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風花雪月最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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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慘了。

初經人事,又遇到的是像杜一廷這樣的男人,他發憤似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穿過我的身。我在他的眼裏看到一個扭曲的自己。

噩夢般的一切結束。疼痛卻讓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蜷縮在床邊背對著他裝睡。他去洗澡後我忍著全身的痛迅速穿好衣服。

如同在穿被人踐踏得片甲不留的自尊。

我只想迅速離開這屈辱之地,可杜一廷恰好從洗手間裏走出來。他只在腰間系了一塊浴巾,一夜未睡的眼神仍是犀利的:“衣櫃裏有你能穿的衣服。”

我擡頭瞬了他一眼:“杜先生。我用身體抵了你給的20萬,這筆賬已經兩清了。但不意味著我在做了你前女友的肉欲替身後。還得穿上她的衣服繼續扮演冒牌的角色。”

我說完便去開門。他長腿一邁擋住了,眼裏的不悅加深了些:“委屈了?”

“不委屈。相反感激你得很,你就是再世活菩薩。”

他往床上瞥了一眼,再開口時語氣更冷漠了:“秦語曼。你沒必要陰陽怪氣。我沒有趁虛而入的意思,更沒想到你是第一次。但一切都發生了,多說無益。把卡號給我。”

“什麽意思?”

“再給你30萬。”

我到底還是爆發了,怒甩他一句:“杜一廷。你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是窮,但我腰桿硬。不是見誰有錢就跪/舔的人!你用20萬買走我的貞潔,但不代表能買走我的骨氣。你讓開!”

他最終還是讓開了。

我沒在那個叫杜一廷的男人面前掉一滴淚,可沖出小區後。眼淚卻如大雨滂沱。

我暗暗發誓,此生再也不會和杜一廷有關聯。哪料到命運總是喜歡兜兜轉轉,總不讓人如願……

我媽死得早,這些年一直是我們父女相依為命。賣身所得的那20萬足夠支付醫療費,我便辭了文員的工作照顧我爸。

一個月後,我爸基本痊愈,我重新在珠寶店找了份銷售的工作。

銷售得靠提成拿工資,剛來的我對產品不熟悉,半個月都沒賣出一單。老板對我的業績很不滿意,說一周內若再賣不出產品,那就不用來上班了。

這最後通牒令我焦灼得很,這時卻迎來了兩位做夢都沒想到的客戶。

我的前男友郝邵明和閨蜜陳瑤勾肩搭背的來店裏買結婚飾品。

當時的我一度震驚到小腿發抖,但考慮到業績,還是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給他們介紹了店內最貴的全套首飾。

畢竟愛情已逝去,生計得維系,我沒有撒潑的餘地。

他們也闊氣,一出手便買了上百萬的東西,郝邵明帶著笑靨如花的陳瑤離開後,我心裏憤怒的小火苗卻越竄越高。

因為有很多事情在我腦海裏越來越清晰。

比如聲稱會保護我一輩子的郝邵明,為何在他媽找過我後便再也沒聯系過我;比如陳瑤說那個老頭死了老婆,可我卻被正室打得那麽狼狽;還有把整個過程錄制並發到網上的小視頻,雖然我沒有露正臉,也很快就被全網刪除了,但熟悉我的人還是能認出是我。

莫非,這一切都是陰謀?那給我下套的人,是聲稱會愛我一生一世的前男友,還是和我情同手足的閨蜜,或者是兩人的聯合作戰?

我必須得弄清楚!

下班後我給郝邵明和陳瑤打了電話,可兩人都把我拉進了黑名單。

我們三個都是大學同學,有很多共同朋友,我後來拜托了同學幫忙,他幫我打聽到陳瑤正在郝邵明家吃晚餐。

我們的關系同學再清楚不過,他勸我說他們倆的婚期已經定在了下周,我不甘心也沒用了,倒不如灑脫些。

可我不是不甘心,我只是恨背叛,更恨明知我爸情況危險卻還把我往火坑裏推的算計,所以我今天必須討到個說法。

打車到郝邵明家位於二環的別墅後,卻被門衛攔住了,說得先和住戶通話確認後才能放我進去。

我最後借用了門衛的手機打了陳瑤的電話,她倒是來得很快,見我往後瞟便說:“別看了,邵明沒來,他不想見你。”

我冷笑點頭:“我不是來見他的,只是想找你們要個解釋。”

陳瑤的臉上有抹輕視的笑:“沒啥好解釋的,但若你真的好奇,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說。邵明在看了你被人當做小三暴打的視頻後對你很失望,一次喝醉後我們倆發生了關系。沒想到一次就中招,我們要組建三口之家了。”

“這就是全部?”

她冷笑:“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反正我的目的已達到,我也沒什麽好怕的。那個老頭及那群人確實是我安排的,甚至於邵明的媽媽那麽討厭你,也是我從中作梗。”

我的牙齒似乎都快咬碎了:“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她笑得更是狂妄:“我對得起自己就行,我自大學入校後便暗戀他,一戀就是5年。如今能做他的老婆,也是憑我本事;而你若真有點手段,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憐。”

陳瑤的話,字字紮心,我放在她胳膊上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力:“你就不怕我和郝邵明說這些?”

她不屑:“那就要看他到底是信你的嘴,還是信我的肚子了。”

僵持中郝邵明也出來了,陳瑤聽到他的聲音後便摔倒地上,誣陷我心有不甘而想打死他們的孩子。

我永遠忘不了郝邵明惡狠狠的眼神,他扶陳瑤起身後說:“明天把那些首飾拿去退了,這麽歹毒的女人,不配我們的施舍。”

那時的我,再一次感受到被人踩在腳底的滋味。我想報仇,我想把陳瑤虛偽的嘴臉撕下來,讓她還我清白。

可我手無寸鐵,要如何還擊,才能不讓自己變得更可憐?

到底還是讓我逮到了一個機會,當晚我咽不下那口氣,一直在小區門口候著。本想再和陳瑤理論一番,沒想到卻看到了那個買走我清白的男人。

聽到郝邵明叫杜一廷大哥,還殷勤的送他上車時,我突然意識到這或許就是我的機會。若我能成為杜一廷的女人,那郝邵明和陳瑤是不是也會對我卑躬盡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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