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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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斐和簡雲墨老兩口的一天生活:】

新的一天, 毫無例外都是在簡雲墨的鬧鈴聲中開啟。

簡雲墨伸手關了鬧鐘, 神色漸漸清明,對著抱在懷裏正熟睡的南斐親了親,翻身下床。

洗漱好, 簡雲墨俯下身對南斐親了親,出門鍛煉。

鍛煉回來,簡雲墨做好早餐,上樓叫醒南斐期間,又覺得被窩裏躺著那個人越看越順眼, 忍不住親一下,再一下。

而南斐的一天, 就在簡雲墨的親親中開始了。

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餐,簡雲墨換好衣服,臨走前又吻了下南斐, 才走。

四年多, 南斐已經被親麻木了。

反正只要有簡雲墨在,南斐隨時都可能有機會收獲到一個吻。

有時候被簡雲墨親的時候,南斐腦子裏就會不自覺響起一首歌, “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

“……”

南斐:就挺,不可以的。

因為一旦南斐回應,接下來就會順其自然發生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件。別問為什麽知道, 問就是南斐作為當事人事後非常後悔,非常後悔。

總之,為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讓簡雲墨自己一個人親去吧。

送走簡雲墨,南斐回了臥室補覺看劇,中午一個人吃飯,下午出門處理手頭的一些事情。

晚上簡雲墨更多時候會選擇推掉一些沒有意義的應酬,早點回家陪南斐。

回家時,客廳的燈正亮著。

有時候別人覺得很微小甚至不在乎的一件事,別人卻要努力好久才能得到。

南斐正如往常一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簡雲墨坐過去偏頭親了下南斐,“今晚想吃點什麽?”

“都行,清淡點。”正看到精彩部分,南斐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回答了簡雲墨。

簡雲墨也不惱,起身換了衣服下樓,去廚房做飯。

兩個人閑聊著吃了晚餐,南斐自告奮勇去洗碗,簡雲墨就坐在餐桌邊靜靜看著南斐的背影。

接下來一切都很平常,洗漱、躺上床、閑聊幾句然後關燈睡覺。

雖然有了另外一個人的加入,但南斐還是得到了他想要的平淡而又充實的生活。

“……”南斐閉上眼準備入眠,卻在半晌後主動打破寂靜說了一句:“簡總,您什麽東西抵我後面了。”

【老兩口關於某些節日的過法:】

兩個人在一起後的第五個情/人節前晚,簡雲墨坐在餐桌上陪南斐吃飯。

“我——”

“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同時開口道。

南斐咬了塊肉,“你先說。”

簡雲墨放下筷子,黑眸望著面前的人,“明天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南斐咽了肉,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簡雲墨,“你不上班?”

當然要,不過比起工作,這種節日簡總更想陪著南斐,所以請了一天的假,回:“休息一天。”

南斐眨眨眼,“巧了,我正想給你說,明兒我出差,後天才回來。”

“……”

南斐感覺他說出這句話後,簡雲墨就有些失落,南斐安慰道:“沒事,以後還有機會啊。”

簡雲墨微含下頜,應聲說:“好。”

吃完飯,南斐看手機時收到消息提醒,明天是情/人節。

看到這個節日,南斐瞬間就懂了剛才在餐桌上簡雲墨說的那些話,還有知道自己明兒要出差時的情緒。

都老夫老夫了,這種節日還有過的必要?

收拾好廚房,簡雲墨關了客廳的燈上二樓,臥室裏,南斐正站在陽臺邊打電話:“嗯,對……好……”

簡雲墨拿過手邊的外套輕輕給南斐蓋上,剛好南斐這邊也聊完了,掛斷電話,轉頭朝簡雲墨道:“明兒晚八點我能趕回來。”

為了能早點辦完事回來,南斐提前些時間,天還沒亮就要出門。

簡雲墨拿著南斐的外套跟在他身後,一邊叮囑道:“路上小心點,安全回來。”

南斐拿過外套,手指勾過簡雲墨的下頜主動親了下,答道:“等我回來,拜拜。”

簡雲墨請了假,本來想跟著南斐一起去出差的,但毫無意外被南斐拒絕了。

雖然在一起這麽久,可南斐從沒讓簡雲墨插手自己的工作,自己也從不過問簡氏集團的事,因為想要持續維持這一段關系,就該識趣地將工作和私生活分清楚。

簡雲墨也懂這道理,南斐拒絕便也不堅持。

既然南斐出差了——簡雲墨看了下這面積不小的別墅,默默拿出手機保存的圖片,像模像樣布置起來。

南斐處理事情效率很高,在加上有朋友幫忙,比預期時間提前了點結束,南斐招呼朋友一聲說“下次見面請你吃飯。”便開車往S市回趕。

到別墅門口時,南斐停好車打開門,被面前景象嚇一跳。

屋裏沒開燈,很安靜,只有幾根昏黃的蠟燭光在黑暗的屋子裏搖曳著,這種像某種奇怪祭祀的氣氛莫名讓南斐後背有些發冷。

“南斐?”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到了南斐耳朵裏,南斐後退了一步,有些結巴:“簡、簡雲墨,是你嗎?我開燈了啊!”

