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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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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二皇子有過吩咐,今日太子故友來訪,若要出游或者宴客都不許護衛阻攔跟隨,所以喻無塵很輕松的把晏傾寒帶離了皇城。

出城後去哪兒喻無塵倒是有點躊躇了,回喻空閣路程太長,他等不及,去晏傾寒的別苑倒是近,但是跟護衛沒法解釋,客棧也不想去……糾結了一會兒,喻無塵還是帶著晏傾寒在一個小山頭上落了下來,找了塊茂密的草地,輕輕把人放下。

“我擦……”後面有人悄然輕嘆一句:“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話落來人放重了腳步:“喻兄!”

喻無塵大吃一驚,他借酒發瘋可不是沒了理智,有人近在咫尺居然沒發覺?

“喻兄莫惱!”來人舉起雙手:“我是好意!”

喻無塵看著他不說話,無邑白,以他的修為想避開自己的感知是不可能的!

“喻兄!”無邑白了然一笑:“能避開你的感知,我自然用了特殊的方法,此法不足為外人道,也不是此刻重點!”

“哦?”喻無塵似笑非笑:“那此刻重點是什麽?”

“我是來為喻兄解決難題的!”無邑白笑笑。

“怎麽說?”喻無塵不解。

“恕我直言……”無邑白指指地上的晏淮太子:“你就打算在這兒……”

喻無塵有點尷尬,這事兒是有點那什麽,他一時頭腦發熱,沒準備周全。

“嘖嘖!”無邑白咋舌:“喻兄,你可以不在乎人家太子的身份,但是這第一次就這麽……不太好吧!”

喻無塵老臉一紅,但是無邑白既然已經說破,他也沒再藏著掖著:“九皇子有何高見?”

無邑白笑著伸手一指:“那邊二百裏外有一所莊園,是我的私產,便贈與喻兄,以作賀禮吧!”

喻無塵有點猶豫,無邑白在晏淮有私產不稀奇,各家往來互通,或者有各種私人需求,在他國置辦私產也很常見,只是……

“你如此大禮出手,”喻無塵看著他:“是要……”

“喻無塵!”無邑白笑的不行:“大禮?你是也這麽俗呢?還是心裏有事無心於此了?”

順帶著還看了地上躺著的晏傾寒一眼。

“我……”喻無塵語滯。

“唉!”無邑白嘆:“要得喻公子信任真是不易呀!”

喻無塵也不回避:“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可以!”無邑白笑的有點無奈:“不過喻兄,你確定要現在跟我說?”

喻無塵有點郁悶,確實是個問題……

“此事說來話長,讓傾寒太子久等不好吧?”無邑白笑的都收不住唇角:“這樣,莊園我不送了,先借你,只盼事畢之後你來一談,喻兄以為可否?”

喻無塵也笑了,唇角都落不下來:“如此多謝!”

無邑白不再多話,當先駕起劍光,前面帶路。

飛出不遠,果然一座齊整的院落,無邑白在院中落下,一人立刻從屏風後面閃出來,手捧一四弦琴屈膝跪地,聽從示下。

無邑白伸手在他捧的琴上按了幾下,嗡嗡出聲,侍從立刻俯首,起身後又沖喻無塵的方向躬身施禮才下去。

無邑白轉身一笑,請喻無塵進殿:“喻兄稍後,我讓他們些微收拾一下,這邊寢殿有沒用過的,都是幹凈,只望不棄簡陋!”

喻無塵點點頭,也不客氣,當先帶著晏傾寒進去,把他放在一張圈椅裏。

無邑白看了一眼,喻無塵在路上就給晏傾寒用面罩遮了臉,這會兒依然沒有給摘下的意思。

“莫要委屈了傾寒太子!”無邑白嘆了口氣:“此處仆從只有三人,均是又聾又啞眼睛不便,喻兄盡可放心!”

喻無塵看了他一眼,把晏傾寒臉上面罩摘了。剛仆從捧琴而出他本來還以為是無邑白風雅,原來那張琴是傳訊用的,這位傳說中的廢材皇子很不簡單,手段真夠狠辣利落。

幾句話的功夫,無邑白座椅邊發出一聲嗡鳴,他含笑起身:“寢殿已經備好,喻兄請!”

