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陰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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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葉初溟這一句話婉轉周旋,那刻在地上的冗雜陣法瞬然便隨著逐漸黯淡的月光層層點亮,勝寒眾人暗叫不好,身法剛剛展開來撲去,一層如水的禁制便已經將陣心包裹了起來。

葉初溟於是說:“還涼陣起,陰陽交泰。”

無數潛在附近的魔修默然頷首行禮,東西兩邊偏殿的大門立即被大大洞開,分別帶上來一群宮女和一群修士來。

聽著極宸殿山俄然乍起的哭聲怨聲,葉初溟眼觀鼻鼻觀心,輕輕將手底轄制的兩名公主往陣心一推,便叫九噬音接過了程歆程禎。

而那邊,九噬音立即便趁勢將琴聲隨手一蕩,瞬間就叫兩名少女昏在了地上。

葉初溟聲音平淡:“祭血,正宮歸位。”

殿上橫陳的二十多具棺材猝然便被四面魔修按格局擺在了陣法外圍,濃郁到肉眼可見的滔天怨氣瞬間從棺內被抽出,很快便和那最後一絲微弱的血月之光交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段更為磅礴渾厚的禁制結層來。

眼看情形不妙,顧粼於是沈聲道:“莫叫他們得逞,隨本座殺過去!”

凜冽的劍光頓時割過一具棺材上的怨氣結柱,顧粼整個人青衣長擺一掛,已是直直朝葉初溟砍去了!

葉初溟輕嗤出聲,一把掀起手中軟鞭,她身邊漫天魔氣如花綻放,竟是一碰便將顧粼的劍氣湮沒成空。

與此同時司徒家司徒決司徒諾父子也是同時提劍蕩了過去,九噬音手底長甲蹭過七弦,立即便將那二人劍鋒偏開了一寸。

她咯咯笑起來:“又仗著人多欺負人家,別不是兩位看上本座了吧!”

“妖女受死!”聽此司徒決不過眉頭一皺,口中沈沈喝過九噬音的胡言亂語,他便已經和司徒諾分開來去,一人迎向李肅魂,一人繼續同九噬音纏鬥。

葉初溟卻是突然道:“……幾位若是再不出來,今天這大功勞便分不得你們一份了。”

周圍逐漸同零散魔修殺起來的普通修士們不由都是嘩然而起,葉初溟話音剛落,從極宸殿梁上門外,竟又是“哈哈”笑著莫名其妙走出了四五名修高倨傲的魔道中人來。

肖眠立於一側皺眉念說:“起碼元嬰大圓滿,棲遲水準何時這般高了……”

一槍將那才出現的一名魔修挑離自家陣營,楚彥輕手底靈氣滾滾而出:“廢話那麽多做什麽!!還不如殺幾個趁手!”

與旁邊岳紅妝一對眼神,楚彥輕瞬然便轉槍而過,直直探向那邊守在還涼附近的一名化神魔修。

那魔修樣貌是個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看到楚彥輕朝他刺來,男人不過木著臉一打響指,從地磚裏瞬間便長出無數紫色妖嬈的藤蔓出來,立即便擋住了背後岳紅妝計劃的偷襲來。

九噬音看此不免又是笑起來:“啊啦!數日不見!深淪殿主修為看去又是漸漲呢!”

葉初溟道:“九城主還是少笑笑我黃泉宮的人吧,不過都是沐於聖恩,不漸漲才叫稀奇。”

九噬音於是挑指撥繞著琴弦說:“這麽說來倒也是……那麽幾位城主大人,這會子可別弱了咱們九大城的氣勢呀。”

兩名剛出現的一男一女聞此都是笑著亮開幹戈來。

一時間道魔雙方皆是勢均力敵,兩者交戰間,竟是半天也見不得分曉了。

戰況陷入膠著,然而任還涼禁制外鬧得天翻地覆沸反盈天,此刻結界內卻是沈寂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說來也是淒涼,道修這邊唯有方既白一人是趁著地利沖進了還涼內。

現在立在陣心上,他就那麽雙目噴火般對著另一側默默的四個人,簡直一有風吹草動都能提著囿仙直接殺過去。

見方既白這樣,曹深難為又是嘲笑:“看什麽?……如今陣內也就只有我們幾人……方宗主若是著急,現在就可以去拯救黎民蒼生了。”

方既白追著三步過去:“放人。”

曹深笑:“……您說什麽?聲音太小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清楚呢?”

