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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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岸”與國內一家做基礎款的平價服裝品牌“ichili”合作的廣告模特依然有費恩。

ichili主要面向十六歲到二十八歲這一年齡段的客戶群體,風格偏年輕活潑,跟江南岸近幾年陳澤悅執掌後的風格相近,兩邊的設計師溝通非常輕松。雙方合作的第一支廣告要求模特們全部戴上糖果色的圓框眼鏡。配費恩那套衣服的是一副白色的。

費恩偷偷跟陳澤悅抱怨:“這個不好看。”

“嗯,嗯……合作款需要我們去遷就對方,平價嘛,別講究太多。你以前也不是沒拍過這個價位的東西吧?不要因為我參與了就提高標準啊,”陳澤悅捏了捏他的手指,“檔次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啊。”

費恩攤手。

“嗯,你戴金絲邊的好看,”陳澤悅說,“你不是說想配眼鏡麽,待會兒拍完我陪你去看。不過方框太嚴肅了點,金絲圓框怎麽樣?”

費恩想起了萊蘭的話。

“我想起來了,”費恩說,“你和萊蘭先生當時還用我聽不懂的話說了什麽?”

“說你那一身很漂亮。”

“還有呢?”費恩的聲音壓低了些,“沒有別的了嗎?”

“……沒有了。”陳澤悅清了清嗓子。

“好吧,”費恩沒有拆穿他,“你喜歡我那樣穿麽?穿正裝?”

“當然喜歡,”陳澤悅在他身邊坐下,然後擡頭去看他,“不過你怎樣都好看。”

費恩用氣聲問他:“不穿衣服呢?”

“……”陳澤悅把他推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庭廣眾眾目睽睽……就不要說這種事了。”

“悶騷。”費恩點評道,起身往攝影棚去了。

兩人回家洗漱完畢後已經不早了,費恩例行纏著陳澤悅要求滾床單。

在上床這件事上費恩真的是主動得令人震驚,陳澤悅考慮到他的身體,性事並不頻繁,而費恩總換著花樣試圖勾引他——換個男人早該把持不住了,偏偏陳澤悅就能無動於衷。

比如說,費恩本來習慣穿著睡袍睡覺的,他想做的時候就脫得光溜溜地跑床上躺著,結果陳澤悅當他想睡午覺,還給他搭上空調被。

又比如說,費恩專愛挑陳澤悅穿得正式的時候一絲不掛地叉開腿坐他大腿上,然後被按在床上加衣服。

還有一次——費恩做完了要是還有力氣,就會一直撫摸陳澤悅的胸肌。那次陳澤悅興致頗高,被費恩摸出了火,就按著費恩又做了一次。第二回費恩故技重施,陳澤悅問他是不是還想要,費恩興奮地點點頭,而陳澤悅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說要不我給你買點玩具你自己玩玩兒……

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太煩了。要不是陳澤悅真槍實刀地幹上時總能把他操到求饒,費恩覺得自己一定會懷疑他陽痿的。

這天陳澤悅卻答應得爽快——費恩被拒絕慣了,他這樣一答應反而生疑。

“你今天怎麽啦?”費恩脫著自己的衣服,沒忍住問了一句。

“什麽怎麽啦?”陳澤悅靠在床頭看他脫,自己舒舒展展地把一雙長腿搭在床上,十分賞心悅目,“不答應你你說我不愛你,答應你了你又覺得我有病?”

費恩留了一件襯衣,走過來跪在床邊,伸手去解陳澤悅的褲子:“你坐過來。”

“嗯?”陳澤悅聞言坐起身,面對著費恩,“今天又想玩什麽花樣?”

費恩膝行入陳澤悅腿間,把他尚在蟄伏中的性器含進嘴裏。

“唔……”陳澤悅低低地呻吟,伸手抓住費恩的長發,“你小心著點,別勉強自己。”

聞言費恩卻擡頭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涵著一點笑意,和著絲絲勾引的味道。

然後把陳澤悅的性器退了出來,轉而輕輕地舔舐著他的前端。

霎時陳澤悅抓著他的手就收緊了。

費恩又把那東西吞進去,直壓到喉頭。那微微收縮的地方擠壓著性器頭部,陳澤悅被刺激得一哆嗦,但他卻顧不上這極致的快感,忙拽著他的頭發把性器拔出來:“都跟你說了——”

“我知道,”費恩嗆了一下,拍開陳澤悅的手,“沒有勉強……你怎麽這麽多事?”

