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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次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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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看如今納蘭小姐一定想早點離開我們梅苑,應該不會再受什麽刺激,趕緊把她放了吧。”紅花扭頭對如雪說道。

如雪看到被綁著的納蘭雪鳶,心裏特別痛快。沒想到,她們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如雪,還不快松綁?”紅花厲聲道。

“奴婢遵命!”

納蘭雪鳶何時受過如此羞辱,恨得渾身忍不住顫抖,雙目泛紅,狠狠的看著紅花:“你給我等著!我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納蘭小姐,若是還想讓姐姐給你治病,我這就讓如雪繼續拿布條過來……”

話音未落,納蘭雪鳶便拉著夏秋逃也似的離開了。

“哈哈哈……”如雪一陣大笑。

鈴鐺擔憂的說道:“你還笑得出來,這咱們夫人給司徒夫人的梁子可就結上了,以後可如何是好?”

“有什麽好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以後是斷然不能被人隨便欺負的。”紅花看著窗外,

堅定的說道,“以前覺得能忍就忍,現在她們咄咄逼人,連你們也侮辱,這口氣無論如何我也咽不下的,放心吧,她們這次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們送我馬錢子翡翠的事,我還沒有找她們算賬呢,她們倒好,自己送上門來。”

“原來,這事您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丁將軍呢?”如雪問道。

“告訴了又怎樣,他會懲罰夏秋嗎,夏秋還說她的孩子是我害死的呢,若我又告訴他我的孩子是夏秋害死的,想必他肯定以為我是在報覆。”紅花嘆了一口氣,“對這種薄情之人,我向來沒有指望之心。”

夏秋拉著司徒雪鳶去找曾秀娥:“姨母,這事您要為我們做主呀?”

司徒雪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咱們現在就去找老夫人評理!”曾秀娥蹙著眉說道。

“姨母,萬萬不可。”夏秋趕緊跪在地上。

“這是為何?”曾秀娥疑惑的問。

“這……鳶兒妹妹曾經送給紅花一塊翡翠,就是那塊翡翠致使她腹中的胎兒沒能保住……若是傳到老夫人耳裏,只怕老夫人會怪罪於我……”夏秋吞吞吐吐的說道。

她偷偷瞄了一眼曾秀娥,見她神態自若,看上去並沒有不快之處,心中暗自送了一口氣,說完話後仍舊垂著頭跪著。

“起來吧,這兩日我便去會一會這紅花,看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敢把司徒夫人都給捆了!”聽著曾秀娥這樣說,夏秋心裏暗喜,老將出馬,一個頂倆,看樣子姨母一定會為她們出氣的。

“謝姨母。”夏秋和納蘭雪鳶同時說道。

送走了納蘭雪鳶,夏秋又來到曾秀娥房內。

“姨母,下次去梅苑,不如帶著紫谷,她現在懷有身孕,我相信紅花是斷然不敢動手的。”夏秋小聲的說道。

“呵,這樣也好,萬一紫谷有個閃失,看她如何向丁家交代?!”曾秀娥冷笑。

陽光漸好,一寸一寸的照射著整個院落。

紅花坐在院子裏的小石凳上曬著太陽,如雪拿著藥水細心的為她的手指擦藥。

“已經入夏了,後花園的荷花肯定開了,只可惜現在我被禁了足,看不到那美景了。”紅花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鈴鐺說:“夫人若是喜歡,我現在便去湖裏挖來幾顆,種在咱們院裏的水缸內。”

“罷了,挖來也不一定養得活,等我解了禁,親自去看肯定更有意思。”

“是呀是呀,說不定再過幾天,老夫人一高興,便解了禁了呢。”如雪也嬉笑著說。

“奴婢給夫人請安!”眼尖的鈴鐺看到曾夫人帶著幾個人進來了,趕緊請安。

“你的身子好些了嗎?”曾秀娥擠出一絲微笑裝作善意的問紅花。

“紅花給姨母請安,讓姨母掛心了,如今身子已無大礙。”紅花微微施禮道。

紅花總覺得依夏秋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今日還真是搬了救兵。

“沒想到這小身板恢覆的挺快的,來,我看看你的手。”說完,不由分說拉住了紅花的手,微微用力,捏住她手指上的傷,紅花忍著疼,沒有吭。

如雪看出其中的端倪,趕緊端了一盤點心:“夫人,這是我們剛買的點心,您嘗嘗?”

曾夫人諷刺的說道:“我可不敢吃你們的東西,萬一落了個和翠玉一樣的下場可如何是好。”

只見紅花淡淡的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姨母多慮了,紅花從未有害人之心,若是這點心真的有毒,估計也是夾竹桃之類的毒,還請姨母洗完手後再吃這點心。”

曾秀娥一聽,氣急敗壞,勃然大怒:“好你個紅花,你這意思是翠玉還是我害的了?”