方既白額邊青筋不由一跳:“我叫你放人!!!”

囿仙隨著滿腔怒火徑自砸出一條幽深的軌跡,曹深笑意盈盈往後退去,卻是直接拿陸蒼顏當起了擋箭牌。

方既白神色急轉,咬牙切齒停下動作,自己卻也被強行停功逼白了一張臉頰。

曹深於是繼續摟著懷裏的青年朝方既白一個勁挑釁:“您叫我放我便放,嗯?那還有個什麽意思?”

從須彌戒裏掏出一卷卷簾來,他揚手一抖,竟就打開了一堆形色的器物來。

紀玄缺見著不由挑眉一笑:“嗳呵,沒料到曹大人竟也是同道中人,看來鉆研也蠻深入的呢。”

曹深反手將鎖住陸蒼顏的輕鏈嵌在殿間金柱上,隨意從那卷簾裏抽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白玉針來,他回頭看了眼紀玄缺,卻是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這可是聖女特意交代過的……太子殿下,此事你可得好好看看呢。”

揚針給那頭神色晦暗不明的程澈望一眼,他狡黠展顏,便用那長針一力挑起那曲腿跌在地上的白衣青年的長頸。

曹深眼底灼熱騰然而起:“……不知陸尊座可知……這是做什麽的?”

陸蒼顏看都不看他一眼,溫熱的血線順著玉針汩汩淌下,很快便染紅了一襟剛換的衣衫。

一側紀玄缺看得眼饞,隨手從卷中又抽出一根更長些的,他跨過幾步便直接蹲坐在陸蒼顏面前。

伸手就要去解對方的衣服,紀玄缺臉上狎昵戲謔之意簡直藏也藏不住:

“口頭說有什麽意思,不若如今就給陸山主試試,想必得了甜頭……他自也會愛上其中銷魂味道的……”

聽著這話越說越難入耳,一側方既白渾身氣場頓時爆開,一聲厲喝就揚鞭直往紀玄缺脖子絞去。

紀玄缺洋洋哼一聲,手中玉針魔氣一蕩,竟已是筆直激射出去,直接洞穿了方既白的胳膊。

青年失力驀然跌坐在地上,本就亂成一團麻的心緒更是絞纏了十二分。

他大吼:“你敢碰他試試!!”

紀玄缺嘖起來,重新撿出一個小夾沿著陸蒼顏前胸慢滑,他聲音裏滿是貓戲老鼠般的殘忍與滿足:

“既然方宗主都叫試了,那看來本閣今日是定要碰上一回陸山主了……”

——砰!

話未說完,那邊方既白就已經是不顧飆出的血線提劍直接砍了上來,堪逼金丹後期的濃郁靈氣仄沈健穩,竟是直接就喚出了凰覺劍靈,長唳一聲便火色瀟夷蕩盡天地。

那邊兩位魔修不由都是神情一變,急急喚出配劍永傷,紀玄缺已是同樣驚艷一劍迎了過去。

他表情似笑非笑:“真真後生可畏,不過床笫之事這種玩意兒,想必你還是比不過我們這些老人家的……”

曹深暗地一劍直接刺穿了方既白胳膊:“若是要當乖乖徒弟那就麻煩多替自己師尊想想……第一次果然還是老手上比較好吧?”

