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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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自己知道自己對金木的感覺。她喜歡他，不是因為前世的事，她只把前世的金木當自己唯一的朋友。這個她可以分得清的。
日向喜歡金木，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喜歡人對她很好，無微不至地待她。渴了，是金木第一個發現給她送水；累了，是金木第一個發現，然後跟她說好好休息。
她看到金木，就會很高興，一整天就會很有幹勁。
酒醉那次，日向內心不安，總覺得會出現些意外，本著不能帶著遺憾走，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自己知道，因為自己的身份拿著這份感情，得不到回應會難受，得到回應照樣不好過，總會傷害兩方的。所以離開CCG後看到金木，索性就當做不認識。但是金木承認他喜歡她，對她而言就很不一樣了。
離開金木的屋子前，日向趁金木不註意吻了吻他的嘴角，看他發楞的表情，便笑著握著他的手上下晃了晃。
“金木先生，我走了哈。”
“你什麽時候回來？”金木看著她的笑臉，像是看她要出遠門似的，她倒是高興啊！金木有點不樂意。
“……”日向望天。說三年的話，會不會被他砍死，勸他，不知道聽不聽得進啊？
“我還是可以見到你的對吧？”
日向聽到這句話，立刻松了口氣，重重地點頭。
“當然的！”
金木這才笑開了。
“那好，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身體，不要經常染頭發，對你發質不好。不要穿奇裝異服，短褲短裙一定要禁止，還有……離萬丈遠一點。”雖然日向說明了畫像的原因，但是金木還是擔心她喜歡的類型。日向是接受自己了，但也還沒有說喜歡自己呀。
金木堅持練了半年的體能，速度力量飛速提高，但是體型依舊沒變，即使有肌肉從外表也完全看不出來。估計體型改變暫時是無望了。
“他怎麽了嗎？”那麽聽話的小弟疏遠了多可惜呀！
“我感覺…他很危險。”天知道，金木說出這種話心有多可恥啊！B級喰種啊B級喰種，赫子都只有一點點，完全不夠日向看的呀！
日向一聽這話，立刻就嚴肅起來。
“原來他是扮豬吃老虎的。”
送別比自己想的還要久，兩人都沒有幹幹脆脆地就走。只要對方說起一句，就有更多句接在後面，聊也聊不完。後來金木看時間都已經過了很久了，才說道：“好了，不耽誤你了。最後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會想你的。”日向的聲線柔軟，金木當即臉紅心跳。
現在才有點戀愛的感覺有沒有。
可以來個擁抱嗎？現在來個吻，金木也不會拒絕的。
但是日向對著金木笑了笑，就爽快地離開了。
金木對著日向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轉過身打了個電話。
聲音淹沒在夜色。
“我見到她了，接下去應該做什麽？”
“靜觀其變。”英的聲音傳了過來。
半年前，作為金木的天下第一死黨，永近英良早就知道金木陷入了辦公室戀情，對象是他的上司河合曦。金木把她的事情說給金木聽後，第一反應就是河合曦沒有死。
“河合她絕對絕對沒有死，我打包票！”
當時英在陪金木喝啤酒，算是陪他借酒澆愁。只是金木從沒有喝過酒，卻是酒量驚人，怎麽喝都是精神奕奕的。
“你看啊，河合她的身份是喰種的話，CCG首先一定是把河合給關起來，總要弄清楚河合是怎麽混進CCG的。之所以給個死亡名單，主要是要掩人耳目，不想讓CCG自己丟臉。”
“所以現在河合最可能在兩個地方，一是奎庫利阿，喰種收容所；二是CCG1區的實驗大樓。當然這只是猜測，我覺得她可能還有第三個去處。”
“關於這一點，我是從周圍人的反應推斷出來的。”
英對推理極其感興趣，分析的邏輯清晰明朗，說來頭頭是道，讓人深以為然。
“對於你說的事情，我有兩點疑惑。第一是你們在作戰時的聚會，據你所說，那是一個慶功會，但是聚會上只字不提你們在喰種餐廳獲得的勝利，反而更像是一種送別會，替河合送別的聚會。丸手特等，筱原特等，亞門先生和鈴屋應該都是知道的，可能河合這一次有去無回。第二是河合死後，丸手特等原本反應最該激動的，反而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難過，此後一個字都沒有提過河合。後來更加沒有看到他悲傷。”
金木聽到這裏，開始犯糊塗了。
“什麽意思？”
