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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回家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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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巨大的石頭,慵懶的靠在上面。此時此刻的寧靜,真好!

衛一程側了側身,忽然有什麽硌了他一下,他急著從褲兜翻出那個硌了他她的元兇,是那個晶體。晶體內的光點依然閃耀,絲毫沒有衰減的意思,望著晶體內的光點,衛一程陷入了深深地沈思。

沒一會,只見他將那個晶體重重一摔,晶體隨之碎裂。一瞬間,天地陡然一變,那些光點幻化成火焰,火光熊熊照亮了一切黑暗之地,只見周圍依舊一片虛空,依然是十二牛頭的肚子中。

那一瞬間衛一程明白了一切,什麽寧靜安逸,不過是假象幻覺。他沖入十二牛頭的時候,已經充分見識了十二牛頭化思想為現實的能力,那是一種腦電波的幹擾,此前所見到的一切,也都是隨著衛一程潛意識而改變產生的。

這事兒扭頭竟然如此邪性,竟然能借助人的精神力量對人類催眠。細思恐極,衛一程手中捏了一把冷汗。衛一程深深呼吸,避開眼前的火焰,緩步後退。他沒有回頭,卻知道身後就是十二牛頭黑洞的出口,一旦出了這裏,他即將面臨的依舊是大撤退保衛戰。但是,作為一個志願加入兵團的衛一程絕不會貪圖一時的安逸,在他的肩膀上還有著保護人類幸存者的使命。

衛一程一閉眼,身子向後一倒,整個人跌出十二牛頭的黑洞,整個人迅速下墜,耳邊的拼殺聲越來越清晰。

這是Z國海岸線,盟軍部隊正在與克拉肯進行殊死搏鬥。他迅速拉開降落傘包,隨著降落傘的展開,他的身子被擺了一個正經的位置。俯身望去,只見一排排坦克與重型軍用車,在駕駛員的操作下陣列在克拉肯的前方。再看海岸線離岸處,克拉肯正在紛紛的向陸地上爬來。數以千計的克拉肯,好比數千做小山移上岸邊,與人類的大撤退護衛軍人展開殊死搏鬥。

無數的戰士倒下,而克拉肯卻毫發無傷,禁不住令眾人疑惑,克拉肯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可以瞬間擊斃三頭草原公象的火炮對它們好不起絲毫作用。

一輛又一輛坦克被推倒,無數的士兵因此而犧牲。衛一程心中忽然湧出一種說不出來的人血沸騰,作為人類,他有義務保證他人的安慰。衛一程迅速調整降落傘,以最快的速度著陸,之後參與到戰爭之中。

這一場大撤退保衛戰持續了整整七天,衛一程的死裏逃生被眾人知曉,並被戰友們所銘記。起初戰爭處於弱勢,犧牲了無數的戰友,知道第七天毀滅者號被派遣到這裏援助時,情況才得以緩解。作為火種計劃實驗基地後的守護者,毀滅者號采用最新的技術與材料,希望可以創造出一種可以拯救世界末日的武器。

這一場實驗成功了,毀滅者號成為人類最強大的戰鬥力。

五個毀滅者號齊齊來到海岸線,靈敏智能的系統展開工作,毀滅者號開始了與戰士們一道抵擋克拉肯進攻。

這一場戰爭好似無休無止,克拉肯被炮火壓制在海岸線,不的進足海岸線以上的位置屈指可數,可是它們卻似是不甘心,以更為迅猛的進攻攻勢展開對大撤退盟軍的反攻。最終,這一場戰爭以失敗告終,但是保留幸存者的計劃卻沒有失敗,所有的幸存者已經成功抵達火種計劃試驗基地,他們將在哪裏得到庇護。

想想這一切,衛一程覺得很值得。自打黎依去世以後,他一直處於悲傷的情緒中,如今克拉肯轉移了他全部的註意力,他一定不會放棄,哪怕丟掉了所有的武器,他也要憑借雙手去抗爭到底。

衛一程握緊雙拳,向著克拉肯走去。他的身後被風吹散的樹葉紛紛追墜落,揚起一陣陣嗆人的沙塵。那些塵埃的行程,源自於之前和武器使用所造成的核武器冬天。

不管怎麽說,眼前的克拉肯不制止住,那麽他下一步該做什麽?

