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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與夏海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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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道怎麽應對,我要試一試。”段皓晟目光堅定。“夏月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覺得她在這樣的環境下將來會如何?。”

霍佳雨無奈妥協,“那孩子確實不能再在這種環境裏生活了。”

“小姑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放心我會謹言甚微的。”

“這一點我自然是放心你的。”

找了合理的理由段皓晟通過學校拿到了夏月的叔叔夏海工作的地址,把車在修理廠外停好,段皓晟和門衛打招呼想要找夏海,門衛往廠裏打電話段皓晟站在門口靜候著。

幾分鐘後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子小跑著出來,和段皓晟對視後馬上意識到是要找的人,夏海露出畢恭畢敬的表情。

“林先生……?你好,我是夏海。”

“你好,夏先生……學校老師有聯系你吧?”

“是的,是的,……說是你要過來家訪。”

通過學校找夏海是個避免麻煩的辦法,只是在和學校打招呼的時候,段皓晟並沒有說是自己來,而是以一個“姓林的下屬”為名。

“那麽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不上家裏坐坐嗎?”夏海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畢竟不是老師,去家裏不太合適,找個喝茶的地方就行。”

在夏海的指點下,兩人來到另一條街上的一家茶樓裏,坐下後有服務人員過來問喝什麽,夏海表情略顯局促的表示喝白水。

“來一壺龍井,再來一份小食,……白開水就不用了。”

服務員自然是聽段皓晟的安排,夏海來不及表示反對,人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我們有專門的接待費,你不用擔心花費。”段皓晟解釋的天衣無縫。

“那、那就謝謝了……。”

茶水和小食很快端了上來,等服務人員離開,段皓晟就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袋。

“我來的目的想必你侄女學校的老師有簡單說明,你侄女夏月是我們此次活動的入選學生。”

“班主任老師和我說了,……說你們家訪是想深入了解。”夏海表情緊張地喝口茶。“但是不知道需要我做什麽?”

“是這樣……我們的活動是個集體活動,你侄女各方面情況都不錯也符合要求,但就是在與同學相處上似乎不太好。”

夏海有幾分著急,“這孩子就是脾氣急了點,有時候說話快,容易得罪人……,但她絕對是個好孩子。”

“但是我們見你侄女的時候,給她做了一個測試,評估報告的結果可不怎麽好。”

段皓晟不動聲色的表情和專業的語氣,讓夏海更坐立不安,看得出他是想要解釋什麽。

“測試……不一定準的。”

“你先別著急,看了這個報告再說。” 段皓晟將信封裏的一份資料遞上。

夏海翻看評估報告的時候,段皓晟淡定地喝著茶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這份報告是段皓晟和霍佳雨連夜炮制出來的,專業用語足可以讓夏海信服,也足以讓他認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夏先生看完了,有什麽感想?”

“……夏月這孩子,小時候就沒了爸媽,我弟弟……他們兩口子出車禍死了,她正好在現場,但是……我保證孩子除了脾氣急,真的是個好孩子。”夏海急切地解釋著。

“關於這些……學校也有和我們說明,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麽她和同學相處的不好?”

“有同學不知道她家裏的事……,可能是說了什麽話讓那孩子著急了。”

“夏先生的意思是,夏月的同學可能因為提到她的父母……惹急了她?”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麽解釋也算是有道理。”段皓晟裝似不經意地看向報告。“不過我們的測試,覺得夏月的心理狀況不太好,不符合她這個年齡段的孩子。”

夏海緊張地接過話,“我是個粗人,不太明白啥是心理的,夏月那孩子因為她爸媽的事,不怎麽愛說話,……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你說的,可這些不是啥缺點不是嗎?”

“我們組織的活動雖然只有十天時間,但畢竟是要讓孩子離開家裏的,入選的學生裏就只有夏月對離開家裏表現的無所謂。”段皓晟丟出第一個炸彈。

“那孩子……和我老婆,就是有點處的不好……。”夏海的表情微變。“畢竟我們不是她爸媽,……我老婆也是個急脾氣。”

段皓晟裝出理解的樣子點點頭,“關於這一點我們也能理解,不過夏月似乎不願意提起你們,我想你們畢竟是撫養她長大的人,不至於應該讓她不願意提起來吧?”

“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和孩子都不會相處,我女兒也嫌棄我……。”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和家人相處難免有問題,但夏月表現的太過無所謂了,讓我們擔心她和家裏人相處的不好,會在之後產生一些問題。”

有所保留的話語更讓夏海難掩不安,他低頭好一會兒都不說話。

“夏月……這孩子,心思是有點重,但還是聽話的,絕對不會惹麻煩,……我們不是她的父母,孩子大了就有點親近不起來,但她是真的不會有問題的。”

“關於這一點,我會轉告我們老板。”段皓晟繼續拋出第二個炸彈。“我們的活動在的城市,好像是夏月出生的城市,我看到她的檔案上有寫,這一點沒關系嗎?”

夏海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又從驚訝轉到不安。

“那……可不行,雖說車禍的時候夏月還小……,如果回去她說不定會想起車禍的事,那可不行……。”

“但是夏月本人似乎不介意,她知道活動在那邊舉辦,表現的可是很有興趣。”

這第三個炸彈才是段皓晟的最重要的目的,果然在說出夏月的態度後,夏海的臉色變的很是難看,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這孩子……,就這麽不喜歡這裏麽?”夏海嘆口氣。

“也可能只是青春期小孩的通病,和家裏人相處不好就想離開。”

“夏月……心思比一般孩子重,和我老婆也確實處的不好,只是我沒想到……。”夏海情緒激動起來。“林先生,夏月還有沒有和你們說什麽?她是不是很討厭我們?”

“那倒是沒有,而且我們也不會那麽深入的聊天,難道你覺得她討厭你們?”

段皓晟的反問讓夏海楞了楞,露出苦悶的表情。

“我……老婆覺得,她畢竟是我弟弟的孩子,和我們再怎麽也親不起來,我還有個女兒……,所以從小學開始夏月讀的就是住學校的。”

“難怪會有和同學相處不太好,和家裏人關系也一般的問題。”

“林先生——孩子還小,有些毛病是難免的,老師和我說她挺想參加活動,……讓我好好配合你家訪,你可別因為這樣就不讓她參加了……。”

段皓晟本意是通過班主任,好約夏海出來面談,沒想到班主任給夏海透露了夏月的心思,這樣一來簡直是無意之中助力了一把。

“做最終決定的是我們老板,你作為叔叔這麽疼夏月,她應該能感受到。”段皓晟自然而然地帶出後半句話。

“我是疼她……可我沒用,照顧不好她,……孩子這麽想參加活動,我還弄砸了。”夏海自責地感嘆。

“既然你這麽疼你的侄女,為什麽不能讓她和你妻子好好相處?畢竟都是一家人。”

“我老婆她……脾氣不太好,女兒身體不好,她的心思就都在女兒身上了,……沒照顧好夏月,我對不起我弟弟在天之靈。”夏海露出愧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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