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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糾纏在一起的身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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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只是,我只是才一轉身,一轉身……”服務生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曹錦瑞已經怒得情緒有些失控的不耐煩,“查到沒有?”

服生馬上擡起頭來,臉上的指印還很清晰,他是跟曹錦瑞從g城過來的人,一直都知道曹錦瑞的脾氣,有什麽問題,馬上就要回答,“我當時就讓這裏上班的人查了,應該很快就能查到!”

“應該?!”曹錦瑞有種想要把眼前的人撕成兩半的沖動!

服務生馬上退了一步,連連怯然道,“不是不是,是馬上!馬上!”

果然這時進來一個人,依舊是服務生的裝扮,走到曹錦瑞跟前,顯得比受訓的服務生冷靜了些,“老板,查到了,被陸家那小太爺弄走了。”

曹錦瑞聽著服務生的口氣就覺得事態有些不受控制,“陸家的小太爺?”

服務生點點頭,“嗯,陸銘俊,北京城除了楚峻北敢跟他杠,其他沒人敢去。”

曹錦瑞一聽陸銘俊的名字,頓時黑了臉!在g城只知道是京城過去的太-子爺,哪知在北京城竟有這樣的勢力?還沒人治得了的意思?雙道眉瞬時蹙起,“你什麽意思?”

服務生鄭重道,“老板,我的意思是,如果人是被陸銘俊弄走了,怕是今天晚上報了警,也沒人敢去攔他那輛車,吃不了兜著走的事,誰也不會去做,北京城很看重權位,特別像這種本來地位家世就很明顯的人,若是惹了惹不起的,只怕是麻煩不是一點點。”

曹子騫一轉身,怒的抓起大理石茶幾上的煙灰缸,揚起就朝墻上砸去!

陸銘俊覬覦丁念他不是第一天知道的,該死的,今天他居然為他人做了嫁衣!

丁念整個人往床上陷去,索吻的**越來越大,恨不得立即就去剝掉身上男人的衣服,瘋狂的想要往他身上蹭去,他的溫度比她低,挨著就好舒服,全身那些蟻爬蟲啃的感覺已經將她折磨得沒了力氣。

身上灌進了涼風,脖子上那些兇猛撕咬的吻,又疼又癢。

胸脯上那些讓人愉悅的揉搓感傳來,她難耐的往上挺著腰,揪扯著男人的領子,他說什麽,她也聽不清,只知道要抱得他緊一些,沒有下雪了,他沒有走。

摸到他的下巴,她的唇便去找他的唇,他的唇冰涼的,他是g城的人,不像她一般從小在冰天雪地裏長大,受不得寒的。雪那麽大,他抱著雪球站在雪地裏,那些零度才會落下來的雪花都沾了他一身,他一定冷得直發抖。

抱得他又緊了些,身體裏蟲子啃咬得她更兇猛了,但她忍著,一直忍著,去暖他,撫搓著他的臉,想讓他更暖一些,然後拉過他的頭,埋在她的心口,摸著他的脖子。

胸脯裏,更洶湧的撕咬揉搓傳來,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挺高了背,讓胸脯也挺得更高了些,讓他像以前一樣,盡情的享用。

她想要睜開眼睛看著他,可是睜開眼睛,眼前全是一團紅,一團綠,一團黃的霧,像是在太陽下暴曬過後,又狠命揉眼後造成的眼花,很嚴重,散不了彩色的霧一直浮在眼前,可是眼皮好燙,仿似根本就睜不開。

額角兩端像是有什麽東西鉆了進去,一蹦一跳的,疼得難受,心臟都感覺快要負荷不住了,感覺自己睡在一床濕濕的床褥裏,整個下身的被褥都是濕的,她想要換個床單,可是動不了。

她哼著努力的讓自己說話,喉嚨卻喊不出來,唇上明明有喝不完的水感,男人正在啃咬她的唇片,她只能汲取著他的唾液,努力的往自己的肚腹裏吞。

去扯掉濕掉的被褥,扭動著還是不舒服,一定要躬著身子去蹭他才可以,她的唇找到了他的喉結,舔上去,閉著眼睛也能揪開他的衣擺,吻上他胸前的突點。

突然間翻天覆地的,身上那些濕濕的,束縛的被子全都沒了,終於感覺到了一瞬間的涼,一瞬間的舒適,身體像被突然打開了一般,她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啊!”那一下,身體裏被滿足包圍,一直被火苗烤燙的喉嚨終於被一杯水一下子灌下去,發出了聲音。

有水滴,一點點一往她身上滴著,那涼爽的溫度,像在悶熱的盛夏裏下著一場突出其來的雨,那雨就落在她已經熱不可耐的身子上,令她愉悅的大舒一口氣。

身體裏那些啃咬著她的小蟲子,一個一個的被身體沖撞著的氣流一一逐個擊敗,那陣勢一陣比一陣來得兇猛,她只能擡身伸臂緊緊的扣住男人滑濕的手臂,緊緊的,一刻不敢松開。

小蟲子一個個覆滅,神經又開始奇異的跳動,一下子跌落,又一下子攀高,驚險刺激得仿如一下子從蹦極的高點側身一倒,無底的下墜中,本來以為心都跳了出去,哪知腿上綁著的繩子又突然將她一提,以為著陸了卻又被慣性拉高,再次下墜,在反覆的墜落提升中,她放聲尖叫將壓抑的情緒宣洩出來!