英舉起兩根手指說道：“我能得出的結論也許是這兩點。第一，聚會上的人，都無法斷定河合一定會死。但是他們還要送別的話，就意味著河合要離開CCG。為什麽要離開CCG？為什麽會因為作戰而離開CCG？撇開所有我知道的，單純推測的話，一個是因為河合要借這個機會死遁；二是河合被發現她是喰種。也就是其實他們知道河合是喰種，並且會在作戰的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我們現在得到其實他們都知道河合是喰種的結論，我們回去討論河合的去向。”
“河合曾經說需要你在場，為什麽呢？我能想到的就是，她要你作證，或者當時以你的實力可以保證大部分的搜查官們存活，來作證——她是喰種。一個人不夠的原因並不是單單一個人不能證明什麽，而是說不出去。一個人可以封口，但是十幾個人呢？幾十個人呢？總有一個人會說漏嘴的。然後要說給誰聽呢？”
“……誰？”金木覺得英說的話讓他發昏。
“當然是喰種啊！他們知道有人能混進CCG，當然想知道她是怎麽進去的啊！所以我覺得河合第三個去處就是在喰種組織裏面，可能就在青銅樹裏面。”
“然後我的第二個結論是河合其實是人，去向還是喰種組織。假設他們都知道河合是喰種，卻依舊維護她，甚至有種創造條件給她進喰種組織裏的趨勢，這是為什麽呢？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難道河合有這麽大的人格魅力讓那麽多上等搜查官都相信她嗎？放虎歸山？不，他們一定是有前提。這個前提是河合其實是人，他們知道其中的隱情，所以很信任她。”
“………………簡短點。”
英笑道：“我的第一個結論是河合是喰種，第二個結論是河合是人。兩者相悖，說明了一點——CCG可能在制做人工喰種，河合是第一個實驗體。當然這些推論完全基於我猜測他們的反應是否正確。”
“如果我第三種猜測是正確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英興致勃勃地說道，“河合說不定是CCG派去潛伏在喰種組織裏面的臥底，很帥呀！有沒有！！”
金木被英的話繞得頭昏，停住英興奮的勁頭說道：“所以你說河合不會死，她有可能在三個地方，第一是喰種收容所，第二是實驗大樓，第三是青銅樹。但是就算她出現在青銅樹，也不一定意味著她是CCG的臥底啊？”
“所以這就要靠你了。”英裝模作樣地拍著金木的肩說道，“你總得找到證據去證明，不是嗎？光是推測也不會得到什麽的。”
日向回青銅樹的時候，正好笛口他們在用餐。
絢都，萬丈，雛實看著日向都停下了動作。
餐桌上擺著護士田口的人頭，文靜的臉龐就像睡著了一般閉上了眼簾，頸處的漫出來的血還沒有幹，說明剛死了不久。
“日向姐姐，一起吃吧？”雛實溫軟地邀請道。“我們總要一起用餐的，不是嗎？”
日向笑道：“雛實，對不起啊！我不想吃。”
“是因為姐姐還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是搜查官，曾經是人類的事嗎？”雛實垂下手，揉著自己的衣裙，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情。她和她母親笛口涼子第一眼看到日向的時候，就認出她曾經是追殺過她們的搜查官，畏懼是有的，但是同樣的也有敬佩之情——是怎麽樣的勇氣和魄力才能進入CCG當搜查官。後來和日向相處那麽久，也漸漸喜歡這個姐姐，體貼，爽朗，親切，可靠。
雛實希望日向能真正和他們一樣吃食，這樣就相當於日向認同他們，也就不會走了。
“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可怕？”雛實小心翼翼地擡眼看著日向再次反問道。
絢都睜著血腥的赫眼，口氣不容置疑地說道：“你自己清楚他們在懷疑你。今天的田口本來是留給你殺的，但是我幫你了。相應的，你不管你願不願意吃，你都得給我吃下去”說著把一碟人肉扔到日向手上。
日向沒有接，碟子“哐當”一聲在地上破碎成四分五裂，沾著血的肉滾到地板上，塗開了幾盞血花。整個屋室像是被冰冷凍住了時間，安靜得滲人。接下的一秒，絢都抓起人肉，破風的聲音從腳底炸開。他沖到了日向面前，要把肉強硬地塞到她的嘴巴裏。
今天她不吃也得吃！
日向避開絢都的攻勢的同時，右腿橫劈他的腹部。這一下很結實，單是聽到“砰”的聲音，在場的雛實和萬丈都覺得自己像是被劈中的那個，下意識地摸住自己得腹部。單是絢都忍了下來，退開幾步，再擡起頭的時候，赫眼光芒更勝，像極了綻開千朵萬朵紅蓮花般鋪天蓋地的紅艷熾烈，日向忍不住呆住了。
“痛就別強忍的，你現在還是長身體，以後留了什麽後遺癥那就難辦了。”
絢都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都氣得直哆嗦，看到桌上還有人肉，就都甩到日向身上去。日向左躲右閃，笑著看絢都在發脾氣。