62毀滅者號第二次獨立章節

事件回顧:

毀滅者號隨同戰鬥機組來738號載客飛機附近,只見那克拉肯正騎在十二牛頭身上對738號進行攻擊。

毀滅者號的本能程序設定,就是為了保護人類幸存者,當此情況發生後,他迅速掃描飛機內人員的生存情況,當確定有人幸存的那一刻,他開啟噴火的引擎,整個機身騰空而起,直沖向克拉肯所在之處。

戰鬥機組也協同作戰,炮火連續不斷的向克拉肯擊去,克拉肯的行動受到了拖延,738迅速駛離。

在738號載客飛機飛離後,毀滅者號在戰鬥機組的協助下,展開對克拉肯的進攻。

一場巨型機器人與變異生物的角逐由此展開。

我禁不住捫心自問,為什麽原本似是無主觀意識的克拉肯,此時此刻變得思維如此敏捷,甚至會用工具。

很多年以後,我才找到了答案。這一切都是因為人類,人類之間的戰爭,大規模的核武器使用,致使克拉肯收到核輻射的影響,迅速變異,成了為一個不容小覷的克拉肯軍團。這個軍團聽命於十二牛頭是的不明物體,展開了對人類的大屠殺。

火種計劃實驗室,人類最後的避難所,那裏的負責人通過調度毀滅者號的鏡頭,發現克拉肯正在與毀滅者號撕扯。這是一場人工智能與人類實驗的戰爭,科技的產物與失敗實驗的產物,到底誰更強大是個未知數。

“你覺得毀滅者號會贏嗎?”一個孩子走到負責人身旁,輕聲問著。

負責人笑道:“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說出來,你且看著吧。”

在小孩子來到負責人身旁,附近的人們緩緩的聚集在關聯毀滅者號視覺的顯示器上。眼前的場景模糊一片,已經分不清那裏是克拉肯,那裏是毀滅者號。

眾人禁不止在手心捏出了一把汗,暗自在心中祈禱著:“加油毀滅者號!”

就在這時,戰鬥機組與基地進行聯系,說道:“報告長官,現在繼續支撐。”

負責人反問道:“你們需要什麽支持?”

機組回到說:“我們的機器在這裏受了嚴重的破壞,請求基地迅速支援。我們發現這只克拉肯與其他不同,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個克拉肯的智慧或許遠遠超過人類。”

負責人說道:“我知道這次的克拉肯有些不一樣,但是你們一定會找到解決辦法,這一點問題都無法克制,又該如何成為人們放心的子弟兵?。”

“回報基地總部,戰鬥機組全力戰鬥。”

說著,他切斷了通話,與其他飛機進行聯系:“戰鬥機組全體都有,這是一場我們共同面臨的問題,我們 需要做的就是消滅克拉肯,然後順利返航。”

“001呼叫總機,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面臨的對手叫做克拉肯,他是曾經非核彈炸不死的怪物。”

“002報告總機,我們現在還正糾纏著克拉肯,但是也無法脫身了,若我死了,還請照看我的父母。”

說罷,他切斷電線,直向著克拉肯撲了過去!

63克系神話

當人類再度回歸蠻荒時代,那又會是什麽樣子?

