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關燈
只是看了這麽一眼, 周圍的冷意更盛。

白惜璟瞧見趙仲安看她的小徒弟,不悅皺眉, 身為一個男人, 怎麽可以如此直勾勾地盯著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冷冷喊道:“仲安。”

冷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似要將人絞殺,趙仲安趕緊收回目光,安安分分在前面帶路。

依舊是上次那間房,趙仲安推開門側身恭敬對白惜璟說道:“宮主, 這間和隔壁那間房一直空置著,您住這間, 少宮主住隔壁那間, 可以嗎?”

白惜璟點了點頭, “你去忙吧。”二話不說就把人打發走。

趙仲安瞥了眼還在對他笑的少宮主, 少宮主一言不合就拔劍的畫面歷歷在目, 忙不疊點頭,轉身逃也似的下了樓。

纖塵不染的房間,表明這個屋子每天都有人認真打掃, 白惜璟環視一圈, 解下弓和劍放在桌上。

白朦並沒有去隔壁房間,而是跟著白惜璟進了屋, 反手鎖上門, 背靠在門上,定定看著白惜璟。

察覺背後的灼熱目光,白惜璟回頭, 問道:“怎麽不去隔壁?”

空氣中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白朦勾唇,一步一步向白惜璟走過去,“師父,你記不記得,當初要把我許配給趙仲安?”

有這回事?白惜璟楞怔。

仔細回想,還真有這事。

當初知道小徒弟對自己心懷不軌,為了把她引回正途,就想給她介紹個夫君……

等等,小徒弟舊事重提是想做什麽?難不成現在同意了?

白惜璟臉色瞬間陰沈,冷聲說道:“他常年打理酒樓事務,無法顧及家庭,為師當初冒然將你和他相配,是沒有仔細考慮,如今想來,他不適合你。”

噗哧,白朦聞言笑出了聲,上前擁住師父,說道:“師父,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嫁給他,徒兒想嫁的人,是那白衣勝雪翩然出現將徒兒帶回九白山的清冷小姐姐。”

胸口滾燙,心怦怦亂跳,臉頰泛起紅暈圈圈散開,白惜璟努力穩住呼吸,雙手抵住小徒弟的肩膀把她推開說道:“胡說什麽!”

也不害臊!

小姑娘家家的,說什麽嫁不嫁的!

白朦見師父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想再將她擁入懷中,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店小二在門外說道:“客官,趙掌櫃吩咐小的送熱水上來,能讓小的進去嗎?”

白惜璟看了白朦一眼,見她滿眼失落,笑了笑,轉身去開了門。

店小二將熱水提到房內,倒入浴桶中,上上下下一趟又一趟,直到將浴桶倒滿,才告退。

熱氣騰騰的水霧,縈繞在浴桶上方,朦朧縹緲,白惜璟站在浴桶邊,對白朦說道:“你的房間也備好了熱水,一路風塵,去洗個澡順便解解乏。”

白朦揚唇燦爛一笑,純潔無邪,回答說:“不急,師父,我先伺候你沐浴。”走到白惜璟面前,神色如常,輕聲說道:“這麽多年,我都沒有好好侍奉師父,今日,師父可不能拒絕我。”

說著,白朦伸手勾住了白惜璟的腰帶,在白惜璟拒絕的同時,用力,將腰帶扯下。

腰帶落地,衣襟散開,白惜璟慌忙按住前襟,冷聲呵斥:“放肆!”退了一步,嚴嚴實實地撞在了浴桶上。

踉蹌得差點摔入浴桶中,白惜璟趕緊伸手抓住浴桶邊沿,穩住身體。

師父猶如誤入人間的仙子,眼中閃現慌亂和無措,真是我見猶憐,可白朦沒有退開,反而邁前一步靠近她,“師父是不是怕徒兒吃了你?我只是想伺候師父而已。”