紅花:“姨母多慮了,紅花不是這個意思。”

“咱們丁府只有我那院裏有幾棵夾竹桃,你剛才的意思明明是在說我。”曾秀娥杏眼怒瞪,生氣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敢在這丁府橫行霸道,連我這姨母也不放在眼裏,來人,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紅花嚴重的寒意越發濃郁。

“姨母,這丁府怎麽說也是姓丁,母親大人並未讓你來教訓我,你若擅自主張的話,我是一定會求母親大人做主的,哪怕母親大人有意偏向於你,我想她也會覺得你有時候太過多管閑事了吧。”紅花不冷不淡。

“你……”曾秀娥氣的用手指著紅花,說不出話來。

紫谷趕緊過來安慰曾秀娥:“姨母,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直接讓這些奴婢們教訓她便是!小白,惜春,你們還不幫夫人梳理家規?”

身邊的幾個奴婢一擁而上,把紅花圍住。

紅花面無懼色,“我看你們誰敢碰我?”

幾個丫鬟正欲下手,如雪一個掃腿,丫鬟們們紛紛摔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聲連綿不斷。

鈴鐺捂著嘴偷笑。

曾秀娥氣的面色發紫,渾身顫抖,還反了你了,說完,隨手拿了一個茶杯扔向紅花,紅花本來有機會躲,但她仍舊閉著眼等著這杯子砸過來,如雪輕輕的踮起腳尖接過杯子,“夫人,莫要亂丟東西,這些東西再怎麽便宜,也是花錢買來的。”

夏秋和紫谷看此情景,也是氣的滿臉通紅,對紅花無計可施。

紅花臉上掛著不羈的笑意。

“紅花,實話跟你說了吧,老夫人此次生氣是因為前些日子你被司徒正南劫去,孤男寡女在一起兩日,大家傳的沸沸揚揚,今日你又頂撞姨母,老夫人肯定會更加生氣。”夏秋看著紅花說道。

“想必這事也是有人故意傳的沸沸揚揚吧~對於這種詭計多端的小人,我已忍無可忍,若是被我知道是誰,一定好好問問她,是不是親眼看見我和司徒正南有過茍合之事?”紅花挑釁的看著夏秋。

夏秋沒想到紅花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臉一紅,退到一旁默不吭聲。還是曾秀娥率先笑了:“沒想到我這侄媳婦行事如此落落大方,茍合之事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及,讓我這年過半百之人佩服,怪不得是山野樹林出來的小丫頭呢。”

紅花眼含笑意:“多謝姨母誇獎!”

曾秀娥沒想到紅花竟然如此厚臉皮,氣不打一出來,一股陰毒的寒意一閃而過。

“紫谷,你過來!”她扭頭吩咐一旁的紫谷。

紫谷剛擡腿,便不知被誰絆了一腳,“咣當”一聲摔在地上。

“啊~”紫谷嚇得一聲尖叫,臉色蒼白,趕緊捂住小腹。

“好你個紅花,竟敢把紫谷推到地上。”曾秀娥開始無中生有。

紅花沒想到她會用如此手段誣陷她,也顧不上接招,趕緊上前為紫谷診脈。

身邊的幾個丫鬟早已嚇傻了眼,誰也沒看清楚剛才那一幕。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紅花並未伸手推紫谷,她離紫谷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假如被別有用心的人故意冤枉,就憑紅花和她身邊的兩個丫鬟,是怎麽也說不清楚的。

“鈴鐺,快去叫大夫。”紫谷的脈象不平穩,想來這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

夏秋伏在紫谷耳邊竊竊私語:“妹妹,此次正是嫁禍給紅花的大好時機,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呀!”

紫谷顫顫巍巍的擡起頭,眼裏全是淚水,委屈的看著夏秋,“姐姐……”

“紅花,你怎麽可以如此歹毒,紫谷可是懷有身孕呀,你說你對我這把老骨頭動手也就罷了,怎麽可以對她動手。”曾秀娥添油加醋的抱怨道。

如雪:“明明是三夫人自己摔倒的,為何要嫁禍給我家小姐……”

“你這賤婢,少插嘴!”曾秀娥惡狠狠的說道。

大夫被鈴鐺請來,丁老夫人也聞訊趕來。

“姐姐,紅花這個小賤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對紫谷動手,還把她推到在地,可憐她肚子裏還懷著喬兒的孩子呀。”

丁老夫人聞言臉色大變,一旁的夏秋趕緊跪在地上:“求母親大人為紫谷做主呀~”

如雪和鈴鐺跪在地上:“奴婢可以為夫人做主,我家夫人並未推倒三夫人,請老夫人明察。”

曾秀娥冷哼一聲,說道:“你這意思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嗎?”

