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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八年前他就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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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諾依一身怒火的走了進來,高跟鞋與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帶著沖沖的火氣而來。

聞聲,沈傾耳扭頭去看,剛轉過頭去,一個巴掌直接呼了過來。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就好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一般,沈傾耳幾乎可以清楚的聽到耳旁傳來的碎裂聲。

一陣嗡鳴。沈傾耳反應了好久,甚至連口腔中都傳來一股腥甜的味道。

嗦了口側臉,果然吮吸到了血液的味道。

"秦諾依,你瘋了!"

"瘋了?"秦諾依反問一聲,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沈傾耳,你可以啊,為了陸言之,你竟然想殺了傅承君,你還真的是情深義重啊!"

冷笑著,秦諾依不斷靠近,接下來開口的說出的話卻令沈傾耳徹底崩潰了。

"到現在傅承君還在手術室。你難道就不想要知道為什麽?啊!你一個匕首會要了他的命!

六個小時了,沈傾耳,你知不知道如果再不出來,傅承君真的會死在裏面!"

"死?"沈傾耳微微搖著頭。眼神中帶著迷茫,"不可能,那把匕首根本不能致命,他怎麽可能會死!"

一聲冷笑,秦諾依接著開口,"你真的不知道?"

這一聲反問令沈傾耳徹底的懵了,她該知道什麽?

"沈傾耳,你口口聲聲的說愛傅承君,你要嫁給他,可是你真的了解他嗎?

八年前9月23日,那天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吧,那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傅承君為了給你慶祝生日,哪怕連續熬了三個月也要連夜趕回來,結果在回來的路上發生了車禍,躺在病床上整整一個月!"

他……八年前,他出車禍了?

為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

當時,她以為他不胡來了,他之前答應過的,要陪著她過每一個生日,尤其是她的成人禮。

可是,後來她等了一整晚,他沒有來,甚至連電話也不接。

而那一天晚上剛好祁諾辦了個party,她最後在一個人的落寞中過完了生日宴,即使周圍有那麽多人。

"當時,你在幹嘛?他在手術臺上生死不知的時候,你在幹嘛?你在喝酒玩樂,你在紙醉金迷,你在跟那群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公子小姐的調情呢!

可是,他呢?他躺在手術臺上,異國他鄉。身邊連個陪著的人都沒有。"

被秦諾依的話驚到,沈傾耳整個人陷入了困頓迷亂之中。

她不知道,她……她當事真的以為他在國外有了別的女人,那個在ins上上傳他們合照的金發碧眼的美女。

傅承君不會輕易拍照。更別說是合照了,可是他不但拍了,還任由那個女人發了出去。

可以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對他的不一樣。

她以為他們會在一起度過美好的周末的,畢竟那個女人發了一條消息:美好的周末,有愛人相伴。

愛人相伴,不就是傅承君嗎?

那個時候,她年輕,加上憤怒,當晚就喝多了,被祁諾送回了家。

等到她醒過來之後,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然後也沒有再問過傅承君的消息。

後來……後來他們是怎麽和好的呢?

好像是兩個月之後,平安夜,他裝作公仔給她送了一個大驚喜。然後他們就和好了。

消失的那倆月,他的解釋是他最近在忙著一個項目,手機電腦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收走了,加上他認錯態度非常好,所以她就原諒他了。

沒有想到,他竟……竟然時出過車禍。

她真的不知道。

沈傾耳不停的搖著頭,"我……"

"你當時使小性子,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可是你真的關心過別人嗎?你知不知道當時車禍留下了後遺癥,他的凝血功能有問題,一點兒的傷口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凝血功能有問題?"沈傾耳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她她沒有發現過啊,她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

沈傾耳一下子懵住了,她忽然發現自己對他似乎從來就沒有過了解,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

察覺到沈傾耳眼底的驚恐,秦諾依便一切了然一切了,"你不知道?"

沈傾耳呆楞著忘記了反應。

秦諾依不由的冷笑一聲,"沈傾耳,你跟傅承君結婚三年。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你不配做他的妻子,你也不配得到傅承君的愛!"

結婚?妻子?

收斂起臉上的驚恐,沈傾耳對上秦諾依嗤笑的雙眸,"對呀。我不配,所以傅承君這不就找你這個備胎了嘛。"

秦諾依眼睛一瞇,"備胎?"嘴角一勾,一聲嗤笑,"呵!就算我當他是備胎又怎麽樣,小君哥哥還是離不開我,只要我轉身,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倒是你不僅坐過牢還勾三搭四的不守婦道,跟你那個做小三的母親一模一樣!果然……"

"啪!"

秦諾依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傾耳猛然站起身,一巴掌打在秦諾依猙獰的臉上。

這一巴掌算是還給她。更是為了媽媽正名。

一巴掌打下去,秦諾依白皙的側臉一下子浮現出一個紅通的巴掌印。

"秦諾依,你閉嘴!我媽是沈家堂堂正正的沈夫人,而你跟你媽才是破壞人感情的第三者!有其母必有其女。現在你也來做小三插足別人感情。

我告訴你,是我不屑於跟你搶,傅承君也好,沈家大小姐也好。是我讓給你的!"

"啪啪啪!"掌聲從門口傳來,病房裏的兩人猛然看了過去,直到坐在輪椅上的傅承君被陳澤明推著走了進來。

"說得好!說的好啊!"傅承君一臉冷笑的看著沈傾耳,眼底的冷意幾乎令沈傾耳全身僵硬。

"……"張了張嘴。嘴裏的那些話最終還是沒有喊出口。

沈傾耳不安的吞咽一口,在對上傅承君陰霾的雙眸時,全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走了一般,全身癱軟的坐在了病床上。

秦諾依雖然很想上前訴苦裝可憐。但是現在傅承君剛好轉了一些,她不能這個時候觸黴頭。

即使心裏的憤怒幾乎再也壓制不住,可是秦諾依卻強行壓制著內心的憤然,走到傅承君身旁,依舊一副姐妹情深的溫柔模樣,彎身跟傅承君說道:"小君哥哥,小耳只是受到了驚嚇而已,她無心的。"

傅承君擺擺手,"行了!"

秦諾依表情猛然一頓,此刻的傅承君,即使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可是他周身的冷厲令人無法忽視,氣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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