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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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覆了上去。

隔著衣物的手微微顫抖,覆上去後便不知下文。康岐安的物什裹在衣褲裏,那有力的血脈跳動就像打在手心一般,熱`辣辣地抽動。

懷旻羞極,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去替他一層層掀開布料,理出那胯間之物。鼻尖離那貨只有三寸遠,腥膻的味道撲鼻而來,惹人反胃。

兩只手一起捉住它,來回搓動,霎時想起了昨日的事。

那小倌媚眼如絲,寶貝一般捧著那壯漢的巨根,搓`揉吻舔,愛到骨子裏去。懷旻臊紅了臉不願看,鴇公卻道:“你不好好看著學,就去替了他。”想起那壯漢的物什那樣大,懷旻嚇得趕忙睜了眼。

心裏本對這樣的淫穢之事唾棄至極,可一見那小倌蔥白裏帶粉的指尖在那物什上快要轉出花兒來,懷旻隱隱覺得那雙巧手仿佛是在自己身上撫弄。腿間之物竟有按捺不住的意思,嚇得差點奪門而出,拔腿就跑。

不自然地一邊回憶,一邊照做。

搓動那柱身要先輕柔後用力,不時又要用掌心指腹的軟肉去捏、去按,先把火星子惹起來——這是那小倌昨日的解說。

隨後要掌握著時機,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叫他欲罷不能。

這一段就十分深奧了,懷旻不能通解,就大約想象著辦。也不知伺候得好不好,悄悄往上瞟一眼,不想正好對上了康岐安的眼睛,這一下心跳都加快。

剛剛對上那一眼,康岐安眼裏埋著火,都快要噴出來。也不知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了有多久。

康岐安腦子裏揮之不去方才那一眼。

折了白蓮拋於汙泥之中,沾了遍身的腌臜泥點的花瓣依舊吐著清芬,猶可見往昔一池菡萏亭亭玉立,不蔓不枝。竟是驚艷一瞥,將魂勾去。

藕白的頸連著柳裁的肩,掩在衣衫下,點點風情惹甘霖,破開裊裊山嵐,碧波初漾入心田。

最是眼間,含了晨露耀清暉,眨一眨就是將春花秋月道盡也說不清的多情、羞怯。

這一份怯懦純凈,康岐安這些年放在心底視若珍寶,卻從不敢輕易回憶。

13

康岐安的視線如同兩根針,紮在頭頂,懷旻只剛才一眼後便再不敢擡頭,一心撲在手中的事上。

被他挑弄得越發情動,將三口氣作一口出,鼻尖仿若有重錘壓著。下意識和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不經意還會蹭在懷旻臉上。

那東西蹭到臉上時,懷旻又羞又厭,恨不得閉了眼。只是想著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也無甚牌坊好立,破罐破摔,學著昨日那小倌一口含住這腌臜肉根。

頓時,康岐安抓著他的肩膀把人拉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他。懷旻心道是自己沒伺候好,惹怒了這位爺,戰戰兢兢說到:“我……我是第一次,伺候不周,懇請……懇請康爺見諒。”

言罷,康岐安收了手上的力道,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放開了自己的手。懷旻不知如何是好,垂眸見那物仍昂揚著,壯了壯膽子,覆又做那事。

這可不是伺候不周的問題,這是伺候得太周到,太好了。康岐安不知哪根筋搭錯,一時忍不住怒火。

懷旻只是學了皮毛,吞吐便只知吞吐,舔吮便只是舔吮,不知交錯著來,滋味更佳。

但另有言曰:情人眼裏出西施。康岐安雖談不上愛他,可說不清道不明,心中總覺得他好。有了這一層,如此這般便足以天雷勾地火,水漫金山寺。

猛地一個挺動後,滿滿當當灌了他一嘴,嗆得人直咳。

沒註意洩在他嘴裏,康岐安心中有幾分自責,連忙替他拍背順氣。見他咳得眼角都帶了淚花兒,心如亂麻,什麽也說不出口。直到半晌咳停了,懷旻擡眼再看他,康岐安手足無措,擡手擦了擦那嘴角的白濁,遂關門離去。

門後傳出幹嘔之聲,康岐安聽見了,腳仿佛長在地上,握緊了拳頭,到幹嘔聲停了才拔得動步子。返回去從門縫裏塞了一張銀票,低聲一句:“抱歉。”

站在那兒好久,隔著門卻再沒動靜。

除了給一張銀票,康岐安不知自己還能如何幫他。若贖了他,照他說的願以身相報,到時候更是周瑜打黃蓋,無異於把他從一重地獄領到另一重地獄。偏又是給了希望,讓他知道自己要離開這一重地獄了。