“你們不用擔心我被懷疑的事，我自己有主張的。”日向見絢都沒有東西扔，自己在生悶氣，便繼續笑著解釋道，“懷疑我也好，相信我也罷，他們需要我的。”
絢都站直身子，眼睛已經恢覆了常人的瞳色。
他盯著日向的眼睛，冷聲道：“那好，我現在只問你，你會背叛我們嗎？”
“不會。”日向毫不猶豫地說道。
“記住你的話，哪天我知道你背叛我們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絢都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雛實從椅子上也站了起來，用著她澄澈的眼眸看著日向說道：“姐姐，答應雛實，你不要走好不好？”
日向突然間不敢看雛實的眼睛，避開她的視線，問一直沒有說話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萬丈道：“你對我就一句話都不想說嗎？”
萬丈張了張口，最後說道：“日向，我這人並不聰明。但是我知道萬事難兩全，如果你選擇了一邊的話，我希望你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人心是不能計算的，並不是什麽都可以撇得那麽清楚。”
日向楞了楞，竟帶上了無奈的笑容。
“萬丈你並不笨嘛！”
只不過我不是還在徘徊，我早就選好了，從一開始我就選好了。所以任何的事都不能再動搖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在寫醉酒那章的時候就好擔心被你們看出有什麽端倪來了，青銅樹之戰我也做了伏筆，也好怕被你們看出來了——沒錯，河合去當臥底去了。
以河合這麽擁護CCG，加上對失意看得非常輕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一下子就站在了反面？
而且如果她真是站在喰種的位置上，她絕對不會和金木在一起的，她不會讓金木為難的，也不想讓金木因為自己受苦。
不知道這麽解釋，能不能說得通？
嗯，我突然接到一個消息：我明天會去一個沒有網絡的地方………………
你們懂的，所以我們還是星期五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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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金木，就會很高興，一整天就會很有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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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知道，因為自己的身份拿著這份感情，得不到回應會難受，得到回應照樣不好過，總會傷害兩方的。所以離開CCG後看到金木，索性就當做不認識。但是金木承認他喜歡她，對她而言就很不一樣了。
離開金木的屋子前，日向趁金木不註意吻了吻他的嘴角，看他發楞的表情，便笑著握著他的手上下晃了晃。
“金木先生，我走了哈。”
“你什麽時候回來？”金木看著她的笑臉，像是看她要出遠門似的，她倒是高興啊！金木有點不樂意。
“……”日向望天。說三年的話，會不會被他砍死，勸他，不知道聽不聽得進啊？
“我還是可以見到你的對吧？”
日向聽到這句話，立刻松了口氣，重重地點頭。
“當然的！”
金木這才笑開了。
“那好，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身體，不要經常染頭發，對你發質不好。不要穿奇裝異服，短褲短裙一定要禁止，還有……離萬丈遠一點。”雖然日向說明了畫像的原因，但是金木還是擔心她喜歡的類型。日向是接受自己了，但也還沒有說喜歡自己呀。
金木堅持練了半年的體能，速度力量飛速提高，但是體型依舊沒變，即使有肌肉從外表也完全看不出來。估計體型改變暫時是無望了。
“他怎麽了嗎？”那麽聽話的小弟疏遠了多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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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比自己想的還要久，兩人都沒有幹幹脆脆地就走。只要對方說起一句，就有更多句接在後面，聊也聊不完。後來金木看時間都已經過了很久了，才說道：“好了，不耽誤你了。最後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會想你的。”日向的聲線柔軟，金木當即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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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日向對著金木笑了笑，就爽快地離開了。
