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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親手將匕首刺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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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緊緊地盯著他的輪廓,輕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令她一次次沈淪的黑眸,夜色般的投射出閃亮的光芒。

被傅承君按在床上,沈傾耳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隨意的解決。

一天的時間,她被連續兩次強迫的在他身下,就在她楞神的時候。傅承君忽然大力的拉著她的按在了頭頂,粗暴的扯下自己的領帶,將沈傾耳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原本就慌張的迷亂的神志,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昏暗的房間裏,男人的臉在晃動著越來越模糊,直到……

"啊!!!"一聲尖叫,沈傾耳用盡全力的掙紮著,兩手被綁住,無力的雙腳在空中來回的亂蹬著,眼前的畫面變化,瞬間回到了精神病院。

每天各種藥要吃。電擊,被毆打,還有被院長綁在辦辦公桌上,被他撫摸。被他親吻……

"啊!!!"一聲驚呼,沈傾耳仿佛瘋了一般的拼盡全身所有力氣的去掙紮著,去反抗著,想要掙脫開眼前男人的束縛,可是不管她怎麽掙脫,直到手腕被領帶磨出了血絲。

不!不要!

沈傾耳全身都在顫抖著,她不要再回去了!

"不要!不要碰我!混蛋!走開!!!"

沈傾耳仿佛瘋了一般,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日子裏,沒有黑白之分,只有無盡的噩夢與折磨!

不要,他不要再遭受一次那樣的畫面。她不要!不要再被那些骯臟的手觸碰!

"不要!我不要!不要!"她掙紮著,抗拒著,用盡全力的推搡著身上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沈傾耳絕望的緊閉在一起的眼眸裏不斷有淚珠滾動,決堤般的從眼角滑落,打濕了她的黑發。

"怎麽,我連觸碰你,你都覺得厭惡了?還是你想要陸言之上?"

看似是疑問句,可是他問完卻並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立馬直接低頭一口封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沒有任何疼惜可言,滿滿的報覆的疼痛,吻的她幾近窒息,卻毫不在意,她越是一次次的推搡著他,他越是吻的不留餘地,堅實如石的雙腿壓緊她的雙腿,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

明知道逃不過,沈傾耳絕望的閉上了眼眸。

撕裂一般的痛楚從心口傳至全身。強忍著疼痛,沈傾耳緊緊的咬著下唇才不至於喊出口。

一場歡愛,她生不如死,而他何嘗有過片刻的安寧。

終於。一切塵埃落定,沈傾耳殘喘的趴在床邊,沈傾耳以為他發洩完就會離開,結果今晚的傅承君竟然轉個身,平穩的呼吸聲在她身後傳來。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著,窗外的月亮明亮如鏡一般的照進臥室,窗戶的剪影不斷的變換著方向。

身後的人呼吸逐漸平穩,沈傾耳緩緩的撐著床面直起了身子,身後的傅承君依舊沒有動。

輕聲的下了床,站在窗前,借著明亮的月光,沈傾耳側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睡著的傅承君格外的柔和,就連輪廓都清透起來,白皙的手忍不住的想要擡起覆上他的臉。

過了好久……久到時間定格一般,擅動的心。顫抖的手指,終究沒有落下去。

指尖繾綣,微微彎曲的弧度,就連廢掉的左手都似乎有了感知。

沙發上的暴利,一把匕首似乎正在朝著她伸出了手,似乎在召喚著她的靠近一般。

那種感覺很奇怪,她根本無法辨別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支配著她的心,就好像是有人在拉扯著她,讓她慢慢的靠近,直到匕首出現在了手心。

冰涼的匕首窩在掌心,溫度一點點的將冰冷的匕首溫暖,左心房的位置火熱的跳動著,'撲通!撲通!'幾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刀柄的亮度掩蓋不住,而她的心卻被匕首降到了冰點。

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她竟然有種想要把匕首插進他心口的沖動。

她是不是瘋了,她竟然……竟然想去殺了他!

驚恐的吞咽一口,沈傾耳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了手裏握著的匕首上,整個人根本不受控制。小碎步的朝著傅承君走去。

隨著腳步的越來越近,心跳聲也越來越清楚,越來越響亮,手裏的汗水幾乎握不住匕首。手指收緊,加重了握著匕首的力道。

刀刃上閃耀著沈傾耳的樣子,嗤笑的面容像是瘋子一般的張揚著手裏的利刃,在她高高擡起手裏的匕首的瞬間,結局便已註定。

隨著刀刃劃破血肉的聲音,刀下的傅承君緩緩的張開了眼。

漆黑的眼眸冰冷陰騭,沈傾耳的身子恍然的一震,還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手裏的匕首被他鮮血滿布的手一般握住,生生的從他的心口拔出。

"噗嗤!"鮮血濺出,模糊了沈傾耳的雙眸。

鮮血順著刀柄滑落'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血滴聲。

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忽然眼前一黑沈傾耳便失去了意識。

也許是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沈傾耳已經承受不住自己內心的折磨,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積壓,原本就脆弱的身子在一次次歡愉中。在他一遍遍的折磨下終於到了臨界點。

如果可以這樣一直昏睡著該有多好,這樣她就不會面對這麽多的紛擾與困頓。

可是,時間在繼續,所有的事情都在被動的被往前推著。朝著它既定的跪倒駛去,不由她可以阻隔分毫。

……

再次醒來,人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周圍靜悄悄的。許姐正在整理東西,沈傾耳輕聲的喊了一聲:"許姐……"

許姐猛然轉過身,看著我醒了過來,眼神裏充滿了喜悅。放下手裏的衣服跑了過來,"沈小姐,你終於醒了。"

沈傾耳張了張嘴,剛想要再說話,嗓子裏火辣辣的酸痛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姐看著沈傾耳難受的清著嗓子,趕緊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將沈傾耳輕輕的從病床上扶了起來,"沈小姐,趕緊喝點水,來。"

沈傾耳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全部的力氣都壓在許姐的胳膊上,任她吃力的架著沈傾耳的肩膀,將她扶起來,然後在沈傾耳身後墊了一個枕頭。

接過許姐遞過來的水杯,沈傾耳輕抿了一口,水流順過舌尖滑過喉嚨,將幹澀的喉間濕潤,得到了水流的滋潤,嗓子終於有了緩和。

看了眼四周,沈傾耳不由的了嗤笑一聲,她親手將匕首刺進了他的胸口,他竟然還能把她送進醫院。

但是,現在的沈傾耳對於他已經沒有一絲的期望,對他們之間從來就不存在的感情抱有任何的希冀。

始終是她的奢望。

終究夢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互不相欠,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糾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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