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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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畢業的時候,沒有太多離別之情,自己還是留在這裏讀研,陳蓓京城是她家,小貞先離開的,然後是王秋,王秋哭得一塌糊塗:

“以後來旅游,我招待你們!”

陳蓓說:“早點兒說啊,小貞愛聽這個,這可惜,她沒聽著。”

王秋哭得更傷心了:“回頭我打電話跟她單獨說。”

大學裏王秋跟小貞關系是最好的。

文昭看好多人來人往,有拖行李的,有喝的爛醉唱著歌相互攙著往裏走的,還有宿舍樓那邊往下砸東西的……

真的畢業了…….

文昭就在這些形形□□的人中間拉著黃聰的手在學校的路上一遍一遍的走,:“你畢業那會兒難受嗎?”

他笑:“不知道,我沒到畢業就修滿學分兒出國了。”

這小子腦袋太好。

文昭側著頭看他又問:“你說我覺得不傷感是為什麽?”

他也側著頭看回來,還能順便肉麻她:“你不是有了我嗎?”

……

文昭嘴上沒答腔,心裏好像覺得是真的。

他就高興了,停下腳步,把她腰一攬:“承認了?”

沒什麽不可以承認的,文昭很坦蕩:“嗯。”

他額頭抵著她額頭笑,志得意滿,還在她臉上輕嗅,文昭看清他眼神裏的東西,趕緊說:“同志,註意影響,大街上呢。”

他鼻尖兒擦過她臉頰,暧昧的氣都哈到她嘴角:“都畢業了,怕什麽?大晚上的。”

文昭提醒:“我還要讀研,這兒也有路燈。”

他吻下來的時候文昭依稀聽到他含糊不清的說:“認識你的都走了……”

這一吻又熱情又綿長,文昭難得忘情的踮著腳尖兒積極地回應,他摟她摟的更緊了,放在她腰間的長臂幾乎把她從地面提起來揉進自己體內,自從他對那件事有了執著後就不怎麽喜歡接吻了,用他原話說:

“法式長吻會讓我有變身成獸的沖動,我們含蓄點兒,含蓄點兒……”

當然文昭主動的時候就會例外,他不僅變身成獸,還是野獸,一只不要臉的野獸。

文昭暈頭轉的時候還不忘回想:“他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嘮叨的,他不是悶騷嗎?”

結束了這一吻倆人緊緊摟著,文昭大口喘氣,想要說:啊,原來活著真好,他下巴墊在她頭上笑:

“美吧,趕緊的,那件事兒更美,I promise……”

文昭悲哀的想:心動,忘情什麽的不適合他倆,他倆亙古不變的話題應該是永不停歇的挑釁與戰鬥!

倆人十指相扣又唇槍舌劍的往宿舍走,沒兩步文昭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車,這車文昭忒熟悉,古董車了,文昭和文學在網上熬夜查電話號碼,打了無數次電話才訂到的,他這麽不著調文昭不意外,當年還是高考生的自己跟他瘋,文昭覺得問心有愧。

他大愛這車,平常回來不怎麽開它,用他話說:“英國逆行,我怕我一時腦袋發蒙再把愛妃給傷著了,傷不著,嚇著了我也難受。”

也不知道他在這兒站了多久了,倚著車門一動也不動,像個雕塑。

文昭想把手從黃聰手裏收回來,覺得此時此刻還是不要太刺激文學的心臟,凡事循序漸進才是王道,可文昭真不敢想象剛才他看到了多少。

黃聰不僅收緊力道,還不冷不熱的說:“安排了見面怎麽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第一次見你哥我不帶禮物多不好。”

……

文學聽到黃聰的聲音才動了動,讓文昭放棄了他很有可能睡著了的想法,他走過來,看也沒看黃聰:“陳蓓大美女生意人那麽忙都有空,你來一趟就這麽難?”

文昭只餘一只手直擺:“我本來要去的,陳蓓都把你消息帶回來了,知道你忙的不可開交,我就沒去搗亂。”

他笑一聲:“你什麽時候開始有自知之名的?我等你來搗亂等的都掛了,才過來瞧瞧,看你是不是被鬼纏了才那麽忙…….”

文昭供著他說:“聽說你演鬼老熬夜,怎麽不僅沒熊貓眼,好像更帥了啊…….”

文昭手上一疼,才知道被掐了。

……

文學好像這才註意到文昭身邊的黃聰,問文昭:“你的新歡?”

文昭還沒答話,文學忽然一拍手,好像一臉想起來的表情,:“聰子?聰子是吧。”

黃聰就是握著文昭的手,不開口,表情卻詭異的好看。

文學臉色忽然就降下來了:“文昭,我有話跟你說!”

黃聰這才開口,悠悠然:“說吧,我倆不分彼此,你隨意,就當我不存在就行。”

文學臉色越發難看了,眼神落在文昭臉上,像把刀子要劃花她的臉。

……文昭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文昭得顧及身邊這位的心情,很小心翼翼對他說:“路上開車小心點兒,到家給我電話……”

他很和諧的又很惡心的捏了捏她的臉:“寶貝兒,誰說我要回去了?”

