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商拜完了佛之後，許商拉著杜琛坐在了廟的前面，就很隨意的坐在了臺階上面然後從下面往上看，能看到屋檐以及各種彩繪，再往前坐一點就能看到天空了。許商舒服得靠在柱子上，看到杜琛坐過來之後，然後悠哉悠哉的開口了，

“聊聊唄。這麽大好的時光。”

杜琛走過去，眼神也有點放松，席地而坐更是讓他格外親和，

“想聊點……什麽？”

許商笑笑，似乎在追憶過去。

那天下午許商他們聊了什麽？聊了很多的過去。許商像是突然很傷感一樣。他聊了很多他的過去。

那些背叛的，那先離開的。那些不再的人，不在的事。以及許商和杜琛的過去，他們的相識，相知，以及相愛的那些故事。

這一刻許商像是一個滄桑的老人，把自己從前的年華拿出來細細的講。當年能讓人留下眼淚的，最後都變成了笑著說出來，像是開玩笑一樣。像是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但是不管如何，他的眼睛一直都盯著杜琛，不飄忽的看著杜琛。

他有的時候講著講著就會突然笑了，然後靜靜的想，他當年眼光真好，找了這麽好看的一個男人。怎麽看都看不夠，真想知道——他老的那天是什麽樣子的。到時候他一定嘲笑他，說他和年輕的不同。嘲笑他的每天的日常都一定很高興——

如果他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最後許商像是感慨萬千一樣，看著杜琛黑色的眸子出神，

“杜琛，我們再補辦一個婚禮吧，好嗎？請一些人，包括你的父母——如何？”

許商第一次如此期待一個答案。雖然說當初是許商急著操辦婚禮的，但是提出要結婚的，求婚的其實是杜琛。許商當時只是給了一個答案而已。現在看來這個也算是求婚了吧，盡管他們已經結婚了，而且年份不少了。

“好。”

杜琛一臉認真的答應，最後禁不住許商的誘惑上前吻住他的唇，緊接著唇齒交融，許商聽到個答案之後閉上了眼睛。眼底卻露出一絲嘲諷。

他不知道他想幹啥呢，明明現在所有的承諾都做不了數不是嗎，何必，何必這麽矯情。非要說一些話，得到一些承諾。看起來真是蠢死了。

他能預感到杜琛坑他的最後的結局不遠了。很快大概他就能嘗到當初的惡果了。當初草率的定下這個男人，然後草率的將一顆心定下來。

或許他不應該找對象的，要不然怎麽會多了這麽一個弱點，或許他不應該找圈子裏面的人的。不然他怎麽會落到這個下場。

等到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許商喘了一口氣，看著杜琛說道，

“杜琛，國家和我之間你選擇那個？”

同樣是在杜琛沒有反應過來的那一刻搶著回答，一如當初，但是心境卻不一樣了。

“當然是國家啊，我的警官。”

最大的悲傷莫過於，我愛你，但是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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