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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派人回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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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眼裏的嫌棄是怎麽也遮掩不住,藍淩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我對醫學大會關註的又不多,不感興趣的事記了幹嘛。”

“她是我們這屆大會的季軍,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哦。”

藍淩的平淡反應讓林飛有些抓狂,他壓根忘了,一個陌生的名字,藍淩該有什麽樣的反應才算正常呢。

“藍胖兒,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桑蘭把趙亞軍給救了。”

“這又關趙亞軍什麽事?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藍淩一臉的理所當然,讓林飛有些啞口無言,剛剛的興奮迅速散去,“我總覺得,趙亞軍沒有死,黑衣魁首給我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林飛嘴裏冒出來的人,藍淩只認識趙亞軍一個,還是因為他與張天三有所牽連才順帶記了一下,至於那什麽黑衣魁首,完全不知是何方神聖啊。

林飛有些挫敗的往回走,“算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收拾吧。”

藍淩無語的再次看著林飛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似乎沒有一丟丟要幫忙的意思。四處打量了一番被自己收拾好的客廳,藍淩伸了個懶腰,對於林飛視若無睹的本事再度上一個新臺階。

趙亞軍、黑衣魁首和桑蘭三個人,不停在林飛的腦海中回放,林飛有種直覺,如果能見到桑蘭,或許就能解開自己的一部分疑惑。只是,該去哪裏找人呢。

黑衣魁首坐了巨大的黑色天使之翼王座上,手裏拿著林飛給的皖紫鼎,不知道在想什麽。

“魁首。”

聽到有人來,黑衣魁首迅速把皖紫鼎收進黑袍,聲音渾厚傳的極遠:“進來。”

一個小弟模樣的黑色西服人快步走了進來,彎腰低頭對黑衣魁首匯報:“魁首,剛剛得到消息,林飛現在在秦家,查張天三的事,似乎有些眉目了。”

“哦?張天三?他不是已經死了?奇怪,他沒事查一個死人做什麽?難道說,這個人身後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黑衣魁首的喃喃自語,那人自然沒有聽到,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等黑衣魁首的下一步指示。

“讓依然來,我有事尋他。”

沒過一會兒,一身紅衣的依然便施施然走了進來,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紅衣的映襯下,顯得高貴火熱而富有魅惑力,一頭金黃色的波浪卷發隨意散在腦後,讓她更多了一份野性,宛若桀驁不馴的豹子,孤傲還不自賞。

“你親自跑一趟華夏,建立情報網,我要知道張天三所有的事,所有生平,明白嗎?”

一直以來,已然負責的都是情報,所以被安排出去查探消息並不是第一次,但僅僅是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還是第一次。

沒錯,在依然的眼裏,淩江市一霸,能只手遮天翻雲覆雨的三爺張天三只是一個小人物。

“魁首,我何時動身?”雖然心底有些疑惑,但出於對組織及魁首的絕對忠誠,依然並沒有任何看法,只是詢問了一下出發時間,隨時準備開始。

“嗯……這個不著急,最主要的還是林飛那邊,絕對不能放松警惕。不論什麽時候,對他的監視絕對不能少於四個人。”

“魁首,我耳刺的能力您又不是不了解,至於這麽大張旗鼓嗎?”

“你覺得你的能力比拳手強?”

依然一聽是那個人形殺器,沒有接話,低頭不語。

“知道他為什麽現在躺在那昏迷不醒嗎?”依然臉上的不服氣實在太明顯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得力助手,黑衣魁首還是解釋了一句:“就是因為他的輕敵,認為林飛不過一個小小少年,沒什麽大不了。結果就是他躺在那,什麽也做不了,而林飛卻生龍活虎。”

依然很想告訴黑衣魁首自己的耳刺和拳手的亡拳不一樣,他是黑衣的戰力代表,與任何來犯之敵正面交鋒。而耳刺說白了,就是黑衣魁首的耳朵和眼睛,把看到的、聽到的,分門別類的整理好給他過目,能有什麽危險。

“依然,我的話,你最好放在心上,否則我不介意耳刺換一個依然。”

黑衣魁首的語氣太過冰冷,讓依然臉上的表情僵在了那,心底的不以為然統統收了起來,“是。”

黑衣魁首的心思沒人能猜得準,包括他座下最為得力的助手,因為沒人見過黑袍後面的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魁首到底是幾個人。如果不是他那易於常人的功法會在手心形成一個猙獰的暗月,恐怕他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分辨。

不過依然卻清晰的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魁首,早已經不是他們最開始時的人,裏面的那人早已經換了。雖然不知道原來的魁首去了哪裏,但他們忠於的永遠都是黑衣魁首,不分人,只對那個象征。

而對於現在的這個魁首,從一開始的敬畏,到現在的覆雜情愫,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卻又無力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陷越深。

不知道是不是依然的視線太過熱切,黑衣魁首不悅的視線掃過來,同時與之伴隨的還有他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依然!”

從自己的想象中回神,依然惶恐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下去,即刻離開。”

依然的心裏劃過一絲傷痛,似乎是習慣了,又若無其事的覆合,“是。”

等依然退下去了以後,黑衣魁首渾身的冷氣依舊不停的在放,反正是不要錢的。

“依然,魁首叫你做什麽?”剛從裏面走出來的依然,一擡頭就看了門口拐角處等著的人,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很是難看,“你怎麽來了?誰告訴你的?”

依然的高冷絲毫不能影響那人的熱情,手裏捧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走到依然跟前單膝跪下:“依然,手下我的膝蓋和花吧。”

冷冷的看了一眼,依然面無表情的走開,擦肩而過的瞬間丟下一句:“有病。”

依然決絕離開的背影,讓那人的臉色迅速的陰沈了下去,原本還鮮艷的花也耷拉了下來。既然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罰酒,依然,莫要我怪我心狠!隨著那人的離開,只留一地的碎花瓣證明曾經有人在這兒停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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