“別開燈。”簡雲墨慌忙出阻攔了南斐的動作,南斐還在疑惑為什麽不能開燈時,卻突然看見簡雲墨的臉在蠟燭燈光下映照著,晦暗不明。

南斐:“……”臥槽!

看過類似片子的就能懂南斐現在心裏的內心活動了,南斐伸手趕忙打開了燈,卻又在下一秒看見了擺在地上成心型的蠟燭,但只有幾根正燃燒著。

“???”

簡雲墨見計劃被發現了,有些尷尬的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

“……”神他媽驚喜,要不是心臟負荷強早就心一哽原地去世了。南斐抹了把頭上的冷汗,牽強的笑了,“挺驚喜的,真的。”

至此往後的每一個節日,南斐只希求簡雲墨別整些嚇人玩意就鼓掌叫好了。

還有他自己,說什麽時候也一定不會提前到家,就算提前,都會先通知簡雲墨一聲,讓他加快準備速度整點陽間能看的東西。

【老兩口在一起也會有擔心的事情:】

雖然已經在一起快五年了,南斐也盡力給了簡雲墨很多能讓他定心的事情和話,但簡雲墨心裏還是隱隱約約有擔心,有一天南斐會消失,會拋棄他頭也不回。

畢竟以前六年也不是白熬過來的,就算現在懷裏正抱著南斐,簡雲墨也會擔心南斐下一秒就說離開。

畢竟南斐的腦回路簡總從來都是勉強跟上,更多時候是被甩在南斐甩在身後的。

是心病,沒法治。

簡雲墨知道,也在努力壓制心裏那種莫名的恐慌。

南斐打了哈欠,“簡雲墨關燈,我困了。”

“好。”簡雲墨思緒被打斷,出聲同時伸手關了燈,把南斐往懷裏更摟緊了一點,兩個人相擁而眠。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簡雲墨做了個關於南斐的夢。

夢裏,南斐穿著一身像是結婚時才穿的黑色禮服,站在不遠處正朝簡雲墨笑著。

黑色,很襯南斐。

簡雲墨這麽想著,低頭看了眼自己,也是一身黑色禮服。

難道這是兩個人的婚禮?

簡雲墨這麽想著,大步朝南斐走去,卻忽然左腿一疼,徑直摔倒在地。

他往腿看去,卻看到腿邊流了一攤血。一時間,平靜的面具瞬間裂開,簡雲墨驚慌的朝南斐看去,南斐已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面色冷漠。

“南斐——”

簡雲墨手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試幾次都失敗了,摔在地上不能起身。

簡雲墨心慌亂起來,沒勇氣在擡頭看南斐一眼。南斐的聲音從他頭頂響起,冰冷萬分:“廢物一個,我不要了。”

如一道驚雷劈向簡雲墨,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簡雲墨伸手想要拉住南斐轉身的步伐,卻被狠狠甩開。

看著南斐毫不留戀轉身離開,簡雲墨的聲音慢慢變得聲嘶力竭,“南斐!”

“南斐!”

簡雲墨猛地驚醒,心如擂鼓,大口喘氣有些沒回神。微微緩神,簡雲墨才發現自己懷裏空空的,順勢往身側摸去,卻是空蕩蕩的,哪有南斐的存在。

簡雲墨從床上坐起來,全身開始細微顫抖起來,難道這五年都是他做的美夢???

“南斐!南斐!”簡雲墨在空蕩寂靜的臥室喚著南斐,一聲比一聲聲調高。

“誒!在呢!廁所!”

在簡雲墨的心都要被恐慌淹沒時,一道聲音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簡雲墨猛地沖進衛生間,正在洗手的南斐還沒來得及轉身說話,就被簡雲墨一把抱住,雙臂勒緊把南斐禁/錮在懷裏,低聲祈求道:“別走。”

是做噩夢了?南斐感受到抱著他的人還在顫抖,點點頭,“我走啥,我就尿急上個廁所,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兩個人重新躺回床上,簡雲墨一直抱著南斐沒撒手。

南斐估摸著也猜到簡雲墨做的是什麽夢了,嘆口氣,擡手覆蓋上簡雲墨的眼睛,湊近輕輕吻上簡雲墨的唇,低聲道:

“晚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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