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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前夫前妻的對手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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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捏著丁念的下巴,就做出一副欲要砍個手刀過去的姿勢,但身體被丁念騎住,卻並沒有反抗,似乎根本不在乎丁念是否會再給他打下一拳來!

果然,丁念一巴掌打開曹子騫的手,又朝著他砸了一拳!“賤毛猴!居然在姑奶奶面前口出狂言!”

丁念站起來,朝著曹子騫就亂踢,曹子騫一把捉住丁念的腳踝,一拉就又將她倒進他懷裏!“哈哈!俺老孫自然有本事口出狂言!”

結果惹來丁念又一陣拳打腳踢!

這些完全是曹子騫和丁念自己瞎編的臺詞。

丁念借著演對手戲的機會出氣,曹子騫是知道的,可是能因為兒子的原因讓丁念借機撒撒氣,他覺得這也只能是他目前能做到事。

曹小單看著自己的爸爸嘴角一直掛著笑容,當然不會以為兩個大人是在真打,只當他們是在鬧著玩,就像雪球和他鬧著玩一樣。

雪球有次和他鬧著玩,還把他拱下床了,他也沒覺得疼,爬*繼續跟雪球一起玩。

曹小單單純的世界裏,有的只有相親相愛,連媽咪曾經離開過他,他也很快忘記。只知道今天過得開心,睡覺就很香。

一段自編的故事講完,丁念打得也累了,曹小單不一陣便睡著了。

丁念喊了兒子一聲,對方沒應,她便小心下床,曹子騫卻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拖回床上。

丁念沒料到曹子騫會如此大膽,他摁住她的肩膀,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阿念,小單睡著了,你不能把他吵醒,對不對?”

丁念瞪著眼睛。

“曹子騫,你滾開!”

“我不!”曹子騫制住丁念,他看一眼曹小單,用自己的目光把丁念的目光引過去,讓她根本沒有辦法與他對抗!

“你不想聽!我就不說那些你不想聽的事,你遲早會知道,也許那時候你知道了,你會更容易接受,但是阿念。”曹子騫也緊張得出了汗,他的聲音輕輕的顫抖,他是害怕的,害怕丁念永遠都不肯原諒她,哪怕是知道那些事,“你不能否認的是你心裏還有我,你若真是不愛我了,你怎麽會在我提及那些過去的時候,還那麽激動?

你真的可以做到心靜如水的嫁給斯翰嗎?

你做不到!因為你連和我的過去都不敢去回想,你不敢回想的不僅僅是那些傷害,你連對我愛,你都不敢回想,你怎麽可能心安理得的和別的男人一起生活?

就好象我,我心裏滿滿的,每個角落都裝著你,所以我和白珊離了婚,就算她為我做了再多,不管是傷害你,還是救了你,她始終都是為了我做的那些事,就算她心裏滿滿的都是我,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因為我心裏面愛的人是你!

都是你!

心裏住著一個人,怎麽可以和另外一個人結婚?以前我覺得那應該不是什麽問題,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沒辦法,誰也靠近不了。

你跟我說,斯翰他走進你的心裏了嗎?若是他走進了,為什麽你在他的面前,連喜怒哀樂都沒有?你把柏啟陽當成哥哥,你起碼敢跟他發脾氣,可是斯翰呢?你覺得他是個好男人,是個可以做丈夫的好男人,他對人真誠,性情溫和,尊重你,有事業上又有很強的決斷能力,氣魄不輸老企業家,可以給人無盡的安全感,這些都是他的優點,這些也都是你看到的優點。

可是你告訴我,除了這些,你對他動心了嗎?”

丁念冷冷嗤笑,她真的嗤笑,聽著一個將她傷害得體無完膚的男人跟她說,他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她,住著她,再也不能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多好笑的笑話啊,她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他瘋了。

他沒有瘋,瘋的人是她,她還有心嗎?她是失心瘋。

“你怎麽知道我對他沒有動心?我對他動了心,我喜歡他,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他不像你得理不饒人,他不像你事事以自己的感受為先,他雖然也霸道,但他懂得尊重我,他有事會和我商量,哪怕任何一個小的決定!曹子騫,你!

只是一個過去!你說我不敢面對你,我要怎麽面對你?

我要當著斯翰的面,跟你打一架,就算是面對你了嗎?是你太自信,還是你覺得所有人都跟你自己說的一樣那麽傻?我憑什麽還要在原地等著你後悔?

你當初那麽對我,不就是讓我滾得遠遠的?不就是想讓我把你從我的心裏剔出嗎?

