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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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萱,他怎麽說也是你的爸爸!”江母說道。

“爸爸?他配做爸爸嗎?有誰的爸爸會像他一樣?明明有很好的工作,貴為顧氏集團的股東還不知足。偏偏要爛賭。以為可以一飛沖天。最後還要自己的女兒。費盡心機。出賣自己去幫他償還,為了那些東西,要他的女兒放棄自己的愛人。做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最後夢想破滅了。不管女兒的死活。又要她重新回去。那個時候,他想過自己是一個父親嗎?他想過她的女兒回去之後會遭遇什麽嗎?他沒想過!”

江靜萱咬住牙根。厲聲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去死!”

“靜萱…”

“別叫我!你也是一樣。身為母親。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失去自我,你什麽也不敢說,只會哭有什麽用?你也應該去死。你們都去死!”

說到最後,江靜萱的眼睛全部都紅了。像個噬血的野獸。

江母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害怕。

“靜萱。我對不起你…你自己要小心啊。”

聞言,江靜萱皺了皺眉。看向她。

江母張了張嘴,警惕的看了一眼獄警。才小聲的說道。

“顧席城好像都知道了。”

江靜萱疑惑,江母又補充道。“青梅竹馬…”

聞言,江靜萱渾身一震,旋即她突然哈哈大笑。

“都是報應!!!你們就等著他找你們吧!!”

說罷,她再也沒有看江母一眼,只對獄警說。“報告,我要回去了。”

江母坐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

……

回去之後,她便將這一切告訴了江父。

當然,江靜萱的咒罵沒有說,江父終於慌了神。

他是見識過顧席城的手段的,他臉色陰沈的楞了半晌,江母在一邊擔憂,“怎麽辦,靜萱可怎麽辦?”

“你給我閉嘴!都是你這個敗家娘們!看你生的好女兒,要是不是她壞了我的好事,怎麽會是現在這樣的地步?連個男人她都看不住!”

江母失望不已,“你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

“我怎麽不能說?我生下她,養她,不就是為了讓她給我賺錢!”

江父理所當然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江母,她突然想起項寧的話。

她說的沒錯,就算沒有項寧,但是只要有江父這個父親,江靜萱總有一天會走到這一步。

說來說去,都是她自己害了女兒,怨不得別人…

思及此,江母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

而江父,原本在思考的他,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眼前一亮。

正要出去,聽到江母倒地的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

但是,很快他便轉回了視線。像是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出去了。

一出門,他就拿起了手機。響了很久之後,電話被接通。那端,顧清揚聲音淡淡的。

“哪位?”

江父嘿嘿一笑,帶了一點討好的語氣,“是我,江伯父…”

他沒有說自己是江靜萱的父親,大概也是擔心顧清揚會不理他吧。

顧清揚頓了頓,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微微皺眉。

聲音更加冷漠,“有事嗎?”

“當然有事,雖然我那不孝女兒幹了錯事,但是…我可是一直很喜歡你的,你們之間以前的事情我都很清楚。”

顧清揚默默的聽著江父的奉承,終於連最後一絲耐心都即將消耗殆盡。

“我現在很忙…”說罷,他就要掛電話。

那端,江父無聲的罵了一聲,臉上依然帶著笑意。

“你忙你的,有空咱們爺倆吃頓飯。有一些關於顧席城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顧清揚手指一頓,顧席城三個字成功的吸引了他的註意。

他重新收回手指,“你在哪裏?”

江父滿意的勾唇笑了笑,“我在我們家不遠處的路口…”

“我來接你!”說罷,顧清揚掛了電話。

雖然他也不太喜歡江父,但是,他之前畢竟和顧席城有過比較親密的聯系。

說不定他真的會有什麽小道消息。現在的他,沒有比扳倒顧席城更能興奮的事情了。

很快,他驅車到了那裏。

江父果然等在路邊,看見他,他熱情的跑上前,“二少,好久不見…”

他諂媚的表情,讓顧清揚腦中不由得想起,在他那時候,被顧家取消了繼承權的時候。

他強迫江靜萱和他分手,當時他就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門外,聽見他將他貶低的一文不值。

和現在的樣子完全是兩副面孔…

顧清揚在心裏冷笑一聲,“你剛才說有我哥的事情,什麽事?”

為謹慎起見,他還是對顧席城很尊重的樣子。

江父心知肚明,說道。

“顧席城害了我的靜萱,我們江家這輩子和他勢不兩立。如果不是你一直對我們靜萱那麽好,我也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你。”

他這是在表明態度和立場,顧清揚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靜萱的事情,我和你一樣。該是和誰算賬,我也不會忘。”

這一下子,兩個人相當於互相攤牌了,氣氛頓時變得輕松很多。

江父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小夥子,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

話到嘴邊,他頓住了。

顧清揚不動聲色,江父又道,“靜萱那邊…”

他也不傻,當然不會直接把事情說出來。現在他的女兒已經在牢裏了,就算說出來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他要先給自己找一點立場,顧清揚當即道,“我會救她出來的。”

“那就好…我們靜萱總算沒有看錯人。我跟你說,靜萱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顧席城,所謂的記憶,都是假的!”

聞言,顧清揚一楞。

他從來不知道,什麽記憶是假的這種事情。

現在聽來,總覺得太過於玄乎了。

“什麽意思?”他問。

江父當即得意一笑,“這種事情你們年輕人不知道,很正常。這種移花接木的方法,也就是極度聰明的人才能做到,而我當初就在這些人之中。”

顧清揚皺眉,江父的自我滿足,讓他有些不滿。

江父說了幾句,發現沒有人附和,也看出來了。

他尷尬一笑,“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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