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琛看著許商的方向，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吃魚的時候魚刺卡在了喉嚨裏面，不上不下的。

格外難受。

他張嘴想說話的時候那種感覺就一直存在在嗓子裏。還帶著一點莫名的恐慌。

杜琛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那個人。他似乎一定要讓他做出抉擇的。不能逃避現實，他已經躲了很久了。對方似乎就是為了刺激他回答。

但是很顯然，這雖然是個問題，但是這個時候卻不是一個可以聊問題的時候。杜琛的指尖稍微顫抖了一下，喉嚨振動著突然發出了聲音。

有點尖銳難聽，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發出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讓在此得三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讓不在場的人聽起來就像是寒冬襲來，一下子冷的徹骨。整個人都涼了。

“你自己知道答案就好。”

什麽意思？

你自己知道答案就好。你是到底默認了答案是這個樣子的，還是你覺得許商說的就是最好的未來？

這句話讓許商的臉色稍微有點僵硬。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想要揚起一個笑容。可是這個笑容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轉變了情緒。那骨子僵硬似乎傳遞到了許商的身上。

只看見杜琛做了一個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動作，他伸手搭在了許商得肩膀上。然後輕輕一推。

許商本身就站在邊緣上，被他這麽一用力他就沒站穩，緊接著，旁邊的欄桿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卸掉了。他竟然直接摔了下去。

摔進了深海裏。

似乎在半空中，許商和杜琛的眼神對峙了一下。許商微弱的點了一下頭，杜琛的眼神暗淡了一下，許商的眼裏似乎在說“可以。”

許商掉入水中的時候感覺到海水迅速包圍了他。寒冷的海水就像是剛剛杜琛說的話一樣讓人感覺到僵硬。許商在水裏面提頓了一下然後快速離開船只。跑的那叫一個迅速。

而在船上杜琛站在那裏，面前的那個人的眼裏面帶著幾絲瘋狂的神色。他一直往水裏面看去，似乎在擔心什麽。杜琛站在那裏衣角被風不斷吹動著，但是他本身穩定如山。但是莫名因為剛剛的動作，多出了幾分薄情的意味。

真的所有的問題都是單選麽？他只能在國家和愛人裏面做出一個單選？

沒錯，至少現在是這樣。

那個人似乎很興奮。他似乎聽到了什麽。他快步走到杜琛的身前，伸出了手，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對面前的人說，

“杜琛，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歡迎你加入我們。我的名字叫做——趙錢。”

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似乎在舉行什麽邪教的儀式一樣。突然張開了手臂。一個黑色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掉入海中。

遠處傳來了船只的轟鳴聲，不一會兒許商就看到了人。他大聲呼救很有用處。很快就有船只來營救了他。他上了船整個人都濕透了。有人拿了一個大毛巾一下子裹住了他詢問他有沒有事情。

他搖搖頭，毛巾手底下的動作卻格外利索。他快速的將自己的手機拆卸扣下了上面的一個芯片。然後在船只的行進中一轉頭悄聲無息的扔掉。

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絲毫違和感。

就像是，排練過很多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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