克拉肯的趁虛而入,核武器的使用,這個世界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一步生物變異歷從此展開,在這個大陸上擁有著看比人類智慧的克拉肯,成為地球的新主宰。然而,這個過程僅僅用了三年。在大撤退時人類來到火種計劃試驗基地之初,人類的活動範圍並沒有太多局限,人類的科技水平也沒有頹廢,只是時間一長,擁有科技水平的人逐一死去,人類的科研能力一瞬間倒退了數千年。而後克拉肯的圍捕,人類被逼無奈躲在實驗基地之中。在那以後,克拉肯與人類相安無事。

克拉肯從不進犯火種計劃試驗基地,甚至不會靠的太近。沒有人知道產生這個情況是什麽原因,也沒有人想要去知道這個原因,他們躲在試驗基地中暗自慶幸著,過著豚鼠一般的生活。

這曾是人類的地球,現在不是了。克拉肯擁有著高級生物的屬性——智慧,同時他們可以在核汙染的環境中很好的生存,這是人類不具備的能力,所以他們統治了這個星球。這也預示著,一個全新的文明即將誕生。

那些曾經統治地求一萬年之久的人類,成為新生物鏈中最薄弱的群體。一批批戰士犧牲後,他們過著穴居人一樣的生活,膽小的躲在火種計劃試驗基地中,被那些稱為“毀滅者號”的機甲守護著,毀滅者號成為了為人類捕獲食物的工具。可是盡管如此,人類也不過是一個擁有五千數量的群體,滅絕只是時間問題,除非奇跡的發生。回顧那些在人類文明史中滅絕的生物,今天的我們面臨著它們昔日的處境。

而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始作俑者,是我們自己。人類文明持續了這麽長的歲月,最終卻是毀滅於自己的手中,或許這就是人類最終的歸宿。

而人類的天敵,無可摧毀的克拉肯,則迅速的繁衍壯大,他們的特殊生命形式,決定了他們的存活不需要像人類一樣消耗這個世界的資源,他們處於食物鏈中,卻不是最終的殺戮者,更像是個創造者,他們對自然能量的加工,產生了類似光合作用的效果,可以釋放出氧氣,並且吸收核汙染,凈化了大氣。即便那些核汙染變異的生物曾對他們展開捕殺,卻最終失敗了,沒有什麽可以摧毀他們銅墻鐵壁一般的身軀,除非核武器。所謂的銅墻鐵壁,不是說他們的生體不會受傷,只是由於他們特殊的生命形式,只要還存在一小塊克拉肯的碎片,就會迅速分裂增生成為一個新的個體,這種再生能力遠超人類的理解範圍。同時,他們在迅速的變異著,他們的繁殖方式從無法繁殖,到下蛋論自時期的體繁殖用了近二十年。然而自打他們登陸,到如今產生了有性繁殖,這符合地球上的生物進化,而這個過程僅僅用了不到三年。他們的體貌,從最開始的章魚狀觸手,到現在出現了骨關節,到進化出視覺、聽覺器官,也不過短短三年。

這種計劃速度,簡直超越大規模的基因突變,而這場突變的根源卻是人類的大規模核武器的投放。

這是一個屬於克拉肯的時代,這是一個被稱為克拉肯星球的地球。他們創造了一個屬於克拉肯的克系神話。耳這個深化,卻沒有止步於此,他們占據了人類遺棄的永恒塔,成為地球上最新的科研力量。

在這個神話中,可憐的人類扮演者催化劑的角色。人類為此憤恨不平,可是卻沒有任何意義。回顧曾經風暴之災後的種種行為,火種計劃的提出,基因研究的被批準,北州國研制的生化武器,到世界大戰的爆發,人類只有過度膨脹的種族優越感,似乎沒有對這個星球做出任何貢獻。一切的創造發明,都是人類出於自我視角而研究,就連原本在這個地球的其他生物,也因為人類的存在而受到威脅。

相比克拉肯,人類更似是面包上的蟑螂。

克系神話第四年第五十一天,一場來自天外的隕石雨悄聲墜落。這場隕石的形成,源自於月球上的一次的爆炸。一顆小行星襲擊了月球,擊碎了月球的一角,碎落的月球碎片墜入了大氣層中,形成了壯觀的隕石雨。

伴隨著隕石雨的到來,一個消失已久的名字再度響起——衛一程。

在大撤退保衛戰中,衛一程將即將的爆炸的飛機開入十二牛頭的黑洞中,在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可是,如今的他的名字再度響起,那是因為他回來了,他帶著一身疲憊出現在火種計劃實驗基地中。那個擁有長生能力的衛一程,他的歸來似乎帶給人類新的希望。

