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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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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很厲害,我還沒見過這麽厲害的屬性,可是他的隊伍裏出了......一點兒問題。”晏璽清了清嗓子。

“他叫什麽名字?”張麟樂問。

“柴子洋。”

“柴子洋......”張麟樂重覆,心裏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認識這個人,再好好地向他請教切磋一下。

“我勸你少和朱雀的人來往。”晏璽說。

張麟樂一聽,更加好奇了:“他不喜歡和人接觸嗎?”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晏璽擺擺手,“朱雀分部的事情,是他們自家的事情,朱雀挑選人的風格從來和其他分部不一樣。”

“不拘一格,任人唯賢嘛。”徐栩輕笑。

晏璽搖頭,眼神有些失望:“我不想多嘴說他們的是非,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

點到即止,晏璽便不再繼續。

張麟樂低頭應了一聲,心裏卻像裝了一個大福袋,他迫切想要打開,尋找想要的答案。

徐栩手裏起卦,輕輕地蹙起眉心。

“怎麽了?”李景行輕聲問道。

“算不到唄,還能怎麽?”晏璽輕笑一聲。

徐栩咬唇,正欲還口,就聽晏璽補充說道:“四個分部都有玄學隔護,哪能這麽容易讓人算出來?”

李景行看著徐栩,徐栩沖他點了點頭頭:“這個人不簡單,卦象迷離,但隱約覺得他會和......我們有些羈絆。”

張麟樂湊到徐栩面前問:“徐哥,五行裏,朱雀屬火,玄武為水,一南一北,水火不容,是有些不合吧?”

徐栩順手搭在張麟樂的肩上,搖了搖手指:“不一定,在風水局裏,水火也可以相生,看怎麽利用局勢了。”

張麟樂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像只安靜的鹿子,圓潤的雙眼漆黑如墨,又溫靜如水。徐栩覺得這小男孩真是可愛,忍不住想上手捏對方的臉,卻被李景行一把拉住了手。

“別鬧。”李景行放下手,面朝晏璽問,“接下來怎麽安排的?什麽時候可以開始訓練?”

徐栩訕訕地掃了李景行一眼。李景行這個人哪裏都好,臉好、心好、身材好、道法好,可惜就是沒什麽生活情趣。三句話離不開本行,一分鐘之內就能把話題轉回最嚴肅的正軌去。

晏璽立馬介紹了一下玄冥觀的作息時間。

玄冥觀的道士基本上都是早上五點前就起床了,他們需要誦讀經書,晚上也有一次晚課,每次兩小時。一日只供應兩餐,主要是素食為主。供香打掃按照值日來,其餘時間可學習琴棋書畫,由道士自由安排。

而李景行、徐栩、張麟樂三人並不是全真道士,不必嚴格地按照道觀的要求,但有一點必須要遵守——早上五點起床。

這是歷年來玄冥觀的規矩。

“五點?你是要我的老命嗎?”徐栩驚叫,除了有風水業務的時候,他還沒這麽早起過床。

有業務的時候,那是紅彤彤的鈔票在支撐著他起床的信念啊。如果後半生必須每天五點起床,那對於嗜睡如命的他來說,人生簡直沒了盼頭。

張麟樂也挺郁悶,他平時也愛睡懶覺,平時要練武需要早起,周末通常能睡到中午才起床,算成補瞌睡,如果每天都讓他早起,這不等於扼殺他的幸福嗎?

這兩人都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李景行卻淡淡地頷首:“可以,需要閉關修煉嗎?”

“當然,我會給你們訓練任務,”晏璽挺直了背脊:“雖然你們只是預備成員,但我相信你們的實力,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叫我晏隊。”

徐栩臉皮厚,第一個開口了:“晏隊,我申請晚點起床。”

“不行。”

“為什麽要起這麽早?難道陰邪都在日出陽氣覆蘇之時出現?”徐栩反問。

“真要訓練我們,應該是熬夜才對吧。”張麟樂讚同。

“我也不喜歡熬夜,求你別添亂,”徐栩白了張麟樂一眼,轉回視線看向晏璽,“休息不好連頭腦都不清醒,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應該可以根據情況調整,在這裏你最大,晏隊,咱們改了規矩成不?”

