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泥卡要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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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之前的霸氣,卻不乏俊逸。還是風流倜儻,俊逸不凡的金獅。

幻化成獅身之後,小絨球的精力好上許多,他伸了個懶腰,頭臥在莫憶兒的膝頭。

這麽大小的獅身,莫憶兒還是第一次見,不得不說,小絨球真是個百變的家夥,自從與他相識,他都不知道變化出多少樣子了。

絲末拉拿著食物回來的時候,看著這樣的小絨球一楞。“怎麽又變回獅身了。”

“為了給小絨球節省能量,他身體太虛弱了。”莫憶兒代為解釋,然後接過食物,一點點的餵給小絨球。並且比昨晚的時候,讓他多吃了一塊肉。

絲末拉點點頭,小絨球為莫憶兒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並且記在心裏,這個同伴,他從心裏佩服和感激,並且對待小絨球,也越來越好。在絲末拉心中,已經把小絨球當作自己的親兄弟了。“莫憶兒,明日我中午會回來給小絨球送食物,他現在需要能量,就每日四餐吧。”

“四餐。”

“是的,早上,中午,晚上,還有夜裏莫憶兒吸食過你血液之後。”絲末拉掰著手指頭說。

“這會不會太麻煩。”其實,許多時候小絨球都會餓,但他沒有出聲,只是和莫憶兒他們一起用飯。

“不會,你為莫憶兒做了這麽多,我們願意為你做點事情。”絲末拉是說的心裏話,不為小絨球多做些事情,他心裏不舒服。

“就這麽說定了吧。不過睡覺前吃太油膩不好,夜裏的那一餐,就吃果子和堅果吧。中午就麻煩絲末拉你了。”莫憶兒做了決定,他們每次出來,都會帶一些堅果,以往是給莫憶兒食用的,這一次就都給小絨球。

“好,就這麽定了。”絲末拉和莫憶兒愉快的商定了,讓已經變成獅身的小絨球心中一陣溫暖。越來越多的人類情感出現在他的心中,讓他很不適應,眼中有些澀意。但是,這樣真的很好。

夜裏,莫憶兒把堅果什麽的都從獸皮袋子裏找出來,放在小絨球的附近,又趁著月色去附近摘了一筐子的野果。她現在體力好的很,即便是一兩天不睡覺,也不會有絲毫問題。

這些好體力原本都是小絨球的,現在通過她的血液,都留到了莫憶兒的身體裏面。

第一次吸食獅身小絨球的血液,果真像小絨球說的那樣,非常不舒服。毛茸茸的爪子裏面流出的血啊。好在小絨球的身體,包括毛發都滴血不沾,否則那獅爪豈不血呼啦啦的。

莫憶兒依舊像以前那樣,每日少一點點的血量。但為了不反噬,不敢少太多,所以對小絨球的身體,幾乎沒有幫助。

莫憶兒決定,以後每天去訓練,都抽出一點點時間為小絨球弄點吃的。鳥蛋也好,野雞也好,都是那麽一點點的心意。

次日,莫憶兒像往常一樣出了山洞準備去訓練,可在門口卻聽到男人們在議論什麽。莫憶兒便抓住一個男人問:“一大早的,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啊。莫憶兒啊。是泥卡和石寒,他們兩個要決鬥。”男人回答完之後就興奮的跑去看決鬥了。

莫憶兒扶了扶額,很是無奈的樣子,眼底卻閃爍著興味。這正是她想看到的不是嗎。於是,她興沖沖的往剛才男人跑著的方向去了。

山洞前的一塊空地上,已經為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了。正中間正是泥卡和石寒,只見泥卡非常沈著、冷靜的站在那裏,目光也異常的沈著,他正對石寒說:“石寒,我要和你決鬥。你打贏了我,才能做泰梨莎的男人。”

泰梨莎也站在一邊,就這麽看著,什麽都沒有說。

莫憶兒嘻嘻一笑,剛要攪局,就聽到石寒沒骨氣道:“我不要和你打,我又沒想做泰梨莎的男人。”

莫憶兒聞言滿頭黑線,這個死男人,太窩囊了。

泥卡卻不理這些:“你不打也得打。”泥卡表面看似冷靜,其實心底對石寒這句話已經火了。在他認為,石寒就是要追求泰梨莎,才和泰梨莎走得那麽近的。做都做了,卻不想決鬥,他不配做泰梨莎的男人。

“我才不要打。”石寒縮了縮脖子,眼珠一轉,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莫憶兒。於是,他胸膛又挺了挺,不想在莫憶兒面前表現得那麽丟人。

莫憶兒扶額,但還是張口了:“泥卡,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石寒要不要做泰梨莎的男人,也和你無關,你憑什麽和他決鬥啊。你不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泰梨莎了嗎。”

“莫憶兒,我沒要做泰梨莎的男人啊。”聽到莫憶兒這麽說,石寒忙要解釋。

莫憶兒轉頭瞪了他一眼:“你閉嘴。”石寒覺得冤枉,卻也只能閉嘴了。

只是,泰梨莎卻火了。“泥卡,你和莫憶兒說過不喜歡我。”這樣的問話,簡直讓泰梨莎心碎,更多的是惱火。

泥卡低下頭,不去看泰梨莎,也不回答她的話。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對著泰梨莎說這樣的話啊。

“泥卡,你說啊。”泰梨莎差點淚崩。

莫憶兒連忙安撫:“泰梨莎,你聽話,先去只花部落那邊的集合地等我。”

泰梨莎卻不想走,只是瞪著泥卡,想要一個答案,即便心碎,也要弄清楚。

“泥卡,你說,你說啊。怎麽。和莫憶兒就能說,對著我就不能說了嗎。你忘了嗎。我是你孩子的阿母啊。”泰梨莎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流,一個原本任性、刁蠻的女人,變成了今天這樣楚楚可憐。瘦弱的笑臉本就讓人心中生憐,又哭得這樣淒慘,更是讓人不忍看到。

圍觀的男人紛紛相勸:“泰梨莎,你不要哭了,泥卡不要你,我要你啊。”

“對啊對啊。跟著我,以後就留在淌崖部落。”

“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就是,跟著一個殘廢有什麽好。”說這話的男人也是順嘴,話沒經過腦子。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泥卡苦笑一聲:“他們說的對,跟著我這樣一個殘廢有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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