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若是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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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沒有聲音，回應林飛的只有林偉誠平穩的呼吸，強行逼回眼角的濕意，林飛暗暗在心底發誓：從今以後，這個家換我來守！
“好夢，爸。”
足球劃破了長空
夢想在中場起動
戰鬥喚醒了 沈睡的潛龍
……
鈴聲響起，林飛有片刻的迷茫，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爸爸陪著自己兄妹二人看超智能足球的日子。
戛然而止的鈴聲，喚回了林飛飄遠的思緒。
“爸？”有些試探性的叫了叫。
“嗯……小飛醒了？”
“嗯。”
“你在睡會，我先起來給你們準備早餐，一會叫你妹妹起床上學。”
對於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林飛，林偉誠沒有一點點疑惑，也沒有一點點的驚喜，仿佛他本該就出現在這裏。
望著林偉誠在廚房忙活的身影，低頭嗅著被子裏家的味道，林飛心裏感到一陣陣輕松。
八年了！
自己已經有八年沒這麽輕松的睡過覺了，真的是一夜好眠。
“小純。”
“嗯？怎麽了，哥。”一邊狼吞虎咽的林卿，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盡量的擠出那麽一丟丟時間來回答自己哥哥的問題。
“……”看著自己妹妹這麽狼吞虎咽，林飛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裏，那裏也有一個小姑娘，似乎也是這般狼吞虎咽，只是，有一次她出去執行任務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替林卿盛了一碗小米粥，遞給她的同時不忘提醒燙。
“人家要遲到了嘛！”接過林飛遞過來的粥，林卿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低頭一陣狂飲。
林飛腦邊劃過幾條黑線。
“小純，”
“說。”為了節約時間能吃飽，林卿簡潔的吐出一個字，毫無間隙的塞進嘴裏一個小籠包。
林飛：這是餓了三生三世？
“哥送你去上學怎麽樣？”其實，林飛主要是擔心那些人還會再拿林卿做文章，畢竟她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而且，林飛也是真的想將曾經錯過的，都補回來。
“好啊。”
喝完最後一口粥，林卿揉揉有些圓的肚子，往後一靠，舒服的吐出一口氣，好像在和林飛討論剛剛吃的什麽一般，一點沒有八年未見的生疏。
林卿的幹脆，讓林飛有一剎那的停頓，繼而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
林卿毫不客氣的吐槽：“哥，想笑就笑，似笑非笑什麽的不適合你，真的。哈哈……”大笑著跑開。
跑上樓，關上門，靠在門上，林卿會心一笑，覺得心裏暖暖的，她知道林飛是什麽意思，無非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也怕自己想不開。
想起昨天的晚上的事，林卿身體猛的一顫，依舊還是很害怕，只是，想起林飛那句“哥帶你回家”，心底湧起無限的感動與欣喜。
對於林卿的嫌棄，林飛毫不在意，離家這麽久，林卿對自己一如當初，沒什麽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了。
更何況，昨天晚上的事，並沒有給她留下什麽陰影，這才是最重要的。
“爸，”林飛一回頭，就看到林偉誠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冷。
見林飛看過來，林偉誠繼續低頭忙活手裏的事情，“知道知道了，不就是要送你妹妹去上學嘛，車鑰匙在門口的櫃子上。對了，你有駕照吧？”
“呃呃呃……”林飛有些尷尬的攤開手，“好像還沒有，但是，”
“沒有但是，沒有駕照就不能上道！算了，還是我們一起去送小純吧，正好送完她再一起去醫館。”一邊說著，林偉誠一邊找毛巾擦手。
林飛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林偉誠自顧自的決定了所有的事。
直到坐上車，林卿依舊沒有從眼前的陣仗裏回過神，不就是送自己上學嘛，至於兩個人都去？
不過這兩個男人，都是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人，只要他們開心就好啦，其他的不重要。
