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節、認識你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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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事物總是短暫的,葉羽風已經習慣勒這個不變的規律,聽著突然參合進來的腳步聲越來越響,想畢是在向自己的這個方向走來。可是,如此有力的步伐,怎麽會是荊筱雅的,如果是的話……哎呀,那豈不是太恐怖了,不能胡思亂想,睜開眼睛看下不就得了。如果睜開眼睛之後真的是荊筱雅怎麽辦,自認為這種可能性是零,就和買彩票一樣,對,如果是荊筱雅,我今天就去買彩票,明天就中500萬。

如此賞心悅目的數字,如此動人心弦的賭註,葉羽風心為之一顫,沒等腳步停下,迅速地就睜開了眼睛,定住了--

夏潭淵從一邊的樹叢裏穿了出來,一邊笑這一邊說:“風,你會作詩,不錯啊!”

不是吧,怎麽感覺他是陰魂不散,開場白也太令人無語了吧,讓我回覆你什麽好,難道說聲“謝謝”嗎,這樣也許顯得比較禮貌,那樣一來我不就等於和他一樣令人無語。

有些發楞的葉羽風沒有註意,腳下一滑直接就要往地上睡去,但是遵循萬事冷處理的態度,拋開一切雜念開始說話:“呵呵,觸景生情罷了。”

夏潭淵一抹開玩笑似得笑容掛了起來:“學校門口那斑馬線旁的文明過馬路的宣傳使者也沒你這等感慨啊。”

“那是他感觸不深刻。”其實葉羽風內心是糾結的,他只是在想夏潭淵為什麽還不走,在這打擾到自己休息了。可是他是自己的“恩人”啊,難道就這樣趕人家走,那豈不是有種過河拆橋的意味,我葉羽風可不是那種沒義氣的人。看來只能靠我天生的文采來冷淡這場對話,人總是知趣的吧,不知趣的在社會上怎麽混,好,就這樣。

葉羽風在心裏暗暗下決心,還偷偷在心裏“咳咳”兩聲,在精神上潤潤嗓子。

夏潭淵當然是繼續說啦:“你怎麽在這,吃過了嗎?”

“吃不吃都一樣,總是要餓的。”

“餵,你不會是錢掉了所以不吃吧,這樣,我帶你出去吃點。”

葉羽風只冒冷汗,只有他自己感覺得到自己身上一冷一熱:他的話怎麽這麽多,本以為會被我一句話鎖住話夾子,盡然又開辟了一條道路--哥倫布後裔!?

“啊啊,不用,不用了,謝謝啊!”

“幹嘛這麽緊張,如果你是不好意思接受我的請客,那我借錢你也行。”

這人是男的啊,這麽啰嗦,還是一富家公子,別人不領情還繼續送情。想了一會兒,其實他現在最想說的只有4個字--放過我吧。

內心有千萬種不情願,卻有不能說出來,這是一個言論自由的時代,自己為什麽拘束到什麽都不敢說,艱難的表情猶如那山間崎嶇的小道,半天擠出了幾個字:“這不是錢的問題……”

夏潭淵豁然開朗,靈光一現,打斷葉羽風的話:“問題是沒有錢,對吧?走!”

這種人是無藥可救還是可救無藥,給我一本詞典,從頭翻到尾,甚至加上字典的番外,當然,字典沒番外,如果加上,也不能找到一個詞來形容葉羽風此刻的心情啊!