身上被傷,又被這兩個賤人左一句右一語擾了心神,方既白眼底火色越燒越旺,手下動作卻還是終究跟不上那填膺的怒火,慢了一步被紀玄缺一劍捅進了下肋。

貼著地滾了一圈才堪堪穩住身子,方既白嘔地一聲咬出一口沈血,指甲已經在地上掐出了十道刺目的血痕。

曹深於是道:“就當同方宗主拓展拓展眼界,您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那邊安靜看著就好,太子殿下?”

他轉頭去看程澈,那人卻是表情冷漠察覺不出一絲波動來。

曹深於是嘆道:“說來都是為了太子殿下你,我二人才辛苦好好教導陸尊座的……您若是不仔細看著,一會兒出了問題……”

程澈道:“你們想玩便玩,拿孤做什麽借口。”

曹深笑:“啊,話可不能這麽說……怎麽說兩位看著都不像是深谙此道之人,若是沒個人先看著,傷到誰那都不太好呢……”

按手於一側被嚴實鎖住的青年身上,曹深嘻嘻笑著,繼續挑著那白玉針沿前身中線劃下。

他聲音裏挑弄意味又濃又冽:

“……繼續剛才的話題……尊座定然不認得這東西吧?……這叫鎖陽針,畢竟行這雲雨歡愛很傷身子,估摸著尊座也是第一次破身,為了省省精力,還是堵住比較好。”

這說辭再怎麽省字也是下流無匹,陸蒼顏的眼神立即如刀般定在他身上,仿佛只要他敢繼續動一下,自己就是魚死網破也要拉他走一遭陰間道。

眼神漂亮,可人卻動彈不得。

曹深被他那又狠又柔的矛盾氣質剎那攪得心猿意馬,行至下路的長針微微繞道,他竟就立即隔著那單薄的白衫開始沿對方腿線游走。

陸蒼顏吸口氣,微露在外的腳踝一顫,整個人下意識就想蜷起來。

一側圍觀難受的紀玄缺怎可能叫他如願,用那小玉夾輕輕夾住青年腰上的軟肉,趁對方應激下側過的身子,他立即就將人順勢仰推在了柱子上。

這情狀該如何描述才好?

——衣容散亂的青年就那麽面無表情疏然看著你,露在外的鎖骨和雙足在四面陣光的映轉下直與身後的朱柱形成鮮明對比,真是恨不能叫人直接把他鎖在身邊,一點點閱盡吃盡才舒服。

這般想,紀玄缺自然也就這麽做了,從自己須彌戒裏取出一枚做工精致的玉勢,他將手掌貼在陸蒼顏背後,另一只手立即就趁機貼著朱柱,從青年脊椎一路拿著玉器碾落。

陸蒼顏被鎖住的雙臂即刻掙紮起來,他一張臉剎那點起熏紅,真是恨不能將紀玄缺直接打殺在眼前:

“你松手!!”

趁著對方終於松了口,一側曹深立即將針頭直直刺進陸蒼顏小腿間。

青年被疼得一顫,一句話頓時丟了氣勢,只能被迫仰著頭低低垂露撮息。

紀玄缺不由笑得更波蕩起來了:

“陸山主難不成是在害怕?這有什麽好怕的……如今你有多抗拒……一會兒可就會有多爽呢……”

口幹舌燥下生生將那白衣人扯著鏈子吊立起來,紀玄缺拿玉勢的手微微傾斜,卻是已經滑到那人身後醉人的腰窩上了。

紀玄缺低低道:“……果然其實陸山主更喜歡我這麽叫吧?……道長?那我進來嘍?”

作者有話要說:  師尊三連:

臥槽!次奧!你松手!

拜拜三連:

師尊。師尊?其實我……

赫赫赫,突然感到自己給自己自由過了火……

你們不要理我,我就皮這一下很開心。

總之——蒼老師反殺,任重而道遠……其實說來也不是他太弱,實在是敵對勢力太強大了啊哈哈哈~

大家看得酸爽就好……其他都是浮雲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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