陳澤悅氣笑了:“我多事?”

費恩看了他一眼,湊上來討好地親他一下:“別生氣嘛,我就想你舒服點……我也沒有哪裏難受呀。”

費恩越過陳澤悅的肩膀去勾床頭放著的、下午剛剛買的眼鏡。陳澤悅察覺到了這個動作:“幹什麽?”

費恩輕快地把眼鏡抓過去戴上,然後又跪下去,一邊擡起頭沖陳澤悅笑:“我戴這個好看麽?”

“好看,你……”

費恩再次含住了他的器官。

陳澤悅有點說不出話了。

貼在他胯間的漂亮情人穿著整齊熨帖的白色襯衣,戴著反射著禁欲味道的冷光的金絲邊眼鏡,下身卻除了一雙靴子什麽都沒有。

——這小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陳澤悅懷疑他知道了那天他和萊蘭的對話內容……可是不應該啊,費恩怎麽聽得懂他們說的話?

費恩在他下身賣力地吮吸吞吐著,濃密的淺棕色睫毛遮住了他碧色的眼睛,卻遮不住那裏面濃重的愛意。陳澤悅把手指插進他順滑的金色長發裏,撫摸著他的頭皮,有意無意地把他往下壓。

費恩甚至不用他的催促,主動把那物事往更深處吞咽,舌面也緊貼著柱身摩擦。

陳澤悅發出一聲饜足的喟嘆,他的欲望和快感在費恩的賣力侍弄中迅速地攀升。最終他按住費恩的後腦快速抽插幾下,下身白色的粘液噴薄而出。

費恩沒有把精液吞下,而是在最後關頭退了出去。陳澤悅沒有料到他這個動作,而這時後退也來不及了,便眼看著那一股股濁液噴濺在費恩精致漂亮的臉龐上——還有些沾在了光潔的鏡片上,又慢慢地往下滑落。

費恩下意識地閉了閉眼,伸出舌尖舔了下落在嘴角的液體,猩紅的顏色在唇間一閃而過。

陳澤悅把他拉過來,捧著他的臉,用拇指將自己的體液一點點擦去。

費恩睜開一只眼睛看他:“舒服麽?”

陳澤悅“嗯”了一聲:“不怕我舒服了就不管你了?”

費恩笑嘻嘻地:“你才不是那種人呢。”

“好吧,”陳澤悅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抱在懷裏,“不過今天要讓你失望了,我就是這種人。”

費恩:“不信。”

陳澤悅攬著他,手指擠到費恩臀縫處一下一下地摩擦、試探著。費恩皮膚光滑幼嫩,臀部的皮膚尤甚,陳澤悅不緊不慢地揉弄著,玩得懷裏的人不住喘息。

“已經洗過了。”費恩黏著他撒嬌。

“就知道,你這小色鬼。”陳澤悅卻沒有馬上進去,而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個什麽東西來。

“這是什麽?”

“一點小玩具。”陳澤悅親了親他的臉頰。

“你真的買了?”費恩皺著眉,看著陳澤悅手裏帶著弧度的細長棍狀物,“我不要這個。”

“乖,”陳澤悅轉而去吻他的嘴角,誘哄一般,“每次跟你做都不能好好看看你……我想試試這個。讓我看看,好不好?”