金木對著日向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轉過身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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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她了，接下去應該做什麽？”
“靜觀其變。”英的聲音傳了過來。
半年前，作為金木的天下第一死黨，永近英良早就知道金木陷入了辦公室戀情，對象是他的上司河合曦。金木把她的事情說給金木聽後，第一反應就是河合曦沒有死。
“河合她絕對絕對沒有死，我打包票！”
當時英在陪金木喝啤酒，算是陪他借酒澆愁。只是金木從沒有喝過酒，卻是酒量驚人，怎麽喝都是精神奕奕的。
“你看啊，河合她的身份是喰種的話，CCG首先一定是把河合給關起來，總要弄清楚河合是怎麽混進CCG的。之所以給個死亡名單，主要是要掩人耳目，不想讓CCG自己丟臉。”
“所以現在河合最可能在兩個地方，一是奎庫利阿，喰種收容所；二是CCG1區的實驗大樓。當然這只是猜測，我覺得她可能還有第三個去處。”
“關於這一點，我是從周圍人的反應推斷出來的。”
英對推理極其感興趣，分析的邏輯清晰明朗，說來頭頭是道，讓人深以為然。
“對於你說的事情，我有兩點疑惑。第一是你們在作戰時的聚會，據你所說，那是一個慶功會，但是聚會上只字不提你們在喰種餐廳獲得的勝利，反而更像是一種送別會，替河合送別的聚會。丸手特等，筱原特等，亞門先生和鈴屋應該都是知道的，可能河合這一次有去無回。第二是河合死後，丸手特等原本反應最該激動的，反而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難過，此後一個字都沒有提過河合。後來更加沒有看到他悲傷。”
金木聽到這裏，開始犯糊塗了。
“什麽意思？”
英舉起兩根手指說道：“我能得出的結論也許是這兩點。第一，聚會上的人，都無法斷定河合一定會死。但是他們還要送別的話，就意味著河合要離開CCG。為什麽要離開CCG？為什麽會因為作戰而離開CCG？撇開所有我知道的，單純推測的話，一個是因為河合要借這個機會死遁；二是河合被發現她是喰種。也就是其實他們知道河合是喰種，並且會在作戰的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我們現在得到其實他們都知道河合是喰種的結論，我們回去討論河合的去向。”
“河合曾經說需要你在場，為什麽呢？我能想到的就是，她要你作證，或者當時以你的實力可以保證大部分的搜查官們存活，來作證——她是喰種。一個人不夠的原因並不是單單一個人不能證明什麽，而是說不出去。一個人可以封口，但是十幾個人呢？幾十個人呢？總有一個人會說漏嘴的。然後要說給誰聽呢？”
“……誰？”金木覺得英說的話讓他發昏。
“當然是喰種啊！他們知道有人能混進CCG，當然想知道她是怎麽進去的啊！所以我覺得河合第三個去處就是在喰種組織裏面，可能就在青銅樹裏面。”
“然後我的第二個結論是河合其實是人，去向還是喰種組織。假設他們都知道河合是喰種，卻依舊維護她，甚至有種創造條件給她進喰種組織裏的趨勢，這是為什麽呢？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難道河合有這麽大的人格魅力讓那麽多上等搜查官都相信她嗎？放虎歸山？不，他們一定是有前提。這個前提是河合其實是人，他們知道其中的隱情，所以很信任她。”
“………………簡短點。”
英笑道：“我的第一個結論是河合是喰種，第二個結論是河合是人。兩者相悖，說明了一點——CCG可能在制做人工喰種，河合是第一個實驗體。當然這些推論完全基於我猜測他們的反應是否正確。”
“如果我第三種猜測是正確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英興致勃勃地說道，“河合說不定是CCG派去潛伏在喰種組織裏面的臥底，很帥呀！有沒有！！”
金木被英的話繞得頭昏，停住英興奮的勁頭說道：“所以你說河合不會死，她有可能在三個地方，第一是喰種收容所，第二是實驗大樓，第三是青銅樹。但是就算她出現在青銅樹，也不一定意味著她是CCG的臥底啊？”