衛一程歸來的第一天,他進行了一個演講,主要講述了這幾年他的境遇。

在進入十二牛頭黑洞之中,他發現自己似乎跌入了另一個次元的文明——二維宇宙文明。沒有人見過二維宇宙,很對展開追問。衛一程如是描述:

二維宇宙是一個不等同三維宇宙的世界,這是它的定義。至於如何不等同三維宇宙,有這樣的解釋。在二維宇宙中,個體是不存在的,又或者說無處不是個體。衛一程發現,二維宇宙是三維宇宙的基礎,無數的二維宇宙相互交匯,形成了不同的三維宇宙位面。比如,你可以在二維宇宙中發現海洋,發現天空,可是你卻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就算你看見太陽東升西落,但是你卻沒有時間感,時間是不存在的。而二維宇宙創造三維宇宙的原動力,竟然是的精神力量。人類的精神,在二維宇宙中引起了能量反應,在二維宇宙的某一個基點,宇宙發生坍塌和再生,這裏會形成三維宇宙乃至四維宇宙,就如同大爆炸形成了現在的多維宇宙一樣,坍塌處在無時無刻的創造。

衛一程穿越了多個宇宙,最後在一次意外中,他打破了那枚晶體,二維宇宙因此出現一處崩塌,將他再次帶回人類世界。只是,如今的人類世界,衛一程又能做什麽?

64反烏托邦

從不同維度中看待三維宇宙,那是一個奇妙的存在。在演講上衛一勃如是說。

這是一場暫時忘掉等級的演講,所有人都可以參與。演講是振奮人心的,但可憐的是,這個演講之後,火種計劃實驗基地內的等級將再次恢覆如常。在這幾年裏,火種計劃實驗基地中的人類幸存者,形成了森嚴的等級。

在這裏,擁有至高權利的,是一個來自北州國的幸存者,他的名字叫做湯姆霍普金斯,他憑借自己的超強的演說能力,策動了三年前的等級化運動。在這個不足五千人數的種群中,存在著三個等級,他們被分配到五個區域內。

三大等級分別為:

第一層被稱為貢獻者,他們擁有著做高的管理權,享受著來自其他等級的供養,僅僅有三個人,分別是北州國的湯姆霍普金斯、Z國的原本實驗室負責人,以及一位醫生。

第二層被稱為侍奉著,他們是由原本的火種計劃實驗室工作人員幸存者所組成,一共五百人,負責對實驗室的日常維護,這批人沒有人敢招惹,卻也從不參與到政治鬥爭中。

剩下的所有人,是第三層,被稱為庸碌者,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聽從貢獻者的指揮,並且為了種族瘋狂的交配。只可惜,受到核汙染,出生率近乎為零。

第一層貢獻者,他們分為兩大陣營,湯姆、實驗室負責人為一陣營,他們主導食物的分配。另一個陣營,以醫生為主導,反對這種秩序。

總結起來,這是一個十分混亂的局面。

衛一程的到來,似乎令這種局面有所改觀,至少在衛一程演講的時候,沒有等級的區分。

衛一程的演講結束後,他收到湯姆霍普金斯的邀請,傳遞邀請的人表示,湯姆希望可以和衛一程共進晚餐。原本衛一程還有所猶豫,但是當他逐漸了解了這個局面後,他選擇果斷拒絕。在他的眼裏,人類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群體,對待個體的不尊重,致使種族變得蒙昧,從而失去了人類應有的智慧,就形成了人性的墮落。

衛一程在實驗室的各個區域內來去自如,雖然在他拒絕湯姆的邀請後曾經有人試圖阻止,但是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支持他。在這個不大的實驗基地,衛一程與湯姆霍普金斯的人馬展開了貓鼠游戲。

衛一程穿過三號實驗室後,輕易的將湯姆的人馬甩在後面,而後來到了昔日三號實驗室研究員的居住區。曾經幾百名研究員,現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名,其中有一些是候補的,衛一程並不認識。

第二任三號實驗室負責人對衛一勃描述了一下實驗基地裏的情況,衛一程聽得瞠目結舌,他當場表示:“人類的社會秩序不是這樣的,湯姆霍普金斯的行為,最終會遭報應的!”