費恩猶豫半晌,還是答應了。他趴在陳澤悅身上,抱住他的脖頸,然後把臀部翹起來,好讓他替自己擴張。

他閉著眼睛,把頭緊緊貼在陳澤悅頸側。

費恩其實有些害怕這些冰冷而堅硬的器具……如今他和陳澤悅的性生活非常和諧,但他不敢保證自己在面對那些假東西的時候也能有一樣的反應。

他很緊張,於是下意識地想要逃避,可是這樣封閉自己的視覺,身後的官感卻更加明顯。

有異物將括約肌一點點分開,然後侵入他的體內。

但那東西是有溫度的,比體溫略低,並且也不十分硬,有些粗糙——是陳澤悅用手指給他做擴張。

指節在費恩體內進出,來回剮蹭著他的內壁。費恩的身體繃得有些緊,擴張做起來有些困難,陳澤悅卻不急不慢地給他一點點擴張著,一邊撫摸著他的脊背。於是費恩一點點軟化、放松,終於後面能讓三根手指自由進出了。

陳澤悅將他放下來,讓他趴在床上。

那支輕輕震動的小玩意兒靠近他的臀部,給予會陰和穴口恰到好處的刺激。

費恩仍然有些緊張,他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放松,寶貝兒……”陳澤悅吻了下他的臀尖,一邊把那小玩具抵在費恩穴口,緩慢地推了進去。

出人意料的是,它竟然也是溫暖的,甚至比費恩熱情的內部溫度還要高些,但又不過分熱燙,暖暖的貼著內壁,十分舒服。

“裏面灌了熱水。”陳澤悅解釋道,“你不喜歡冷的,是不是?”

費恩挪動身子,調整了一下身子。那震顫的異物在體內的存在感十分鮮明——它正好蹭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費恩驚喘一聲。

“不討厭?”陳澤悅把費恩翻過身來,握著它開始抽插。

內壁和前列腺被不斷刺激著,勾出的一波波快感反覆沖刷著費恩的神經。

費恩面上一片可憐可愛的醉紅,陳澤悅看得興起,便把他抱在懷裏,可依然不放過他的後穴,只用那小玩意兒不住地往裏邊捅,每一下都擦過那處。

“澤、澤悅!”費恩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他帶著哭腔尖聲叫著陳澤悅的名字,“不要!不要了!”

“真不要了?”陳澤悅咬著他的耳垂細細摩挲,“還沒高潮呢。”

“不要這個,不要……放開我……”費恩直往他懷裏縮,淚眼汪汪地求饒,“不要它了,我要你!澤悅——”

陳澤悅把玩具扔開,將費恩抱起來,讓他面對著自己坐下。

費恩戰栗著,握住陳澤悅已然完全挺立的性器往自己身體裏塞去。

頂端被費恩濕軟滾燙的內裏含住,吮吸一般地緊咬著不放——陳澤悅再不壓抑了,掐住費恩的腰狠命將他往下壓。

最為敏感的那處驀地被狠狠頂撞,尖銳地快感奔騰湧出,將殘餘的理智全數沖垮擊散。費恩揚起頭喘息,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

陳澤悅按住他的後腦與他纏綿吮吻,奪取他的呼吸。費恩噙著淚和陳澤悅接吻,綿密淫靡的水聲在耳邊不斷響起,這時候卻無暇顧及,他追著陳澤悅的性器,不斷地將臀部往下送。

快感終於攀升到了頂端,費恩的身體拱了起來無聲地尖叫吶喊,像一張繃得緊緊的弓,卻又隨著身下白液的噴濺而慢慢放松下去。

陳澤悅重重地喘息著用力箍住他的腰最後抽插幾下,將精液全數射在了他體內。

費恩失了氣力,長長地呻吟一聲,無力地跪坐在陳澤悅懷裏,專心享受他的撫摸和親吻。

“高興了麽?”陳澤悅笑著逗弄他。那聲音裏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沙啞,勾得費恩心裏又酥又麻。

他有氣無力地哼哼兩下。

“你說,今天這次你想了多久了,”陳澤悅摸著他的頭發,“一看就是早有預謀。”

費恩哼哼唧唧,不說話。

“你花樣越來越多了啊。”陳澤悅說,“還學會調戲我了。”

費恩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蹭了兩下:“恃寵而驕。”

“那你還怕我生氣麽。”

“不怕了,”費恩瞇著眼睛笑,“不會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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