為商數載,頭一次如此膽小,怕聽見魚水之歡後那人惡心發嘔的聲音,怕看見那人無可奈何的絕望眼神。自己卻怡然自得,歡欣鼓舞。

是自己齷齪,配不上他。

給鴇公塞了銀子,讓他對懷旻好些。鴇公笑得眼睛彎彎,一口答應。直到康岐安自此之後頭一次外出行鹽,懷旻都沒有接到其他客。後來鴇公看著勢頭不對,康岐安並不願贖他,這才叫他接了其他的客。

往後也就來得勤些,不動聲色地每次都故意多給他些銀子,待湊夠了贖身的錢,他便可自贖。恩情算不到自己頭上,不用“以身相許”來報答。至於有無其他恩客……小倌嘛,拿錢張腿,天經地義。人要討生活,老天也管不著,何況自己。

不過是露水情緣,康岐安無時無刻不在拿捏著這個度,一個對小倌該有的分寸。

一糊塗就三年時光,白駒過隙。

“咳咳……康爺,想什麽呢?”懷旻掰著手裏的枯枝問他。

懷旻這一陣咳把康岐安拉回了神,他搖頭,“……那梅花好看,走神了。”

“哦。”懷旻點點頭。

康岐安把他掰著玩的枯枝渣滓全拍幹凈。這才一會兒的功夫,雲翳日光,便道:“陰了,進屋吧,別再病得重了。”

懷旻又點點頭,隨他進屋。

往誇張了說,兩人大有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之勢。自東山坡亂墳崗重逢,康岐安再沒做過比那日更親密之事,懷旻心裏怪怪的,只道他嫌棄自己臟。

要說康岐安,其實他可早就憋壞了。懷旻燒得滾燙迷迷糊糊的時候,拉著他盡說渾話,一時又是罵,一時又摻雜了淫詞浪語,大起大落。

那幾日尚能夜間相伴,和衣而眠,自他神思清醒後,康岐安又搬回了自己的房間。夜裏也有不少次,想著那屋裏躺著的人自瀆,偏偏見著了真人反而連一根指頭都不再動。

是又窩囊又憋屈。

兩人進了屋,下人來稟藥好了,當下便傳來喝了。康岐安平日裏生意的確繁忙,懷旻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見到他。只是一點,每日喝藥的時辰,他必過來看著人把藥湯喝得一滴不剩,然後說上兩句話。

往日床笫之間混賬話最多,如今衣冠嚴整,反倒相顧無言。康岐安沒話找話,日日問一遍身體好些麽?吃住可習慣?有無要添置的?

比昨日好,習慣,沒有。

不知他圖個什麽?懷旻腹誹。既不尋魚水之歡,又無閑話好扯。懷旻撩起袖子斟茶一杯,遞到他手邊,“康爺說累了罷?喝茶潤潤嗓子。”

康岐安盯著那撩開袖子下的手腕,猶抱琵琶半遮面,此乃別樣風情,冰肌玉骨,一抹柔潤的白煞是耀眼。積攢多日的康岐安如同偷腥的老貓,咽了咽唾沫,心中直道宛南風光好。

接過杯子下意識一口就幹了,比喝酒還痛快。

“小心燙!”懷旻這一聲叫晚了,滾燙的茶水一順溜灌進了康岐安的嗓子眼。

反應過來時,舌頭幾乎燙腫了,康岐安張著嘴直吐氣。

一時失神竟如此愚蠢失態,康岐安谙罵自己不爭氣,茶水燙不燙都感受不出,手指頭白長了!

手指頭……手指頭……手腕……

後知後覺,方才懷旻一急之下扣住了他的手腕,此時還未放開。

蔥白柔軟的一雙手,掌心指腹的軟肉壓在腕上舒服極了,康岐安又看了一眼。

懷旻尷尬撒了手,開門叫下人快拿西瓜霜來。康府下人腿腳利索,前腳說完不多時就把東西送到了他手上。

“勞您把嘴向著光。”懷旻拿著藥,看著康岐安神情依然不大自在。

康岐安見他手裏拿著藥,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期待,也不扭捏,向著光大大方方地伸出舌頭。懷旻楞了一霎,收了給他拿鏡子的心思,開了藥瓶給他上藥。

細白如霜的粉末幽幽地散著清香,倒了一些在指尖,對著康岐安的舌頭一點點吹上去,如此反覆幾次,方上好了藥。

懷旻對此倒是釋然,兩人口舌交纏數不勝數,如此親密之事做來也方便。

康岐安則不然,似回到少年時光,翻墻頭偷看鄰家女兒,被人家發現了,狠狠瞪上一眼,又羞又臊,小鹿亂撞。

三十出頭的康岐安不再片葉不沾身,反倒為這一片葉流連忘返。

藥粉本就有清涼止痛之效,加之懷旻呼著氣輕輕吹,涼意就遍布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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