☆、第四十七 逼她吃醋

鈴鐺慌忙擡起頭,“奴婢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夫人確實沒有推倒三夫人呀~”

如雪看紅花仍舊不辯解,也著急的說道:“小姐,你倒是說話呀,你沒有推倒三夫人。”

紅花仿佛沒聽見一般,忙著問大夫:“紫谷怎麽樣了,可有大礙?”

紫谷躺在紅花的床上冷汗直流,臉色蒼白。

“肚子好痛……痛……”紫谷看著紅花,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放心,不會有事的。”紅花溫柔的安慰她,“我深知孩子對於你的意義,所以一定會竭盡所能保住他。”

大夫道:“三夫人有先兆流產的癥狀,若是照顧的好,好好調理,說不定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會挺過來。”

丁老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大夫一定要保住我這孫兒。”

紅花也松了一口氣,跪在地上:“兒媳並未推倒妹妹,妹妹此次在兒媳房內滑到,皆因姨母和夏秋妹妹倆人在此胡鬧,不小心碰到了紫谷妹妹,若母親大人相信紅花,紅花一定會配合大夫給紫谷調養身體,這期間,希望紫谷能夠跟我一同住在梅苑,我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好孩子。”

丁老夫人望向紫谷:“紫谷,你可願意?”

紫谷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夏秋和曾秀娥,緊張的指節緊緊握著,她怎會不知她們打的怎樣的如意算盤,想利用她腹中的孩子嫁禍給紅花,這一石二鳥之計肯定是夏秋的計謀,她不想讓她有這個孩子。

夏秋裝作擔憂的看著她,眼中卻掠過一絲寒色:“我想妹妹肯定不會願意與紅花姐姐住在一起吧,萬一再被推倒,後果將不堪設想。”

紫谷虛弱的接道:“母親大人……我……我願意跟姐姐住在這梅苑內,一來她會些醫術,可以照顧我。二來她剛才已經向您保證過會好好找顧我,若有了閃失,想必此事跟紅花姐姐也拖不了關系,她不會傻到自己害了自己吧。”

曾秀娥瞪了一眼紫谷,這丫頭,還真是根墻頭草,倒的還挺快。

丁老夫人不滿的瞅了曾秀娥一眼:“秀兒,你這作長輩的何必處處跟小輩們計較,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我一直相信紅花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好了,大家散了吧。為了紫谷的安全,以後沒有紅花的允許,你們不準再來梅苑,紅花,也解了你的禁足,方便你去街上買個吃的用的,或者補藥給紫谷,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孫兒,要不然,一切後果由你一人承擔。”

紅花說:“是,紅花多謝母親大人體恤。”

臨走前,夏秋緩緩回身,定定的看向紫谷,這眼神看似平穩,卻讓紫谷有一種涼到脊背的感覺。

曾秀娥似笑非笑的說道:“紫谷丫頭要多加保重呀!自己羊入虎穴,莫怪我們沒有提醒。”

紫谷輕輕笑了,“請姨母放心。”眼底一片寒冰。

待她們走後,紫谷輕輕是舒了一口氣。

她的表情被紅花盡收眼底。

“住在我這裏,你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她說的無比真誠。

“我之前經常害你,你為何對我這麽好?”紫谷不解的問道。

“你本已是個可憐的女子,懷上這個孩子實屬不易,恐怕這孩子將會是你下半輩子的依靠,我以前做了很多孩子的小衣物,你若是不嫌棄,可以都送給你。一會,我讓如雪和鈴鐺把另一個房間打掃好,你安心住下便可,身邊的丫鬟也都不要帶過來了,我怕萬一……”

“妹妹明白姐姐的苦心,聽姐姐這番話,才明白姐姐是當真對我好,自始至終,我不過是夏秋姐姐的一枚棋子,今日若我的孩子沒了,我也活不下去了。”紫谷淒然一笑,她雖不及夏秋聰明,但夏秋今日的做法讓她極為心寒,她想盡一切辦法才懷上丁子喬的孩子,這次不管是不是會跟夏秋反目,她也一定要平安的生下這個孩子。

在這府裏,每一個人,做的每一件事情,說的每一句話,無不帶著算計,帶著目的。夏秋連對自己那麽好的紫谷都可以下毒手,更何況她恨之入骨的紅花。紅花想到這裏,目光越來越深刻。

一個丫鬟的聲音傳來“大夫人,將軍讓你去一趟書房!”