三號實驗室負責人喝了一口水,之後將水杯放在桌子上,說道:“他們一直不敢染指插手於我們的事情,就是因為現在還不完全掌握實驗室的科技,又或者是因為有些地方他們沒有得到授權無法進入,比如我們的三號實驗室。但是總有一天,他們會攻克這個難關的。”

衛一程說道:“負責人,我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請問你有什麽辦法幫助人類嗎?”

三號實驗室負責人搖了搖頭:“湯姆畢竟以人類種族繁衍為主要的動機,未必就是壞的。你所向往的,那是社會學的範疇,而現在已經不是昨天了,無法繼續那個社會秩序。”

衛一程一聲哀嘆,他不再說話。火種計劃立項之初是什麽局面,他並不清楚,但是在他從可了克隆胚胎發育到成年人後,擁有了成年人的世界觀,他深深地理解了火種計劃倡導者和工作者的初衷。盡管在這次實驗中,許多的做法與本意初衷偏離,但是初衷是沒有變過的,火種計劃的初衷,是對許多年之前的那場風暴之災的反思,他們希望記錄人類文明,並保護幸存者,幸存者可以啟動數據庫,以此來重建人類文明。而如今,幸存者雖然在實驗基地中得到了庇護,但卻丟失了文明,在這個實驗基地中,畸形的社會構架成為阻礙文明的主要因素。有一個打算在他心裏產生。現如今的世界已經成為可克拉肯星球,在克拉肯的統治下,人類正在迅速的退出文明史,這樣的局面或許對於地球來說,這只是一次生態系統的更新,但是對於人類而言,我們正在逐漸走向滅亡。

所以,衛一程要做的就是解放人類。人類受克拉肯的威脅限制在實驗基地中,這本不是人類應該長時間生活的地方,被困在這裏二十一年的他深有體會。解放人類,讓這裏的人走出去,或許是一次冒險,但歷史上的成功,哪一次不曾冒險呢?

而解放人類,最先解放的就是層級壓迫,庸碌者的生命被貢獻者所利用,貢獻者是他們成為了交配與種族繁衍的工具,這本身就是對人格的不尊重,更是生命的踐踏,這樣的局面如果持續下去,即便人類種族得以延續,那也不會是原本的人類。這種社會秩序,只有湯姆霍普金斯這種生活在北州國資本主義社會的人才會致力於構建,而生活在Z國的人民,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所以,衛一程要推翻實驗基地中的秩序,構建新的社會體系。

他向三號實驗室負責人借了點東西,之後聯系了湯姆霍普金斯的助力,表示自己將如約參加與湯姆霍普金斯的晚餐。

這個消息令湯姆霍普金斯有些意外,卻也令他十分欣喜。自從衛一程的出現,他產生了一種危機感,那是對他權威的威脅。此次晚餐只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將衛一程收服,第二個目的,如果衛一程不能被收服,那麽就了解了他。

65幸存者傳說(一)

彌漫的塵埃裏,我看不清楚過去、現在,也看不見將來。

我所處的位置,是核武器大規模投放的地方,也是永恒塔所在的城市。今天,我從空防建築裏在此逃了出來,希望可以找到一點食物給我的孩子。我算是幸運的,自從核戰爭爆發後,就一直躲在抗核的空防建築中;我也是不幸的,為此我錯了人類的大撤退,生活在這個核汙染與克拉肯兩面威脅的世界中。更遺憾的是,我和我的孩子受核汙染的影響,換上了不知名的疾病,又或者說是核汙染的破壞。我曾試圖逃離這個地方,找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只可惜克拉肯的存在,讓我們只能被困死在這裏。

