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商觀望了一下之候很肯定的下了一個結論。這個夜店是背後那個人人的。志願者團隊也是那個人的。用自己的人坑害自己的人，許商做的可比教科書上面的很多計謀要厲害明了的多。

站在街道上別人都沒有敢說這樣就能找到一個人，一個至少和那個人有關系的很重要的人。但是許商說，他可以。這大概就是最最裝逼的時刻了。在別人都說不可以的時候，要不是你真的有能力。要不是就是你腦子是真的可以。

許商見到的第一個人有點意外，是程二。程二坐著一個小電驢顛吧顛吧過來了。他的車座後面是一個泡沫箱子。裏面裝滿了各種小零嘴。距他說，這些東西是他一個月前就接下來的。每個星期的星期三都會來一趟給這個樓裏的老奶奶送點這個。老了雖老了，但是嘴饞還能吃得起，到老是當益壯。

許商看見得第二個人是李以。李以大清早來跑步。說是晨跑但是其實已經不早了。你見過誰家十點多跑晨跑的麽？但是，你也懂的。小青年睡得晚起的也晚。又想要晨跑那可就無能為力了。

在這中間許商還看見了兩個老太太。他們手牽著手緩緩的走過臺階。相濡以沫一直到老。許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突然有點小羨慕。如果他和杜琛能夠順利的走下去。晚年應該也會是這樣吧。想到這裏，許商迅速得搖搖頭。不，不可能。他生性不是安穩的主。就算是老了他估計他也是張牙舞爪的。怎麽會安靜成這樣。

接下來許商還看到幾個賣菜的。以及一個警察。那個警察一身警服踩著高跟靴就來了。她風姿卓越，只不過臉有點冷。女警路過許商的時候，想了一會兒才猶豫的朝著許商敬了一個禮。看來是內部的人，但是知道的不全。

打個招呼都顫巍巍的也是有趣。

蹲了一上午許商就順利收攤。他中午和警察局局長坐在一起吃飯，手裏面拿著茶水輕輕的吹著感覺看起來很深奧的樣子。杜琛坐在許商的對面。他摸了一把臉實在是有點受不了自己對象裝逼的形象了。但是又不能直接下他面子。杜琛只能半站起來把自己身前的菜夾起來放進許商的碗裏。

“謝謝。”

許商作的可以。他還頷首點頭了一下。最後做完把自己也惡心了一下。他擡頭看了一眼表情越發深沈的杜琛。趕緊不敢再扯犢子。該說說正事說說正事。許商還真的有點害怕杜琛生氣的。那發起火來莫名的威壓讓小嘍嘍瑟瑟發抖有沒有。

“哎，小許啊。你倒是說說你說的那個和那個人有關系的人到底是誰啊。來說一說。”

許商聽到了這句話，笑意盈盈的。但是杜琛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感覺出來了許商在下一盤棋。他們都是棋子。可是許商的根本目的不是下棋的另一個人是誰。

而是勝利。

“我今天上午見到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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