我做得不夠好?”

曹子騫愈發看不準眼前的人,他是沒有自信了,一點也沒有了,所以無所謂她還愛不愛他吧?

早知道當初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他應該拉著她一起陪葬,他真的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果然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活著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包括他!

等他幾十年後生命終結前再做善良的人吧!

他撕掉她的睡衣,雙目眥紅欲裂,“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嫁給他!”

丁念突然睜大眼睛!狠狠揪住他心口的衣服抵住他的襲侵,壓著顫顫的聲線道,“曹子騫,你敢動我!我就恨死你!”

他涼薄一笑,“難道你現在還不夠恨我?”

他嘴上雖是這樣說著,可心裏卻半分底氣也無,丁念的眼神已經將他紮了個稀巴爛,他只想躲開她的眼睛,卻不想躲開她的人。

他算算,已經三年多沒有這樣擁抱過她了,用一種主動,霸道,卻又恃強淩弱的姿態。

丁念從來都不弱,但現在在他面前,弱得不堪一擊,他不管不顧的去打碎她的夢,仗著兒子睡在一旁,她不敢做聲,反正他怕也是這個結果,不怕也是這個結果。

他不能忍的,還不如幹脆不怕算了。

丁念眼睛瞠得圓圓的,不敢相信曹子騫-真的敢如此要挾她!他真的敢,敢把她的衣服扯得幹幹凈凈。

“我們離婚了!離婚了!曹子騫!”她揪住自己心口他正拉住的布料,大氣也不敢出,說出來的話,壓抑又害怕,“我們除了有小單,什麽也沒有!你不可以碰我!”

“我們有小單,就什麽都可以有!”曹子騫固執得猶如一個聽不進忠臣進言的昏-君,一意孤行。

丁念的身體在發抖,她知道這個男人曾經有過的暴行,知道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他若怒了的時候,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子騫,別碰我……”她眼裏漸漸氤氳起來的水汽,柔和了眼中的利刃,連聲音都帶著低低的乞求。能怎麽辦?她能怎麽辦?在他面前,她對抗就沒有好下場,她除了逃,還能怎麽辦?

曹子騫被那些婚紗禮服刺激得沒了理智,他知道自己這麽做的時候很過份,可是他也無路可走,她強硬的要拒絕他,要嫁給別人,他好話說盡,但她依舊堅持,他只能如此。

可如今看她一副妥協的樣子,他又如此不忍,不想她變成這樣子,變得沒有棱角,而且這些棱角還是被他磨沒了的。

伸手將已經扯掉的睡衣又給她穿上,雖然他很想此刻就要了她,忍得全身發疼,但她知道這樣子必然是無法接受他了,理著她的衣服,“阿念,我不碰你,但你不能嫁給斯翰。”

丁念沒有說好還是不好,只是“嗯”了一聲點頭。

曹子騫-真的將丁念重新穿好,然而他卻抱住她不肯放手,“我不碰你可以,但你要讓我抱著入睡,若你不答應,我怕我再做出什麽事來。”

丁念本想推開他,聽他後面的威脅,只能做罷,背過身去,任他從她身後抱住她。

.....

夢很長,跳上岸快要溺死的兩條魚,烈日當空,烤得身體快要裂開一般,傷口撕扯一般的疼痛,哪怕汲到一點點水,誰也不肯放過,不管是哪條魚,都想跳進溫柔的水裏,被水滋養。

水裏一蒲蒲的水草,就在指尖穿梭,游蕩。

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

意思是兩條躍於陸上的魚,為了維系生命,互吐唾沫潤濕,以此來保住生命。

哪怕一點點的濕潤,恨不能讓對方多給自己一些,可是自己的水份卻被對方吸去更多。

明明相互慰藉,相互依托的兩條魚,卻又相互傷害,相互掠奪,恨不得你死我活,其實等一方快死的時候,另一方又不舍的將自己殘留的唾沫吐一些給它。

興許是害怕徒留一人,感到寂寞吧。

相生相殺也好過寂寞吧?

他的靠在她的耳垂邊,一遍遍的喃著“阿念”。

她迷糊的應著,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只知道自己渴得發慌,哪裏給她一點水,她都會喝。

.....

清晨,丁念醒來,曹小單在她的臉上印上了早安吻,然後爬到曹子騫的身上,再吻一下“早安。”

小家夥每天這個點醒了便再也睡不著了,跳下*就往衛生間跑,生活習慣非常好,刷牙,洗臉要等丁念給他擰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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