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叫做吳薇,很榮幸成為了這個故事的主角之一。曾經我是一名設計師,主要的工作是公司的品面廣告設計,我之前就職的公司叫做盛世大唐。這個名字是不是覺得有些熟悉?你記的沒錯,它就是那個讚助永恒塔的公司。

曾經,我以為我生活在這裏可以見證永恒塔的建立,那相當於見證了一個時代,是多麽榮幸的一件事情。可是這份榮幸,造就了我今天困頓的局面。克拉肯大面積的集結,使我無處可逃。

等待死亡並努力活著,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這座核爆之後的城市,彌漫著塵埃,在季風的作用下,被吹散到大陸的很多地方。然而,曾經受到輻射的局面並沒有因此改善,到處都是變異的生物。我見到過八只眼睛、兩條尾巴、超長爪子的貓;我見到過六條腿、兩米長的老鼠;我見到過面包車一樣大的蜘蛛和蟑螂……這些變異的生物仿佛一個個傳說中描述的鬼怪。

它們在這裏廝殺,爭搶著食物和土地。為了保護孩子也保護我自己,我學會了使用武器,當然都是簡單的武器,比如我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把菜刀用鐵絲僅僅的纏在了鐵管之上。每次我外出尋找食物的時候,都會帶著它防身。盡管我極力避免與那些變異生物相遇,但終究有防不勝防的時候。我身上的傷口,一部分來自於變異的昆蟲和貓,但更多的是老鼠造成的。

曾經在我去找食物的時候,在一家廢棄的超市裏,我撞見了一直老鼠,差點成為它的腹中餐。我們廝打了許久,或許是因為想到了我的孩子,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力量,也不管老鼠的爪子在我身上抓來抓去,狠狠的勒住它的脖子。最後她被我活生生的勒死,我也瘦了嚴重的傷害,以至於此後的一個星期我都無法外出。

我的食物,主要是廢棄超市裏的東西,核爆引發了全人類的糧食危機,超市裏存留的東西也不過一些基本的糧食。食物來源是個問題,但更令人頭疼的是水源,核汙染後的水源我實在是沒辦法處理,如果喝下去,危害程度不亞於那些糧食,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用沙土過濾。

曾經又一次,我發現了一輛廢舊的汽車可以發動,我也是這逃走,因此引發了變異生物的追逐,這還不是最糟的情況,更可怕的是克拉肯也因此察覺了我的存在。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逃出克拉肯的攻擊,但我清晰的記著,克拉肯生活的區域,地面上長出了綠色的植被。按照一般核爆後的情況分析,綠色植被是不可能存在的,這說明克拉肯有凈化核汙染的能力。又或者說,核汙染是它們的能量來源,他們迅速的變異,或許就是這些大量暴露的核汙染放射物造成的。

這對於我來說,是一次機會,如果我們能接近克拉肯,或許可以免受核汙染之災。這個想法有些大膽,但我確實需要冒險。前幾天,我偷來了一枚克拉肯的蛋,並試圖孵化一個小克拉肯,讓它成為我的凈化器,目前這個蛋還未孵化,不過有希望總是好的。

我也曾希望幸存者可以驅動傳說中的毀滅者號來尋找我們,可是那只不過是我的一相情願罷了,我知道人類幸存者群體已經放棄了我們,更準確的說,他們根本不會認為我們能存活。到目前為止我們似乎被一起在這裏,整整三年時光了。我的孩子身體每況愈下,此時此刻的我恨不得克拉肯馬上孵化出來,可是事與願為,那個蛋一直很安靜。我一度以為那是個死胎,但是後來我曾三番五次潛入克拉肯駐紮之地,發現克拉肯的孕育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能做的是有等待,或者……活捉一只克拉肯回來可以有效的改變我們的境況,但那是不可能的了。