紅花囑咐鈴鐺和如雪照顧好紫谷,兀自沿著長長的走廊到了書房。

她硬著頭皮推開書房的門,站在門口,丫鬟早已悄悄的退了出去。

丁子喬正專心致志的看書。

又過了半刻,丁子喬仿佛沒有看見她一般,繼續專心的看書。

紅花擡起腳,轉過身,準備走。

“誰讓你走的?”一個聲音響起來。

“妾身看夫君在耐心看書,不便打擾,想著等夫君忙完了再過來。”紅花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老夫人和丁子喬都誤會她與司徒正南之間的關系,她知道此時的丁子喬心中肯定帶有怒氣,不由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以免點燃他的怒火。

“原來姐姐也來了。”夏秋從書房旁邊的側間內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硯臺。

紅花微笑著沖她點點頭,她不知道丁子喬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明明夏秋已經在書房,還把自己也叫過來,他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下一面,丁子喬便一把將夏秋摟在懷裏,讓她坐在他的腿上為他硯墨。

夏秋臉一紅,沒想到丁子喬會當著紅花的面對自己做如此親昵的動作。

紅花反而鎮定,仍舊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倆人。

“夫君若是讓妾身來伺候筆墨的,夏秋妹妹也在,我就不打擾了。”說完,轉身欲走。

“你,給我站住!在我沒說讓你走之前,不準走!”丁子喬語氣凜然。

心。

夏秋坐在丁子喬腿上,細心的硯墨,倆人時不時深情對望一眼,把站在一旁的紅花視為空氣。

一種暧昧的氣氛在書房內蔓延開來。紅花只覺尷尬,站立不安。

此時若是逃走,她便是輸了,丁子喬不過是想讓她吃醋,她若是表現的稍微生氣一些,或者落荒而逃,或許丁子喬就如願以償了。

可惜,紅花絕對不會如他所願。

她仍舊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倆人,仿佛倆人的打情罵俏對她絲毫沒有影響,反倒一直是大家閨秀的夏秋臉頰緋紅。

丁子喬仿佛也在看著她,還邪魅的沖她一笑。

下一秒,他的手邊深入夏秋衣服內。夏秋剛想躲,便被丁子喬制止了。

她湊近丁子喬的耳朵,不滿的說:“夫君,你這是在利用我刺激紅花吃醋嗎?”

丁子喬笑了笑,“我是想讓她嘗嘗專寵你一人,她失落孤單的滋味。”

夏秋一聽,心中大喜,也不再阻止丁子喬在紅花面前對自己的動手動腳了。

噥噥的情話,紅花聽得真真切切。但理智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認輸。

丁子喬的動作越來越大了,他甚至解開了夏秋的衣衫。

“原來夫君有如此癖好,可真是讓妾身大開眼界。”紅花諷刺的笑著說道。

丁子喬臉上再也掛不住了,他始終不是那種桀驁不馴之人,本想讓紅花吃醋,沒想到自己倒被她嘲諷了一番,這口氣他怎麽也咽不下去。

他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用手擡起她的下巴,對一旁的夏秋說:“秋兒,你先出去。”

夏秋嗔怒:“夫君……”

“我說了,你先出去!”他這是頭一次對夏秋如此大聲的說話,把夏秋嚇了一跳。

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紅花眸子裏毫無怒意,一臉平靜:“夫君,何必做戲給妾身看?”

這女人聰明的讓丁子喬有恨得殺了她的**。

“你作了什麽不齒之事,還要我一一向你挑明了嗎?”丁子喬目光灼灼,雙目含怒。

“呵呵……”紅花一陣冷笑。

你既然不信我,那就自我折磨吧,看到這樣震怒的丁子喬,紅花心裏竟然有一絲快意。

被狠狠掐住的下巴一陣劇痛,丁子喬一雙盛怒的眸子裏全是恨意,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紅花清麗的容貌上仍舊是異常鎮定。

丁子喬最終還是松開了手,紅花猝不及防,狠狠的摔在地上。

還未等紅花從地上爬起來,只覺腰間一緊,一雙有力的胳膊把她攬在懷裏。

丁子喬狠狠的吻向她,把她的嘴唇咬出血來。

唇上火辣辣的疼,紅花只覺得難以呼吸,腰上的胳膊更是生生想把人折斷,痛的快要窒息。

她惱怒的睜開眼,看著眼前震怒的男子。試圖用力掙脫,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的紅花,雖然狼狽,但絲毫沒有惶恐之色,嘴唇倔強的抿著,有一絲紅腫。

丁子喬雙目一暗,把紅花扛在肩上,大步走向軟榻,手中的動作愈加粗魯。

衣衫盡褪,裸露的肌膚讓紅花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她的眼神中浮現一絲慌亂。

丁子喬惱怒的一把推開紅花,心中劃過一絲苦澀:“跟我在一起就這般恐懼?”

“夫君並非真的愛我,何必強迫我愛上你?”紅花不緊不慢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

她擡起頭,眼中的慌亂漸漸變得清明。

“你給我滾!”丁子喬終於忍無可忍,向紅花咆哮。

紅花仍舊不急不躁,穿好衣服,“妾身告退,夫君早點休息。”仿佛剛才的對峙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還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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