寢殿準備的很周到,簡直都有點周到過分了,床榻桌椅自不必說,一應寢衣藥品無不齊全,寢殿後身還有一眼熱泉在內,簡直是……的絕佳場所。

喻無塵查看了一遍,設好禁制,直接帶晏傾寒去了熱泉。

幫晏傾寒除去外袍泡入水裏,喻無塵才解了他的穴道。

晏傾寒眼皮一跳,鴉色的睫毛微微顫動,過了會才慢慢張開眼睛,目光中帶點茫然,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猛然挺直了脊背,迅速轉過頭,對上的是喻無塵的臉。

晏傾寒先是一驚,瞬間遮掩成了平靜,不著痕跡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環顧四周:“這是……喻空閣?”

喻無塵盯著他沒說話。

“我沒有!”晏傾寒低了頭:“我沒有想跟無邑公主……聯姻!”

他臉頰上還留著幾道指痕,已經變作青紫色。

“嗯,我知道!”喻無塵伸手幫他把長發順到耳後:“還疼嗎?”

“嗯?”晏傾寒一楞。

喻無塵手上用力,把他拉進懷裏。

晏傾寒猶豫了一下,沒躲,只仰起臉,疑惑的看著他。

喻無塵一笑,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臉。

晏傾寒嘴角一撇,沒回答,疼,怎麽可能不疼。

“對不起!”喻無塵在他頭發上吻了一下:“我……喝了點酒!”

晏傾寒把頭埋在他頸側,半天都沒動。喻無塵也就沒動,用手指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肩膀。

***

“無邑白,這什麽地方?”樂於歸剛一落地就東張西望。

跟著來的晏傾宇忙拱手施禮:“九皇子!”

“傾宇皇子!”無邑白回了一禮:“請隨意!”

然後一把拉住樂於歸:“你要看什麽?我陪你過去看!”

“喻無塵呢?”樂於歸問:“不是說在這嗎?”

無邑白笑笑:“他自然跟傾寒太子在一起,你現在去多有不便!”

“我們去偷窺好不好?”樂於歸興致勃勃的提議,說是偷窺,聲音可沒降低。

無邑白往寢殿方向看了一眼,以喻無塵的修為就算在……也該能聽到樂於歸的話,但那邊卻沒有絲毫反應。

“你看什麽?”樂於歸拽他:“他聽見也沒事,他們倆還有什麽程度的我沒見過?”

“哦?”無邑白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喻兄居然還有這種嗜好?”

“你們不都對這個無所謂的嗎?”樂於歸白眼。

“我們?”無邑白緊盯著他追問。

“是你們啊!”樂於歸笑笑:“我反正是有所謂的!”

“原來這樣啊!是有人行事不避侍從!”無邑白笑的不行:“但是喻兄不是那種人吧?再說傾寒太子大抵也不是這種性子!”

“沒事沒事!”樂於歸往無邑白看的那邊寢殿跑:“關鍵時候他會自己打馬賽克的!”

距離稍遠,他又是邊笑邊說,無邑白沒聽清,忙幾步追上拉住他:“你說什麽?”

“是這邊嗎?”樂於歸已知失言自然不肯再說,回頭招呼晏傾宇:“二皇子一起啊?”

晏傾宇擺擺手自己進殿去了,他來是擔心晏傾寒,偷窺人家……就算不是那什麽的事他也做不出來。

“於歸!”無邑白拉著他往正殿拖:“喻兄和傾寒太子在我這裏是客,你好歹給我這個主人幾分薄面……”

***

寢殿。

“睡著了?”喻無塵摸摸晏傾寒的頭發。

“沒有!”晏傾寒坐起身,用掌心揉了揉眼睛。

雖然晏傾寒借著揉眼躲開了他的視線,喻無塵還是發現他眼角有點紅,一陣心疼,擡手給運靈力幫他臉上化開淤青:“以後不會了!”

“嗯!”晏傾寒輕輕應了一聲。

“累了嗎?”喻無塵問,這會兒應該已過夜半了,他還好,晏傾寒可是忙了一天。

“有點!”晏傾寒仰頭打量著四周:“這是哪裏?”

“無邑白的一處莊園!”

“無邑白?”晏傾寒一驚:“他……”

“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喻無塵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所謂,你若喜歡這裏,我便收下他的也無妨!”

“不要!”晏傾寒搖搖頭:“我們回去吧?”

喻無塵沒說話,晏傾寒詢問的轉頭,喻無塵慢慢貼上來吻著他的唇角。

喻無塵吻的很輕柔,不急不燥,細致的舔著,手在他頸側游走。

“喻無塵!”晏傾寒握住他不安分的手,突然就想起被點穴道之前喻無塵的話,呼吸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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