“爸，哥，再見，我去上學啦。”林卿站在車外，沖車上的林偉誠父子打過招呼以後，便和經過的同學一起走進了學校。
看著林卿進了校門，林偉誠才發動車子，調轉反向，向林氏醫館行去。
剛停好車子，還未開門，林飛便遠遠看見林氏醫館門口圍滿了人。
“爸，平時人也這麽多嗎？”
“這兩年醫館我打理的少，再加上那事，很少有人來啊。這……”看著外面的情況，林偉誠一時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林飛看著外面的人群，心裏好似明白了什麽，眼裏劃過一絲冷意。
打開車門，與林偉誠一起走向醫館。
不知是誰，率先發現了林偉誠父子，大聲喊：“大家快看吶，治死人的庸醫來啦！”
“就是他啊，他就是那個庸醫。”
“對啊，就是他，一直沒發現，他竟然是個庸醫。”
“是啊是啊，之前還在他那裏看過病呢，不會也是亂開的藥吧？哎呀，這也太嚇人了。”
“你還是小心點吧，人都能治死，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就是就是，你啊，還是換家醫院去看看吧。”
“啊？不是吧？我咋這麽命苦吶！”
“你有什麽啊，看那兒。那家人最苦呢，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
“唉，誰說不是呢，聽說他是那家人的頂梁柱，一下子就這麽沒了，留下孤兒寡母可怎麽活？”
“都是這黑心的醫生，醫術不行就不要出來行醫，白白害人命！”
“就是就是！黑心醫生！”
“庸醫！”
……一聲聲庸醫，一句句黑心醫生，仿佛世間最鋒利的刃，生生刺入林偉誠心裏最柔軟的部分，剎那間變了臉色。
林飛的臉色隨著那些不堪的話越發的難看，有些擔憂的望著林偉誠，他是知道自己的老爸是有多在意自己的醫術的，不是為名，而是單純的喜歡醫術，喜歡救人醒來的剎那感覺。
而現在，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情，竟然……這麽被人質疑，對林偉誠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當年的事，林飛不在，不知道林偉誠是怎麽走出來的，但是，若是再來一次……
“爸……”
林偉誠緩緩吐出一口氣，對林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唉，看來，爸是真的老了。”
那股英雄遲暮的衰敗，竟然就這麽直接出現在了林偉誠的身上，這一刻，林飛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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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聲音，回應林飛的只有林偉誠平穩的呼吸，強行逼回眼角的濕意，林飛暗暗在心底發誓：從今以後，這個家換我來守！
“好夢，爸。”
足球劃破了長空
夢想在中場起動
戰鬥喚醒了 沈睡的潛龍
……
鈴聲響起，林飛有片刻的迷茫，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爸爸陪著自己兄妹二人看超智能足球的日子。
戛然而止的鈴聲，喚回了林飛飄遠的思緒。
“爸？”有些試探性的叫了叫。
“嗯……小飛醒了？”
“嗯。”
“你在睡會，我先起來給你們準備早餐，一會叫你妹妹起床上學。”
對於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林飛，林偉誠沒有一點點疑惑，也沒有一點點的驚喜，仿佛他本該就出現在這裏。
望著林偉誠在廚房忙活的身影，低頭嗅著被子裏家的味道，林飛心裏感到一陣陣輕松。
八年了！
自己已經有八年沒這麽輕松的睡過覺了，真的是一夜好眠。
“小純。”
“嗯？怎麽了，哥。”一邊狼吞虎咽的林卿，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盡量的擠出那麽一丟丟時間來回答自己哥哥的問題。
“……”看著自己妹妹這麽狼吞虎咽，林飛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裏，那裏也有一個小姑娘，似乎也是這般狼吞虎咽，只是，有一次她出去執行任務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替林卿盛了一碗小米粥，遞給她的同時不忘提醒燙。
“人家要遲到了嘛！”接過林飛遞過來的粥，林卿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低頭一陣狂飲。
林飛腦邊劃過幾條黑線。
“小純，”
“說。”為了節約時間能吃飽，林卿簡潔的吐出一個字，毫無間隙的塞進嘴裏一個小籠包。
林飛：這是餓了三生三世？
