楚楚給吳女士交代了行蹤,又給謝爺爺打了電話,問問今天可不可以去蹭飯,謝爺爺表示十分歡迎,江淮這才帶著雀躍的心情直奔謝爺爺家。
管家來給開門時,江淮還在猜測謝行之有沒有在家,如果在家,今日定不會太無聊。進了客廳,江淮看著一群人微微楞了一下。謝行之這次沒在自己房間,而是坐在客廳裏,懷裏抱著一個小孩兒,看見他時身體本能的僵了一下。那小孩看見江淮倒也不怕生,從謝行之腿上扭下來,噠噠噠跑到江淮身邊,仰著小腦袋問道:“你是誰呀?是我的小嬸嬸嗎?”
這小孩語出驚人,一句話把所有人說楞了。反應過來時,謝爺爺和坐在謝行知對面的兩個人不由得笑了,謝行之一臉尷尬與無奈,江淮倒沒覺著害羞,根據小孩兒的一句話知道了他與謝行之的關系。對面那個坐的筆直,看相貌應該是謝行之的哥哥,旁邊那個應該就是京城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的“謝家長孫媳婦兒”。
“你為什麽覺得我是你的小嬸嬸呢?怎麽看出來的?”江淮抱起腿邊的小娃娃,走進客廳。“爺爺,謝大哥,周大哥。”江淮打了招呼,然後停頓了一下,單獨對謝行之說道:“行之哥哥,我又來啦。”看著江淮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謝行之明白這人又要耍弄他了。只好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尋常微笑。
“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呀。”被暫時忽略的安寶說道。江淮抱著他坐在沙發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故意逗他“有那麽多好看的人,難不成都是你小嬸嬸”安寶歪著腦袋像是被難住了,扭身埋在江淮懷裏耍賴。“不管不管,你就是我小嬸嬸!”江淮被他逗得直樂,抱緊他軟軟的小身子晃了晃。
周煦清楚謝行之的為人,見他實在尷尬,就從江淮那裏抱走安寶塞在謝毅懷裏,小東西對這個大爸爸是有些怕怕的,只好乖乖坐好。
“這是小時候照顧過你們的吳姨的兒子”謝爺爺笑過了,對謝毅介紹道。“謝大哥,叫我江淮就行。”自然地接過老爺子的話,江淮對著兩人露出一個微笑。謝毅點了點頭,表情還是一臉嚴肅,旁邊的周煦倒是一臉溫和的對他笑道:“我是周煦,你應該聽說過”周煦說著,還沖他眨眨了眼睛,聽說什麽,大家都心照不宣。“周大哥。”江淮認真打了聲招呼,後面的一句話假裝沒聽到,人家說是自嘲,他就不好點出來了,畢竟那包公臉謝大哥的臉怕是得真正的黑了。
一圈介紹下來,除了謝毅一群人年齡相當,江淮又會說話,很快就熟了。“臭小子,今天來幹嘛來了?”“還是爺爺火眼金睛,不過今天可是好事兒。”江淮本來還想著怎麽開口更為合宜,見老爺子起了頭,也沒藏著掖著,將事情說了。謝爺爺聽了樂呵的說:“石家那小子有眼光,周家的姑娘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江淮一聽,就知道這是有門路,順著話說了好些石浩的優點,說到最後,深深地覺著自己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可真是仁至義盡了。
江淮走的時候謝行之被攆出來送他,看著他表面雲淡風輕實際上一副終於送走了麻煩精的樣子,只覺得今天實在是虧了。好不容易找個正當理由來一趟,還搞得跟家庭聚會似的,一整頓飯下來他都沒有和他的行之哥哥“好好聊聊”。“不用送了,你回去吧。別忘了過幾天來接我去晚會。”江淮說的認真,謝行之一時間不適應他這種語調,習慣性的認真的答應下來。江淮本來不想撩撥他的,見他這麽認真,忍不住笑了“行之哥哥,以後別那麽認真答應別人的請求,別人會當真的。”
說完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揮了揮手,消失在夜幕中。留在原地的謝行之擰著眉毛,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背影,有些迷茫。他向來接受的教育是嚴謹的,有些不懂江淮是如何養成這般隨性灑脫的性子,但無論如何,這是他不討厭的,甚至有些向往。
慈善募捐當天,江淮癱在沙發上,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你再來試試這一件,我讓人專門定制的,前幾天剛送過來。”吳女士手裏拿著一套西裝,對躺在沙發上的江淮說道。江淮聽了卻一動不動,只是喊道:“爸,爸,你快來管管吳女士,她要把你兒子殺了。”江淮不懂女人喜歡打扮自己就算了,為什麽還有折騰別人的愛好。
“我看你媽眼光挺好的,趕緊試試。”寵妻狂魔江先生端了杯水上來,遞到吳女士手裏“來,喝口水。”江淮看著那兩位肆無忌憚虐狗的夫妻,翻了個白眼,他為什麽要指望他老爸呢,這麽多年的教訓怎麽就記不住呢?江淮認命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接過吳女士手中的衣服,去更衣室換了,然後繼續躺在沙發上挺屍。
“你討不討厭,坐好,衣服都皺了。”吳女士拍了下江淮的手臂,江淮不情不願的坐直,讓吳女士好好打量他。“還是有點……”沒等吳女士說完,江淮的手機就響了,看見來電顯示是行之哥哥,江淮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拎著手機沖下樓,邊跑邊喊:“媽,謝行之來接我了,我走了。”一溜煙跑下了樓。“哎,這孩子…..”吳女士搖了搖頭。
坐在一邊的江先生習以為常,對那個謝行之倒很有興趣“那謝行之是謝老爺子的小孫子?”“嗯,人家可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比你兒子穩重多了。”吳女士把江淮的衣服收進去,話裏話外都是對謝行之的誇讚,還不忘踩一下自家兒子。“咱兒子沒心沒肺的,過得多舒坦。”江先生雖然每天嫌棄自家兒子,但心裏還是覺得自家兒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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