文昭覺得頭發絲都開始叫囂著驚恐,文學冷笑一聲,轉身就拉開了車門,狠狠的摔上,文昭身體跟著一震,都替他心疼這車。

車果然受驚了,咆哮著遠去…….

文昭後知後覺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怎麽自己都忘了攔住他呢,文昭知道他來一次多麽難,日夜顛倒的拍攝她從陳蓓口中聽到過他的辛苦。

黃聰松開他的手,平靜的說:“昨兒個吉祥,今兒又文學,文昭,你果然長袖善舞。”

…….然後也揚長而去!

把文昭氣的,一宿沒睡著覺,離別後的傷感立馬充斥了腦門。

文學又跟她進入了二次冷戰期不說,黃聰也和她轉冷。

治不了文學,可她還治不不了他,成啊,不理她,她還樂得輕松呢,沒有人一直覬覦她的肉體,她省了多大心這是。

她收拾好了宿舍的東西,就把陳蓓唐師兄挖來,開始往研究生公寓搬家。

東西不多,又是內部變動,一趟搞定,文昭四處打量,有自己的獨立小屋子:很好。

陳蓓敲敲墻皮:“這可該裝修了,瞧這皮掉的,滲人。”

唐師兄嘆氣:“最近經濟不景氣,給B大讚助的人少了……”

一切收拾妥當,文昭就跟唐師兄揮淚告別。

唐師兄說:“你要是決定回家嫁人了不再回來,我就配合點兒掉兩滴淚。”

文昭要跟著陳蓓去文學現場,陳蓓說:“甭去了,文學的戲昨天就殺青了。”

……文昭還想著他是曠工來看她,搞了半天是拍完了。

文昭問:“他人呢?”

“一大早就飛英國了。”

……文昭感慨時間飛速啊,原來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他的任何消息都需要從別人口中得到。

文昭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黃聰沒來電話,火車票還是他買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她要離京的日期,人家不在乎,文昭想著現在的她對於他來說也許就像快過期的面包,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搖晃了十來個鐘頭到了站,文昭沒像以往一樣提前打招呼,走出站意料內的沒見到老爸,意料外的見到了個外人。

什麽叫鶴立雞群,什麽叫遺世獨立……

他揣著兜看了看表,又看看了出站口,文昭擠在人群中想著你能看到我嗎,你看到我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

……結果他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看表,把文昭氣的,怎麽他那塊表就那麽俊俏啊?

文昭磨磨蹭蹭的還是管不住自己腳後跟的朝他走過去,站定,他頭也不擡就把她拉懷裏,文昭低聲問:“你都認識我的鞋了?”

他“嗯”了一聲:“這不是我給你買的嗎?”

……

文昭想了想,好像裙子也是他買的。

文昭覺得自己拿得這麽心安理得好像不大對得起自己一直以來要包養他的豪言壯語。

文昭問:“我們不是在冷戰在鬧別扭要分手嗎?”

他問:“什麽時候?”

文昭拍了一下他後背:“昨天你不是尥蹶子走人了嗎?”

他笑:“沒有啊,我昨天大勝,做夢都能笑醒,怎麽會做那事兒。昨天的一切是為了今天更大的驚喜。”

……他可真有病!

他低聲說:“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喜歡這兒,我害怕你來這兒,你說你會不會又一去不返了,我找也找不到,找到了也不見我?”

文昭心裏湧上來一股酸酸的情感,他說的那些質問經過文昭耳朵的過濾進了心底竟然變成了軟軟的情話,輕輕撞擊心底最柔弱的那個地方,文昭摟緊他:“好熱啊……”

他笑:“你家有空調嗎?”

瞧不起人:“有電扇!”

他問:“電扇是什麽?”

……

文昭當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帶他回家。

給他在縣城的還算幹凈的賓館開了個房間,文昭視察了一番,覺得各方面都還可以,給他整整前領,拍拍他肩膀:“記住,潔身自愛啊。”

……

他拉住她的手:“你家還是老地方?”

文昭疑惑的問:“你記性這麽好?還記得怎麽去我家?”

他搖頭:“不知道,我就走過一次,後來夢裏走過那麽多次,一次也沒到你家,要不就迷路,要不就找到了進去一看不是你家,要不敲開門出來的是別人……”

他給出結論:“你家就是我的噩夢!”

文昭摸摸他胸口:“calm down,這是你將來要紮根的土地,晚上睡地板吧,與大地好好培養感情。”

他握住她的手:“還是睡你身上吧,你已經紮根了,我就嫁接!”

……

你可真會省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對不起大家,沒有肉,預計還要掙紮

這周三更完成了,希望明天能加更一章啊

我今天晚上沒碼字,所以沒有保證肉,明天不知道啊~~~

這速度快了點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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