“哥送你去上學怎麽樣？”其實，林飛主要是擔心那些人還會再拿林卿做文章，畢竟她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而且，林飛也是真的想將曾經錯過的，都補回來。
“好啊。”
喝完最後一口粥，林卿揉揉有些圓的肚子，往後一靠，舒服的吐出一口氣，好像在和林飛討論剛剛吃的什麽一般，一點沒有八年未見的生疏。
林卿的幹脆，讓林飛有一剎那的停頓，繼而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
林卿毫不客氣的吐槽：“哥，想笑就笑，似笑非笑什麽的不適合你，真的。哈哈……”大笑著跑開。
跑上樓，關上門，靠在門上，林卿會心一笑，覺得心裏暖暖的，她知道林飛是什麽意思，無非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也怕自己想不開。
想起昨天的晚上的事，林卿身體猛的一顫，依舊還是很害怕，只是，想起林飛那句“哥帶你回家”，心底湧起無限的感動與欣喜。
對於林卿的嫌棄，林飛毫不在意，離家這麽久，林卿對自己一如當初，沒什麽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了。
更何況，昨天晚上的事，並沒有給她留下什麽陰影，這才是最重要的。
“爸，”林飛一回頭，就看到林偉誠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冷。
見林飛看過來，林偉誠繼續低頭忙活手裏的事情，“知道知道了，不就是要送你妹妹去上學嘛，車鑰匙在門口的櫃子上。對了，你有駕照吧？”
“呃呃呃……”林飛有些尷尬的攤開手，“好像還沒有，但是，”
“沒有但是，沒有駕照就不能上道！算了，還是我們一起去送小純吧，正好送完她再一起去醫館。”一邊說著，林偉誠一邊找毛巾擦手。
林飛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林偉誠自顧自的決定了所有的事。
直到坐上車，林卿依舊沒有從眼前的陣仗裏回過神，不就是送自己上學嘛，至於兩個人都去？
不過這兩個男人，都是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人，只要他們開心就好啦，其他的不重要。
“爸，哥，再見，我去上學啦。”林卿站在車外，沖車上的林偉誠父子打過招呼以後，便和經過的同學一起走進了學校。
看著林卿進了校門，林偉誠才發動車子，調轉反向，向林氏醫館行去。
剛停好車子，還未開門，林飛便遠遠看見林氏醫館門口圍滿了人。
“爸，平時人也這麽多嗎？”
“這兩年醫館我打理的少，再加上那事，很少有人來啊。這……”看著外面的情況，林偉誠一時也有些摸不清頭腦。
林飛看著外面的人群，心裏好似明白了什麽，眼裏劃過一絲冷意。
打開車門，與林偉誠一起走向醫館。
不知是誰，率先發現了林偉誠父子，大聲喊：“大家快看吶，治死人的庸醫來啦！”
“就是他啊，他就是那個庸醫。”
“對啊，就是他，一直沒發現，他竟然是個庸醫。”
“是啊是啊，之前還在他那裏看過病呢，不會也是亂開的藥吧？哎呀，這也太嚇人了。”
“你還是小心點吧，人都能治死，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就是就是，你啊，還是換家醫院去看看吧。”
“啊？不是吧？我咋這麽命苦吶！”
“你有什麽啊，看那兒。那家人最苦呢，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
“唉，誰說不是呢，聽說他是那家人的頂梁柱，一下子就這麽沒了，留下孤兒寡母可怎麽活？”
“都是這黑心的醫生，醫術不行就不要出來行醫，白白害人命！”
“就是就是！黑心醫生！”
“庸醫！”
……一聲聲庸醫，一句句黑心醫生，仿佛世間最鋒利的刃，生生刺入林偉誠心裏最柔軟的部分，剎那間變了臉色。
林飛的臉色隨著那些不堪的話越發的難看，有些擔憂的望著林偉誠，他是知道自己的老爸是有多在意自己的醫術的，不是為名，而是單純的喜歡醫術，喜歡救人醒來的剎那感覺。
而現在，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情，竟然……這麽被人質疑，對林偉誠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當年的事，林飛不在，不知道林偉誠是怎麽走出來的，但是，若是再來一次……
“爸……”
林偉誠緩緩吐出一口氣，對林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唉，看來，爸是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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