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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性命相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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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方鼎邊說邊往門口退,硬著頭皮說話,試圖轉移景鍔的註意力,“你怎幺知道我要來這兒?”

景鍔似乎看穿了方鼎的意圖,好整以暇,並不阻止:“你不是說要來收拾東西幺?”

“你派人監視我。”

“沒那個必要。屍蛇村範圍內發生的所有事,我都一清二楚。”

景鍔說得輕描淡寫,方鼎聽得心驚膽戰,在他看來,一動不動的男人仿佛蓄勢待發的猛獸,棕黑的獸眼壓迫性地逼視獵物,隨時準備閃電般撲上前來,將他撕個粉碎。

“那個……行李我改天再來取……”方鼎這輩子從未如此機警,轉身,開門,狂奔幾乎在一秒鐘內完成,緊接著小腿一軟,天旋地轉,他腦袋朝下一路狼狽地摔下門口的石階。

懵頭懵腦地撐起胳膊,方鼎痛哼著擡頭,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彎曲蹲下,寬厚的胸膛遮住了明亮的月光,男人低下頭仔細地審視他,眼中還含著戲謔的笑意。

被摁著頭灌冰水的經歷實在印象深刻,方鼎一挨近那張俊朗得驚天地泣鬼神的臉,立馬反射性地心肌梗塞,四肢癱軟,頭冒冷汗,連話都說不全了。

那邊景鍔絲毫不體會他的心情,罪惡的手竟不經同意,霸道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別別別過來!”方鼎慘叫聲劃破天際,他帶著被非禮的悲憤手捶腳踢,泥鰍似的不停亂動,一張嘴沒閑著,惡毒地發願詛咒道,“敢碰我一下我就閹了你,有種殺了我啊,惡棍,混帳,神經病,瘋子!”

景鍔本來只是想扶他起來的,可他這幺一叫,不做點過分的事,簡直對不起對方這幺強烈的反應。

輕而易舉地將撲騰的活魚扛在肩上,使出八成力在方鼎結實的翹屁股上拍了一掌:“再鬧,我就生氣了。”

“你TM……”火辣辣的劇痛從尾椎骨竄流全身,兩瓣屁股麻木得失去了直覺,方鼎羞恥而憤怒,但景鍔生氣的後果實在不敢想象,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不得不抑郁地停止了反抗和咒罵。

方鼎心裏清楚,景鍔玩他就跟貓捉老鼠似的,別說在這裏偷偷摸摸地作奸犯科,即便在眾人面前強上他,也沒有人會出手相助,更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景鍔滿意地輕揉剛才打過的地方以示撫慰,結果底下人一陣顫栗,顯然剛才出手重了些,下次需要改進。

短短幾步路,方鼎覺得如同幾年那幺長,如同被擄女子的姿勢無比恥辱丟人。直到被粗魯地扔在床上,他捂住摔成八瓣的屁股,扭頭狠狠瞪了景鍔一眼。

“自己脫。”景鍔命令道,“否則,我就一件不留地撕了它們。”

“做什幺?”方鼎戒備地向後挪動,暗暗摸了摸扣得嚴嚴實實的牛仔褲。

忽略掉欲火燃燒的雙瞳,腦門迸出的青筋,不懷好意的淫笑,雪白尖利的牙齒,景鍔堪稱和顏悅色地哄勸道。“假如你還要欲拒還迎,你不脫我也能上你,乖乖的,好幺?”

對於景鍔這個采花慣犯來說,把**插進自己的**分分鐘搞定,提出的無理要求的目的不過想激他反抗,好痛痛快快一逞獸欲,享受暴力強奸的樂趣——不能讓他得逞!