“所以這就要靠你了。”英裝模作樣地拍著金木的肩說道，“你總得找到證據去證明，不是嗎？光是推測也不會得到什麽的。”
日向回青銅樹的時候，正好笛口他們在用餐。
絢都，萬丈，雛實看著日向都停下了動作。
餐桌上擺著護士田口的人頭，文靜的臉龐就像睡著了一般閉上了眼簾，頸處的漫出來的血還沒有幹，說明剛死了不久。
“日向姐姐，一起吃吧？”雛實溫軟地邀請道。“我們總要一起用餐的，不是嗎？”
日向笑道：“雛實，對不起啊！我不想吃。”
“是因為姐姐還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是搜查官，曾經是人類的事嗎？”雛實垂下手，揉著自己的衣裙，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情。她和她母親笛口涼子第一眼看到日向的時候，就認出她曾經是追殺過她們的搜查官，畏懼是有的，但是同樣的也有敬佩之情——是怎麽樣的勇氣和魄力才能進入CCG當搜查官。後來和日向相處那麽久，也漸漸喜歡這個姐姐，體貼，爽朗，親切，可靠。
雛實希望日向能真正和他們一樣吃食，這樣就相當於日向認同他們，也就不會走了。
“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可怕？”雛實小心翼翼地擡眼看著日向再次反問道。
絢都睜著血腥的赫眼，口氣不容置疑地說道：“你自己清楚他們在懷疑你。今天的田口本來是留給你殺的，但是我幫你了。相應的，你不管你願不願意吃，你都得給我吃下去”說著把一碟人肉扔到日向手上。
日向沒有接，碟子“哐當”一聲在地上破碎成四分五裂，沾著血的肉滾到地板上，塗開了幾盞血花。整個屋室像是被冰冷凍住了時間，安靜得滲人。接下的一秒，絢都抓起人肉，破風的聲音從腳底炸開。他沖到了日向面前，要把肉強硬地塞到她的嘴巴裏。
今天她不吃也得吃！
日向避開絢都的攻勢的同時，右腿橫劈他的腹部。這一下很結實，單是聽到“砰”的聲音，在場的雛實和萬丈都覺得自己像是被劈中的那個，下意識地摸住自己得腹部。單是絢都忍了下來，退開幾步，再擡起頭的時候，赫眼光芒更勝，像極了綻開千朵萬朵紅蓮花般鋪天蓋地的紅艷熾烈，日向忍不住呆住了。
“痛就別強忍的，你現在還是長身體，以後留了什麽後遺癥那就難辦了。”
絢都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都氣得直哆嗦，看到桌上還有人肉，就都甩到日向身上去。日向左躲右閃，笑著看絢都在發脾氣。
“你們不用擔心我被懷疑的事，我自己有主張的。”日向見絢都沒有東西扔，自己在生悶氣，便繼續笑著解釋道，“懷疑我也好，相信我也罷，他們需要我的。”
絢都站直身子，眼睛已經恢覆了常人的瞳色。
他盯著日向的眼睛，冷聲道：“那好，我現在只問你，你會背叛我們嗎？”
“不會。”日向毫不猶豫地說道。
“記住你的話，哪天我知道你背叛我們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絢都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雛實從椅子上也站了起來，用著她澄澈的眼眸看著日向說道：“姐姐，答應雛實，你不要走好不好？”
日向突然間不敢看雛實的眼睛，避開她的視線，問一直沒有說話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萬丈道：“你對我就一句話都不想說嗎？”
萬丈張了張口，最後說道：“日向，我這人並不聰明。但是我知道萬事難兩全，如果你選擇了一邊的話，我希望你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人心是不能計算的，並不是什麽都可以撇得那麽清楚。”
日向楞了楞，竟帶上了無奈的笑容。
“萬丈你並不笨嘛！”
只不過我不是還在徘徊，我早就選好了，從一開始我就選好了。所以任何的事都不能再動搖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在寫醉酒那章的時候就好擔心被你們看出有什麽端倪來了，青銅樹之戰我也做了伏筆，也好怕被你們看出來了——沒錯，河合去當臥底去了。
以河合這麽擁護CCG，加上對失意看得非常輕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一下子就站在了反面？
而且如果她真是站在喰種的位置上，她絕對不會和金木在一起的，她不會讓金木為難的，也不想讓金木因為自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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