前天,我在出去找食物的時候,發現大規模的克拉肯行動起來,他們變得異常活躍,似乎在慶祝什麽一般。我不知道他們在慶祝什麽,但我知道,此時此刻的克拉肯完全沒有將註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或許我可以趁機帶著孩子嘗試逃離。但當我率先出去探路的時候,不可預期的事情發生,所有生物迅速逃離出這個城市,我被逃竄的動物群帶出了很遠,大約有十五公裏。就在這時,克拉肯似乎恢覆了原有的觀察力,變得極為冷靜。但是他們依舊保持原有的隊列,以廢棄的永恒塔為圓心,成同心圓的狀。而且他們依舊保持面朝圓心。在一眾克拉肯擁簇中,一團黑霧緩緩升起,在空中逐漸形成了一個十二牛頭。

望著那十二牛頭,我簡直難以置信。在我的小時候,十二牛頭出現後,全球爆發了風暴之災。幾年前十二牛頭出現後,核戰爭爆發。

在那之後,十二牛頭的到來,引起了克拉肯的大規模登陸。

十二牛頭,就像從潘多拉魔盒裏拋出來的災星,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就會引發災難。在人類大撤退之後,十二牛頭憑空消失了,我曾以為那是災難的終結。請原諒我的詞不達意,我想說的說是,眼前的情況已經不能再壞了,沒有可能出現更加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十二牛頭再次出現了。更沒有想到,十二牛頭的出現,竟是以這種方式——克拉肯的科研成果。

66幸存者傳說(二)

莫名其妙的焦躁在我心裏纏繞著,我猜我是受到十二牛頭的能量場的影響。

而克拉肯也並不止步於那個十二牛頭,在短短的三十分鐘內,十二牛頭被迅速的覆制,之後它們開啟了永恒之塔,通過對多維度的解析,將十二牛頭傳送出去。

一瞬間,我仿佛明白了人類浩劫風暴之災的起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克拉肯。克拉肯竟然在使用永恒塔!而且他們似乎比永恒塔的創造者,更精通於永恒的多維度解析技術。

人類的技術止步於永恒塔,在那之後就是大撤退,並沒有新的科技誕生,反而一直在倒退。而永恒塔,也僅僅是個雛形,尚未通過有效率測算,只是簡單的將志願者通過永恒塔進行時空跨越的傳送實驗,這個實驗一直沒有得到反饋,結果是否成功不可而知。然而,在人類大撤退之後,克拉肯占有了永恒塔。原本我以為那只是一個巧合,後來我發現他們在對永恒塔進行研究。直到今天,我看到的一切,充分說了他們對永恒他的不是簡單的研究,並且研究似乎取得了不錯的結果,這種科技水平遠超人類,根本無法用邏輯說得通。

在人類眼中,克拉肯不過是一種類病毒的人類基因生命體,可以把它類比成海盤車。然而,是什麽刺激了他們的科技進步?又是什麽促使克拉肯文明的形成?

二十多年前,克拉肯僅僅是藏在深海中的小型怪物。幾年前,他們變成了人類文明的終結者。如果按照一般文明產生與科技發展的規律來看,克拉肯的的突破毫無規律,甚至誇張的遠超過漫威宇宙的科幻魔幻電影。

瘋狂逃散的變異生物群中,我被沖出與我的孩子越來越遠的地方。我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瘋狂的嘶吼著,示意我的孩子們逃出來。

事情與我原本預計的並不一樣,克拉肯似乎沈浸在成功的喜悅中,她並沒有註意到我的絲毫。又或者說,他覺得我根本不值得一提。我的孩子聽見我的呼喚後,走出空防建築。

我騎上一只老鼠的背上,他們也學著我的樣子騎在老鼠的背上,就這樣我們騎著老鼠逃離了這座城市,當然他們懷裏還有那枚克拉肯的蛋。

我們隨著生物群向城市外散去,我不知道成實外是什麽樣子,但我知道那裏一定是克拉肯數量稀薄之地。克拉肯似乎對人類天生帶有敵意,所以我們必須去到一個沒有克拉肯的地方,或許我們可以去往火種計劃實驗基地,那裏或許會是我們的避難所。