勾唇,毫不掩飾戲弄之意。

白惜璟默念靜心咒,平覆心中的慌亂,清冷說道:“我不需要你伺候。”轉身背對白朦,明顯的逐客之意。

“師父需不需要是一回事,徒兒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白朦笑意盎然地看著白惜璟的背影,師父背對她,正方便她為師父除去衣物。

擡手,抓住師父的外袍,誠摯說道:“師父,我只是想伺候你沐浴而已。”說著,為白惜璟脫下外袍。

白惜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想拒絕,最後卻默許了,任由白朦將她的衣服一件件剝落。

最後,只剩下素白色裏衣。

她的胸上纏著束胸帶,脫下裏衣,展露無遺。

白朦屏住呼吸,手抓著裏衣的衣領,只要脫下這件衣服,師父就和她坦誠相見了。

小腹一緊,一股暖流傾瀉而下。

手控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白惜璟擡手按住白朦的手,回頭說道:“白朦,我自己來吧,你轉過頭去,等我入了水中,再幫我擦拭後背。”

“嗯。”聲音沙啞,不似平常那般清脆,收回手,轉身背對師父。

嘩嘩,身後傳來入水的聲音,白朦回頭,白皙光潔的後背呈現在眼前,師父雙手搭在浴桶邊沿,背對著她坐在水中央。

白朦癡迷地望著,無意識地伸手想去觸碰,臨碰到的那一刻,回過神,趕緊收回手。

嚇到師父就不好了。

拿下掛在一旁矮架上的毛巾,浸入水中打濕,俯身,“師父,我幫你擦後背。”

毛巾順著脊椎一滑而下,進入水中,擦到脊椎一半的位置,擡起了手。

為了方便用力,本是抓著浴桶邊沿的左手,改為抓肩膀。

柔嫩圓潤的肩頭,讓人愛不釋手,白朦忍不住輕輕摩挲。

白惜璟咬牙忍受著小徒弟給她帶來的煎熬,胸口位置,傳來一陣一陣悸動,引得小腹燥熱難受,只怕一開口,奇怪的聲音就會從口中跑出來。

她不知道,她的小徒弟也沒好到哪裏去。

本就對師父渴望不已的白朦,腿.心.濕得徹底,得到師父的念頭,快要壓制不住。

忽然,一個不明顯的傷痕出現在白朦眼中,形狀看起來,好像牙印……

白朦手指撫過那傷痕,確認那的確是牙印,欲.望立時減了幾分,皺眉問道:“師父,這裏,是誰咬的?”

想得到師父的欲.望又波濤洶湧滾滾而來。

白惜璟早就忘記肩膀上有師姐咬下的牙印,此刻被小徒弟看到,當場楞住,好在她背對著白朦,白朦看不見她的表情和眼神。

只一瞬間,白惜璟便收斂好情緒。

故作不知地問道:“什麽牙印?”側頭看了眼白朦指尖點著的那個位置,泰然自若道:“這不是牙印,普通的傷痕而已。”

空氣突然安靜。

下一瞬間,肩膀上傳來劇烈疼痛,“啊——”白惜璟痛吟一聲,不解問道:“白朦,你做什麽?”

白朦松開嘴,看著相似的形狀,冷眸問道:“師父,到底是誰?”

氣勢洶洶,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白惜璟見隱瞞不過,只好如實回答:“離開無鳳宮那日,你師伯送我去一道關,分別的時候,她……啊……”

還沒說完,肩膀上又傳來一陣疼痛,比第一次痛上千百倍。

白朦在白少琴咬的那個位置,重重咬了一口,鮮紅的血瞬間滲出,猶若梅花,點點斑駁。

一個肩膀,片刻間,兩個牙印。

白朦咬完,心疼不已,伸手圈住白惜璟脖子,歉意說道:“師父,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聽到是師伯咬的,她的理智頓時離體而去,大腦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師父的身上,只能有她的痕跡!

眼角一滴淚滑下,落入水中,消失不見。

“唉……”白惜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去幫我拿藥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