方鼎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指尖,脫下松松垮垮的外套,下面是黑色的緊身短袖T恤,鎖骨全部暴露在空氣裏,兩顆微凸的乳頭不能再明顯,底部微微上卷,一截麥色的腰腹若隱若現,肚臍圓而小,腹肌緊實,泛著肉體的光澤。

“上面不用脫了,脫掉鞋和褲子。”景鍔嗓音幹啞道。他的確裏裏外外地占有過方鼎,可當時神志不清只知蠻幹,好似豬八戒啃人參果,沒嘗到滋味就拆吃入腹了。他的下面硬得發疼,空氣裏開始隱隱彌漫火辣的情欲味道。

一只鞋不知何時蹬掉了,方鼎擡腳踢掉另一只鞋,腳上只剩下白色的棉襪,他的手緩緩伸向牛仔褲,挺翹的屁股緊緊裹在布料裏,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做舊的廉價褲子一寸寸地滑下,堆在膝蓋,小腿來回踢動了兩下,褲子便褪了下來。

黑色貼身內褲遮掩著私密部位,誘惑的人魚線隱入其中,布料的形狀描摹出鼓囊囊的性器,往下分開一雙漂亮的大腿,它內側的緊嫩滑膩,只有親手摸過才能明白。唯獨膝蓋和小腿上青一塊紫一塊,依稀帶血的擦傷破壞了美感。

“停,不用脫了。”景鍔慢動作地爬上床,小心地並不觸碰方鼎的身體,四肢懸空撐在他的上方,低下頭,火燙的呼吸撲打在方鼎的臉上。

身上只剩了T恤,內褲和襪子,方鼎的臉燒成了通紅,不知為何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不由得掩住了眼睛,偏過頭不看景鍔。

強大的壓迫感緩解了些,他偷眼望去,景鍔直起上身,眼神釘上了他腿部的傷痕。

“受傷了,疼不疼?”

景鍔的手掌輕微地壓了一下小腿的烏青,疼痛而酥麻的電流直擊心房,方鼎渾身一抖,差點啊得呻吟出來,強行抑制住幾乎沖破理智的情動,呼吸急促地叱道:“要上就上,哪那幺多廢話!?”

“你硬了。”景鍔直白地道。

方鼎怎能不知自己的反應,慌忙粘合雙腿、用手擋住,磕磕巴巴地兇道:“我是正常男人,每天晚上都要發洩和你沒一毛錢的關系!你滾,特幺太惡心了,別拿臟手碰我……啊!”

一條腿被強壯的臂膀拉住固定,方鼎的身體被拽得一斜,腦袋磕上了墻面,他迷惑地看了眼景鍔:“幹嘛?”

景鍔頭也沒擡,只留給他一個專註的側臉,一向淩厲深沈的眼睛半斂下垂,長長的睫毛,上翹的眼角,竟有幾分動人之處。方鼎一恍神,暗暗唾了自己一口,莫名膝蓋處傳來舒服的涼意。

意識到景鍔在做什幺,方鼎如遭雷擊、靜止不動,他想,是景鍔瘋了,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給我好好呆著。”景鍔不無威脅地掃了方鼎一眼,繼續耐著性子給傷處止血上藥,末了扯了截繃帶,一圈圈地纏好,手法熟練卻並不溫柔。

“你明天要走了?”景鍔將藥油倒在手心,按著方鼎的小腿,手勁時重時輕,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方鼎手腳都不知往哪裏擺,索性挺屍般躺著,答道:“知道了就別問我。”

“呵,你舍得把陸瞻拋在這兒嗎?”景鍔低低笑道。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方鼎道,“景鍔,你若是強行阻攔,我絕對走不了,何必拐彎抹角。”

“沒有你允許,我怎幺敢碰你一根手指頭。”景鍔大言不慚地道,“可陸瞻不同,你前腳一走,我後腳就讓他灰飛煙滅。”

“這是你們的事。”方鼎心裏不斷打鼓,卻不敢洩露絲毫擔憂之情,畢竟陸瞻在覆活之事上功不可沒,屍蛇村的人所剩無多,景鍔應該不會僅為一個無足輕重的男人殺掉祭司。

“別人不曉得,難道你會不清楚,那人最是死鴨子嘴硬,把一切悶在心裏,即使行將就木,也要先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出去——”

“住口!”方鼎心如刀絞,不管不顧地一把推開景鍔,紅著眼睛怒道,“我剛見過他,陸瞻沒有我,可好得很呢,你騙人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另外,有陸綺凈和曹聞他們在,你敢對他不利,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他胡亂地套上衣褲,提起地上黑色的旅行包,景鍔始終坐在床邊,雙手抱臂含笑望著他,並無阻止的意圖。

“如果你後悔了,明天正午前找我。”

方鼎的身形頓在門口,轉頭吼道:“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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