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夢中慕容惹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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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憶兒伸頭往那山洞裏面張望,只得見那門口出,光禿禿一片,什麽都沒有。想來,這山洞裏面也是極大的。

莫憶兒生了好奇的心思,卻是沒有辦法得近。只在心裏想著:這時不時阿麽喀所在的首領部落,而慕容時不時也在這裏生活,在這裏偷偷制藥。

而他們現在,和身在自己部落聯盟中的阿麽喀他們,是否還有著聯絡。

偷看了大概兩個小時,也沒有半點對自己有用的東西。莫憶兒有些喪氣,轉身回去找小絨球他們。

兩人均靠在樹幹上假寐,聽到莫憶兒的腳步聲,紛紛睜開了眼睛。幡戈先開口問她:“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可有看到什麽。”

莫憶兒嘆了口氣,在他們身邊坐下:“只不過一些族人在那裏,和我們沒什麽不同。山洞裏面的情形看不到。”

“既然這樣,晚上再去看看。”小絨球提議。

莫憶兒卻搖頭:“我見他們很機警的樣子,怕是晚上也會安排放哨,很難進去。”

“他們有多少人。”

“我這麽一會兒,只看到十幾個男人進出,女人有五六個在山洞外面幹活連帶看小孩,但山洞裏面肯定還有更多的族人,具體多少個人就不知道了。”

“這樣啊……莫憶兒,我問你,如果讓你現在把他們都殺掉,你會嗎。”小絨球忽然非常認真的問出這個問題,目光灼灼的看著莫憶兒。

莫憶兒卻楞住:“全部殺掉。他們多是女人和孩子。”

“你不忍心。”

莫憶兒想了好半天,才如實回答:“我的確不忍心,我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我下不了手,山洞裏面肯定還有更多的女人和孩子,他們都沒有反抗的力量,我……”

小絨球聞言,不再問了。若是想殺掉這些人,以莫憶兒的聰明,有許多種辦法,可莫憶兒現在不想那麽做。就算是以後會和他們的族人為敵,莫憶兒也下不去手。

這種善良,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小絨球,你別為難莫憶兒。這麽做,我也不忍心的。”幡戈這樣說小絨球,是存著一些責備的,無端讓莫憶兒陷入這種為難的情緒中,他很不喜。

小絨球卻沒理她,他只是要給莫憶兒提一個醒。在小絨球心底,是希望莫憶兒現在能殺掉這些人的。日後這些人對莫憶兒來說,都是威脅。

如果阿麽喀他們輸給莫憶兒,他們定是要給阿麽喀他們報仇。若是阿麽喀他們贏了,這些人日後必定站在部落聯盟的土地上,揮霍著原本應該屬於莫憶兒的獵物和資源。

“算了,不想了,晚上就出發,往人臉山去,明日就能到了。那山那般的大,還不知道要在哪裏找到巫師萍姨的男人和孩子,還有那能救我們的草藥。”莫憶兒交代了一句,簡單吃了些食物,躺在枯草葉子上面便睡了。

幡戈狠狠瞪了小絨球一眼,覺得是他招了莫憶兒不痛快。從獸皮袋子裏找出莫憶兒睡覺墊著的獸皮墊子,又把她輕輕抱在上面。

莫憶兒沒有馬上睡著,卻也沒有睜開眼睛,任由幡戈安置自己。這樣的時候他坐過許多次,早已習慣為自然。這一路幡戈雖然和小絨球很不對付,但感情也算是增進了幾分,熟悉許多。

渾渾噩噩,時睡時醒。不知是不是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莫憶兒在半夢半醒中,竟見到了阿麽喀那個混蛋。他仰著一臉的笑意,朝她走來。莫憶兒在夢中大驚,忙去看他手中可有滴了血的竹刺。還好,還好,沒有,什麽都沒有。他的手白皙修長,異常幹凈……

可待阿麽喀到近前,那一張臉卻變得模糊,陰森恐怖起來。沒由來的,莫憶兒就覺得這張看不起的面孔是那個巫師慕容。下意識的,莫憶兒亮出利爪朝著巫師慕容攻去,豈料那人只是閃躲,大笑著叫她為怪物。

莫憶兒大汗淋漓的被驚醒,心跳如搗鼓,像是快要跳出胸膛。

“怎麽。做惡夢了。”她的細小動作,便能驚醒兩個男人。何況這個噩夢,讓她不得安生。

莫憶兒點點頭,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她看了眼小絨球,又看向幡戈,呆楞半晌。幡戈問了她好幾次到底做了什麽夢,她也不答。待神思恢覆了一些,她一把拉住幡戈的手,又是猶豫一會兒,才問:“幡戈,我問你,你要說實話。”

幡戈點頭:“我和莫憶兒,自然是說實話的。”

“那你告訴我,你上次看到我的利爪,有何想法。”這幾日,莫憶兒都想問了,卻沒勇氣問出口。通過絲末拉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會因此就離開她。但在他們心中,自己這樣究竟是什麽。

幡戈不妨莫憶兒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不知作何回答。

莫憶兒因他不說話,更加緊張起來。“幡戈,你可要說實話,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物。”

“莫憶兒,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怎麽會這樣想呢。”幡戈反握住莫憶兒的手,力度很大。不知是生氣了,還是怎的。

“那你說,你當時是這麽想的。”莫憶兒聲音有些顫抖,這個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幡戈吱吱唔唔,他當時只是錯愕,沒想太多。這要和莫憶兒怎麽說。

莫憶兒在這一分一秒鐘更加著急起來:“你定是那樣想的,當初在坎內部落領地的時候,堯女和咖薩就說我是個怪物,我現如今倒真是成了怪物了。”莫憶兒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哭出來。她不想讓幡戈更加瞧不起自己,本來這茬她不予提起,可剛剛那個夢,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幡戈的想法。

“不是,我沒那麽想過。”

“莫憶兒,是你自己胡思亂想了。幡戈他們怎麽對你,你都看在眼中,你是自己嚇自己罷了。說給我們聽聽,你倒是做了什麽噩夢,怎地又提起這個事情。”小絨球一陣心疼,忙開解莫憶兒。頭在莫憶兒身邊拱了拱,柔軟的絨毛蹭著莫憶兒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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