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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節、櫻花樹下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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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笨蛋羽,這裏都是草呀!”荊筱雅折短了地上的一根草插在葉羽風的頭發裏。

葉羽風不作反抗,心裏暗暗汗顏:剛才你跑那麽快,自然沒看到門口有個賣地圖的人啦!不過還是能看到周圍有幾個游人的,這個月是櫻花樹正盛開的季節,游客們應該都是去那個附近。反正到了夜晚霧氣便會變得清淡飄渺,況且在12點以前,這裏都是有人游玩的,不必玩心回不去。

“那你還讓我跟著你走,跟你走去看草喔?”葉羽風在一旁偷偷樂了起來,註視著周圍人群流動的方向,任荊筱雅有任何舉動。

櫻花開放的季節,會遷入大批的櫻花樹,然而過去的植物會暫時轉移到植物園的植物館裏保存起來,直到櫻花樹完全雕謝,就會再一次將植物館裏的植物遷移出來。

“櫻花,那邊是櫻花嗎?我們靠近一點好不好?”濃霧裏微微透出了一點粉色,被荊筱雅一下子就看到了。

“慢一點,櫻花樹很多,我們找個人少點的。”葉羽風一把按住了充滿渴望眼神的荊筱雅,往稍微邊遠的地方走。

越是中間區域的櫻花樹,觀賞的人是越多的,中間的櫻花樹不僅是所有櫻花樹裏最粗壯的,也是最昂貴的,但是不一定就是最繁茂的。況且中間的路是最好走的,從大批游客只看地圖就不約而同地走到同一棵櫻花樹下便能知道,這條路最快最方便。

“好漂亮啊,如果我家裏也和這裏一樣多好。”踮起腳觸動著櫻花的荊筱雅點落了幾片和她臉一樣粉嫩的花瓣。

和荊筱雅出來玩就是不一樣,多能讓自己找回童年的記憶啊!前幾年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整天的就被扯到逛街、吃東西、看電影,哪天能這麽安靜,一定是因為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不過那個時候她也不在我的旁邊,最多我一個人發呆。

“笨蛋羽,你怎麽只顧發呆!”被荊筱雅一聲吼叫震回了現實世界。

“額,啊,櫻花樹美嗎?”

“嗯。”

“餵,你幹嘛!”

葉羽風捂住了荊筱雅的眼睛,一只手摟在肚子上:“上次生日,讓你許願,你許了什麽。不過,我舍不得怪你,這一次,櫻花樹下,你必須重新許願,我也會偷偷地多許一個。”

“羽……”

“啊?”

“我愛你,一輩子,這是我的願望。”

“好吧,我給機會讓你愛我,我一輩子不愛你……”

“你,餵!”

“嘿嘿。”

“……”

“筱雅……”

“嗯?”

“我也會愛你,一輩子。”

這個時候的霧氣已經在漸漸褪去,人群開始顯得密密麻麻的了,疏散的一群人裏,葉羽風和荊筱雅也離開了,那顆繁茂的櫻花樹下,幾片粉嫩的櫻花蓋住了兩人深深的腳印。

隨後連續幾天放學的時候,葉羽風都早早地帶著荊筱雅從人群裏裹出學校,一起搭車到霧雨公園裏玩到九、十點鐘。這個季節雖然讓不覺曉,卻似乎對葉羽風和荊筱雅毫無作用,兩個人幾乎熟悉了霧雨公園通向那棵繁茂的櫻花樹下的路。

葉羽風和荊筱雅每天都在那棵櫻花樹下許諾,重覆第一次來到這裏的諾言,彼此的依偎是最好的依靠。

這些天,手機裏滿是幸福的笑臉,也被荊筱雅認為是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光,同時,荊筱雅的天真也無時無刻充斥著葉羽風的物質和精神世界,那時一種道不明的幸福和滿足。

這是準備去霧雨公園的第八天了,放學的時候,葉羽風依然帶著荊筱雅跑去車站,在路上電話就震動了,電話上則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後才聽出是夏潭淵的聲音。夏潭淵問葉羽風有沒空,葉羽風說自己陪筱雅要去霧雨公園,可能沒有時間,然後匆忙掛斷。

兩個人又一次玩到了十點,荊筱雅這一次說她不想回家,一陣風吹來,櫻花樹上的櫻花絮絮地飄下,女人看見美麗的事物時,時常是軟弱的,葉羽風一把摟住了荊筱雅的腰,說以後還有機會的,緊接著荊筱雅的瞳孔變大,兩個人又是慢慢閉上眼,雙方的臉慢慢地靠近。

“餵餵餵,給老子打住了!”嘴巴還沒來得及親密地觸碰,四個帶鋼管和砍刀的人挑開了彼此。

“談戀愛不該你們管吧?”葉羽風看見荊筱雅被抓到一邊,緊張地對準了那個出頭說話的人冷靜地問道。

這裏人太多,葉羽風盡管是一肚子的怒火,也只能緊縮著拳頭的沖動。雖說葉羽風是個語文天才,但並不是一個文弱書生,當然也不甘被人欺負,更不能看見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負。

“這妞是我們的,你可以滾了。”這類似帶頭的人轉身上前熟練地一把摸完荊筱雅粉嫩的臉,然後慢慢向下,滑下去。

“你媽媽沒教你憐香惜玉嗎?豬蹄能往姑娘身上亂摸?”說話留夠餘地的葉羽風在咆哮,沖上去向帶頭的後腦勺就是一悶拳,硬是打蒙了那個帶頭的,手停在荊筱雅的脖子那半天整個人都沒有動靜。

“給老子搞定他!”沒等葉羽風第二下發洩出手,另外三個人沖到葉羽風面前就是一陣狂打,一巴掌一拳頭的不要前一樣地往葉羽風身上累。

此刻的荊筱雅被那個葉羽風鏟過的人的手臂死死箍住脖子,荊筱雅不忍心看到葉羽風嘴角不停流出鮮血,還有他身體上已經綻開的皮膚,措手不及的荊筱雅張開嘴巴咬住箍住她的那個人的手臂,從中掙脫開了,沖到葉羽風面前抱住。

“媽的,這妞還真狠,難怪老大不準我惹。餵,你他。媽快住手!”這時有個人用手直接打累了,正準備操起一鋼管打下的,那個人還沒來得及停住,直直地讓鋼管蓄滿自己全身的力氣打下去,荊筱雅的眼淚已經流入了葉羽風的傷口,窩在地上的葉羽風身體沒有絲毫動彈的力氣,嘴巴裏不停在流出新鮮的血絲。

“啪!”

“額啊!”一聲慘叫,不是葉羽風的,更不是荊筱雅的,一道熟悉的男聲。

四個人見況不忘帶走勞動工具,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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