夏潭淵毫無顧慮一把就拉起了葉羽風,葉羽風被夏潭淵強大的臂力給威懾到了,沒想到一個花花公子盡有如此man的力量--其實葉羽風想說的是富家公子。

兩個人像兄弟一樣勾著就往校門走。夏潭淵比葉羽風有氣質多了,或許是因為有錢多了,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嘛!即使對他不了解的人,只用看一眼也便知道是個公子哥,有錢家的孩子現在都是外露的。

夏潭淵和葉羽風走在一起,葉羽風完全被路過的男、女生的眼光給淹沒了,女的看了可以說是一種羨慕,會不會有嫉妒純屬個人自身喜好,而男的看了估計是稀奇,不然不好解釋。

兩個人才出校門口,轉了個彎準備去學校附近的街道上的小餐館隨便撮一頓的,當然是夏潭淵請客,對於學生的一餐中飯來說,兩個人去下館子夠有錢的了。

果然有錢就是一種麻煩,帶著多的錢就和帶著漂亮的女人一樣,越是多或者越是漂亮,越容易惹出事來。

這會兒,兩個陌生面孔的人握著刀子沖到了葉羽風和夏潭淵的前面,有點像是菜刀,幾個人的個子都差不多的,估計也是這附近的學生,不然就是退學很久的,像這種人不退學才怪,因為這刀一眼就被葉羽風認出來了,前幾天他媽媽上街買菜還買了好幾把,據說是趕上了便宜,特別是刀把的地方,最能肯定就是那菜刀--刀柄的正中間缺一塊木頭,據稱是為了環保節約木材,並且做成空心的刀柄有更好的手感。

當然,這都是媽媽的一面之詞,葉羽風不懂這些,他只知道賣刀人的文化岌岌可危。

夏潭淵一臉死的父親的冷酷表情,完全顛覆了葉羽風心中存有的那個形象:“做什麽?”

其中一個人(A)在夏潭淵說話的瞬間似乎被嚇到了,無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感覺不對,向前走了一步,估計是覺得不夠兇狠,磨了半天牙齒又前進一步,夏潭淵根本就不理會他那些對於夏潭淵來說屬於多餘的動作。

A捏緊了刀柄,很不自然地兇狠態度讓人看了好笑:“洗錢,有多少都拿出來。”

葉羽風沒來得及說話,夏潭淵就把他往後一擋:“你剛才說什麽?”

另一個人(C)比劃著刀子說:“他說洗錢啊,洗錢你懂嗎?”

A像被人打開了話夾子的,不過這次適應了,變得兇狠多了,有點像搶劫的:“識相的快交出來,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刀子可不長眼。”

夏潭淵劉海一甩,被擋住的左眼顯露了出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瞪著那兩個人:“葉羽風,他們說洗錢。”

葉羽風心裏本來就一股子的煩躁,早知道碰到夏潭淵就沒有什麽好事,發煩的葉羽風很不削地把頭一扭回覆夏潭淵:“喔,洗吧。”

A側著臉對著C的耳朵說:“你瞧他們是不是不正常啊?”

C把刀子往街旁的墻上一砍:“管他。媽。的那多廢話,搜!”

夏潭淵好像找到樂子一樣,不但沒有一點畏懼的感覺,還有動物園裏一群問逗猴子時的表情,不斷在臉上切換:“跑!”

夏潭淵轉身就拉著葉羽風跑,後面兩個拼命地追,收斂著刀子,在西城裏拿著管制器械到處跑是要拘留的,更何況是在追人,不但要收繳武器和拘留,一定還要罰款,可是A和C的飯碗就靠它了,收去了俄死掉啊?

看來這兩個人還是挺有腦子的,該低調時就低調。

夏潭淵抽出電話按了幾下,應該是發短信。幾個人穿過了幾條街,都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眼看就要到一個死胡同裏了,葉羽風想要停下來換一邊跑,夏潭淵盡死死抓著葉羽風不放,那個力氣不能比啊,掙紮中弄得生疼,那不如選擇放松,不算是享受至少也不會是痛苦的。

“餵,你,你這是往哪跑啊!”葉羽風當然很不理解夏潭淵的做法,以為他帶自己去撞墻,要撞也不是現在,在剛才跑之前就該撞了,不然這麽久豈不是白跑了,死到天堂和地獄裏就註定是苦力了,那多虧啊!而且--

我不是劉翔啊!!!

眼看夏潭淵拉著自己越過一個欄桿後直達死胡同裏,驚嚇過度的葉羽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越過去的,只記得當時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我是劉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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