“對,我同意徐哥,我們都不習慣早起,晚一、兩個小時也好啊。”張麟樂跟著求情。

晏璽一楞,他完全沒想到徐栩一來就要改規矩。

晏璽好像天生就懂服從,懂忍讓,一切以組織的要求為準。對他們來說,制度就是方圓。在晏璽來玄冥觀之前,玄機會就將規矩定在這裏了。所以,晏璽與其他人一直在規則內作息行事。

良好的自律性體現出在玄機會予以四大分部危險度高的任務時,作為隊員,從不計較個人得失,一切以國家的利益為重,身先士卒,絕對服從。

華夏玄機會的成員,雖然不是國家的軍人,但本質上,殊途同歸。

國家與國家的較量,表面上是軍事力量、經濟、教育等方面軟硬勢力的抗衡,但還有一些角逐,卻藏在波濤洶湧的暗面。

軍人用武器與炮彈保衛家園,抵抗所有侵略與分離勢力。

而玄機會作為玄學力量,主要職責在與預測天機、穩定國家興盛格局,保護龍脈,抵禦外方玄學惡勢力的侵擾等等。

玄機會的隊員會遇到更多匪夷所思與陰森恐怖的事情,遭遇的血|腥事件不會比軍隊低。他們的存在是秘密,是黑暗裏最後一只護衛的鐵血隊伍。

所以,在晏璽的認知裏,玄冥觀就是一個另類的軍隊。雖然訓導方式以傳統道家為主,大家好好說話,研究玄學。而實際上,絕對服從上級,誓死保守秘密等,是所有隊員必須遵守的準則。

五點鐘起床只是規矩中很小的一個部分,但是,徐栩散漫自我,以個人為中心,如果不是總部......他是不會要這種人進入他的玄冥觀的。而張麟樂雖然乖巧有禮貌,但卻過於率真,不通事理。兩人一來就叫囂著要改制度,如果這次真讓他們得逞了,以後還不把得意地這道觀的瓦給拆了。

“這是玄機會的規定,”晏璽肅顏,“即使我也要遵守。”

“玄機會在終南山,又不會派專人監督我們起床,再說了,人性化管理有什麽錯?!除非你給我一個必須要早起的理由,否則我不會認可的。”徐栩不服氣,這關系到他後半輩子每天幾點鐘起床的大事兒,一定要爭取到底。

晏璽確實沒有一個很好的理由,作為全真道士,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早起的生活。

但其餘三人不是全真教弟子,李景行是正一派,徐栩是口山派,張麟樂更偏了,就是一個純信道人士,因為天生靈力被招錄進來。他們之前一直生活在大都市,估計半夜還在刷微博聊微信,讓他們一下子改變生活作息,是有點強人所難。

但即使這樣,規矩就是規矩,誰也不允許破壞。

“你們想調整早起的時間也不是沒有可能,”晏璽迂回道,“這樣吧,集中訓練後的第一個內部小測,如果你們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順利完成任務,我就為你們爭取。”

“一言為定。”徐栩快語道。

張麟樂開心地想鼓掌,渾身打了雞血般激動。他想著大不了這段時間早起,好好努力一把,爭取在小測試中全力發揮,順利完成任務,改起床時間為早上七點。

這樣想想,有了目標,暫時早起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徐栩更是得意洋洋:“以後沒有五點起床這個選項了,說不定我會懷念這段時間的。”

李景行抱臂看著兩人興奮的模樣陷入沈思。

果然在社會上混的人,比不上在官場混的人精明,之後的考核肯定不簡單,為了樹立威信,晏璽絕對不會讓他們輕易通過的。

“天色已經晚了,我們這裏過午不食,如果你們想要吃晚飯,每天都得自己弄,”晏璽指了指半山殿院後方的食堂:“我明天讓人弄點肉回來,食堂裏有蔬菜與面條,今天就將就一下。”

晏璽這麽一說,張麟樂才發現,他們好像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居然肚子也不太餓,估計是這神仙聖地讓人神清氣爽,緩解了饑餓與疲勞。

“晚上吃了飯就回房間吧,這裏清靜,適合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五點食堂見。”晏璽說。

“好。”李景行點頭。

晏璽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回過頭來,提醒道:“對了,進了玄冥觀就不要再出大門了,子時到卯時這段時間,出了玄冥觀,就回不來了。”

“晏隊,別嚇唬人了,你不就是寅時在會龍莊找到了我們,帶我們進來的嗎?”徐栩狐疑地看著對方,“難不成你在威脅我們,想給我們下禁足令?”

晏璽失笑:“陰謀論太重了,徐栩。”

徐栩挑了挑眉:“一些陰謀陽謀的,你玩得比我們好多了。”

“你們當時根本不在會龍莊,而是十方界的大門外,況且設置的難度很低,希望你們能順利找到玄冥觀,可是,你們非但沒有思考怎麽盡快脫身,還打起了十方界的主意,”晏璽壓低了聲音,溫和的聲音變得有了些威嚴:“十方界由陳老守護,不到萬不得已,任何人都不能踏進一步。”

“玄冥護衛隊是燈會嗎?不把謎底告訴我們,全由著我們自己猜,我怎麽知道你要我們找玄冥觀入口啊?”徐栩舔了一下嘴唇。

“你明明知道的,徐栩。”晏璽。

全場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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