身體裏沖撞的速度慢慢的緩下來,她坐在悠晃的小船中,開始安寧,然後享受著突然間溫暖又愉悅的搖晃,她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那麽滾燙了,終於摸到他的身體不那麽冰涼了,如同她的溫度一般,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時,汗滑的感覺,也一模一樣,像兩條陸地上滾在一起的泥鰍。

她心裏竟是一喜,往他懷裏靠去

翌日清晨,丁念睡得不想醒來,但腦子裏的生物鐘一直拼命的催她,催得她有些心焦起來,貪睡,分外的貪睡,昨夜像做了一個夢,很長很久遠的夢。

鼻腔裏慢慢的開始鉆進一些味道,酒味,煙味,濃濃的,鼻子有些塞,還是聞到了,這些味道鉆進鼻腔裏的時候,太陽穴跳得很厲害。

眼睛沒有睜開,那種味道將她拖回了夜總會,那個包間裏,她的身體一陣陣的發著熱,那些男人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像狼眼一樣,泛著幽幽的綠光。

她不禁冷得一縮,心口都開始發緊,愈發的不敢睜開雙眼,昨晚那個夢越來越清晰,清晰的可以感受到身體裏曾經有過的愉悅感,她開始感到羞恥,那一陣陣的羞恥拼了命的襲卷著她的神經。

她摸了摸被子裏自己的身體,光得yi絲不gua,雙腿有些疲勞的酸疼,她開始隱隱的發抖,不敢睜眼,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

咬了咬唇,將眼睛打開一點點,白色的被褥,面料是標準的酒店特色,心一點點的下沈,沈到底的時候,突然間雙拳一握,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男人的鋥亮的皮鞋映入眼底,嘴角緩緩的彎了起來。

原來,是他!

她快速的掖著被子在腋下,坐起來,嘴角掛著的笑一寸寸垮了下來!

男人如寒似霜的鳳眸,仿若冰鐵鑄成的面色,一絲不茍的西裝,西褲,皮鞋,栗棕色的發絲根根都精神,而自己的床上床下的淩亂,自己的外套,襯衣,內衣,內庫,丟得到處都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紫得泛紅的吻痕,心都吊了起來。眼前的一切一切讓她無法再將嘴角彎上去。

他沈默如同雕塑,就站在離她床不遠的梳妝臺前,看著她,緊緊崩著的下頜,發寒帶怒的眸色,寫著“生人勿近”!

她的心也跟著他眼裏的溫度慢慢涼了下來,她的聲音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了那絲輕顫,含糊得有些聽不清楚,“子騫,昨晚,昨晚……”不是他,竟然不是他!

明明他們已經不是夫妻,明明橋路各歸,明明婚嫁都各不相幹,但她卻像犯了一個讓自己都無法原諒的罪一般低下頭,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那些爭強好勝的心,突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就著被子曲起腿來,臉埋在上面,突然嚎啕大哭,“你走!你走啊!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房間裏除了她的哭聲喊聲,沒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她揀起枕頭來往他身上砸去,一個一個,扔完為止,“為什麽不是你!為什麽不是你!你走!曹子騫!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再也不想!再也不想!”

她抓扯著自己的頭發,身子軟下去,鉆進被子裏,然後把自己裹進去,將四周都壓了起來,密不透風的裹進去!

白色的被子裏那一團鼓得很高,抖得很厲害,裏面像裝著一只受過重傷的小獸一般,那些深痛一般的哭泣聲從被子裏傳出來,曹子騫用力的呼吸一聲,朝床上被子裏捂著的人走過去……

267:阿念,回我們的家去

男人手掌撐開,想要抓住被子,又收得松了些,放平下來,在她身上拍了拍,“阿念。?”

“你走。”她的聲音從被子裏鉆出來,甕聲甕氣的。

男人的俊眉收隴後又展開,扯開她的被子,把她的臉露出來,她又去扯被子要重新捂住,卻被他緊緊攥住。

額頭上有吻落下來,一下子,輕輕的,伴著他淡淡的微弱的嘆息聲,她的呼吸頓時窒住,心臟卻瘋狂的不可遏制的狂亂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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