不過,也只是簡單的想想,火種計劃實驗基地遠在青藏高原之上,而這裏則是Z國北部大平原,如果僅僅靠步行,我們不知道會是什麽是到達。

漸漸的,當我回頭時,永恒塔消失在我們的目光之中。坍圮的墻垣和廢墟也漸漸的消失,呈現在我們眼前十一篇開闊而又荒涼的地域。這裏,就是城市之外。

荒涼的土地上,受核輻射的影響,呈現出一片荒蕪。瘋狂的生物群也在此處得到了平靜。

許多老鼠將我和孩子圍了起來,手頭沒有武器,我只能撿起路邊的枯枝虛張聲勢,並且尋找可以避難的地方。我發現不遠處,一個Z國國際通訊公司的信號塔聳立在那裏,或許登上塔可以避開老鼠。我一面與老鼠打鬥著,一面帶著孩子後退。當我們退到旁,我已經渾身掛滿了傷痕,這是我最嚴重的一次受傷,血液止不住的流淌,來到鐵塔旁我已經毫無力氣了。我指了指塔尖,孩子們明白了我的意思,迅速的爬上鐵塔,而我卻手腳已經擡不起來了。

他們退了下來,扯著我殘破的衣角哭號不止。

我嘶吼著推開他們,指著塔尖向他們咆哮。他們再次靠了過來,又被我一把推開,之後我背過頭不再看他們。我聽見他們嚶嚶的哭泣聲,他們來到我身邊,瘦小的身軀抱住我,我感覺到他們的眼淚滾燙的落在我的身上。片刻後,他們嗚嗚哇哇的哀鳴了許久,然後登上了鐵塔。

我們,曾經是一個不完整但卻溫暖的家庭。在我的第二胎孕期,我的丈夫有了外遇,我們離婚了。在那之後,我們有因為撫養權的問題打了好幾年的官司,最終法院判定孩子由我撫養。我帶著他們這一對姐弟過著簡單卻快樂的生活,原本以為可以一直持續下去,但是卻發生了戰爭。我們的生活就此支離破碎了,但還好我們一直陪伴著彼此。

我總是希望能竭盡全力的保護他們,盡管三年中我們喪失了語言功能,但是我們依舊會交流溝通。在每次我外出尋找食物疲憊歸來的時候,他們會輕輕靠在我身上,那一刻的溫暖,足以治愈災難帶來所有創傷。

只是,從今以後,我再也無法保護他們了。

我的孩子們,你們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請原諒媽媽再也不能陪伴著你們了,你們要學會保護自己。

帶著一絲微笑,我閉上了。那一刻,我感覺到一個身影撲了過來,之後脖子上劇烈的疼痛起來。我知道,那是一只老鼠,它正在啃噬著我的屍體。

我死了嗎?不,還沒有!屍體只是一個形容詞,因為我的傷使我沒有一絲反抗能力,我的血液也大量的流逝,成為屍體只是片刻間的事情。

我放棄了抗爭,希望老鼠用我填了肚子之後,暫時忘記我的孩子,這樣他們就會有更大的生存幾率。如果他們能夠活下去,那就是上蒼對我最大的眷顧了。

我感受著老鼠啃噬我身體帶來的痛楚,聽見他們嚙齒嚼碎人肉的聲音,就這樣慢慢死去。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嚎叫。一瞬間,我只覺得壓在我身上的重力變輕。我緩緩的張開眼,只見一只動物,它的皮膚被核輻射灼傷,毛發也掉落了。

那只動物,似是一只狗。在他身邊,是數十只身材各異奇形怪狀的動物,而我身上的那幾只老鼠,就是遭受到這些動物的攻擊而逃跑了。

那只狗來到我的身邊,搖著尾巴舔舐著我的傷口。我看見了它的眼神,一切那麽熟悉,那一刻我的眼淚流了出來。我記得它,它是我母親養的寵物。

它還活著!真好!

67幸存者傳說(三)

它的名字叫做巴魯,它是我母親的寵物,那是我母親生前給它取的名字。我的母親,死於核爆之中,上一秒她還跟我通話說要提前進入空防建築,下一秒她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核武器到來的速度遠遠超過我的預計,那時候的我站在防空建築的門口,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就在遠處綻放。緊接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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